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混的穿越-----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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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

,鬼叫着向薛宗洛求救,薛宗洛正想过来,被大哥眼神制止,只好遗憾地看向细宝,三弟,自求多福吧。

薛宗泯强行掰开细宝的手,细宝又扑过去抱住薛宗洛不放,薛宗泯脸更是黑得出油,直接半抱着细宝拖向一偏僻处。

大少爷和熊少爷一路闹着过来,大家都习以为常了,只宗林夫妻还没见识过,很是担忧:“大少爷不会要揍三少爷吧”

“不会,他们感情很好。”梅姨娘安慰他们说道,感情很好大家集体打了个寒颤,这也算感情好吧

细宝被薛宗泯搂着挣不开,很没底气地威胁道:“我告诉你啊,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不然小心我翻脸。靠,不是一心只读圣贤书吗怎么那么有劲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我动不动手,就看你老不老实。我问你什么你要如实回答,敢隐瞒就别怪我动手。”薛宗泯松开细宝。

细宝赶紧下保证:“你问,我绝对老实。”

这话薛宗泯信,在暴力面前这家伙从来没敢反抗过:“连亲王拿钱给你了”

“拿了,两千,李管家知道。”

“那玉佩真是晋王爷给你的”

“啊,是。”

“你倒真是胆大,什么人的东西你都敢收。”

“为什么不敢收,他们敢给我就敢收,兄弟有难当然要帮一把,那是兄弟情谊,是做人的道理,不然平日里称什么兄道什么弟”

“连从文是兄弟,晋王爷也是兄弟”

“我跟他家的旺财是兄弟。”细宝脸皮厚。

“你”薛宗泯简直让细宝气的吐血:“你还有没有脑子那个晋王爷的东西是那么好收的”

细宝很光棍地说道:“有什么不好收的我们已经一穷二白了,没什么东西让他好图,不收白不收。”

细宝一百个不服气,晋王爷也是人,又不是妖魔鬼怪,有那么可怕吗而且晋王爷的招牌那么好用,不收岂不亏死掉,傻子才会拒绝呢。

薛宗泯恨不得敲开细宝的脑袋,看看里面的脑回路是怎么一个走向:“你怎么不用你的脑子想想,你以为爷爷是怎么出事的我们薛家是谁害的晋王爷会那么好心帮你”

细宝说道:“可我们也没有证据证明一定是晋王爷出手的。”

“不是他还会是谁,皇上六个儿子,死的死残的残,现在只要掰倒太子,他就是唯一的继位人选,只有他才会视太子的势力为眼中钉肉中刺,必欲除之而后快。”

“不说晋王爷有夷人血统,不受现今皇上的待见,要出头千难万难,就说太子,太子是国家稳固的根本,轻易谁能动摇得了现今的皇上虽然是守成的皇上,但并不昏庸,你以为在他眼皮子底下那么容易欺瞒他。”

“不管背后还有什么隐情,我薛家遭遇这场灾难,晋王爷都是得利的一方,你说他清白,谁信我们再和他瓜瓜葛葛,还有没有尊严”

细宝不同意这个观点:“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要和晋王爷统一战线,对付共同的敌人呢。”

薛宗泯说得口干舌燥,熊细宝都不肯和晋王爷划清界线,气得两眼冒血:“你还有没有立场别忘了,你现在也是薛家人,就算你不把薛家的仇恨当一回事,你的父母亲呢你也忘了你父母亲的大仇了吗”

细宝说道:“天下有多少人能快意恩仇的我们首先要的是活下去,我的父母亲和你的爷爷一定也是希望我们好好地活下去。”

薛宗泯刻薄地说:“靠在仇人的身上活下去你就不怕你父母亲死不瞑目”

细宝突然感觉从来没有过的疲惫,两世的孤苦,两世的挣扎,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细宝不想忘掉这一世的父母,不想忘掉所有有关父母的记忆。

如果可以细宝希望生生世世只这一对父母,就像他们只要自己一个孩子,细宝不想一碗孟婆汤就把他们忘掉了。

自己是父母亲在这世界上唯一的血脉,证明着父母亲在这世上曾经的存在,只要自己活着,这世界就还有父母亲的痕迹。

细宝觉得自己一定要好好地活着,好好地活着就是对父母亲最好的报答,所以细宝认真地活着,努力地活得长久一点。

细宝更害怕自己真是天煞孤星命,克父克母,害怕再次投胎又重复着两世的结局,所以细宝咬牙活着,苦苦地支撑着只为不再一世一世的伤心。

、41

薛宗泯看着低垂着头坐在地上不吭气的细宝,突然感觉到从他身上流淌出来的无限哀伤,这才记起细宝才十三岁。

七岁他就跟着父母亲到西北边塞,可能这几年都这么颠沛流离,好不容易回到京城,如果不是被爷爷硬扯进了薛家这荤水,他完全可能会留在京城。

薛宗泯心里很清楚,细宝绝对比自己受欢迎,不管是连亲王还是晋王爷,都会真心实意地留下他,虽然这家伙从小就没个正型,却让人不由自主地喜欢亲近他,即使陈院士是两个人共同的先生,只怕也喜欢欣赏细宝多点。

