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知道了你是这么的善良和可爱之后,就会喜欢你了!我保证!”江辰希表情顿了一下,微笑的抚摸着白霓儿的头发安抚着。
“你保证有个P用?!你不知道女人向来是小心眼的吗?若是她坚持不喜欢,非要反对到底呢?”
这个坏丫头,真是不可爱,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吗?
他俯身恶狠狠的在她的唇瓣上咬了一下,“不管谁反对都没有用,我只要你!”
看面前这个男人气急败坏的样子实在是件有趣的事,那模样还挺可爱的,白霓儿乐不可支,本来就是故意逗他的,看他气成这样,对她来说,真是新奇的感受!
“古人说君子动嘴不动手,你算男人嘛,说话就好好的说话,占什么便宜?”某人笑弯了眼睛。
“老婆,为夫这不正是‘动嘴’么?”江辰希抚摸着白霓儿的唇瓣,笑得极其暧昧,”还是你希望我现在不‘动嘴’了,直接动手?动手动脚的动手?”
呃,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变态?
白霓儿额头无数黑线浮起,耳根子不受控制的羞红了,无数宽面条般的冷汗默默滑下!
丫丫呸的,这家伙竟然这样调戏她?
可恶!
“妈咪,怎么有人要向你动手吗?岂有此理!”歆爱小宝贝很是时候的小跑出来,昂着头,紧张兮兮的问。
“呃,没有,宝贝,你听错了……”白霓儿表情一僵,声音微颤颤滴。
“人家听力好得很,才没有听错?坏爹地,你说,你刚刚是要欺负我妈咪么?”歆爱宝贝表情显得极其认真。
但凡男人,第一次听到女儿叫自己爹地都是欣喜若狂的,但若是这爹地前面加了个‘坏’字的话,就真正令人哭笑不得了,譬如此刻,江辰希嘴角一再的抽搐,半响,才憋出了一句话,“没有,我怎么可能欺负你妈咪?宝贝,你真的误会了……”
“那你们刚刚说什么动嘴动手的?”
“呃,宝贝,真没有什么嘴啊,手啊的,对了,你刚刚不是说你饿了?”
白霓儿面孔僵硬,尴尬极了。
眼神却凶巴巴的盯着女儿,那里面竟然是红果果的警告。
母女俩的目光再度在空中交锋,杀得那叫一个肃杀凌厉!
“坏丫头,你摆明了要让你妈咪难堪么?”白霓儿眼神中明显的透露出一个信息,“丫最好是回头是岸,否则……”
“哼,威胁小孩子,算什么妈咪,我爹地在这儿,我才不怕你!”
小歆爱毫不客气的迎上了妈咪那满含恼怒的眸子,笑得那叫一个天真无邪,“爹地,妈咪说我听错了,难道我真的听错了吗?”
一声爹地听得江辰希立刻是全身毛孔无一不叫嚣着激动和喜悦,再对上白霓儿那事儿威胁事儿窘迫的眼神,嘴角不断的往上翘,心情大好,突然伸出手来,一把将女儿举高,如沐春风的在她的脸颊上轻吻,“明白了,这就叫‘动嘴’,至于动手么?就譬如你不乖的时候,你妈咪打你屁屁……”
“妈咪才不会打我屁屁呢!”小歆爱绽放笑颜。
“就好像爹地小时候不乖,爹地的妈咪打爹地的屁股那样,意思相同。”江辰希补充了一句,存心误导女儿,不想她想歪了。
“奶奶以前打过爹地的屁股啊?”歆爱拧着眉头问。
“当然,因为爹地小时候很不停她的话,所以被挨打的机会很多。”江辰希回答得很干脆,“至于你妈咪就比较好运了,以前被白家捧在手里那么多年,第一次‘被动手’的经历是爹地做的……”
江辰希故意说得有些深意,也是笃定了女儿听不懂,白霓儿则一听即知。
“神马?爹地竟然打个妈咪的屁股?不是吧?”
歆爱跳了起来,用着崇拜的目光瞅着自个爹地,“妈咪这么彪悍一人儿,爹地你竟敢?天啊,太不可思议了!妈咪,昂?爹地打你屁股的时候,你哭鼻子了没有?”
“呃,”白霓儿嗫嚅的,“姓江的胡说……”
“瞧你心虚的样子,女儿又不是外人,不会笑话你的!”江辰希心情大好,嘴角早已挑了起来。
白霓儿彻底的无语了,往后一倒,躺在沙发上装死,以至于动作大到连面前衬衫的纽扣不知何时散开,以至于露出了大片的春色而不自知——
小歆爱瞅着爹地一下子变得有些异样的表情,貌似不经意的说,“妈咪,你竟然不扣纽扣,真是太不淑女了!”
