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娇,皇后要出嫁-----幸福盛极必衰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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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盛极必衰9

幸福,盛极必衰9

夏天的深夜,江都城都安静下来了。

贺英赶着马车停在了庞府外,撩开了车帘等着车上的人下来,然后上前去了门。

庞府的管家打着呵欠过来开了门,被人扰了清梦明显地不耐烦,“大半夜的,敲什么敲……”

可是,一打开门看到外面站着的人,连忙垂首道铄。

“少……少主”

“庞大人呢?”燕北羽淡声问道。

“老爷已经歇下了。”管家回话道。

燕北羽径直往里走,因为眼睛本就视物不清,故而脚步很慢一边走一边道,“叫他起来,我有事找他。”

管家连忙应了声,虽然庞大人是少主的义父,但终究也是少主才是主子。

燕北羽在庞府的前厅默然坐着,因为重伤在身,面色有些惟悴的苍白,一想到此刻还在漪园危在旦夕的人妻儿,眉宇不安的微蹙了起来。

贺英站在边上,不时担忧地看一眼静坐在那里的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人已经变了。

以前,没有什么比筹谋的大业更重要,可自从那个人出现了,似乎那些原来重要的事都靠边了,连他自己的生死安危都是。

一开始,他们也以为,他那么固执地要将那个人留在身边,是因为她有惊世将才,可以为他们所用,可到头来他却是根本舍不得她上战场。

其实,有她出自霍家的身份,只要她站出来领军,大燕那些受过霍家恩惠的人也都会纷纷倒向江都,这都会让他们能尽早拿下大燕,结束战事。

可是,少主他不愿意那么做,他不愿自己的大业却要利用自己心爱的女人去达到目的,也不愿她再去受战场上的血雨腥风。

明明那个人强大都胜过他们一般男儿,他却还将她处处保护照顾,那个时候他也才真正意识到,他喜欢那个人并不是她有多么卓越的才能,只是因为他动心了,一个男人对于一个女子喜欢那么简单而已……

半晌,庞宁还是没有出来,燕北羽有些坐不住了,他没有多少时间在这里耽误,必须赶在天亮之前拿到东西回去。

“去看看。”他朝贺英道。

贺英出了前厅,看到管家庞宁和管家从后园过来了,快步折回了前厅,“来了。”

燕北羽默然地坐着,仔细听着外面愈来愈近的脚步声。

“这么晚了,少主过来有何事?”庞宁明知故问。

“贺英,你们先出去。”燕北羽道。

贺英和管家没有多问,自觉地退出了前厅在外面守着。

庞宁一撩长袍坐下,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番已经从江都失踪了二十天的人,道,“前线战事在即,少主却二十天不见踪影,到底还有没有将大业放在心上。 ”

他知道他去了哪里,也知道他在做什么,如今他还放在心上,恐怕就只有漪园那个女人了。

“军中的事,我自有定夺。”燕北羽定目沉冷地望着对面模糊的人影,直言说道,“我需要那一半的定魂珠。”

庞宁端起茶盏,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冷笑,他就料定他一定会来求他,果真还是来了。

“哦,要来做什么?”

“救人。”燕北羽坦言道。

“霍宛莛?”庞宁冷笑问道。

燕北羽沉默,义父一向对她不满,这个时候岂会轻易将定魂珠给他。

“她病重,把江都城的大夫都给叫到了漪园,这么大的阵仗,你除了要救她,还能是谁?”庞宁冷然哼道。

“既然义父已经知道,还请您成全。”燕北羽向着对面的恳求道。

庞宁沉默地望着对面,一向沉稳的人此刻面上那明显的焦急之色,搁下手中的茶盏道,“镇魂珠的珍贵,我想你比我都清楚,我没有那个理由拿出来去救一个于我毫不相干的人。”

“那么,义父要怎么样才肯把定魂珠给我?”燕北羽沉声道。

“不管怎么样,我也不会拿它去救那个人,你死了这条心吧。”庞宁决然道,说罢起身便准备离开。

“义父!”燕北羽起身,拦住了去路,“请您成全,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和孩子死。”

