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足地噬咬着他,感觉到他的僵硬之后,终烟雲拼了命地把自己的身子紧紧地贴住他,然后将自己的唇狠命地**着自己接触到的这个男人的唇。
白凯瑜的的身上好香,味道好好,一切都那么令人舒服,可是还是不够,她想要更多……
“咳,少爷……” 这个女孩子,木管家,敢想不敢说,终烟雲她看起来真得像猛兽。
木管家早是过来人,对于这女孩子的主动,他也见怪不怪,何况这女孩子好像还中了药了。他就更加不奇怪了,但是,在这大街上,公然以这种姿态来个热吻……
不怎么像有教养的人做出来的事情,尤其是少爷这样,对规矩要求严整的人来讲。
白凯瑜显然也听到了自己管家声音里面的不苟同,他一狠心把粘在身上的人拉开一段距离,就听到她不满地“嘤咛”声。
强迫着自己的白凯瑜急急地打开车门钻进去,对外面的俩人吩咐道,“找一间近处的医院,然后……唔!”
话还没有说完,唇再度被封堵住,“白凯瑜……要……我要……给我。”
终烟雲身上薄薄的衣料碰蹭着这个把自己揽在腿上的男人,两只手不安份地脱着他的衣服,浑身上下烫如火炉,只想要把眼前的这个男人给扒光光。
“还不快!”
白凯瑜冲外面低吼一声!
水五子被两个保镖带回来这座医院之时,只看到一个宝蓝色身影的少爷抱着个人,低斥自己的手下。只微微瞥了一眼,便急急收回目光,当得知烟雲在慈怀医院之后,不用保镖三催四请,他直接就往这儿来,看到慈怀医院醒目的标志之后,没耽搁半会时间,闷头往里走。
与铁舟和木管家在黑夜的身影中擦肩而过,彼此谁也没看到谁。
他们两个人赶紧上车。但是却只敢坐在前座,后面一片迤逦。
白凯瑜的上衣已经被脱了下来,露出大敞着的结实的胸部,黑暗中看不清他身上的皮肤,但终烟雲能想象得出他的身上一定很白很嫩,那是她喜欢的颜色。
“喜欢你……喜欢!”
再次只封住他的唇,终烟雲试探地伸出自己的小舌,却毫不章法地到底**,面前的男人紧紧闭着嘴,任她把他的唇给咬破,也不肯回应她。
终烟雲“呜咽”一声,舌尖轻舔着他的伤处,尝到那血的味道之后,她不由地低呜一声,动作更轻了,只敢小小地舔拭他受伤的唇瓣,不敢再有其他动作,可是体内的火却像要把她给烧毁了。
在伤他,和撕坏他的抉择之间徘徊着。
突然,白凯瑜手猛地勒住她的腰,猛然将她压在身下,对着那微张的檀口,将自己的灵舌探了进去。
一直以来,他对终烟雲这个“传奇”都只是耳闻,从上次关于盛化的事情无意间载了她一程之后,白凯瑜有意无意间都会看到有关于终烟雲的信息。不知道为什么,对她是一种无意间的执念,总感觉那样一个“传奇”的女孩
,家境清贫,却能以最优异的成绩考上迪莱亚,尤其是在揭榜的那一刻,她的成绩结结实实地将自己踩在脚下。
那一时刻,不能不说男人的尊严被受到了严重的侵害,只是,当看到事件的“主角”根本就不来学校之后,白凯瑜对她的好奇就不只是一点点儿了。
最终到了今天晚上,当他第一眼就看到终烟雲被两个大男人给牢牢握在手里时,尤其是那两个男人正亵渎着她神圣而纯洁的身体的时候,白凯瑜心中的愤怒立时飙升到了极限,当即就决定把她牢牢地握在自己手中,不论是谁,都不得再侵害她半分。
可是,她中的药是否也厉害了点。
从刚刚在车外,她粘在自己身上,到如今车内,她对自己的调戏,无一不在考验着他的自制力。
当她的唇在自己的唇上时,当她的小牙噬咬着自己时,咬破了自己的唇,感觉到那一刹间的疼痛,白凯瑜就清醒了过来。带她去医院,让她把身体里面的药性给解了。
但她那小舌怯怯地凑上来,一点一点儿抚触着自己的伤口时,白凯瑜心里面像掉落了一片羽毛一般,那样小心翼翼,那样地疼惜和珍贵,令他的心刹那间一动,不自觉地将她压在身下……
“少爷,到了。”
前座中的木管家说了一声。
白凯瑜大手正放在身下小人儿那重点而令她欢愉的部位,听到她喟叹一声,他本能地不想放手了……
“少爷……”前面的人又叫了一声。白凯瑜艰难地收回自己的手,机械了一般把自己放回原位。
“白凯瑜……呜呜……好难过,难过……”
