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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深-----第一卷_第一百零五章 语重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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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一百零五章 语重心长

太监值房中灯影摇曳,吴庸拥着被子坐在**,旁边聚拢了一群小太监,这些家伙都不当值,自然都是拼了命地来巴结吴庸。

“公公,小的们就是不明白呢,这宁妃娘娘也不过是进宫短短数月而已,缘何公公却一反常态,对她这么好呢,咱们可都是知道的,公公从不与后宫任何一位娘娘勾连,这在宫中早已是一段佳话了!”一个小太监眨巴着眼睛问。

吴庸伸手在那小太监的脑门弹了一下说:“你这吃屎长大的脑子哪里能懂得其中深意,当初洒家在先皇身边伺候时,先皇春秋鼎盛,洒家只要伺候好了先皇,则一辈子荣华富贵,没有什么好担忧的,自然也就不会再去搀和后宫。”

小太监们点点头,齐声哦了一下,而后又有一人问道:“公公的意思,如今圣上却是龙位未稳吗?”

“掌嘴,该死的奴才,这话也是你说的?”吴庸喝止道,而后自己也轻轻叹息说道:“自然不是,只是咱们这位主子爷的脾性洒家还没有摸清,因而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不是!”

小太监都是目光短浅之人,自然不会想的这么长远,因而有人追问:“若是公公有这心思是,只管去逢迎了皇后娘娘便是了!”

吴庸笑了笑说:“说你们鼠目寸光,你们也不要不服,当初先皇在时,这宫中的皇后可是如今的太后吗?”

众人都摇头,吴庸哼了一声说:“这便是了,当今太后当年在宫中时也是郁郁不得志,虽说外人盛传洒家并不勾连后宫,这话却也不尽然都是对的,洒家当初就对当今的太后恭敬有加,否则也不会有今日。”

众人又哦了一声,吴庸得意地笑了笑说:“只是有些事情洒家做得隐秘,因而从不为外人道而已,你们还是学着点吧!”

小太监们七嘴八舌的逢迎,其中就有一人轻声问:“如此说来公公却是瞧好这位宁妃娘娘的呢!”

吴庸沉思说道:“也不尽然,所谓世易时移,只是从目前来看,这位宁妃娘娘却是大有前途的,谁又能料想到日后宫中不会再出现一位淑妃,婉妃呢,不过洒家总是觉得这位宁妃娘娘气度雍容,绝非池中之物,因而就赌上一把吧!”

小太监们连连点头称是,而后众人笑说:“公公今儿装的倒是挺像呢,在圣上面前那疼痛的模样瞧着都好笑。”

吴庸伸手又打了这多嘴的小太监,而后说道:“什么装,洒家就是受了重伤,这屁股都不能碰呢!”

他说完之后自己都笑了,因为自己此时正坐在**,小太监们也都陪笑,一时无话。

院落中忽而响起轻微的脚步声,小太监们也是听到了,立时回身,吴庸也是警觉,立时趴在了**。

门缓缓推开,小太监们却看到太后正不怒自威地站在门前,身后是秦福和梦竹。

小太监们从**一涌而下,立时跪满了一地:“奴才们恭请太后圣安!”

“起来吧,你们都出去,哀家今儿是特意来瞧吴庸的!”太后缓缓说道,旁边秦福就挥动了一下拂尘,这些小太监一个个垂首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太后朝吴庸走去,吴庸本来已经在被窝里爬起来跪着,见太后走来,立时向后跪着退了一下。

“你只管躺着就是!”太后笑了笑说。

吴庸哪里敢就此躺下,于是低声说:“老奴跪着就好!”

太后也不去管他,而是笑问:“你入宫多少年了?”

吴庸沉吟道:“老奴算来六岁便入宫了,而今刚好五十有六,老奴入宫整整五十年了!”

太后点头说:“不错,你当年入宫之时哀家还不曾入宫呢,说你是宫中老人决然是不错的了!”

吴庸跪着回应:“奴才鄙贱,何敢当一个老字,太后折煞奴才了!”

太后笑了笑说:“你倒是愈发恭谨了,方才哀家来之前还和梦竹说起,当年哀家在宫中时幸得你不少扶持,哀家至今不忘。”

吴庸跪直了身子,连连摆手说道:“这些陈年旧事何须再提,且太后是主子,奴才伺候主子本就是天经地义的。”

太后点点头说:“你恭谨从事哀家是知道的,只是当年哀家在宫中也并不得势,若非有你在先皇面前每每美言,想必也不会有哀家今日。”

吴庸见太后说的情真意切,也就没有再反驳,太后忽而说道:“其实说起来,圣上的今日也有你一半的功劳,这话便是圣上今晚也在永寿宫中与哀家说了。”

“太后,这话若是再奴才面前说起来,岂不是要了奴才的老命了吗,奴才是个无根之人,太后与圣上却将老奴推到如此高处,老奴粉身碎骨都不敢应承呢!”吴庸战战兢兢说道。

因为他心中最清楚不过了,李朝历代一旦出现宫廷政变,其中隐情也无非就那几个人知道端底,而新皇登基,这些明了内情之人,哪里还有什么活路?

如今太后偏偏要将自己推到如此高处,不知道可是要清理自己吗?

太后见吴庸紧张兮兮的模样,忽而笑了,“你这人恁是胆小吗,哀家看来却不是,当日宫中突变,你先传吴王,后召晋王,一个太监却是力挽狂澜,你乃是我天朝功臣,可是今日却遭受了如此酷刑,哀家看不过去,所以来瞧瞧你,你倒是紧张成了这样。”

吴庸松了一口气,看来太后果真是在瞧自己的,于是挥动袖子抹了一把冷汗说:“太后知道,老奴伺候了先皇一辈子,先皇以心腹视老奴,老奴便是挫骨扬灰也不能违拗了先皇遗命,因而当日老奴并没有想得太多。”

太后赞许地点头说:“这话哀家自然相信,当日就只有你在先皇身边,若是你是个蝇营狗苟之人,只管与废太子沆瀣一气,则今日之天下早已不是新皇之天下了,哀家当真要好好谢你才是!”

吴庸听了这话顿时泪如泉涌,居然失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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