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医经-----004 定亲之人是谁?


一枝金莲压海棠 冷酷少爷的宠妻 总裁替补爱 总裁谋妻 我家恶少不外借 拽丫头与校草恋爱 梨花误 解连环 操魂师之美眉天下 乾坤幻剑录 楼小楼传奇 逆龙狂仙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 走马看天下 海皇王座 摸金笔 桃运兵王在都市 邪魅殿下恋上复仇千金 麻衣相士 抗日之我为战神
004 定亲之人是谁?

立即周围的人全都起身,赶紧整理衣裳迎接崇帝。

端木煌和凤无忧也跟着一同起身。

三呼万岁之后,崇帝让众人坐下来。

他看了一眼席上的所有位置,最后那黑眸落在太子位上,太子晔又缺席了。

是不是自己应该考虑一下废太子的事情了?

崇帝眉头微微皱了皱,可是,无论是废太子还是再新立太子,此时还不是时机。

崇帝暂时撇开了思绪,然后看向了端木煌,然后又看向端木赤雪,都是一群豺狼。

周围的人都看向崇帝,就等着他开口。

崇帝收敛了一下情绪,扫视了众人一圈,然后目光落在大将军龙厚邑他们那边,见得的龙玉楼依旧一身男装,英姿飒爽,目光冷厉地就盯着自己。

崇帝心中一声冷笑,这小丫头难不成想跟自己这天子对着干?竟然如此大胆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真是可笑!

这时候,一名公公从外面恭敬进来,低头弯腰行礼,“皇上,博朗可汗尔尔司到。”

“请。”崇帝摆了摆手。

各色的大臣已经坐好了,看着来人。

凤无忧看了一眼端木煌,端木煌面色僵硬,毫无暖意地看着那门口处即将出现的人。

凤无忧看向龙玉楼,龙玉楼此时也是万分着急地盯着外面。

再看看周围,金兰王府来了金兰王司马阙和金兰王次子司马挚,并不曾看到司马奕的身影。

难不成司马奕他……

“博朗可汗入殿——”又是一声唱喊,凤无忧赶紧回神去看。

只见的这博朗尔尔司年纪大概四五十岁,身高足有九尺有余,整一个巨人一般,脸上一条狰狞的刀痕,从左眼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了右耳根的位置,横贯了整张脸,那右耳正是戴着一只非常大的耳环,右眼2瞪大如铜铃,左眼用黑色的眼罩罩住,明显的独眼龙装扮,可是看上去却凶悍非凡。

身材魁梧高大,体壮双臂有力,令人看着就顿生惧意。

凤无忧和龙玉楼皆是一怔,这天底下,还有如此凶猛的巨人?

原以为这博朗尔尔司大概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狡猾眼细,是个阴险狡诈的人,可是没想到,这般的看上去,这大殿上的人根本没有一个比得上这博朗可汗的。实在是难以相信,这样的一个粗汉竟然能够坐上博朗可汗的位子!

端木煌浓眉一皱,抬眸看着尔尔司。

尔尔司大步上前,每走一步,似是那巨人走过一般,连地板都微微被他震动似的!

“小王见过宣和陛下。”尔尔司上前,右手放胸前,然后朝着崇帝微微欠身行礼。

“可汗真是客气,来人,赐坐。”崇帝摆手,笑道。

尔尔司也是一笑,“谢陛下。”

“请上座。”崇帝指了一下原本太子晔的位置。既然太子晔病重不来,那就无谓的太子席位了,倒不如让博朗可汗入座,也算是对得起那一声“小王”!

“再谢陛下。”尔尔司礼数非常到位,然后就到了那席上坐好。

刚刚才坐下就看到了对面的端木煌和凤无忧,端木煌此时那异瞳也是盯着尔尔司,尔尔司看着端木煌的眸色,心下一惊,又看他满头的都是酒红色微卷长发,道,“对面,可是孤的外甥?”

端木煌都没开口,就听得的崇帝道,“正是小六。”

尔尔司看着端木煌就是狂野一笑,“当真没想到孤的外甥竟然如此高大了,果真我博朗王室血统就是不一样!”