刚刚被压在身下的小人儿,泪水盈满了小脸,盈盈地哀诉着自己的痛苦。
“她是不愿意的……”白凯瑜自喃着,突然伸手把座上的小人儿扯起来,“小雲,你要我吗,是真的要吗?”他要确实,只要她说自己愿意,他就……
白凯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到了医院这里之后,他又恨不得这里是宾馆。在车里,他又恨不得车里面只有两个人,两个可以为所欲为的人。
“呜呜……难受……”终烟雲摇着头,脸颊上满是泪水,两只手已经颤抖了起来,而不像刚才疯狂地想要占有眼前的男人。
“小雲,你想要我么,要的是我么,如果是我,我便给。”
白凯瑜揽过她的腰,认真地看进她的双眼里面。
“呜……不……不要……不要……”
“小雲……”白凯瑜叹息一声,果然,她还是不要自己。也对呵,她又为什么要自己呢,不过只见了几次面而已。如果她今天嚷着要自己,岂不成了荡女了么。
终烟雲双眼迷魂着,身上热浪翻滚,早就没了神志,哪能回复白凯瑜那样认真的话,她只知道自己此刻想要,可是,又不想要经受这种痛苦,她叫着不要,就是不要去过这种痛苦,与白凯瑜的问话,根本半毛钱关系也没。
白凯瑜安慰地自笑一声,亲
自把终烟雲送进医院。
与此同时,慈怀医院里面却沸腾开了锅。
冷倩然抽血验了之后,再度拿去卓蔚寒身上试样,被发觉根本就不能用。此时卓蔚寒面要大量输血,而他自己的妈妈身上的血,竟然不能用!
薛清脸色变得又僵又白,两只手叉在腰间,把整个问题想了一遍,最后又把萧邪的祖宗十八代给骂了一遍。此时急救室里面所有的大夫统统休息,卓蔚寒生命迹象还算清晰,至少现在死不了。
可是,如果再这么下去的话,就算有医生有医院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处。因为没有血,人类赖以生存的血,没有!
现在惟一的办法就是去找卓锦黎了。他是父亲,应该可以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冷倩然命令自己的手下人去找卓锦黎,下面的人刚出了医院大门,就被卓锦黎给杀了回来。
整个医院空荡荡地,轻悄悄地医院走廊里回落着卓锦黎沉重而坚定的脚步声,他一步步走来,身后跟着文质彬彬的凌然和欧阳。还有一直追随在他身边的手下们。
“你来得太对了,快点,去验血!”
冷倩然上前不由分说,一把将卓锦黎给抓来,就往化验室而去。
“放开!”
卓锦黎一把甩开她,似乎还不习惯她的碰触一样,他拍拍自己刚刚被她抓出印子来灰色中山装,皱着眉头扭身看着凌然。
“卓锦黎,你想造反?!”
冷倩然怒了。这个死家伙竟然真的想让自己儿子死,让人了去验知,他竟然一点儿都不配合,他是打定了主意只顾他的卓氏江山,把自己的儿子置之死地啊!
冷倩然的怒意没有烧到卓锦黎,他朝凌然摆摆手,凌然就乖乖乖催着护士去了化验室中。
“这是怎么回事?”
冷倩然看着凌然去了,而自己家的老头儿竟然跟自己一样呆在原地。这是怎么回事呢?
她不解地看着卓锦黎,回头又看看欧阳,他脸上一副就这样子的表情。
“我需要听你的解释。”
冷倩然抱胸冷睨着卓锦黎,要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卓锦黎朝欧阳挥挥手,“给她个合理的解释。”
这个女人,他现在不想理会,更不想看她半眼。
这一次,卓锦黎在萧邪那里受到了打击颇重。是感情上的打击。不但对于此次围追堵萧邪的手下汪承友之严酷,更是在看到姚希凝在萧邪的**光着身子的情景,事后,他不仅一次想起那个情景。心里面暗暗在想,等自己儿子醒后,无论他要怎么处置萧邪或者是姚希凝,他都不会拦着。
因为他能体会这种感觉。
在卓锦黎这里,父子俩的感觉达到了空间的相近之地。
此时卓锦黎才稍稍理解了下自己的儿子。
不大一会儿,凌然出来了。他戴着黑眶的眼睛带着一抹疲惫的欣慰,看了看在场的众人,“血正合适。给蔚寒输上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