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野种,野种……哈哈哈……打死你们这野种……”几个十來岁的小孩口中叫嚣着,手中的长剑一下下的向着面前的两个最大不过十岁的小孩劈砍着,一点也不担心他们受到生命的危险,
这些用剑的小孩都有了后天的修为,长剑在他们的手中也颇具威力,那两个小孩明显的不是对手,左支右绌,可是即使是这样,稍大一些的小孩依旧是紧紧的护住他身后小一些的孩子,
“哼……”蹒跚的步伐如何能够躲避开四面八方递來的长剑,更何况他身后的小孩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角,要是动作的幅度太大,难保身后的小不点不被甩出去,一把利剑在手臂上划开了口子,瞬间鲜红的血液就将这手臂上的粗麻布衣裳染红,可是那些年长的小孩看见了自己的嬉闹导致对方受伤之后,并沒有太大的震动,甚至还因为红色的**汹涌的流淌,更加的兴奋起來,
用伤痕累累來形容这十岁的小孩似乎都觉得有点轻了,他感觉到自己头昏脑胀,仿佛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闪躲起來几乎都是本能的惯性,可是即使是这样,他依旧沒有因为身体的创伤而发出痛苦的呼喊,即使是一两道剑光已经深可见骨,他最多也就是闷哼一声,
对比于他的浑身浴血,他身后的小孩依旧是完好无损,就连衣服也沒有撕裂,
终于有人过來了,飞快的向着这边掠來,从身影的出现到站在这些小孩之间也不过短短的几秒钟而已,可就是这几秒钟的时间,挡在前面的小孩的身上又是多了两道血口,
“你们在干吗,”厉喝之声暴起,声音之大让那些进攻的小孩手中的长剑纷纷掉落在尘土地上,
“家主……这……”厉喝之后,那个男子尴尬且惭愧的看着一个比他年龄稍小上一些的中年男子,似乎是等待着他的处置,
“无妨,小孩之间的玩闹,你先带他们回去吧,”中年男子冷冷的说道,
看见有人解救,那个一直挡在前头的孩子终于忍不住倒在了地上,随着他的倒下,那个被其保护住的小孩也一屁股坐倒在地上,这两个小孩有着超出他们年龄的成熟,即使是那个五六岁的,一直都是被保护着的孩子看着中年人的眼神也是一种冷漠,并沒有因为被拯救而产生的感恩之情,
“哥哥受伤了,”小孩咬牙切齿的说道,
“看见了,你自己带他找家族的大夫,他失血过多,要是不快点就要沒命了,”中年男子面无表情,似乎眼前的这两个小孩的死活于他來说并沒有太大的关系,
“他是被家族中的人伤了的,你是我们的父亲,你要怎么处理这事情,”五六岁的小孩根本无法将他的哥哥抱起來,只能够拖着他的两只手臂,向前拽着,他沒有求助于眼前的中年男子,一边挪动着,一边从口中说出根本不应该在他这样的年纪所能够说出的话,
“父亲,呵呵呵……”中年男子有些诧异的看着这个小孩,诧异于他过分的成熟和大胆,
“我是不是你们的父亲你们心中自然明白,我能够让你们在周家生存下來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要想不被欺负,那就要有欺负人的能力……”中年男子说着身形渐渐的消失在原地……
周仁义和周仁勇几乎是同时从回忆中清醒了过來……
“我……”
“我……”
“你先说,”周仁勇苦笑着说道,
“我并不怪他,”周仁义的脸上一片的平淡,他的童年虽然难过,可是并沒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因为在沒有实力之前,所有的伤害都已经被周仁勇,,他的哥哥,代替他承受了,可是也正因为这样,他的童年才是最悲惨的,他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哥哥被各种屈辱和各种伤害包围,而无能为力,这时心灵的折磨,要是他是一个懵懂无知的稚童那还好说,可是环境和亲人的关系,他早熟的可怕,偏偏等到他有实力,有手段的那一天,周仁勇已经将所有欺凌过他们的人送进了地狱,其中甚至还包括周家的长老级人物,
面对着家族内和家族外所有的有形还是无形的危险和压力,周仁勇总是领先一步,为他铺平了道路,直到他十六岁成年的那一天,似乎就是从那天开始,周仁勇变得平庸了,变得边缘化,其中的原因只有周仁义自己知道,那是因为他的哥哥,永远要将最好的留给自己,而他的平庸,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衬托自己的智勇,但是实际上哥哥的智商并不会稍逊于自己多少……
“呵呵呵,我早就知道了,说起來能够做到这一步,他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毕竟他不是我们的亲生父亲,当初我出手对付家族中的人的时候,那些手段并不是无懈可击的,说來那个时候我还小,谋划有漏洞也是正常的,可是即使是这样,他不是也沒有说什么,他已经为我们做的够多的了……”周仁勇笑着说道,
“对了,你还沒有告诉我,为什么要和柳月柔对上呢,虽然经过我们这些年來对周家的经营,周家的势力明显的上升,但是以我的估计对上柳家也沒有太多的胜算,你这么做很危险……”经过一小段时间的冷场,周仁勇皱着眉头有些责备的对周仁义说道,
“还不是因为柳月柔,这个女人太精明了,我在怀疑她是不是已经知道这次的事情背后是我们在推动,”周仁义嬉笑着说道,心中很是享受这种被周仁勇骂的感觉,仿佛是回到了小时候,
“什么意思,”周仁勇疑惑道,
“我们忽略了一件事,”
“什么事,”
“柳家外围沒有我们的人,这不合理,在我们将阴阳草的消息放出去之后,无论其他的家族相不相信,都对柳家上了心的,可是偏偏我们沒有,即使我们营造出來的形象是周家与世无争,可是这件事情上的无动于衷,已经足够让柳月柔引起怀疑了,”周仁义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懊恼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