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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微,式微,胡不归?-----正文_第十三章 问世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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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十三章 问世间(上)

二十年7月,长江中下游豪雨成灾,大水席卷江淮流域8省2市,汉口堤防溃堤,直接冲击了南京国民政府的经济和赋税重心,使本已捉襟见肘的南京国民政府财政雪上加霜。大水造成的灾民占全国四分之一人口,损失达20多亿元。国民政府紧急组织“救济水灾委员会”,作为代表政府的最高赈济机构,制定各种应急救灾对策。然而近些年来战争频繁,再加上各项建设事业需费甚多,国库空虚,严重财政赤字,但仍将全国预算七分之一用于赈灾,使国家赤字愈加增多。国民政府还通过赈灾公债、棉麦借款、加征税收、摊派捐款和社会募捐等筹集钱款赈灾,至1931年底共筹集6000余万救灾款。但湖北、安徽、江苏仍爆**乱。沈敬修正是其中的一个负责人,对此事颇为头疼。然而相比不久之后发生的事,才是真正的灾难。

9月18日夜,在日本关东军安排下,铁道“守备队”炸毁沈阳柳条湖附近日本修筑的南满铁路路轨,并栽赃嫁祸于中国军队。日军以此为借口,炮轰沈阳北大营,制造了“九一八事变”。次日,日军侵占沈阳。同日,南京国民党中央执委会在蒋缺席的情况下召开会议,主要内容为请蒋即刻回京,并向日方提出抗议。蒋介石于9月21日下午2时返回南京,即召集国民党中央常务委员会紧急会议,商讨对日方略。他同意了中央常务会议之处置意见,主张以日本侵占东北的事实,先行提出于国际联盟与签订非战公约诸国,诉诸公理,同时团结国内,共赴国难,忍耐至相当程度,乃出于最后自卫之行动。9月22日又在南京国民党党员大会上发表《国存与存,国亡与亡》的演说:“我国民此刻必须上下一致,先以公理对强权,以和平对野蛮,忍痛含愤,暂取逆来顺受态度,以待国际公理之判决……此刻暂且含忍,绝非屈服。如至国际信义条约一律无效,和平绝望,到忍耐无可忍耐,且不应该忍之最后地步,则中央已有最后的决心与最后之准备,届时必领导全国人民,宁为玉碎,以四万万人之力量,保卫我民族生存和国家人格。”23日,国民政府在《告全国同胞书》中写道:“政府现时既以此次案件诉之于国联行政会,以待公理之解决,故已严格命令全国军队对日军避免冲突,对于国民亦一致告诫,务必维持严肃镇静之态度……然为维持吾国家之独立,政府已有最后之决心,为自卫之准备,决不辜负国民之期望。”总体来说,国民政府采取了忍痛含愤,诉诸国联,弥合分裂,准备抵抗的方针。又陆续侵占了东北三省。1932年2月,东北全境沦陷。此后,日本在中国东北建立了伪满洲国傀儡政权。然而,东北的张学良却一再退让:11月29日,张学良致蒋介石密电,称“惟个人对此亦颇赞成”,并在与日方代表谈判之同时,开始秘密安排从锦州一线自动撤军。此举引起了南京政府的严重不安。也让焦急万分的沈敬修一度失控。顾维钧12月3日电文中极力劝阻道:“兄拟将锦州驻军自动撤退,请暂从缓”;两天后又与宋子文联名致电张学良:“现在如日人进兵锦州,兄为国家计,为兄个人计,自当力排困难,期能防御。”蒋介石亦于8日致电张学良:“锦州军队此时勿撤退。”但张学良12月21日致电第二军司令部:“当最近日本进攻锦州之时,我军驻关外部队理应防范,但若现政府方针未定时,自然不用锦州部队进行防守,因而撤至关内”,“部队驻地为迁安、永平、滦河、昌黎”。12月25日、26日,张学良又致电国民政府,称“锦战一开,华北全局必将同时牵动”,届时日本“以海军威胁我后方,并扰乱平津,使我首尾难顾”,非但锦州不可守,连华北地盘亦不保。因此张学良不顾劝告,一意孤行将军队从锦州撤退。一向温文尔雅的沈敬修也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爆粗口表达心中的不满与愤怒,家里人都感到大吃一惊。

