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弃妃特别忙-----第175章 竟然没事


国术大宗师 boss危险:贴身首席求包邮 圣伊皇家校草帮 娇妻别逃 猎心游戏:邪恶总裁太生勐 老婆,咱们结婚吧 致我们终将到来的爱情 法神 魔主 十界修神记 大侠,别怕 烽火乱世情之一飘零三国 杀手陷阱 龙眼 exo之女配翻身 诺澜的历练之旅 一世倾心:误惹腹黑师弟 我是木匠皇帝 网游之我是武学家 骑砍之自立为王
第175章 竟然没事



赴宴是门有说道的学问,这世间的宴会大多都有些讲究,迎新宴、奔丧宴、庆功宴,当然也有鸿门宴。

我们全家这次赴的是一出什么宴,怕是连宴会的主人,自己都不清楚吧。

宴席的主位,女皇陛下携着她新上任的逸贵君晋安亲王,亲密地坐在一起,文武大臣分左右,按品级地坐在两侧。

我左抱秦晋右揽悦官妖的进去后,瞬间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议论纷纷,随着目光而起,而我却想着,我这非属文非属武的,坐在哪边合适呢。

本来,做为一个女子,在如此堂皇之地,高调地出现,就已经与规矩不附了。

何况乎我还左拥右抱两名男子,且都是品相俱佳,堪称凤毛鳞角的绝色美男,想不引人注目,也是不行的。

我高昂着头,享受着这些各式各样的目光,竟有一种走奥斯卡红地毯的感觉了。

在一片唏嘘声中,女皇陛下也注意到了我们,她冲着我招手,“金大夫,来朕的身边坐。”

她指了指旁边的一处位置,立刻有大太监带着小宫女,把那里收拾得干净妥当,并搬来主椅一个、附椅两个。这种安排很是贴心,大有我和女皇陛下差不多编制的感觉了。

我也不客气,拉着我的两个男人,坐了过去。

女皇陛下请客,可比她男人之一的皇贵君狄瞬大方多了,至少人家宴桌上摆的东西,天上飞的地上跑的鱼里游的,那是应有尽有。我抬起筷子,想下到哪里,就能下到哪里。

“知道金大夫怀有身孕,那些忌口的东西,朕都叫他们撤下去了,连你的酒水都换成了新鲜的果汁。”

女皇陛下到是细心,我拱拳相谢,“女皇陛下如此厚爱,草民愧当了。”

我笑着说完,又拿起桌案上的那杯鲜果汁,冲着晋安亲王道:“恭贺晋安亲王大喜,小女子身体不便,以此代酒,先干为敬了。”

该有的礼仪和场面,还是撑开做足的。我如此想,晋安亲王也是。

他拿起酒,淡淡地笑着,如沐春风,还是初听时,温温吞吞的声音,“谢谢金大夫,若无金大夫,哪有本王今日之福。”

他这话却是实话,我只恨自己救出一条白眼狼来,我前脚救他,他后脚就想要我的命,这等恩将仇报的速度,真叫我胆寒。

看他今日这份情意,好像已经把前几日送来扑我的那只大白鸟彻底忘记了,好像那个想暗害我的人,根本不是他一般。

这份能屈能伸的脸皮厚度,不可小觑,我对他的敬仰尤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了。

这事我先不说,我要看看,他今天晚上可有什么意图,我既然坐在这里,就什么也不怕了。

仪礼封策之事,白天就已经完成了,整晚都是宴会,奏乐声声丝足靡靡,歌舞霓裳,尽显这宴会的奢迷和盛大。

秦晋左右周旋着,悦官妖却只与我说话。

在悦官妖进来时,女皇陛下的目光就在他周身扫过几次,不外乎是悦官妖那身衣服。

那是她赏下去的,虽没有明说给我的哪个男人穿,我们都明白她的意思。那衣服的规格,除了乐弦音,没有人够身份的,我却把他给悦官妖穿上了。

其实我的意思很简单,我的三个男人里,悦官妖年龄最长,不管这些男人,在外面都担任什么官职、又有什么样的地位,在我这里,一视同仁,统一按年龄,分高低、分大小。自然,有好东西也是一样的。

好吧,说这么多,也掩盖不了我偏心偏向的心理。人的一颗心,就是长歪的。

在我们外表故作平静、内心忐忑不安中,等了又等,快到宴会结束了,我们预想中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一切如常,仿佛我们前几天遭受的那些事情,都是幻觉一样。

我附在悦官妖的耳边,低声的说:“不知他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膏药?”

悦官妖回我,“不用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夹了一块鸡肉,放到我的碟子里,“你多吃些,这菜的味道不错。”

难得他如此稳座泰山,再看那边的秦晋,谈笑风声,也好像根本不把那些个危险当回事似的。颇有大将风范。

秦晋见我看他,他也凑到我的身边,比我之前和悦官妖说话时还低的声音,说:“等着宴会结束,要是没有发生突发事件,娘子,你就与女皇陛下说,既然救治晋安亲王已经成功,我们就不住在鞑鞑国了,估计着乐兄那边,战势应该已经掌控,我们尽早离开是非之地,去往我们的地盘,才是正经的。”

秦晋这话说得很有道理。

不管大印国和璃云国有多么危机多么危险,至少那两个地方的君主是自己人。

哪怕他们对我心怀不轨、各有目的,却都不会要我的命的。

我总是可以安全把孩子生出来,安心做月子的。

悦官妖在一旁点头,已经附合道:“我们越早离开这里越好。”