“就算她死了,这天下好姑娘多的是,不会比她差。”庞宁冷哼道。

“可是,那都不是她,这世上再有第二个她。”燕北羽面目决然地说道。

同样,这世上除了她,也不会再有第二会让他动心爱上的女人。

“我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就把你迷得这么神魂颠倒了,有人千里迢迢赶去救你,你扔下她就自己回来了,可漪园里那个女人除了给你一次又一次的惹来麻烦,她还会做什么?”庞宁有些不悦地质问道。

因为他去燕京救她出来,他们错失了那样的大好机会,如今又因为她重病,他丢下前线的战事,跑去了南方大泽险些没命回来。

“我无法回答你的问题,即便我回答了,你也无法理解。”燕北羽说着,一撩袍子单膝跪下,“义父,请您成全孩儿此番心愿。”

他从来不需要她为自己做什么,只要她在他身边喜欢着他,一切就都足够了。

而这样的心情,即便说出来了,也不是谁都会理解的。

庞宁低头望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人,为了那个女人他都已经放下身段来如此求他了吗?

当年不过就为了要见她一面,就找了那么多地方那么多人,就为找到她,后来得知她死了才肯死了心,却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她竟还活着回来了。

可过了那么多年,他竟还是没放那样的心思。

“我无法理解,也不想理解,但要拿定魂珠来救她,我做不到。”庞宁说着,绕过他出了前厅,大约准备回房就寝。

燕北羽咬了咬牙,起身跟着出了前厅,他真的没有时间再耽误下去了。

他们母子还在等着他,不能都走到这一步了而功亏一篑。

“义父,我知道定魂珠珍贵难得,可我现在真的很需要它,请您看在爷爷的份儿上,成全我这番心愿,不管什么条件,我都愿意答应。”燕北羽一字一句地再次恳求道。

“老主子若是看到你成了今天这番模样,怕也不会同意,我拿定魂珠去救那个人。”庞宁冷然道。

燕北羽焦燥地皱着眉头,他知道这个人在故意拖延,可她定魂珠那样的灵物也容不得强夺,一不小心毁了,才真的所有的一切都白费了。

“老主子一直对你寄予厚望,希望你能完成他一生都未能完成的心愿,可是现在,你看看你自己都成了什么样子,因为一个女人一再不顾大局,一再忘记了自己的目的,你对得起九泉之下的老主子吗?”庞宁叹息地质问道。

“爷爷的心愿,我一直都没忘记,我也一定会完成。”燕北羽坚定地回道,袍袖中的手紧握成拳,“可是,要她活着,也是我唯一的心愿。”

他当然知道大业的重要,可是这些即便晚一些,即便走一些弯路,最后终究也是会完成的。

可是,若是她不在了,他便是走遍天涯海角也不可能再找得回来了。

而这样的心境,他早在当年找到她又得知她的死讯之时,已经深深体会过了,此生不想再有第二回。

“我看,只要她在一天,就永远是你的绊脚石。”庞宁道。

她的出现,已经快要磨灭了她称霸的雄心,他的心思全在她身上了,这不是一个王者该有的样子。

“到底要什么条件,义父才肯给我定魂珠?”燕北羽径直问道。

他不会真的相信,他对漪园那边的事一无所知,恐怕他早就等着他过来了。

庞宁沉默了一阵,转身走道,“跟我去一趟书房。”

他等的,无非就是他这句话。

书房门一打开,室里的龙靖澜便听到了响动,大骂道,“老匹夫,有本事你就把老娘关在这里关到死,否则我出去了,你就等着去见阎王吧。”

燕北羽微微皱了皱眉,龙靖澜果然在这里。

“前几日,这位江都总兵大人几番潜入庞府来,也是为这定魂珠,这东西这么多年没人打听,这一两天倒是找它的人不少。”庞宁冷然笑语道。

龙靖澜听到外面的声音,便知也有人和她一样来找定魂珠了,遂问道,“谁在外面?”

庞宁却打开了机关,将她从里面放了出来。

龙靖澜看到站在书房内的燕北羽怔了怔,这才记起今天晚上已经是最后的期限了,难怪他亲自找来了庞府。

燕北羽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又朝庞宁催促道,“定魂珠在哪儿?”