端木煌听着嘴角冷冷一笑,不语。

凤无忧看了一下端木煌,抿了抿嘴,那个什么尔尔司,一上来就聚焦到端木煌身上,不知道他到底要打的是什么主意。

尔尔司此时看向了凤无忧,那肆掠地目光让凤无忧赶紧浑身不自在。

端木煌面色冰冷,异瞳眸色一沉,就盯着那尔尔司,然后手握上了凤无忧的手。

“是外甥的妃子?”尔尔司倒是问道。

“本王的王妃,凤氏。”端木煌此时倒是阴沉了声音,道。

尔尔司听着便是一笑,“王妃很娇美。”

“谢谢可汗称赞!”凤无忧此时开口道,仰起头来就看向那尔尔司。

尔尔司眸中似是带着笑意,并没有说话。

崇帝在他的高座上笑了笑,“可汗刚刚到来,自当接风洗尘一番。来,奏乐。”

尔尔司听着起身,然后朝着崇帝点头行礼。

这时候,有好些的歌姬舞姬上前,到了那殿中间就舞动起身姿来,还有一些的则是唱着小曲儿,倒是万分的和谐。

周围的人见开始宫宴,则的不会如此拘束了,慢慢也放开来。

此时有一些宫女捧上一些点心和饮品上前来,一一都摆放在桌面上。

“听闻可汗到我宣和来,是意在和我宣和修百年之好?”这时候,倒是端木赤雪开口笑了笑,然后举起了手中的酒杯,示意了一下对面的博朗尔尔司。

尔尔司自然是捧起桌上的美酒来,也回敬了一下端木赤雪,“的确。孤来宣和,意在能与崇帝陛下共同商议往后的发展之路。贵国与我博朗一百年多年来已经修好,而我博朗易初公主早在二十年前远嫁宣和先帝,而今,孤有意,请娶宣和贵族之女,若是公主殿下,那最好不过了。”尔尔司说着的这话可是万分的谦卑,明明是那么的一个高大雄壮的大汗,可却是能够说出如此委婉的话来,实在是令人吃了一惊。

“甚好。”崇帝听着嘴角一笑,“朕当然愿意与博朗永修友好。”

凤无忧听着立即看向龙玉楼,而此时龙玉楼美眸中闪过一丝的紧张,也立即看向凤无忧,凤无忧看向端木煌,在他的大手里捏了捏。

端木煌目光看向凤无忧,眨了一下眼,示意她不必惊慌,一切自有定数。

凤无忧点了点头。

“朕想想,而今适龄、又不曾定下婚约的,大概有一名女子较为合适。”崇帝此时倒是犀利地扫向龙玉楼,龙玉楼顿时脸色一白。

龙玉楼赶紧看向龙厚邑,如果龙厚邑说个她龙玉楼已经暗中订婚了,也许,这崇帝就不必再如此要她嫁到博朗去了吧?

可是……龙厚邑倒是坐直了身子,然后就看着崇帝,丝毫不曾看向龙玉楼。

龙玉楼心中一凉。

她立即看向周围,他呢?他会突然出现的是不是?可是崇帝都要说话了,再不出现,恐怕自己就要成为他人妇!

“不知道陛下所说的是哪位女子?可在这大殿之上?”尔尔司说着倒似是有了一丝的兴奋,他那独眼就看着崇帝。

“她乃是我宣和皇朝中的第一女将军,龙氏,闺名,玉楼。”崇帝倒是一笑,然后就看向龙玉楼,“龙少将。”

“皇上。”龙玉楼此时站起来拱手,“微臣有事要禀报。”

“哦?”崇帝倒是一笑,“奏。”

尔尔司此时看着一身男装的龙玉楼,那独眼倒是一沉,“好俊美的女将军,孤赞赏之!”

龙玉楼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她心中很快就已经掂量了。若是自己跟这个独眼龙可汗斗打,恐怕无法得胜,自己的优势在于身形矫健,可以近身攻击,逃脱也快,可是这独眼龙,攻击力太强,若是被他击中,非死即伤!

龙玉楼收敛了一下情绪,出了自己的席位,然后走到中间的道上。

龙玉楼朝着崇帝跪下之后,与男人一般的拱手行礼,“微臣有事要禀告,陛下有所不知,微臣已经定下婚约,父兄也曾知道这件事情,但是碍于此人身份特殊,所以一直不曾说出来。而今,皇上有意将微臣指给可汗……这,还请皇上三思。”龙玉楼说着就看向了龙厚邑,自己很希望他能够站出来,然后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若不然,这可是欺君之罪!

龙厚邑吃了一惊,他看着龙玉楼,惊愕又隐隐生气,这若是已经订婚,可却连一个人都不曾知道,如何说?

龙玉楼的话说出来之后,这大殿上已经似是炸开锅了,纷纷议论,这龙玉楼不是清高自傲么?听闻登门求亲的踏破了门槛,这龙玉楼的母亲马氏全都替龙玉楼婉拒了,说的是龙玉楼暂时不嫁。

而今就已经快到十六,竟然道的是已经定亲了?