-_-|||
白霓儿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自己的春光外泄以及某人那邪恶加深的眸光,忙手指一颤,勉强扣好了纽扣,恶声恶气的说,“姓江的,不是你自己说会煮饭给我和女儿吃,我家宝贝早就饿了,你想饿坏女儿吗?”
?(???)?
要不要那么被催啊?
白霓儿假装很淡定的别开头,观察窗外的风景——
“傻丫头,女儿不是外人,她不会笑你的,还有,你将女儿教得那么聪明可爱,我真的很开心,好了,若是无聊,你们可以看会电视,我去煮饭给你们吃。”江辰希笑着拍了拍她的脸,站了起来,朝着对面的厨房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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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夸自己呢!
看来爹地妈咪有戏呢,而且看爹地的样子,他是很喜欢自己的,歆爱欣喜若狂的想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看得白小妞心底极其不爽。
没道理她郁闷着,让这小白眼狼这么得瑟,这不是她的作风!
于是,她故意咳嗽了两声,白了宝贝女儿一眼,眼底无不透露出一句不爽的涵义,“看看你得瑟的样子,哼~”
歆爱笑着瞥了她妈咪一眼。
妈咪,你吃醋我了解,不过你女儿我乖巧,所以就不打击你了!
于是,她佯装看不出妈咪的不爽,反而异常贴心靠近她,“妈咪,你感冒了么?咳嗽啥啊!来,喝点水,喝点水就不会不舒服,也不会咳嗽了!”
说着,就不由分说的将水杯送到了白霓儿的唇边。
白霓儿哽了一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小坏蛋,你真是……”
“妈咪,我很乖巧啊,哪里有使坏,你冤枉人家了!”小家伙将头摇得像拨浪鼓,很是无辜的连连眨眼,“你可是人家的亲妈耶,不可以跟那个坏女人那样,随便冤枉人家啊!”
“你说什么?”白霓儿听女儿这么说,表情一拧,“你说那女人冤枉你?什么时候的事?”
歆爱点头,有些气闷的说,“嗯,前几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她说外公送给她的钻石项链不见了,还当着全家人的面,故意问我有没有看到——”
“什么?她竟敢这么说?该死的!”白霓儿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小小的拳头捏得紧紧的。
“不过,妈咪,我也没有让她得到好——”小歆爱又得瑟了起来,“你猜我做了什么?”
“什么?”白霓儿依然沉寂在气愤中无法自拔。
“太奶奶不是送了一块古玉给我么,我先是故意在那猪猪面前得瑟那玉多好多贵重等等,然后装在一个有破洞的荷包里,给她制造了一个‘拾金不昧’的机会,你懂的,那猪猪让人失望了,她果真捡到了,却矢口否认,不但死活不承认,还有脸在那巫婆面前装委屈卖萌,于是太爷爷就让八舅舅去摸那丫头的荷包,她自然是不肯拉,太爷爷龙颜大怒——”
“然后呢?”
白霓儿不知道那晚上她没回家的时候,竟发生了这等事!
“然后那玉被彪悍的八舅舅给搜了出来,结果可想而知,那猪猪被家法了……”
“家法了?”白霓儿大吃一惊。
白家的家法她是知道的,不外乎是罚不准吃饭一天一夜不准喝水不准吃饭或者是罚跪三个小时,据说几个哥哥们没有一个没有家法过的,但他们都很有骨气,选择的受罚方式唯有前者,可搁在那猪猪的身上,这个惩罚恐怕是想都不敢想的——
老爷子说话向来一言九鼎,除了对她有过特赦,其他人等,想都别想,那么那猪猪岂不是很惨烈?
“没错,那巫婆一听家法伺候吓得一下子跪在太爷爷面前连连替那猪猪认错求饶,哭得那叫一个可怜见儿——”小歆爱笑得跟个小恶魔半点区别也没有。
“爷爷怎么可能答应?”白霓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很是不屑。
“就是啊,所以我才崇拜太爷爷嘛,实在是太酷了!”小歆爱的声音很是兴奋的说。
“看来那晚上我不在家是我的损失?”白霓儿挑眉,露出了跟女儿大同小异的笑脸,心底好奇极了,不知道老爷子竟然做了啥让这小妮子如此的垂青加敬仰!
“就是啊,那画面忒经典了,你竟然还错过了,悔死你没商量!”
小歆爱很哈皮的说完,很煞风景的,下一句话就是对自家妈咪的吐槽!
“所以,现在要我家宝贝来此情景重现啊!”白霓儿恬不知耻的靠近女儿,谄媚的问道。
“嗷嗷,太爷爷实在是太强大了,你知道么?”
