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亲自审问
陈默天已经得到了正虎堂的朱衣忍者,如此一来,相对于他原来掌控的正虎堂,简直是如虎添翼。
还有什么能够阻挡得住陈默天的?
果然,从一开始,陈默天就将自己定为了一个短暂性的踏板!
什么事情,大概从一开始,就全都在陈默天的谋划之中了。
王芬芬低着头,眯着眼睛,像是秋风一样,走向自己的汽车。
肖红玉被送到了沉默天的别墅里。
一直沉睡着,像是一株睡莲。
长长密密的眼睫毛,像是小扇子一样,偶尔会轻轻地颤抖几下。
“这丫头,怎么会这么倒霉啊?从小到大就没有享受过什么富裕的生活,成天在家里当牛做马的,好容易考上了大学,也碰到了一个陈默天,她却又这样了。太没福气了,唉。”
蓝海心看着肖红玉的睡姿,禁不住叹气。
蓝海心悄悄地走出卧房,关上门,开始欣赏起来陈默天这个家。
唔,真是富丽堂皇啊。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连转角的小饰物,仔细一看,都是什么国家的文物。这幢房子要花费多少钱才能够装修好啊。
正在抬着脸各处看着,就看到外面佣人列好了两队,恭迎着陈默天走了进来。
蓝海心有一阵恍惚。
妈呀,这个陈默天的排场,真相是个帝王啊。
如果她们红玉能够有福承受这一切,那么她们红玉就相当于皇后一样啊!
“海心,红玉怎么样?”
陈默天阔步昂首走了进来,将外套褪给管家,包交给女佣,眼睛看着蓝海心,首先就问肖红玉的情况。
这个陈默天,是真的很爱红玉吧?
蓝海心很替红玉感动,说:“哦,一直在睡,倒是蛮安详的。陈默天,红玉的病,到底怎么办啊?还能不能治好啊?”
蓝海心的话,让陈默天的身子猛一顿。
他的俊美脸上划过一丝哀伤,喃喃地:“不知道……不管治好还是治不好,我都不会不管她。就是下地狱,我也要陪着她一起。两个人总好过一个人吧?”
说着,陈默天凄然一笑,却又带着无限的坚定。
蓝海心的眼睛,忍不住就红了。
陈默天匆匆向楼上走,淡淡地说:“谢谢你在这里陪着红玉,你也累了吧,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张伯,安排车,送蓝小姐回去。我先失陪了,我去看看红玉。就不送你了。”
“不用这么客气了,我明天抽空再来看她。学校那边……”
“你不用担心学校那里,我会安排好一切的,即便红玉不去上学,毕业证一样可以拿到手。”
蓝海心那才放心地点点头,走了出去。
陈默天轻手轻脚地走进卧房,那是他的房间,他从来不会允许任何人在他的卧房里停留,更不要说睡觉了。
肖红玉是唯一一个可以休息在他的**的人!
陈默天默然走到床前,低头,深情地看着肖红玉。
小丫头圆圆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孩子气,红苹果一样的脸蛋,分明就是个洋娃娃啊。
老天爷啊,为什么你要让这么个纯真可爱的丫头,得了这些病?
“放心,我亲爱的,我只要活着一天,我就会疼爱你一天。我会在我有生之年,给予你最大的温暖和保护。”
陈默天拿起肖红玉的小手,靠在他的脸上,闭上眼睛,深呼吸。
肖红玉似乎在梦里感觉到了什么,白净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陈默天深深地看着肖红玉,就那样执着她的手,静静地瞅着她。好像时间,就这样停止了,定格在这一刻。在这一刻,他们俩是彼此拥有的。温暖的相偎相依。
陈默天叹口气,将肖红玉的爪子轻轻放进被子里,然后给她盖好,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浅浅的吻,他那才无声地走出了卧房。
康仔在客厅里接着电话,声音都是压低的。
没办法啊,现在家里住进来了肖红玉那个女人,他现在干什么都要以她的需要为中心,她现在睡着觉,他打电话都要像是做贼一样。
说肖红玉是他的灾星,一点都不夸张。康仔一抬头,就看到美如画的少爷从楼梯上下来了。
康仔听着话机,给陈默天点点头。陈默天淡淡拧着眉头,面容冰冷地走到了沙发那里,坐下。
早有佣人递过去参茶,陈默天流目轻转,优雅地伸出纤长的手,端过去杯子,小口品了那么一口。
这时候,康仔的电话也结束了。
“少爷……这晚饭……”
“我不想吃。”
陈默天干脆利索地堵回去康仔的话。
康仔嘴角抽搐了几下。
怎么回事啊,怎么少爷又不想吃饭了?
如此看来,还是肖红玉醒着好,肖大侠醒着,他们家少爷就会如期的吃饭。
陈默天手指头敲着把手,另一手执着杯子在唇边摩挲着,左眉骨轻轻一挑,说:“追杀红玉的那个杀手,已经押到本市了?”
康仔一愣,马上点头,“是啊,刚接到消息,那个男人先关到咱们西城区的地下牢狱里了。少爷,不如我明天过去审他?”