“不知道,龙少将定的是何人?莫说这朝中有什么人得知,但本王就是不知。”端木赤雪此时倒是开口问道。

周围的人也是纷纷交头接耳,不知道那个定亲的人是谁?龙玉楼竟然不愿意嫁给博朗可汗……

“他,他的身份有些特殊。”龙玉楼此时倒是道,然后看向这大殿周围,是,自己多么希望他能够立即出现!

凤无忧不禁捏紧了端木煌的手,如果实在是不行,那么,如果龙玉楼不想嫁给别人,那么,也许还有一个方法,那就是……让端木煌迎娶龙玉楼为侧妃。

但凤无忧一点都不想说出这个话来。

“龙少将,你那定亲之人,是谁?”这时候倒是尔尔司亲自问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龙玉楼,“孤,其实当真的欣赏龙少将!”

“他。他对玉楼道,他会到这大殿来的,他就要来了。”龙玉楼此时低了声音,道。

自己信他,信他的,他说过一定会来!

凤无忧捏了一下端木煌的手,然后就要帮忙开口,可是端木煌却是一手就轻轻地捂了凤无忧的小唇,他摇了摇头,然后夹了一块点心给凤无忧,示意凤无忧吃点心!

凤无忧怔愕,他这个时候也有心情让自己吃点心?

“龙少将还是莫要拖延时间……既然龙大将军和龙副将军都知道那定亲之人,何不请他们说出来?”这时候倒是一名大臣说道。

龙玉楼、龙厚邑、龙千雪、凤无忧都是一怔。

端木煌倒是淡定自若,他低头抿了一口茶,然后放下,他低沉了声音,道,“他来了。”

凤无忧也还没有听清楚端木煌的这句话,就听到外面一声喊道,“博朗太子君恪邑——到!”

顿时,所有人都惊愕了!

博朗太子君恪邑!

那个消失五年多的博朗太子!

而今竟然突然出现了?

博朗不只是来了博朗可汗吗?怎么博朗太子也一同来了?可是这博朗太子来了为何不跟博朗尔尔司一同进殿?莫非是他们的一些计谋?

崇帝眯起他那黑眸来,这个博朗尔尔司,竟然不仅仅是他一个人来,还有博朗太子!

博朗有这样的两人,那,博朗何时才能够纳入自己这宣和皇朝版图当中?

“请……博朗太子。”崇帝低沉了声音,道。

凤无忧心中惊了惊,但也算是预想当中的事情,要知道,如果君恪邑当真爱着龙玉楼,那他肯定会来!

端木煌微微抬眸,看向殿外。

尔尔司听着说的是君恪邑到来,也甚是惊愕了一下,但随即已经心中冷笑!五年前既然可以将他杀死,然后名正言顺得到所有的一切!民心也是他尔尔司的!那么,即使太子回归,也不过是个傀儡太子!

博朗王位兄死弟承,无兄无弟才子承,君恪邑即使为太子,也不过是个太子,而非是继承人!

自己这个博朗先王的弟弟,才是名正言顺啊!

但,自己若是身故,那么,当真是轮到君恪邑登位,而非自己的儿子博朗阿若莫。

尔尔司想到这里,暂时撇开了所有思绪,那铜铃般的独眼就看着来人。

而这一切,最惊讶的莫过于是龙玉楼!

因为龙玉楼此时听到的是——博朗君恪邑!博朗太子!

他的名字,他的身份!

他竟然是如此高贵,高贵得让自己感觉是不是要去揍他一顿比较好!因为,不揍他就感觉自己对不起自己!

他隐瞒地自己好苦!

龙玉楼转身,双手拳头紧握,看着来人。

君恪邑就站在那殿门口处,他迎风走来,他的身后光芒太盛,乃至于龙玉楼感觉他乘着光而来!

君恪邑薄唇微抿,他的面色带着一丝丝的笑容,快步上前来,他的眸光看向龙玉楼,然后那笑意更加暖,更加灿烂了。

龙玉楼终于看到了他的这张脸,这张脸,跟自己当初见到他的那张脸一模一样,大概是多了一些成熟的味道,毕竟五年已经过去了。

凤无忧看着他们似是能够事成,心中才宽了宽心。

端木煌握上了凤无忧的手,然后慢慢跟凤无忧十指紧扣。

凤无忧转头,对着端木煌笑了笑。

此时,君恪邑将眸光看向尔尔司,把手放在胸前,微微一笑,然后转身看向崇帝,低头欠身行礼,“博朗太子,君恪邑,拜见宣和崇帝陛下。”

崇帝点了点头,“太子请起。赐坐。”

“谢陛下。”君恪邑笑,但并不曾走到坐席上,而是转身看向龙玉楼,他嘴角一笑,“龙少将的那定亲之人,正是本太子。”

顿时,所有的人全都热闹起来!

