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烟雲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耷拉着肩听在坐的男人们埋怨她,反正她做好心理准备了,这一次确确实实是她的错,她承认。要是她把事件早一步告诉在场的各位领导的话,就不不会有这要的结果了。
总之,他们说一句话,都能把自己给淹死,她是决计不会反驳的,免得死得更惨。
“萧邪这一次做得忒绝了,把实验室里的仪器全部砸了,而且还把刚刚研制出来的解药给偷走了!”吕云的声音。
终烟雲把头低了低,眼中闪过一抹愧色。
“得想个办法把柳下给联系上,这样至少我们还能有一线希望去拿得到解药!”
薛清的声音。
终烟雲抱了抱自己的脑袋,往后面的椅子更缩去。
“总裁什么时间能醒过来?我想这件事情,最好让总裁自己决定。”凌然的声音,终烟雲就觉得他的大掌伸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带着安抚的味道。
“这件事情决对不能让蔚寒自己决定,这家伙最不爱惜的人就是自己!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的未婚妻背叛,拿着针剂要置他于死地,他还不得伤心死?而且,这药也不行让他决定,他一定不会再管自己,反而去兼顾公司的。”
没有人比薛清更了解卓蔚寒,他是第一个持反对意见的人。
“那个……”终烟雲小小地开声,看到在场的三个大男人统统地拿眼睛凛视自己时,她赶紧低下头,怯怯地插了一句嘴,“如果总裁昏迷的时间过久的话,萧邪会以为总裁有危险,而趁机对卓氏做出……”
她看看身侧的凌然,她想这种事情凌然才是最清楚的吧。
“没错!”看到终烟雲眼中的顾虑,凌然也奋起来,以手握了握终烟雲的肩膀,给予她信心,“他不能昏迷太久。薛医师,最好让他快点清醒过来,否则,我不敢保证卓氏内部会发生什么!”
他做了最终的裁定,站起身来,也没由薛清反驳,拽着终烟雲就往外走。
“小雲,我们先去看看总裁。”
“凌然……”终烟雲声音里面含着对他的感激而又依赖之情,“你……你都去哪儿了啊?”
对啊,他不是说他自己就是卓蔚寒的守护神吗,为什么在那么危险紧要的时刻,他却不在卓蔚寒的身边,却偏偏是自己。他知道的,自己根本就做不成事情的,自己只能给大伙添乱。
“小雲,你做得很棒!”凌然由衷的鼓励她,“这些事情你做得都是最好的。如果没有你,就没有未来的卓氏,更没有卓蔚寒。而我……只是去办了一些花童苑的事情罢了,你知道,那件事情很棘手,而且还影响着卓氏的形象工程,这件事情已经引起股东们的疑议了,之前总裁还想着把股东召集起来,做一些事情,这一次,恐怕……”
“总裁一定会醒过来的。他那么厉害,只要他一上场,所有的股东都会被他吓得退壁三舍的!”终烟雲信心满怀地说着,这一点儿,没有一丁点儿地错处,从那一次跟着卓
蔚寒上会议之后,她就知道,这男人有着厮杀疆场的战斗感,只他提出来的事情,无一不敢应服。他就是有那种慑人的力度,以及统驭全局的君主风范。
“这也不过是你说的而已吧,股东那群人,可不是好对付的。个个老奸巨滑,他们是认定了总裁能为卓氏带来最美好的未来,这才选定了总裁,不惜冒着与董事长决裂的风险。他们对总裁……不过是利用而已。”
叹息一声,在卓蔚寒的世界,没有温度,有的不过都是冰冷而已。
其实卓蔚寒对他们……也只是无情的利用吧……
终烟雲心中想着,这时凌然又告诉她一件事情,“姚业豪那个小公司发生了一点儿事情,需要姚希凝亲自出国处理去,所以,估计总裁醒过来之后,姚希凝已经到了另一个国家。”
“是你做的?”终烟雲看着他,他的办事效率还真是……怎么说得,总是能把事情做到节碌眼上,看起来是那么顺理成章,而不使人怀疑。
凌然点头承认。
去病房时,看到杰妮亚竟然还在这里守着,终烟雲心中暗暗叹息,真的没想到,姚希凝的良心还比不上杰妮亚这个外国人,卓蔚寒为了她挨了一刀,至今未醒,她身妮亚国际的接班人,竟然能以折下身,做到这种地步,这个女人,确实有着很强的适应性以及宽厚大度的胸怀。
朝凌然告辞,终烟雲就想回家,天色也晚了,她也该回家了。
“小雲,柳下的事情你不再管了?”
