强娶:一妃冲天-----第171章 不详之感


三场骄子 像狗一样的青春 妙手小瓜农 官场软饭王 近战保镖 医婚动人,一不小心爱上你 姑娘本是仙 娱乐至上之男神是女生 总裁我们走着瞧 恶魔枕边的倔强甜心 珍惜眼前人 九曜神诀 亘古不朽 寂灭剑仙 小符的爱路囧途 狂神 人性禁岛 傲气凛然 重生之农家酿酒女 宁为妃子不为后
第171章 不详之感

第171章 不详之感

殿外,夜色凉薄,簌簌的冷风不住的拍打屋外的树木,沙沙作响,瞬时,也衬得今夜格外的静谧凉然。

殿内,鸦雀无声,气氛低沉似已凝结,无端的令人头皮发麻。

长玥兀自沉默,整个人靠在妖异之人怀里,眉头紧蹙,然而瞳孔却在黑暗里显得冷沉而又空洞。

身旁妖异之人也一言不发,待半晌过后,他呼吸匀称,似是已然睡着。

长玥这才回神过来,本是紧握成拳的手,此际也显得僵硬疼痛,待略微艰难的松开手后,她才低低叹息一声,不料叹息刚落,尾音未落,耳旁已是扬来了妖异之人略微魅然邪肆的嗓音,“扶玉美人儿在叹息什么?”

长玥一怔,未料他竟然还未睡着。待片刻回神后,便低沉缓道:“在叹扶玉今日在宫主面前,可是说错了什么话,亦或是做错了什么事。”

黑暗之中,他并未立即回话,然而纵是看不到他的脸,长玥却莫名觉得他那双异色的瞳孔,此际正邪肆悠然的朝她落着,或兴味,或调侃而又嘲讽的落着。

待片刻,沉寂无波的气氛里,他懒散而笑,慢腾腾的道:“扶玉美人儿今日,倒也未曾做错什么事,不过是在表露自我罢了。今日之事,已是过去,扶玉美人儿还是早些休息为好,若是不然,待得明日,你倒无精力学习才是。”

长玥心下一沉,直白低沉的问:“宫主明日,是想让扶玉学狐媚人的本事?”

他默了片刻,慢悠悠的道:“扶玉美人儿这话,倒是略存鄙夷,本宫着实不爱听。人之本事,无论武功还是狐媚人的技艺,只要能控制住人,亦或是杀得了人,便是真本事。如此,扶玉美人儿自诩要无心无情,兀自强大,几日之后,本是有捷径可走,扶玉美人儿难不成会因排斥狐媚之术,而丢掉这机会?”

懒散柔腻的语气,却瞬时让长玥心下起伏,再度沉默。

冥冥之中,总觉这妖异之人话中有话,更也莫名觉得,不久之后,似有不详之事发生。

呆在这妖异之人身边这般久了,倒是日日被他捉弄,几番丧命,而今,这人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样,从而,借着磨练她一说,从而再度将她推入风尖浪口,随意任她去沉浮?

越想,越觉思绪翻涌,难以平息。

待半晌后,长玥心下终归是全然放弃,满身的僵硬,也犹如妥协般的松懈下来。

“宫主要让扶玉如何,扶玉自是不敢违抗,更无本事违抗。宫主既是要让扶玉去学狐媚本事,扶玉既是躲不过,便也会遵照宫主之意,好生修习。”片刻后,她才强行按捺心绪,低沉沉的出了声。

妖异之人轻笑一声,慢悠悠的道:“如此便好,扶玉美人儿也无需太过担忧,不过是去学艺罢了,又不会伤及性命,你好生学便是,日后对你,定有好处。”说着,嗓音稍稍一挑,继续道:“本宫对扶玉美人儿,历来是不舍的。呵,无论如何,本宫都是不会让扶玉美人儿受苦的呢。”

这话一落,他未再出声,周遭气氛,也再度沉寂下来。

长玥在他怀中而躺,一动不动,本是略微无奈的心底,也逐渐开始平息。

彻夜,殿内皆一片宁然,静得发奇。而长玥则是躺身不动,彻夜未眠。

翌日一早,刮了一.夜的寒风终于是消停了下来。

待屋中光线略微亮堂时,长玥微微转眸,目光瞬时落在了妖异之人面上。

二人隔得极紧,面容也静距离相对,待目光落在他面上时,长玥甚至能看清他那一根根略微修长的睫毛。

此际,他似是还未醒来,呼吸也是极为平缓,那双常日里邪肆魅然的双眼,也被那略微白皙的眼皮覆盖住了,一时之间,倒似是让他浑身都减了几分邪魅痞然之气,增了几分极为难得的平和与清雅。