自己和他算是从小一起长大,就这么一个天塌下来当大草帽的人,什么时候见他悲伤过,他才十三岁啊,这一路走来可以说是他用他那稚嫩的肩膀支撑起大家的天空,自己是不是对他太苛求了。

薛宗泯走上前去摇摇细宝:“细宝,细宝。”细宝背过身,捂着脸不肯理他,薛宗泯蹲下掰开细宝的手才发现这家伙泪流满脸了。

薛宗泯感觉心抽痛抽痛的,搂过细宝拍着他安慰道:“细宝,别哭,别哭,别哭啊,我以后都不打你了。”

“那,你说的啊,要再打我,你就是小狗。”

“嗯。”

“也不能骂我。”

“嗯。”

咦,这么好说话,那赶紧多提点条件:“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你不要得寸进尺啊,敢跟那什么晋王爷瓜瓜葛葛,看我不削死你。”

“才说不打我呢,又违反”

“原则问题,绝不放松。”

“你干什么哈哈哈,快放手,耍流氓啊”

“把玉佩拿出来,我们不要它,砸了痛快。”薛宗泯捆住细宝,在他身上搜查着。

“哈哈哈,掉了,掉了,不在我身上,哈哈哈,快放手,痒死我了。”

“赶紧把玉佩交出来,不然痒死你。”

薛宗洛不放心细宝,远远地跟着,看着这二人从大吵到拥抱在一起再到大吵,摸摸手上的玉佩,是细宝扒过来的时候偷偷塞给自己的,玉佩上那栩栩如生的盘龙好像都要飞腾向天空。哼,细宝永远都会属于薛家的,无论谁抢不走。

三天后,里正才匆匆从县城赶回来,家门都不敢踏进去,直接来找细宝。这三天,连县太爷都没闲着,千方百计打听到京城的消息,这细宝居然没有说谎。

连亲王、晋王爷都是实权人物,捏死自己就跟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自己怎么会那么利益熏心,去谋算这些人,不上赶着找死嘛,里正大人冷汗涟涟。

一见到薛宗泯他们,里正热情地邀请他们搬到自己家去:“大少,你看,这里那么简陋,怎么能住人呢,搬到我那去,我那房间多,住着舒服。”

薛宗泯冷冰冰地说:“不必,我们在这里住得很好。”

里正急得直搓手,县太爷说了,第一步先把薛家人请到自己家住着,象菩萨一样供起来;第二步他们要买什么就卖什么给他们,不要说这片山林,别的他们要也给他们好了。

反正闽越别的没有,就山多,一大片一大片的,根本没什么用处,无非就打打猎,砍点柴,山又搬不走,从来没有人钱多闲的买一片山林的,他们要赶紧卖给他们好了,好做个人情。

现在连第一步都没完成,大少爷太冰冷了不好说话,里正把目光转向二少、三少,二少一边帮着三少修剪指甲,一边说道:“刨土找根棍子啊,直接上手不痛死你。”

“我不知道那丹华花的根系那么发达,以为刨二下就出来了。轻点、轻点,你剪到我的肉了。”细宝吸着气,哇哇叫。

“那里划了个口子,不把翻出来的皮剪掉,里面的泥土清不出来。”

“轻点,痛。”

“你别乱动,我轻轻的啊,乖。”

里正看到这些少爷是完全无视自己了,只好把目光转向李管家:“李叔,天越来越冷了,宗林这里住着真是不方便,你看,你们都四五个人挤一间屋了,还是搬我那去吧,房子没有十天半个月也盖不下来的,那么长时间挤在这里多不方便。”

李管家笑笑说道:“这还是要少爷拿主义。”

里正不敢跟薛宗泯说道,转向细宝:“三少,你看”

细宝说道:“大人,吃住这些都是小事,我们这些人哪个不是吃苦吃过来的,没事。只是我跟你说的买下那房子和山林,不知道大人能否给个明确的消息。”

“山林,三少,你们要买多少都可以。就是那个房子又偏又破又不吉利,实在不值得买。”

薛宗泯听到这冷哼了一声,里正讪讪地继续说下去:“房子是百年大计,一定要买到合意的,适合人居住的。村里还有位置很好的地基,我带你们去看看,你们可以挑合意的,价钱不要担心,薛太师在世的时候,我们受了他老人家很多恩惠,现在就给我们一个报恩的机会。”