而与此同时,关东军已经开始进攻锦州。

日军进攻锦州时,国民政府多次电令张学良抵

抗,令其“积极筹划自卫,以固疆圉”,张不遵令;张学良部队开始从锦州撤退后,12月30日国民政府还急电令其“无论如何,必积极抵抗”,但已经无济于事。次年1月,锦州沦陷,而此时驻锦州的东北军第12、第20旅和骑兵第3旅早已奉张学良命撤退至河北滦东地区和热河。在张学良的一再不抵抗下日军兵不血刃占领锦州……

由于张学良一再坚持“不抵抗政策”,在不到半年的时间内,整个东北三省10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被日军占领。

然而一切却才刚刚开始。

“太好了,新文就要回来了,我就知道他能做到……”收到儿子的信,韩月桐激动不已,新文果然不负所托,在外国独自待了这么多年,克服重重艰难险阻,如今终于学成归来。可她随即又担心起来,“现在正是危难之际,他要是回来,会不会太危险了,不行,我得告诉他……”她的心里愈发矛盾起来。

经过国外七年的锻炼,新文已经完全长成一个独立的大人了,得知国家有难,他不顾危险和母亲的劝阻,义无反顾地赶了回来。而已经小学毕业又被送回平徽的式微--为了安全,也是因为家庭条件的变化,她又被送回了祖父祖母身边--也和祖父祖母一起,专门赶到码头等待哥哥回来。

然而就在他回来的当天,7月7日夜,日军在北平西南卢沟桥附近演习时,借口一名士兵“失踪”,要求进入宛平县城搜查,遭到中国守军第29军严辞拒绝。7月8日晨,日军突然发动炮击,中国第29军司令部立即命令前线官兵:“确保卢沟桥和宛平城”,“卢沟桥即尔等之坟墓,应与桥共存亡,不得后退。”守卫卢沟桥和宛平城的第219团第3营在团长吉星文和营长金振中的指挥下奋起抗战。很快,蒋介石提出了“不屈服,不扩大”和“不求战,必抗战”的方针,并致电宋哲元、秦德纯等人\"宛平城应固守勿退”,“卢沟桥、长辛店万不可失守”。17日,蒋介石在又庐山发表谈话,指出“卢沟桥事变已到了退让的最后关头”,“再没有妥协的机会,如果放弃尺寸土地与主权,便是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

刚刚团聚的一家人甚至来不及庆祝一下,便投入到了紧张的抗战支援运动中去,或是以笔声援,或是捐款捐物。远在另一边的式微也和祖父祖母一道,紧着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

其实,无论是官员将领还是普通的百姓,对于在卢沟桥战斗中英勇抗敌的29军,全国各界都在报以热烈的声援。各地民众纷纷组织团体,送来慰问信、慰劳品;平津学生组织战地服务团,到前线救护伤员、运送弹药;卢沟桥地区的居民为部队送水、送饭,搬运军用物资;长辛店铁路工人迅速在城墙上做好防空洞、挖好枪眼,以协助军队固守宛平城;华侨联合会也致电鼓励第29军再接再厉。

七七事变爆发后,日军的进攻遭到了中国军队的顽强抵抗。见占领卢沟桥的企图实现不了,他们便玩弄起了“现地谈判”的阴谋,一方面想借谈判压中国方面就范,另一方面则借谈判之名,争取调兵遣将的时间。7月9日、11日、19日,日本华北驻屯军与冀察当局三次达成的协议,都被卢沟桥时断时续的炮声证明是一纸空文。“现地谈判”使日军赢得了增兵华北的时间,但它却蒙蔽了冀察当局的视线,迟缓了第29军部兵应战的准备,给平津抗战带来极大危害。

另一边,事变的第二天,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就通电全国,呼吁:“全中国的同胞们,平津危急!华北危急!中华民族危急!只有全民族实行抗战,才是我们的出路!”并且提出了“不让日本帝国主义占领中国寸土!”“为保卫国土流最后一滴血!”的响亮口号。与此同时,王栋梁所带领的小队也增加了几位新人,其中有位叫宋立明的小伙子,办事积极利落,从不拖泥带水,是他尤为欣赏的一个。而接下来他的实战表现也的确不错,他们坚信,胜利一定会很快到来的。