不得不说,若这妖异之人不睁眼,不邪笑,此番瞧来,着实是俊然风华,甚至比萧意之还来得平和清雅,只奈何,这人坏就坏在生了一双异色招摇的瞳孔,甚至还生了一副邪肆如妖的性子,倒也是暴殄天物,可惜了他这副好面相了。

长玥静静的朝他盯着,心绪略显浮动。

待半晌后,正要挪开目光,不料还未动作,他那浓密修长的睫毛却是突然一动,瞬时,那略微白皙的眼皮一睁,那双异色邪然的瞳孔瞬时展露无遗。

长玥猝不及防,怔了一下,待回神过来后,才按捺心神一番,随即故作自然的挪开了目光。

片刻,耳畔则是扬来他懒散轻笑,笑声邪魅如妖,竟是并无半点初醒时的朦胧与磁然,“扶玉美人儿将本宫看了这么久,倒是无礼了些。你自诩要无情无爱,怎么,这回是被本宫迷住了?”

柔腻张扬的嗓音,调侃十足。

长玥心下一沉,神色微动,却是并未有意言话。

彻夜未眠,此际浑身已是酸软难耐,再加之满身疲倦,是以此际倒是未有心思顾及这妖异之人的调侃了。

再者,她也笃定,只要她此番回了话,这妖异之人定会兴致大增,从而再对她肆意调侃,如此,这人的话定也会源源不断,调侃不止,纵是言语伤不到她分毫,但她也疲于应付。

心思至此,长玥依旧垂眸,兀自沉默。

待周遭气氛缄默片刻后,妖异之人倒也兴味阑珊,慵然邪肆的出声道:“这一大早的,扶玉美人儿便扫本宫之兴,放眼这天底下啊,你是第一个敢对本宫这样的人呢。”

说着,似也不曾发怒,仅是挑着嗓音懒散道:“起来,更衣吧。”

“宫主误会了,宫主风华,扶玉方才的确被宫主容貌吸引,一时得宫主调侃与逼问,是以不知该如何回话。若是扶玉扫了宫主之兴,还望宫主,见谅。”长玥神色一动,终归是出了声。

妖异之人懒散而笑,只道:“是非曲直,扶玉美人儿自是清楚。说来啊,本宫能让整个灵御宫的女人倾心,但却独独不得扶玉美人儿心意,呵,扶玉美人儿冥顽不灵,着实不解风情了些。”

这话一落,他未再催促长玥起身,反倒是自行松开了长玥的腰身,将她稍稍推离他的胸膛。

瞬时,鼻间的兰花香瞬时淡了不少,长玥抬眸朝他望来,却见他自顾自的起身下榻,随即,竟是极为难得的亲自动手穿衣。

要让这懒到骨子里的妖异之人自行更衣,无疑是比登天还难,这震惊的程度,也犹如石破天惊,令人惊异呆怔。

长玥神色一颤,心下深处,也是一片的愕然。

她着实未料到,这眼高于顶之人,竟会这么不声不响的自行穿衣,遥想此人每次下得马车时,还得慵懒至极的让她搀扶,且他每次桌衣穿靴,也都得让她来近身服侍,奈何这回,这妖异之人,竟是不曾在劳烦于她,破天荒的开始自行穿戴。

长玥心下震得不浅,一股股莫名的不详与担忧,也在心底油然而生。

待片刻,他已是穿戴整齐,甚至还长指一动,附带着将头上的墨发都随手挽了起来。

待一切完毕,沉寂无波的气氛里,他终于是转了身,目光朝长玥落来,而后,薄唇一勾,那俊然妖异的面上尽是慵然笑意,待目光迎上长玥微愕紧然的视线时,他修长的眼角稍稍一挑,漫不经心的出了声,“扶玉美人儿还不起来,莫不是想让本宫亲手为你穿戴?”

调侃是嗓音,如妖如痞,然而若是细听,却不难听出其中的半缕嘲然与威胁。

长玥神色微变,眨眼之际,便已强行敛住心神,干脆而又迅速的下榻,却因动作过快,酸涩疲.软的身子一时有些吃不消,浑身上下,也开始处处抽筋,隐隐作痛。

彻夜躺在妖异之人怀里,此番终于站立时,满身的衣裙也早已是褶皱不堪,甚至于,没了被褥的覆盖,此际浑身上下,也骤然如冷水浇灌,凉意入骨。

她僵立在远处,稍稍抬眸朝妖异之人望来。

他则是朝她懒散而笑,随即便一言不发,朝不远处的圆桌而去,头也不回的开始吩咐,“传膳。”

长玥眸色微动,待按捺心神后,才恭敬应了一声,随即踏步朝殿门而去,却是不料待打开殿门后,便见金缕正立在门外,满面苍白,浑身也瑟瑟发抖,似是在门外站了许久。

“扶玉姑娘。”眼见长玥开门,金缕冻得发白的脸瞬时艰难的扯出了半抹笑,朝长玥恭敬的唤了声。

长玥心下微沉,淡声低问:“你在殿外,站了多久了?”