陈默天缓缓吞下去一口茶,讥讽地一笑,“不消那么麻烦了,审什么审,他必然是王芬芬支使去的。”
“哦,不审了啊……”康仔呢喃着。
不审了?那就这样放过这个小子吗?或者直接将他一枪给毙了?陈默天眯缝着鹰目,眸子里不曾有过一点异常的神色,却用极其平淡的语气,说道:“待会我亲自审他,不折磨他几下,他不是蛮遗憾的吗?”
康仔惊得撑大眼睛。
“少、少爷……您说什么?您亲自去审?”少爷不是最最恶心这种杀人放血的详细过程吗?
这种脏兮兮的活,交给手下去做就好了。
陈默天已经放下了茶杯,悠闲地站了起来,掸了掸衣角,说一不二,“走吧,去见见那个大英雄去。”
康仔眼瞅着陈默天潇洒洒地走出客厅,他那才反应过来,一跳三尺高,麻利地向外追去。一面追,一面疯狂地自言自语着:“啊啊啊啊啊,疯了啊,少爷竟然要亲自审人?受不了啊!”
这时候,康仔就听到陈默天在门代着管家:“张伯,让女佣勤去我卧房里看看,别让红玉蹬了被子。”
张伯谦恭地弯腰,“是,少爷,一切都按照你的吩咐去做。放心吧。”
“嗯,好。”
陈默天转身要走,又想到了什么,再次转身,认真地说:“如果红玉醒了,你们注意好好地哄哄她,当然,如果她情绪没有那么失控,你们就伺候好她,给她做点饭。”
“是,我明白了。”
“还有啊张伯,如果她急着找我,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的,好的,少爷。”
其实陈默天说最后这句话时,是有些不确定的。
如果肖红玉不清醒,她才不会想见他。
肖红玉犯病的时候,其实是对他最最残忍的时候。
康仔真想上前劝说:少爷你就不要亲自去审谁了,你出个门太麻烦了。
当然,为了他的项上人头,他没敢吱声。
陈默天坐在汽车后排,一直拧着眉头,想着什么。突然,他清冷地笑了一丝。
那个残忍的笑容,吓到了康仔。笑得那么阴狠!让人不寒而栗!
“少爷您……”康仔轻声问。
少爷您为什么笑得这么吓人啊?
陈默天自然知道康仔想问什么,微微闭上眼睛,貌似有些疲倦的样子,二根现场的手指轻轻揉着他的眉心,淡淡地说:“一想到,即将要好好地玩死那个杀手,我就觉得好有趣啊。”
康仔浑身打了个寒颤。他太了解少爷了。少爷真正发怒时,一般都是笑着的。
就像是现在,他笑着,却从骨头缝里都渗透着一份份慑人的寒气和杀气!
那个杀手……今天估计是活不了了。死,是必然的了,只是,要经过很残忍的折磨。
动了少爷的女人,真是不要命了。
汽车无声地开进了保卫森严的一个厂房,里面的人竟然都持着枪。
“少爷!”陈默天下车时,很多正虎堂的小弟都在给陈默天行礼问候。
“康哥!”
康仔是正虎堂的高级头目,别看在陈默天跟前乖得像是个三孙子,在正虎堂那些小弟面前,他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哥大。
陈默天哼都没哼,眼皮都没眨一下。一双鹰眸,阴森森地凶狠地盯着前方。
浑身肃杀之气!
康仔扫视了一群小弟,点点头,摆了摆手,让这些小子全都直起腰来。
众人,不敢有多余的声音,跟着陈默天向里面走去。
上了电梯,直接向下去,下面是地下牢狱。
是正虎堂专门收拾仇人的地方。
最最见不得光的可怕的地狱!
一进入下面的牢狱,康仔就被下面下降五六度的寒气,瘆得浑身颤了颤。
“少爷,请这边走。”有个小弟在前面引着路,看都不敢看少爷一眼。
很多小弟只是听说过陈默天的名字,知道他是他们正虎堂的正版老大,可都不曾有机会见到他。
今天一见……真是出乎意料地俊美啊!可是……却又劈头盖脸的严厉!和他的目光相对一下,都会被电得浑身发抖。
一扇铁门打开了,回声缭绕。
顿时,一股霉味和寒气都散发出来。
陈默天的鼻头稍微皱了皱,仍旧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
里面点着一盏昏暗的灯泡,照着四壁潮湿的墙壁。
地面是水泥地,因为潮湿,水泥地上泛着一层冰冷的水汽。
墙角落里,就卧倒着那个男人。因为已经遭到了正虎堂小子们的乱棍乱打,所以他的浑身都布满了零零星星的血迹。衣服有些破烂,脚踝骨上锁着粗沉的铁链。
早就有小弟给陈默天搬过来一张舒服的皮椅子,陈默天掀起来风衣后摆,清雅地坐下,左腿压着右腿,舒服地翘着二郎腿。
躺着的那个男人,许是听到了动静,身子动了动,然后,缓缓的,他支起来身子。眼睛眯着,脸皮带血的肌肤微微地**着。
“你……”那个杀手男人发出了沙哑的声音。
陈默天清冷一笑,“看来你还没有睡醒啊,我可不想跟个糊涂蛋说话,浪费我的时间。康仔——”
康仔一听招呼,马上扬手,后门走过来一个小子,端起来一盆冰水,朝着那个男人的脑袋就泼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