细宝看看里正,这人会当上里正,也不全是酒囊饭袋:“大人有劳了,我们对那处房子很满意。大人不必多心,大人以前都是为了工作,我们能理解。如果大人过意不去,把那片竹林也一并卖给我们好了。”

“是、是、是,都是为了工作。”

里正赶紧应道,理解就是说不会再追究了大人物就是大人物,那么一大幢房子,几任知府都出钱扩建修善过,说不追究就不追究了,大手笔,好人啊。

里正感激涕零:“可以,可以,县太爷交待过,这些都是无人要的东西,不值几个钱,你们就是不买直接拿走都没关系。”

“不,我们还是买下妥当,不差那几个钱。”

“好的,好的。”里正连连点头:“我来时县太爷有交待,他明天就带文书进来办理手续。”

“不用我们出去吗”

“不用、不用,县太爷说他也是薛太师的门生,要进来拜拜恩师。”

里正一走,宗林的媳妇就劝道:“买田买地都是不错的,可传给子孙后代。买山林就没必要了,这些山都是无主的,你们要砍柴打猎什么的只管去就是了,有谁管呢别白花那个钱。”

宗林媳妇继续说道:“你们刚回来可能不知道,从来没听说谁花钱买山林的,那么一大片的山,我们祖祖辈辈天天上山捡柴,那柴都捡不完,买来实在没必要。”

梅姨娘看看少爷们,笑着对宗林媳妇说:“他们爷们自有他们爷们的道理,我们不必操心,只管好内院就行了。”

细宝笑着说:“嫂子不必担心我们吃亏,我们是有用处才买的,不会白浪费钱。”

宗林媳妇说道:“那行,你们自己有主意就好。”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县太爷就带着文书,在里正的陪同下进来了,几乎不费口舌,细宝就以白菜的价格不但买下了自己看中的地盘。

县太爷还热情似火,把周边没人要的荒地,买一送一都划给了细宝,搞得细宝这个财迷捧着契书傻笑了半天,薛宗泯实在看不过眼,一脚把细宝踢进里间,不要在这丢人现眼。

地盘买下就要建设家园了,县太爷知道薛家要盖房子,热心地介绍了县里几家出名的工匠,细宝说自己要的不单单是工匠,还要房屋建筑规划师,农田水利规划师,最好能认识几个天象师。细宝豪迈地宣称,自己要全力打造一个宜居宜业、美伦美奂的家园。

县太爷说行,行,衙门就有这些人员,反正这些人员平时闲着也闲着,熊少爷尽管差遣。

县太爷和熊细宝,一个官场资深人士,一个八面玲珑,无比江湖,两人一对上不消片刻便冰释前嫌,握手言欢,友情很快发展到王八看绿豆,越看越对眼,三言两语后就称兄道弟起来,两人那热乎劲把薛宗泯看得是鄙夷不已,差点没把鼻子哼破。

哼房屋建筑规划就塞北吃沙长大的死黑炭还房屋规划他不会是想把房子盖成蒙古包的样子吧

哼农田水利规划这黑团真以为自己是谁还农田水利规划他不会是认为能算几个算术,能对几个对子就什么都会了吧

没想到黑炭和县太爷介绍来的这个师那个师还真很有共同语言,几个人就着图纸写写画画,修修改改,什么山林房屋统一、整体的规划,什么要做到布局合理、功能完善、环境优美。

除薛宗泯酸水直往外冒,其他人都笑着看细宝折腾,大家都是从京城走出来的,京城有多少辉煌的建筑,在全国应该排得上号吧,不说那庄严的皇宫,就太师府在京城也算排在前几位,难道现在建的房子还能超过那些房屋

三少要折腾就让他折腾好了,反正三少精力充沛,所以大家带着宠溺的心情看细宝折腾。

作者有话要说:

、42

对于房屋的设计,细宝修改了这里常见的房屋样式,参照了前世的布局。要知道在前世,细宝在五星级酒店混了二年,总统套房是不敢睡,但也控制不住好奇心,详细参观了几次,对套房的舒服方便是赞不绝口,今生有机会自己建房子,当然这些也绝对得参照过来。

细宝点着自己七扭八歪的所谓图纸,哇啦哇啦地解说自己的布局设计,薛家兄弟和李管家在旁边乐哈地听着,刚开始李管家和宗泯、宗洛还玩笑地听着细宝的解说。

在他们的心目中,房子最大的功能无非就是遮风挡雨,最好也超不过太师府吧,随着细宝解说的深入,他们三个都慢慢收起了笑容,如果房子这样建下来,外表的辉煌是超不过太师府,但里面绝对的舒适、卫生。