她似是有些局促,神色也稍有起伏,随即垂眸下来,道:“金缕不知,大概是有几个时辰了吧,待天色还未亮,金缕便站在这儿了。”

长玥瞳孔微缩,“天色还未亮,你便来此站定,是为何意?”

她并未立即言话,唇齿相咬,待片刻后,才局促担忧的道:“昨夜风大,不住的吹打门窗,总像是这偏殿门开了,然后衍公子与扶玉姑娘离开了。是以,待天色未亮,金缕放心不下,便来此处守候了。”

说着,见长玥仅是深眼观她,并不言话,她抬眸扫了长玥一眼,犹豫片刻后便暗叹一声,嗓音也突然变得悲然而又幽远,“金缕,是怕扶玉姑娘与衍公子不告而别,彻底不见。”

长玥心下再度一沉,本是淡漠无波的面色,此际也浮现出了几分审视与冷冽。

昨日便与这金缕明白的说清了,奈何她嘴上虽是应着她的话,但实际上仍还在认定她便是慕容长玥,是以,担忧,关切,甚至生怕她不告而别。

金缕跟了她数十载,对她着实是熟悉至极,纵是她如今满面红肿,但只凭她的神色或是嗓音,甚至身形,这金缕,便像是入了魔怔般笃定她的身份。

只不过,只要她慕容长玥不承认,这层身份的薄纸,便永远无法被捅开,毕竟,她以前撞死牢墙之事,天下皆知,再者,谁也不会真正相信,死了的人,还会重新活着。

“我们与金缕姑娘,也并非太过相识,更无半分交情。而今金缕姑娘对我与宫主这般上心,金缕姑娘倒是说说,你如此之为,究竟有何目的?”长玥默了片刻,才低沉冷然的出了声。

这话太淡太冷,待脱口而出之事,则令金缕惊愕满面,僵然观她,那本是清秀的脸上,此际也夹杂满了不可置信之色。

是了,她慕容长玥以前,从不曾与金缕说过重话,而今这般疏离的质问于她,摆明是精神戒备,不怀好意,是以,无论这金缕是否在她面前做戏,此际定也会被惊愕住。

只是,她倒是高估了金缕的长进,不料一月有余未见了,这金缕,竟还如以前那般滞笨,便是方才听了她的话,她竟是久久怔愕,不曾真正回神。

长玥深眼凝她,细致打量,倒也不觉半分异样。待半晌后,她才稍稍垂眸下来,疏离冷沉的转了话题,“我家宫主要用早膳了,还望金缕姑娘差人备些早膳来。”

她这才回过神来,苍白的面上依旧夹杂着惊愕之色,然而那双眸之中,却早已攒满了悲戚与哀凉。

她似是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了似的,极为难得的朝她点了点头,而后唇瓣一启,道出一道极为嘶哑悲凉的嗓音,“是。”

待这字一出,她已是紧咬下唇,不再朝长玥观望,仅是极为艰难的开始转了身,极慢且微微踉跄的朝廊檐尽头而去。

一时,冷风浮动,凉意遍体。

长玥忍不住稍稍拢了拢褶皱不堪的衣裙,目光,则静静的朝金缕后背凝望,直至她的身影消失在廊檐拐角处后,她才回神过来,随即强行敛神一番,才稍稍伸手掩住了殿门,回身朝妖异之人行去。

此际,心下深处,竟是莫名的平静无波,却又似是太过平静,趋于死寂,更卷着半分难以言道的幽远,甚至厚重。

唯独无情,才可强大,也唯有无情,才可护好自己,更不伤害关心她的人。

若是,金缕未曾叛变,依旧衷心于她,如此,让她知晓她慕容长玥早已亡故,永远不会回来了,这样,于她而言,并无不好。

“扶玉美人儿方才倒是无情了一回,呵,本宫瞧那金缕美人儿,委屈可怜,差点就要梨花带雨了。”正这时,圆桌旁的妖异之人懒散出声。

长玥稍稍抬眸,循声而望,便见他懒散坐在圆桌旁,百无聊赖的伸着一只手抵在桌上,手掌则是撑着脑袋,那双修长异色的眼,此际正邪肆兴味的朝他望着。

长玥并未立即言话,待行至他身旁坐定时,才恭敬缓道:“梨花带雨,伤心落泪,也比与扶玉相认得好。”

说着,眼见妖异之人轻笑一声,薄唇一启,欲要言话,长玥心下稍稍一沉,倒也不愿就此话题多聊,反倒是先他一步恭然出声道:“宫主今日身子可有好些了?”

