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的呓语让黎清宴有那么些微的不知所措,她又偷偷看了眼詹烨凌。他正回头望着她,四目相对的那一刻黎清宴的面上不由自主的泛了红,她清咳了一声,倒是没再吭气了。这是默认了和詹烨凌一起去詹家的别墅。詹烨凌的唇角勾起一丝比较愉悦的笑意,看来天天这小家伙性子里有非常执拗的一面,可也孺子可教,将来总能慢慢接受黎清宴做他妈妈的事情。何况詹烨凌觉着,其实天天现在已经接受了,只是还没有转过那道弯来。下车的时候,詹烨凌接过昏昏浴睡的天天,先和黎清宴把他送到自己的房间,天天现在已经比较习惯一个人睡觉,放下来后翻了两个身就睡了过去。詹烨凌坐在旁边陪了一会,转头却不见黎清宴的身影。正要起身,就见黎清宴已经端着盆热水进来,她小声说得帮天天洗脸洗脚,再把衣服脱了睡比较好,詹烨凌便让她坐到旁边收拾去了。黎清宴一边轻手轻脚的收拾,一边小声的问詹烨凌,“没给他找新保姆么?”詹烨凌微微翘起唇,略有些不可思议的回答,“明明有比你做的好的,比你更敬业的,但他就是认准了你了,这也算是雏鸟情结?”黎清宴的脸瞬间红了,这明摆着说自己很不够敬业么!她虽然确实有时候是迷糊大条了点,但也没有不好好管天天啊。黎清宴回嘴,“别的保姆会去墓地豁了命的找天天吗?”詹烨凌的眸子柔和了些许,是……别的保姆根本不会去墓地找天天,也许也不会去詹天桥那里替天天挡那几拐杖,也难怪天天会成天嚷嚷着要清宴姐姐。黎清宴替天天擦洗完后,端着盆出去,收拾完后她才双手插在口袋里,回头问詹烨凌,“我去客卧?”“客卧……没来得及收拾。”詹烨凌嘴皮子一碰,理由出来了。黎清宴双唇嗫嚅了下,她真是疯了才会跟着詹烨凌回来!头一抬看见这个俊朗帅气的男人,她的心又开始不受控制的蹦跳着。见黎清宴的脸忽然间红了起来,她转身想跑,詹烨凌赶紧连走两步,直接拽住她的胳膊。他从后头直接抱住黎清宴的腰,唇舌已经炙热的熨烫在她的后背,他的声音同样激动,“清宴,我想你了。”我也把持不住了啊啊!黎清宴却还维持着最后的矜持,“詹、詹、詹……”“烨凌。”詹烨凌轻笑了声,手在她的软白上轻轻捏了捏,声音更是温情款款,“你呢?想我了没有?”这一句话让黎清宴脑子里最后的清明彻底断裂,她连接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都突然间不记得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也或者是她真的很想詹烨凌。他说的对,她其实一天都没有忘记过他。他不给她打钱的时候,她还可以时不时的去磨蹭一下,去看看这个男人的脸,虽然骂着他抠门,那也就是表面上骂骂而已。有时候路过商业街的时候,还会仰头看看那铭仕集团,想起这个男人从此以后和自己再也不联系了,她的心也会很疼。黎清宴在黎安雄身上并没有尝过这种感觉,那种只要一想起来会浑身酸楚一下,而后又会陷入甜蜜的回忆,酸酸的甜甜的,最后是苦涩的……也许真的只有詹烨凌能给她这么多感受了。尤其是黎清宴必须承认,女人品尝过那种滋味以后,和没有品尝过是完全两样的,午夜梦回的时候她恨不能抱着这个男人滚一次C单,可惜他不在……所以詹烨凌说想她,其实她也特别的想他。男人滚烫的身体环着黎清宴的柔软,到激烈的时候,她用力的抓挠着他的肩背,喉头里不断滚动着蚀骨的声音。她两眼泪汪汪的,一边狠狠的咬着他的脖子.都怪这个混蛋,起点那么高,以后她还怎么找新男友啊?詹烨凌被咬的眉头一皱,攻击却又猛烈起来,黎清宴最后只能瘫软在C上,任其施为。一直到凌晨,黎清宴觉着自己晚上没有醉,可脑子到最后越来越混沌。完事后她软瘫如泥的趴在C边,觉着这种事情,其实应该是享受,但身体的至极快乐和最终的疲累导致她每次都在怀疑,明明这么辛苦的一件事,为什么逃脱以后还会那么想。而且想的蚀骨钻心的,梦里都是他抱着自己做到昏天暗地的场面。詹烨凌还在亲吻,她却连手指都懒得动,直到他愉悦的轻笑着将她搂在怀里的时候,黎清宴才有点难堪的咬着枕头,最后还是被他拐到C上了,他还真是她这辈子难以逃脱的劫。