这点我自然明白,但我怕我提出要求,女皇陛下也不会让我离开的。

这里无关晋安亲王是否对我出手,女皇陛下知道不知道的。只看着女皇陛下与乐弦音的合约,现在又箭在弦上的战势,我说做人质难听些,但地位确实如此。

我们的尴尬处境,秦晋和悦官妖当然明白,他们两个在说完后,也是一起沉默。

“不如这样吧,让秦晋先走,”我们三个捆在一起也没有用。

既然求不得全都离开,到不如先走一个,这样也安全保险些。

我这个提议刚说完,秦晋和悦官妖异口同声说:“不行!”难得他们两个这么齐。

悦官妖先说了理由,“秦晋若是走了,我们就失了与外界的联系,乐弦音那边有什么消息,我们就没有办法知道了,我的消息网与那边的通联不了。”

而秦晋的理由更实在一些,“为夫在鞑鞑国,怎么也算是王爷,行事起来方便,为夫若走了,娘子只会更被动。”

被动不被动的不说,我们现在已经在被动里了。

乐弦音那边不大胜,不接我们出去,我们这边就谈不上主动了,同时,失去与外面联系这样的窘境,确实是不太好对付的。

如果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要怎么样才可以,难道坐以代毙?

我长叹了一声,身子沉到椅子后背,我是没有主意了,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吧。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我还是在宴席结尾处,与女皇陛下提了一下,我要离开的事。

果然如我们之前所料,女皇陛下没有同意。

她很官冕堂皇的以与我一见如故、不愿过早分离为由,留我多住一段时间。

我又以‘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为理由,再次恳请求去。

女皇陛下又以两国交战、那边大乱为由,捥留我,我就再也没有什么好理由推脱了。

这个结果,我们三个之前早就料到了。既是如此,就不好强求,我们

毕竟是合作伙伴,弄得太僵,就是把友人往敌人方向推了。

想达到的目的达不到,该说的话却该说了。

我瞧了一眼晋安亲王,说:“草民还未感谢上次晋安亲王,托秦晋送给草民的那只白色金刚鹦鹉的盛情呢,我很是喜欢,多谢晋安亲王的厚意了。”

我拿出贴身香囊一个,递给旁边侍候的小太监,“奈何我一介草民,实在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这是我最近研制出的护体灵药,贴身带着,可以避邪祛毒,望亲王殿下不要嫌弃。”

小太监端着托盘,把我那个香囊送到晋安亲王那边。

晋安亲王的神色未变,但我还是敏锐地从他的眼眸深处,看到了有一点光亮快速动了一下。

“谢谢金大夫,”他拿起香囊看了看,又说:“那只白色的金刚鹦鹉也是前些日子附属小国进贡而来的,女皇陛下见它灵巧,会说人言,就送与本王了,奈何本王对羽毛类的东西**,近不得那鸟,估计着金大夫学医之人,应该喜欢这种稀奇之物,就与女皇陛下言明,转送给金大夫了。”

晋安亲王这翻话,听着无甚稀奇,但内里的涵义,我和秦晋、悦官妖都明白。

他若是不说这些,我们反倒以为我们之前是多疑了,他此时说了,到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了。

那大白鸟扑我的事,只有我、秦晋和悦官妖知道,连在外室侍候我们的那些宫女太监都是不知道的。他怎么知道的呢?我随便问问,他就扯出这么多来,可想而知了。

“是呢,草民很喜欢,”我一句话,淡淡带过了。

女皇陛下那边装作不淡定起来,她扯着嘴角说:“金大夫好心偏心,送了逸贵君,都不说顺手给朕带一个呢?”

我连忙站起,欠身道:“女皇陛下折煞草民了,草民送于逸贵君的护体香囊是专门针对男子阳刚之躯的,你看,”我扯着悦官妖和秦晋,指着他们的腰间说:“草民的男人也带着呢,试验无误才献给逸贵君的,而女子的……因着草民的身体原因,还未研制试用,所以,还望女皇陛下见谅。”

女皇陛下瞄了一眼秦晋,又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悦官妖,笑着摇头,“既是如此,朕就不好怪罪,金大夫是朕的贵客,若是住在宫里,哪里不如意了,定要告诉朕,朕重重罚他们。”

有不如意的地方,我又哪里敢说,却还是得点头道:“谢谢女皇陛下,草民三生有幸。”

走是走不成了,走不成就得有走不成的应对方法,眼见着,这一晚平静渡过,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我们却越发觉得‘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势了。

当晚我们三人,回到我们的蔷薇宫后,都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

三个人齐齐地坐到了榻之上,好似经历一场生死一般,却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说来可笑啊。

晋安亲王绝对不会没有举动的,凭着狄瞬对他的分析和我受袭,他没有趁着此时发难,定是准备不足的,而他的准备又是要从何做起呢?在哪里结网的呢?

老祖宗说过:若要不人知,除非己莫为。

这话说的是只要做了,就一定会留有痕迹的,可凭着秦晋、悦官妖还有女皇陛下的势力,竟都没有注意到晋安亲王的底细漏洞,连着知些情由的狄瞬,也具体举不出些证据来,晋安亲王倒真有些神了。

难道他的势力藏在天上、遁在地里不成?要是如此,若等他成了器候,怕是要为祸人间了。

(本章完)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