龙玉楼竟然跟博朗太子定亲了!这是多么出人意外的事情!

要知道,博朗太子已经消失了五年多!

要知道,这博朗太子才刚刚出现,可是这一出现,就说出这样的话来!

龙玉楼心中一怔,然后就看向君恪邑,她看着他,美眸隐隐的有些激动。

“真是抱歉,本太子迟到了,所以,倒是让诸位好猜。”君恪邑笑着就看了周围的人一圈,然后慢慢地看向尔尔司,“可汗,她是我君恪邑的太子妃。”

周围的人全都更加议论开了。

君恪邑竟然如此直接,说的,龙玉楼是他的太子妃!

不等尔尔司说话,君恪邑嘴角再次上扬,“博朗与宣和修百年之好,那,本太子迎娶龙少将,正合适。”

尔尔司那独眼一睁,冷沉了声音,“好。太子总算是出来了,也不枉孤一直寻找太子殿下踪迹,原来,太子一直在宣和中。”

“也不算一直在宣和。”君恪邑一笑,“本太子喜欢游历。自从父王驾崩可汗登位之后,本太子便开始游历,而今去过许多地方,见过许多人,想不到,却遇上龙大小姐,本太子也就停下来了。”

君恪邑说着眸光再次放在龙玉楼身上,他一笑,“本太子犹忆当时年少,而今归来,则是应当要好好珍惜的时候,而且,也应该回博朗好好辅佐可汗,爱戴我博朗子民。”

龙玉楼眸光看了一下君恪邑,他的意思是,让她跟着他回博朗?

的确不无不可,但是……最起码的要很多很多解释,自己要听!

“太子懂事许多,先王可以瞑目矣!”尔尔司冷笑。

崇帝此时倒是看向龙厚邑,“龙大将军,龙少将乃是与博朗太子定了婚约?”

龙厚邑听着崇帝问话,立即起身,匆匆出来走到了龙玉楼的身侧,然后弯腰行礼,低头,道,“回禀皇上,小女玉楼的确与博朗太子殿下有婚约,当时太子殿下上府求亲,但碍于此番身份,才没有公开,而今倒是差点让皇上错意,实在是臣考虑不周,还请皇上治罪。”龙厚邑说着就给崇帝跪下。

“何罪之有?”崇帝低沉了声音,“既然博朗太子曾经上门提亲,而今公开,那,就结了这秦晋之好罢!”他说着摆了摆手,“不知可汗意下如何?”

“陛下英明。”尔尔司说着将右手放在自己的这胸前,然后行礼。

“谢陛下。”君恪邑也是如此行礼。

崇帝点头,摆手。

龙玉楼等人全都回到自己的席上。

龙玉楼此时情绪好了很多,她将眸光看向君恪邑,自己现如今当真的是要嫁给他了。

君恪邑此时就坐在尔尔司的旁边,两人表面上可是无尽地和气,但内心处,却已经战火燃烧!

此时,崇帝再次让人奏乐起舞。

端木赤雪眸色阴冷,自己实在是想不到,君恪邑竟然会如此出现!他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知道这君恪邑就是司马奕,可是这可是两张不一样的脸!

这博朗君恪邑,果真厉害!

他与端木煌联手,而又有凤武丞相府的帮助、龙大将军府的帮助,那,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谁都知道!

端木赤雪眉头微皱。

而此时戚玲珑倒是微微蹭上来,然后给端木赤雪使了一个眼色。

端木赤雪心中不悦,自然不当戚玲珑为一件事,而眸光倒是放到端木煌的身上。

此时自由交谈,自然的端木煌与君恪邑相互喝酒,并且说着一些客气话。

众人开始纷纷给君恪邑和尔尔司敬酒,为的他们来到这博朗,也为君恪邑和龙玉楼的喜事。

凤无忧眸光看向龙玉楼,龙玉楼此时的脸色并没有多少改变,但明显看出,她的心情变好了。

宫宴过后,凤无忧由端木煌拥着出了这殿,临走的时候,端木煌给君恪邑使了一个眼色。

君恪邑立即大胆地上前,邀请龙玉楼一同走走。

君恪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邀请龙玉楼,令龙玉楼感觉自己像是突然被曝光跟猴子似的,但是心中很期待,很想跟他走。不过得先看看自己的爹龙厚邑的意思。

她看了一下龙厚邑。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