他唇瓣动了动,后话被噎住,那修长的眼角,也慢悠悠的挑了起来。

长玥扫他一眼,随即便垂眸下来,未再言话。

待周遭气氛沉寂片刻后,他才懒散如常的出声道:“腹中蛊虫,每月便有那么几日不安分呢,而今这月,那东西昨个儿动了一天,今日以及明日,自然是得继续。”

是吗?

长玥着实是猜不透这妖异之人心思了。

纵是他腹中蛊虫再怎么稀少珍贵,亦或是他再怎么喜欢那蛊虫,但那蛊虫养在腹中,都已威胁到他的寻常生活,甚至每月中皆有几日闹得他不得安生,吐血狰狞,如此,这妖异之人为何会弃自己身子于不顾,执意继续吞蛊入腹,继续养着?

心思至此,疑虑丛生。

奈何,纵是不得答案,但长玥却是真真切切的觉得,这妖异之人虽看似妖魅邪肆,不可一世,然而,他对旁人无心无情,对他自己,更是无心无情。

便是寻常之人,也懂得护着自己,但这妖异之人,却偏偏视自己的身子或是病痛于不顾。

是以,究竟是要有多大的勇气,亦或是冷血到了何等程度,才让这妖异之人在对待自己时,都可这般的冷血狰狞,残忍恶毒……

越想,越觉思绪起伏,复杂丛生,那一股股的疑虑也骤然而高涨,难以抑制与平息。

长玥一直垂眸,并未言话,待半晌后,不远处突然有敲门声传入,才彻底打破了周遭沉寂缄默的气氛。

“衍公子,扶玉姑娘,午膳已备好,此际可要送进来?”是金缕的嗓音,只是她此际的嗓音,恭敬无波,低沉压抑,却独独未有局促,未有悲凉之意。

长玥这才回神,转眸朝妖异之人扫了一眼后,随即便踏步而去打开了殿门,将金缕一行人唤了进来。

金缕端膳入屋,微微垂眸,目不斜视,整个送膳过程,皆安分谦然,那张清秀的面上,也是麻木呆滞,未有其它半分的情绪。

长玥一直朝她望着,直至她领着几名宫女恭敬退出殿门后,她才缓缓掩住了殿门,心下深处,也再度生了几许起伏。

不过短短半刻,金缕便已脸色麻木,如此的她,究竟是当真对她慕容长玥绝望了,还是,不愿再做戏伪装了?

思绪至此,更觉复杂凌乱,待回神过来,那圆桌旁的妖异之人已是自行执筷而食,竟也不曾如常的唤她为他碗中布菜了。

无论是金缕的态度,还是这妖异之人的举动,皆显得怪异了,长玥静静的朝妖异之人望着,心下深处的不详之感,也再度莫名的浓厚开来。

一顿早膳下来,妖异之人吃饭动作依旧雅然悠缓,却是并未言话,长玥彻夜未眠,然而心下凌乱而又谨慎,草草吃了一只糕点便不再进食,食欲不佳。

待膳食完毕,妖异之人便由长玥扶着,朝宫门出发。

二皇子也不知何处得来了消息,匆匆追来,担忧妖异之人病情。

待见妖异之人言笑晏晏,并无异样,他才彻底放下心来,随即又问妖异之人要去之地。

周遭皆是宫奴伺立,光天化日之下,妖异之人勾唇而笑,话语也毫不避讳,冲着二皇子便慵然邪肆的道:“去风月巷子。”

在场的宫奴皆是一怔,面面相觑,二皇子的面色也是略显局促与愕然,精彩至极。

待片刻,二皇子倒是干咳一声,热络缓道:“近日京都不稳,昨个儿梅林才遇了刺杀,今日衍公子若是要出宫,本殿自是得领着御林军相护。”

他言语倒是略显正经,然而瞳孔之中竟也展露出了半分兴然之意,连带面上热络的笑容都越发的浓了半许。

长玥淡眼朝他扫了一眼,心下则是鄙夷冷嘲。

这二皇子热络圆滑,自也不是个正经之人,想来那醉仙楼内的老妈子曾经说过,这二皇子倾慕楼子内的流苏,捧得重金欲求见面,想来这二皇子,也定是经常流连风月之地的人。

只不过这人恰恰比那太子慕容裕多了分心眼与圆滑的本事,至少,他即便流连风月之地,行为放.纵,但也能在晏亲王那狗贼面前虚以逶迤,虚伪的扮得衣冠楚楚,令那晏亲王倒是倾信不已,连商量长生不老这等大事,也仅让这二皇子作伴,分毫不顾那慕容裕,如此倒也不难看出,这二皇子虽名义上为养子,但却是,更得晏亲王那狗贼的心意呢。

思绪至此,复杂微起。

待半晌,妖异之人与二皇子已是寒暄完毕,二人竟皆心照不宣的各自登上宫奴紧急备来的马车,出宫而行。

一时,马车颠簸摇晃,冗长繁杂的车轮声也是不绝于耳。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