凌然拦住她问道。
终烟雲摇摇头,“薛清肯定会比我管得更好。只是,不要伤到柳下,萧邪下手太狠了。”
想到萧邪怎么样对付自己,终烟雲现都有些后怕。
“其实就算柳下追踪到也没什么用处了,萧邪决对不会留着那剂解药给总裁的。所以,如果柳下身上能带个通讯工具,知道我们的心意就行了。刚才吕云以及薛清虽然那么说,但两个人正在研究着另一副解药,能造得出第一副来,就能弄出第二副来,不是吗?”
“那应该怎么办?怎么联系上柳下?”终烟雲急急地问。
凌然摇摇头,“只希望柳下能保住自己,不要对卓氏太过忠诚为好。”
“凌然,能不能找到萧邪,告诉他,我们不要解药了,而且我们已经研制出新的解药来了,这样的话,也能间接地告诉柳下啊。”
终烟雲急急地说着。
“嗯,你说得倒也对。”
凌然听到这个建议之后,赶紧着手去办,而终烟雲在水五子过来之后,就回了家。
回到家躺在**进入了梦乡,满以为第二天能听到柳下回来的消息,可是,却在半夜接到了一通电话,终烟雲看了看来电显示,并不怎么熟悉,接起来之后,柳下的声音就显示在了电话里。
“终秘书,我偷到了解药!我偷到了!”
“什么?”终烟雲愣住,柳下在说什么,他说自己偷到了解药?是从萧
邪那里偷出来的吗?萧邪的眼皮子底下能能容得了别人做这种事情?
她虽然怀疑,可是听到柳下欢快的声音,她也不由地相信了起来,让柳下赶紧去慈怀医院,她自己给凌然打了个电话。
凌然果然还在医院,问了问萧邪的情况,他只说萧邪暂时不会露面。
终烟雲晃晃还不算清醒的脑袋,把柳下的事情告诉了他。
凌然只是高兴,让终烟雲放心继续睡吧,他会将这件事情解决好的。
第二天,终烟雲就赶往医院,柳下拿回来的果真是解药,这件事情已经被吕云以及薛清确认过了,并且可以为卓蔚寒用上了。
终烟雲犹着,不知道当不当说。以前她挨过萧邪的折磨,知道那男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善茬,站在他的角度想想,他会允许自己的人好不容易偷盗来的解药,又被人给偷回去吗?
虽然她并不是怀疑柳下,但是,她不能不怀疑萧邪会在其中做手脚。
可是,在经过了权威的薛清以及吕云的检查之后,并没有任何的差错,这就更无法让人有任何怀疑的疑点了。
最后终烟雲还是问了句,“总裁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薛清白她一眼,嫌她啰嗦似地,不耐烦地说着,“今天,现在,马上。只要把解药给他注射上,他马上就能醒来,这样可以了吧!”
他冷冷地盯了终烟雲一眼,不耐烦之极。
“好吧。”终烟雲闭了闭嘴,她就知道,她在这里说话一点儿立场一点儿份量也没有,与其,她不如听着。
把闲杂人等都赶出了房间,薛清就给卓蔚寒注射。终烟雲不安地站在走廊里,她是真的不安,两只手狠狠绞着,似乎对卓蔚寒的命运开始担心起来。
“没事的。”如果说在这种危险的时刻,还会有什么来关心她一下的话,除了凌然,便也没有其他人了。她感觉凌然就像一个大哥哥般,无论你需要什么,他都能为你办到。
在病房里守了大半天,才得到卓蔚寒已经醒过来的事实。
顿时走廊是一大堆人都争着进去看他,连孙井了来了。
终烟雲只敢隔着那小小开启的门缝,冲着里面看了一眼又一眼。
她只能看得到卓蔚寒被拥挤的人群,所露出的一条缝,那条缝里有一丝卓蔚寒所特有的笑纹,那邪魅的脸,那琥珀色的眸子以及苍白无瑕的肌肤……
终烟雲趴在门上,想多看他一会儿,哪知,里面的人都陆陆续续地出了来。
她站在走道上,低着头,心中想着,卓蔚寒怎么还不叫自己进去呢?
想了半天,也委屈了半天,才蓦地惊觉过来,原来在卓蔚寒昏迷过去之前,他就已经叫自己滚了。
他不想再看见自己了。
心里涌起一阵失意,突然感觉自己做这一切,似乎……竟然渺小。甚至关于卓蔚寒那场似真似假的死亡事件,都令她哭得那样痛不欲生,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可笑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