规划师们也收起了轻慢的心,认真详细地和细宝讨论房屋的布局,给水排水系统的设置,采光照明的设计,连娱乐设施都考虑到位。

一番讨论下来,规划师们已经对细宝佩服有加,虽然熊家三少爷对很多专业知识不理解,但他的整体布局是少有的合理、规范,很让人受启发。

这年头那么重视房屋的其他附属设施,考虑的那么全面长远的人是少之又少了,城市规划师的地位轮落到连工匠都不如,细宝的重视让规划师们很快把细宝当成了知已,很让细宝臭x屁一番。

对外面山林的规划,细宝把自己的要求告诉了农田水利师,详细地和他们讨论以后大面积种植如何灌溉会省时省力还节约水源,并时不时地征求忠贵叔的意见。

听到这些,薛宗泯眼神都变了,这死细宝哪学到的这些东西李管家听着是暗自庆幸,幸亏听从了薛太师的话,追随细宝,看这规划,就算是不能入仕,薛家也必定创造另一种辉煌。

计划好规划,敲定好图纸,工程就可以开工了。里正是这里的百事通,哪里有好的工匠,哪里能买到好的材料,里正都一一指点细宝,加上有宗林这个泼辣的媳妇帮忙把关,房子的建设进展的很顺利。

只是当泥水匠们看到这些图纸,听了设计的详细解说,很是摇了摇头,这京城来的少爷,真是钱多闲的,尽想着怎么偷懒。

就为了方便用水,先要在山顶上修个蓄水池,然后用管道沿着小溪流把水引进房屋,说是自来水,以后就不必人工担水了,并且还计划在外面也要怎么挖沟渠,说是方便以后农田灌溉。

难得这些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还会想到农田灌溉,只是现在哪家的用水不是靠人工来担,农家人别的没有,就力气有一把。

农田灌溉也是靠着一把子力气,全家齐上阵,肩挑手提的做这些农活,偷懒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糟蹋钱也不怕天打雷劈,会被村里人骂死的,懒成这样,再大的家业也会败个精光。

那排污工程更是离谱,工匠们还是第一次见到私人住宅修建那么完善的排污工程,放眼天下,哪家的污水不都是随便一泼了事。

有谁家专门修建这什么排污工程,就是皇宫中那夜香都是由专门的太监来倒,你们还能珍贵过宫中的那些娘娘贵妃修什么排污工程,这些不知柴米油盐贵的少爷,有银子也不是这么浪费的。

善良的工匠找到薛家少爷们想劝说这些年轻的少爷们不要铺张浪费,熊三少一挥手,豪迈地说道:“不浪费,不浪费,人生在世,要会挣也要会花嘛。”

工匠们摇摇头,这些不知世道艰难的少爷,漫长人生,花钱的地方多着呢,你挣得过来吗

在建房过程中,被工匠们整齐的号子感染,细宝摩拳擦掌也想亲自大干一番,瞄瞄在竹林下悠闲自得喝着茶的薛大少爷,熊细宝注意到,已经有很多女孩子有意无意,有事无事地总往那里跑。

对女孩子只看脸蛋的浅薄行径,熊细宝是痛心疾首,而对薛大少这种到哪都闪闪发光的生物,熊细宝更是满满的不服,脸蛋能当饭吃哼,一定要来点实质性的行动杀杀他的人气。

细宝眼珠一转,问薛宗泯敢不敢跟他来个竞赛,看谁在工地里干活坚持的时间长,挣的钱多,面对细宝的挑衅,薛宗泯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自己比这黑炭身高体壮,还会输给他不成

于是细宝交待李管家,给两人算小工一样的工钱。李管家很是担忧,自家这个以前连衣服都要丫环侍候着穿的大少爷去工地当小工能行吗

细宝大包大揽地说,没事,让大少爷吃点苦,才识得人间疾苦,不要老是象个中二少年一样,满脑子的血海深仇,满身心的愤世嫉俗,好像谁都对不起他一样。

再说了在工地干活还有两大好处,第一自己动手,洒下了汗水,对房屋有更大的归属感;第二跟工匠们一起干小工,挣点工资回来,为家里省点钱。

工头听到简直不知道说这三少爷什么好,浪费那么多钱财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却来省这点小钱,那大少爷斯文俊秀,长得比女人还好看,是干小工活的料嘛。

细宝说薛宗泯中二少年,又差点让薛宗泯收拾了一顿。薛宗泯没听说过中二少年这个词,但结合前后意思和细宝说话那语气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词。

薛宗泯现在不揍细宝了,他发现细宝特别怕痒,一挠他痒痒他会笑得喘不过气来,全身发软,比痛揍他更让他难受,自己还不会心疼。

所以薛宗泯改变了策略,一生气逮着细宝就是一阵挠,细宝见薛宗泯又伸出他那修长的手指,吓得围着梅姨一边转圈一边求饶。

薛宗泯脱下青衣长衫,换上细宝叮嘱梅姨她们缝制的裋褐,看着自家滴仙般的少爷改头换面,穿起了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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