或许是与家里父母的态度有关吧,当得知曾经带领几个“小弟”在学校不断惹是生非的一个叫苏林的孩子原来是隔壁班同学苏刈的弟弟,曾经的大军阀苏炳谦的小儿子时,思定立刻对他们厌恶起来。

的确,失势后的苏炳谦曾销声匿迹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后来不知怎么回事竟投靠了日本人,一时间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大概他也还有那么一点自知之明,不敢轻易抛头露面,或者明目张胆地去做一些迫害人民的事情。当然,人们也不会因此原谅他。原本两个儿子的身份并没有多少人了解,然而有了日本人在背后的撑腰,苏林忍不住在众人面前横行霸道,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很快,他和哥哥的身份便被众人所知,被许多人骂“小汉奸”,不过学校方面迫于各种压力,反而对那些孩子严厉斥责警告,此事也很快被镇压下去。当然,无需多言。

记不清是哪一天,马驹再一次无家可归,只不过,这一次是他自愿的。

父亲不知何时得了很严重的胃病,一直没有放在心上,确切地说,是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身体,直到他痛得晕倒在地,第一次进入了医院的大门……胃癌,晚期。他没有告诉儿子真相,只是说太累了,所以支撑不住昏倒,也拒绝一切治疗,他要在自己彻底告别这个世界之前把儿子安顿好。他给儿子讲了多少,让他做了多少,连他自己都已经记不清楚了,不管怎样,所有他能想到的,都给儿子说过了。

当儿子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已经没有几天时间了,父子二人抱头痛哭。他们太不舍、太害怕,一个害怕没有了父亲,失去了唯一的依靠,自己一个人该怎么活在这个世界上;一个害怕年幼的儿子没有了人照顾,他怎能安心地离开?

然而这一天终究还是到来了。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声,没有不知所措的崩溃举止,有的,只是带着凝重的忧伤却又显得平静异常的脸庞,因为他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不能再让父亲走都走得这么不安心。在邻居的帮助下,他料理好父亲的丧事,然后“一如既往”地生活下去。直到再次遇见那个大哥哥。

自从父亲生病后,他几乎没有再离开过村庄,终于鼓起勇气拾起父亲的担子,重新来到县城,几天后竟然又遇到了他。

“嗨,马驹,好久不见你了,最近还好吗?”再次相见,两人都十分惊喜。

“嗯,还好。”他努力做出一个微笑的表情。

“怎么就你一个人?你父亲呢,在忙别的?”见他一个孩子独自守着摊位,他未免有些好奇。

“他,他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本来他还不想说什么,可一旦提起,泪水就再也抑制不住。

他不知该如何安慰,但却用自己坚实的臂膀和真诚的爱心温暖了眼前这个无家可归的孤儿。

从此,马驹,不,现在他已经有了个大名:顾明远。跟着这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胜似亲人的哥哥王栋梁一起生活,还借到了几本书用来在闲暇时间阅读学习,虽然生活依然紧迫,但毕竟比一个人的孤独要快乐许多,他们,也成了同甘共苦的好兄弟。

只不过,他不想总是这样一味依赖别人,不想欠人太多--因为他实在难以偿还,他想保留自己最后一点的自尊。因此,他才会在生活逐步变得“欣欣向荣”的时候突然离开,毫无征兆,只留下一封短短的不知所云的信,还有一个作为“纪念”的木刻小礼物--旁人只能看出他想出去走走,而王栋梁却知道,他离开的真正原因并不是这个,因为理解,他最终也默认了他的离开而没有再出去寻找。不过,对于他的不辞而别,他的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的。他太要强,不想麻烦任何人--虽然他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麻烦的,即使勉强接受别人的帮助,也一定要想办法加倍偿还--现在他还没有这个能力,但是将来,他已明确表明自己要对这份恩情涌泉相报。或许,也正是因此,他们在将来也注定要重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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