庞宁不紧不慢地回到了书案后,从下方的暗阁里取出一卷黄帛,道,“江都很快也到了自立国号的时候了,你只要应下这立国之后的第一道圣旨,定魂珠……我也可以给你。”

燕北羽伸手接了过去,在桌上展开,但自己却只能看到模糊的字,一时看不真切上面写的是什么。

可是,只要能换到定魂珠回去救得她们母子性命,他也无法拒绝。

他取出随身携带的印章,准备落印,却被一旁的龙靖澜给阻止了,“不能盖。”

庞宁倒并没有着急,坐下说道,“老夫不强求,要不要救她,都看你自己的决定。”

他都这般求他了,这样的条件,他一定会答应。

“龙靖澜!”燕北羽沉声道。

“你知道她是什么样的性子,这样的条件她知道了……”龙靖澜拿着圣旨,咬牙切齿地望了望坐在那里的庞宁,“皇后让你定了,将来的储君也让你定,不如你自己来当皇帝好了?”

“既然如此,那也怪不得我?”庞宁道。

“既然不肯给,不如我打得你吐出来。”龙靖澜说罢,便欲动手。

燕北羽出手制住了她,淡声道,“我答应。”

说着,夺过了龙靖澜手里的圣旨,准备盖下印章。

“这样的条件,换她们母子两条性命再加上一个龙靖澜,你不吃亏。”庞宁看着缓缓落下的印章,深深一笑说道。

燕北羽盖好印章,冷冷抬眼道,“定魂珠呢?”

庞宁收起了圣旨,双手结起繁复的印契,一身荡起诡异的气息,而后缓缓抬起右手遮住了右眼,手下透出微弱的白光,半晌他拿下手,摊开的掌心赫然出现了白玉一般的半颗珠子,珠子周身流光溢彩。

龙靖澜看了看他的眼睛,似是难以置信,这样的东西竟然可以藏在眼睛里。

燕北羽伸手取过了东西,一刻也没有多留离开了书房,龙靖澜后脚跟了出去,到庞府外上了马车。

“今天在庞府的事,我希望不要从你口中再透露出一个字。”燕北羽道。

许是来得及,马车内并没有放置照物灯,龙靖澜看不清想刻坐在对面的人是何面色,但也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怒气。

“答应那样的答件,你不怕她将来恨你?”龙靖澜问道。

将来,他的王后不会是她,他的太子也不会是她们的孩子,以那个人的性子……

“如果,当年霍隽也面临这样的境地,只有一个喜欢他的女子能救她,而那个女子要他们成亲了,才肯答应救她,你会怎么做?”燕北羽反问道。

龙靖澜沉默,一语不发。

“我想,你便是绑着他,也一定会让他们成亲。”燕北羽说出了她心里的那个答案,叹道,“爱也好,恨也罢,总得是活着的人。”

周围只有马车驶过街面的声音,龙靖澜沉默了许久,道,“我会设法把那道圣旨偷出来,只要没了证据,抵死不认便是。”

“他一向行事谨慎,你怕是没有那个机会,不要去涉险了。”燕北羽紧紧攥着手里的定魂珠,平静地说道。

“可那样的东西在他手里,早晚是祸害。”龙靖澜道。

这如今,到底谁是主谁是仆了,口口声声叫着他这个少主,到头来却是耍这样的诡计来威胁人。

“下蛊的人已经查出来是大燕郑太后派来的人,可一直以来缇骑卫每日都在巡查江都,就是怕有不轨之徒混进来,这个人在江都那么多天,竟然都没有一个人发现他,多少有些奇怪,我的人可不是没用的瞎子。”龙靖澜道。

“你怀疑江都有人在暗中帮那个凶手?”燕北羽问道。

“我怀疑是同样去了锦绣坊的那个女人,你知道是谁。”龙靖澜毫不避讳地说道。

燕北羽久久沉默着,没有说话。

“在燕京宫里的事儿,也是她动的手脚吧。”龙靖澜继续说道,半晌没听他出声,又道,“你别以为女人这些小手段没什么,那你就太小看她们的嫉妒心了……”

“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燕北羽疲惫地打断她的话。

“到底不是追究的时候,还是你根本不想追究?”龙靖澜质问道。

她相信他喜欢宛莛不是假的,可是他对于这个女人,未免太过宽容了。

燕北羽没有理会她的问题,只是朝外面道,“贺英,再快点。”

天已经快亮了,他必须尽快赶回漪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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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后天又到加更的日子喽,请叫我加更王。皇后要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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