一说到这个,小丫头片子立马像打了鸡血般的激动起来,迫不及待的汇报,“爷爷当时啊,忒有范儿的斜睨了那哭得跟鬼见愁似的巫婆一眼,淡淡的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况且你女儿还不是王子——’”
“不用说,她搬出我来了是么?”白霓儿想都不用想的便勾起唇角,笑得讥诮,“若是她真这么做了,也太愚蠢了!”
“妈咪,我发现你越来越聪明了!”
“废话!你妈咪我向来聪明好不?”
白霓儿忙打断女儿的话,“不是这么没有记性吧?忘了?”
“什么啊,人家才没有忘记呢,那巫婆说了很多妈咪以前做过的坏事,比如以大欺小啦,比如逼得同学不得不转学啦,在学校成立类似于黑社会的组织啊,比如追求哪个同学被人拒绝之后去人家门上泼油漆威胁啊等等等等,不过,妈咪,那些事真是你做过的?不会吧?”
小丫头片子突然后知后觉的想起,这个疑问在自己心底憋了好几天了,早想问了,哪知道一看见妈咪就先激动了,然后被她拐来跟亲生爹地见面,一激动就啥都忘记了!
“污蔑,纯属污蔑!”白霓儿义正言辞的否认!
虽然那些龌龊事是如今她使用的这个身体的主人所为,但却不代表她想要给她被黑锅,而且还是这样丢人现眼的黑锅!
虽然嘴上这么说,此刻,她的心底却很不是滋味,不断的在心底琢磨着,“白霓儿啊,白霓儿,我英名一世算是被你毁得毁于一旦了,你丫牛!”
“嗯,我就说嘛,我妈咪跟我一样,这么温婉大方、美丽贤淑,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你脑子又不是被驴踢过了——”
小歆爱如小鸡啄米般的点点头,自然是听信了妈咪的解释,“妈咪,昂?”
O(?□?)o
白霓儿汗颜的点头,忙不迭的说,“嗯,宝贝说得太对了,妈咪怎么可能做那些事,妈咪是被人冤枉滴,所以,亲爱的公主殿下,继续重播吧,别插广告了,扛不住——”
“太爷爷一听那巫婆的话真的动怒了,愤怒的拍了桌子,忽地就站了起来,指着那巫婆的鼻子说,‘别忘了,这是我白家,我才是这个家的大家长,而你,跟你姐姐比起来,也差得忒远了点,要知道,哪怕当年身为我名正言顺并育了我最心爱的宝贝孙女的她也不敢这样跟我说话——’”
言下之意就是,你不过是我儿子的情妇,还算不上我白家的人,这里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儿?什么东西!!
白霓儿自行脑补了那个情景,只觉得痛快淋漓!
那个情景不难想象,董心若一定很难堪,心底恨得几乎想要投河自尽了,但却不得不继续隐忍下去,不敢再挑衅老爷子的权威!
因为老爷子的话可是摆在哪儿呢,而且说得别提有多明白,对她有多么的不待见了!
“我十万分的同情她!”
白霓儿捧着肚子笑得半点形象也无,吐出了这句话,“不过宝贝,咱们这样算计人
也忒缺德了些,下次不许这样知道了不?”
“我说妈咪,可不是我算计她,是猪猪那丫自己不厚道,不然谁还能逼迫了她不成?要知道牛自己不喝水难道咱们还能摁着他的头去喝?猪猪那丫自己非要找抽,咱也不能拦着人家是不?”歆爱说得振振有词,但一接触到白霓儿虽故作严肃却笑嘻嘻的脸的时候,很是不爽的白了她一眼,“妈咪,你太坏了,明明就是幸灾乐祸来着,还说同情人家,忒矫情了!”
“别说,我是真同情她,爷爷的脾气我是知道的,看她不爽了,估计那母女俩的日子不会好过了!”毕竟亲密的接触了好几年,白霓儿自然对这个向来宠溺自己的老爷子的脾气是略知几分的,他若是真跟谁扛上了,以他狠绝的手腕,怎么会让人有舒心的日子过?
“反正那巫婆的脸色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焉了,你知道当时看着她那模样,舅舅们那偷笑的样子有多可爱知道么?”小歆爱毫不客气的爬上了白霓儿的膝盖,两只小手揪着自个妈咪的两个脸颊往后拉扯,“没错,就是这个模样,回头你拉成这样,自己镜子里示范下——”
“我示范个毛线!”白霓儿一把提着女儿的衣领将她从自己身上拎了下来,忽地站了起来,低头,龇牙咧嘴的叉着腰,冲着女儿低吼,“小坏蛋,你想谋杀你老娘我吗?”
透过玻璃门,江辰希看着白霓儿母女俩的互动和各种耍宝逗趣,眼底的笑意更浓,从未见过这小女人这副叉腰做茶壶模样训女儿的模样,这会儿看到,发现这一面的她也是那么的可爱,萌得不得了!