“别闹了。我明天还要上班。”黎清宴最后迷迷糊糊的说了句,詹烨凌才停止在她身上画圈圈,他又亲了下她的脸,这才重新躺回原处,两个人相互搂抱着沉沉睡去。早晨六点半。闹铃响了第四遍的时候,詹烨凌才略觉疲惫的按上手机,而后缓缓坐起身。黎清宴还趴在那里睡,昨天晚上两个人十二点多才回来,一直做到四点多钟,整个夜里詹烨凌大概也就睡了这两个小时。但他不能休息,公司里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所以坐在那里冥想了片刻,詹烨凌便起C收拾去公司,推开书房的门就看见吴妈站在外头,詹烨凌蹙眉,“吴妈,你怎么在这里?”“哎平时您六点就起来了,我习惯这个时候收拾您的书房。”吴妈赶紧恭敬的回了句。“今天先不用收拾了。”詹烨凌想到还在熟睡中的黎清宴,声音刻意压低了点,“黎小姐起了后,麻烦吴妈喊张婶做个早餐。”黎小姐?吴妈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昨天晚上黎清宴和詹烨凌在书房……这样的念头吓了她一跳,吴妈便只是不停点头,詹烨凌才放心的往楼下走,顺嘴问着,“天天呢?”“老杨已经送他去幼儿园了先生。”“好。辛苦你们了。”詹烨凌心情愉快,唇角也挂着百年难得一见的笑意。吴妈心里头叹了口气,想到自己儿子脸上那低落的表情,她就觉着很难过,可这种事情真的不能怪别人,黎清宴也没有说喜欢张绍渠,詹烨凌更没有责怪过他,这两个人一直都是彼此之间的问题,哪里容得下第三个人插足。吴妈转身目送着詹烨凌离开,透过书房的门,再往深里能看见C上正闭着眼睛熟睡着的黎清宴,唇角还扬着淡淡的笑意,显然睡意正浓。吴妈没有打扰她,而是轻轻合上书房的门,算了,还是等她醒了再干活吧。……早晨的阳光照进宽大的房间中,房间黑白两色,简约而又线条分明,大C上伸出一只白皙的胳膊,和身后麦色的健康肌肤呈两种极端。余玲困难的睁着眼睛,她觉着头疼浴裂,稍微抚了下额头后,她直接坐起身来。昨天晚上……余玲揉了下自己的脸,正好转头和安淮远的眸子四目相对,他的目光很是清明,看见余玲躺在自己身边似是完全不诧异,只是轻声说了句“早”。余玲的脸一下子便红了,她结结巴巴的回了句,“早、早啊,想吃什么早饭,我去做。”安淮远翻了个身,撑着头勾起一抹笑意,“随意,冰箱里有什么吃什么。”“好……”余玲颇为贪恋的看了一眼安淮远的笑容,心口居然跳的更加厉害了些,掀开被子就看见单子上有几点红,顿时间鼻子一窒,她匆匆忙忙将被子盖回去,抄起衣服随便套了下,刚要迈腿,身后传来安淮远淡定的声音。“馁裤没穿。”余玲垂着脑袋回头去摸自己的馁裤,可是到处都没有摸着,她已经不敢抬头看安淮远的眼睛,只觉着浑身都热的发烫。安淮远起身,她隔着一张大C听见那边的动静,而后他递了件衬衫给她,“先穿我的,当睡衣。”余玲讷讷应了一声,垂头将安淮远的衬衣套在身上。男人的衬衣带着一股子独属于他的味道,宽宽的套在女人圆润的身体上,她垂着眼眸扣上扣子后,却并不知道这个模样的女人往往是最勾人的,那种特别的味道是从内处往外散发,美的别致而又独特。余玲站在厨房里准备简单的早餐,她平时也是自己准备早餐,她平时已经很辛苦,总觉着不要不犒劳自己的胃,所以她平时休闲喜欢自己给自己做好吃的,哪怕时间久一点,但最后吃到美味的时候,会觉着心情很好,生活也闲适下来。余玲其实没想到的是,安淮远似乎也是这种人,他会做菜,而且手艺相当不错,一个用手术刀的男人居然还会喜欢做菜,这是她相当意外的,但最后也安然接受。这说明他和她的生活理念,至少是契合的。昨天晚上余玲实际上没有喝多,喝多的应该是安淮远,他简直像是换了个人,一股子慵懒风流的气质令她差点心跳急停,但最后还是遵从了自己内心的夙愿。看今天上午安淮远的表现,他应该并不算太看重这件事。余玲心里头也稍微松了口气,这样也好,其实她也不晓得该怎么表达。希望他已经忘记了昨晚上说的话,什么她喜欢他很久了,什么他很欣赏她的故作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