但客厅里正在掐架的两母女可没有注意到江辰希正在一旁默默的观战,各种话题火速加入‘战场’——
“白歆爱,你个小白眼狼的,长大了是吧?不尊敬妈咪了是不?”
“妈咪,你可不能冤枉人,人家哪里有不尊重你??”白歆爱晃悠悠的摇着头,想也不想就否认了,但粉嫩的唇却愉快的弯着,“妈咪,我看见爹地亲你了,你会跟爹地结婚的是不是?”
白霓儿默了。
突然觉得,其实自己的宝贝女儿什么都知道,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这个小家伙其实是极其聪明的,说不定还是个天才宝宝来着,不过一直以来,她掩饰得极好。
“你这小东西胡说些什么?谁跟你说这些的,该死的!”
白霓儿俏脸一红,恼羞成怒的看着女儿,一边低吼出声,一边恶狠狠的晃了晃没什么震慑力的白皙小拳头——
小歆爱摇头晃脑,冲着妈咪大大的吐了个舌头,“妈咪啊,你明知道你女儿我没有譬如近视譬如耳背等毛病,所以,自然是什么都看到了,还有啊,虽然爹地喜欢你,但是你也不要太得瑟了,小心让其他女人钻了空子,到时候你就要哭鼻子了——”
小家伙很狡诈的将之前妈咪奉劝给她的话成功的返还了回去!
“你……你简直是欺负你老娘我嘛!你简直是……简直是欠揍!”
白霓儿鼓着腮帮子,怒发冲冠的盯着面前这个恶魔一样的小女娃儿!
“妈咪……人家是为了你好耶,刚刚不是你们自己说的,有个什么莫名其妙的女人对我那帅气的爹地极其垂涎的,而且那阿姨我也看到了,虽然比妈咪你老一点,俗一点,做作一点,人品差点比你但严格论起来,还算不错啦,可以勉强打个五十九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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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雨那样的极品女人也只是个勉强的五十九分?
那么她呢?这小丫头片子的意思该不是她只有六十分吧?!
不过这女儿还算没有白眼,知道包庇自己人,勉强还算是个贴心的小棉袄了。
哪知道,白歆爱竟然毫不犹豫的吐槽说,“我说妈咪啊,你自己说吧,你都二十四岁了耶,算是个成熟女人的年龄了吧,可你呢,年龄很成熟,内心很萝莉,甚至还没有那‘做作’阿姨有女人味,实在是太差劲了!”小家伙扬起可爱的小脸,皱着小巧的眉心,非常不满的说道。
“你这个没良心,老虎不发威,真当老娘是病猫了!”白小姐华丽丽的发飙了!
“啧啧……”小歆爱无奈的摇摇头,很不满的撅着小嘴,粉雕玉琢的脸蛋不满的皱在了一起,长长的睫毛卷翘而浓密,故意做出痛心疾首状,“妈咪,你说话真是有够难听的,什么老虎什么病猫的,你可是个美女耶,怎么跟那些生病的猫什么的扯上关系了,看来今天你脑子真是抽了!”小歆爱煞有其事的说着,灼灼闪亮的眸子一眨一眨的,那模样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是谁在欺负我老婆啊?”
这时,江辰希端着一盘清蒸鲈鱼走了过来,似乎是不经意的放在了歆爱旁边的茶几上,自然而然的走到白霓儿的身边,亲昵的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那眼神乱肉麻一把的。
“江哥哥,你看看你的‘好’女儿,竟然这样欺负她老娘我,实在是……太、太可恶了!”白小姐立刻拿乔了,一副我是受虐的小白菜状。
“切,什么哥哥妹妹的,酸死了,直接老公老婆不就好了?若你们走出去啊,被不知道的人听去了,还以为你们是兄妹呢,说不定立刻就打主意了!”小歆爱一边施展了‘手抓功’偷吃多汁鲜美的鱼肉,一边不屑的瞥了眼正在卖嫩的老妈一眼。
“哦,是吗?”白霓儿一听,眼睛马上危险的眯了起来,转移阵地了,不爽的瞪着无辜的某人。
“呃,小家伙,若是你愿意叫我老公的话,我是很乐意的!”江辰希一脸欢乐的说。
“美了你了,这么着吧,以后我就直接叫你名字得了,你也一样,明白了不?”白小姐歪着头想了想,有些不自然的宣布。
“哼,早脸皮堪比城墙了,还假装害羞呢,鄙视!”歆爱很是无语的说,然后无比同情的看了自己的爹地一眼。
真是个别扭的女人啊,看来爹地的追妻之路并不平坦的说,再加上白家那么多舅舅们以及太爷爷太奶奶外公对妈咪极其过分的霸占心态——
可怜的爹地!
我十万分的同情你,阿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