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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难撩,公子当心-----朱门夺宠_第99章 最强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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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门夺宠_第99章 最强小三

溶月与他四目相对,眼睛里尽是怒意与故意的挑衅,少商以为她在官道脚程快些,没想到她也在这里投栈,叫南宫烟穿了她的衣裳被她撞见,的确是他做的有些不妥。

南宫烟懵然不知地起身,“源公子,这位是?”

“她是……”

未等少商开口,溶月又走近了些,打量了南宫烟一番,如男子一般抱拳行礼,“在下容易,是源公子的表弟,姑娘,你这身衣裳好生眼熟啊,方才我从楼上下来,还以为是巧遇了表兄与嫂夫人。”

溶月一走近,南宫烟就闻到一阵清雅的女儿香,此刻冷眼瞧她的耳垂颈项,就已认定她是女子,从她阴阳怪气的话语里也知道她与源公子关系匪浅。是以南宫烟表面不露痕迹,故意做出尴尬之态,擒着衣袖娇羞地避向源少商身后。

“容公子有礼。”

“南宫姑娘不必在意,舍弟只是同姑娘开个玩笑。”

溶月不肯罢休,又逼近一步,轻抚上南宫的香肩,“我可没有开玩笑,这花色可是嫂嫂最喜欢的,哪里能怪我认错。”

南宫烟此刻寄人篱下,碍于源少商的颜面,不敢反抗,更露出楚楚可怜之态。

源少商不想再任由溶月胡闹,将溶月带至客栈后院,冷着一张脸,“衣服……是我拿给南宫姑娘的,她遭遇可怜,与我萍水相逢,并不知情,不要让大家难堪。”

上次争执过后,溶月策马一路疾行,打算直奔江陵,可走了一天一夜,她还是舍不得,不甘心,又原路折返,走的还是官道,为掩人耳目,着意换了男装。她中途逼出卫风,打听少商的去向行程,顺带还从卫风那里知道了那夜少商去夜花都的真相。

为此提早到了少商可能下榻的客栈,想给彼此一个台阶下,却在一早见到他带着一个穿着自己衣裳的女人出现在客栈大庭广众之下。她沉不住气出面,他竟还为了那个女人凶她。

“我让她难堪?少商,我是你的妻子,母亲让你带我南巡,你说怕朝中闲话,可今天你却公然将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留在身边。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

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少商甚是心疼,他当然想留下她,跟她解释清楚,可今早他接到暗卫的字条,南地动乱之事属实,比京都公卿所了解的情势还要严峻。他已打算上书奏请睿帝,准备在南地背水一战。

此刻,他不能让溶月留在他身边,哪怕有一丝丝危险的可能性,都不可以,只有让她回到江陵,在足智多谋的燕浔身边,她才是最安全的。

“解释?月儿,你方才见过南宫姑娘了,你觉不觉得她的眉眼,很像你。”

溶月被他气的几乎说不出话来,“源少商,你什么意思!”

“嘘。”源少商卖着关子示意她噤声,在她耳边轻声道,“月儿,她像你,像初入赢宫时,纯真无瑕的你。南宫姑娘涉世未深,心思单纯,我不放心她孤身一人,我会带她去南地。”

溶月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字一句,“她心思单纯,涉世未深

?孤身一个人你不放心,你的意思是,我心思恶毒,身经百战,在江湖中游刃有余,不管我去哪里,你都很放心了?”

他负手而立,装作浑不在意,“我没有这样说。”

“你就是这个意思!源少商,你会后悔的!”

溶月红着眼跑出客栈,卫风从檐上跳下来,手握着重剑,“侯爷,你这次好像玩大了,少夫人好像真的生气了。”

少商睨了他一眼,“还不快去追,少夫人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有你好看的!”

从客栈一路跑至河岸边,不知是因为没用早膳还是跑的太急的缘故,溶月扶在栏边不住干呕,卫风是个没成家的小伙子,追上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少……少夫人,您怎么了,要不我去请个大夫?”

溶月抑制住喉头涌动的酸水,“不用,只是一早起来没用早膳,又被你们家侯爷恶心到了,闷得慌。你也不用跟着我了,我会回江陵,以后跟你们源阀,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

卫风腆着脸油滑道,“少夫人,别人不说,我卫风,对少夫人绝对忠心,我就认您是咱们源阀的少夫人,不管您要去哪,我卫风都要安全将您送到。”

“好,你要跟就跟吧。”

南宫烟见少商迟迟没有回来,到院中寻他,见他神色怅然若失,遂上前安慰,“源公子,可是我做了什么,冒犯容公子了吗?他为何走了?”

“没什么,此事跟你没有关系。不过南宫姑娘,今日之后,你恐怕不便与我们同行了。”

南宫烟低眉淡首,“我明白,我本就叨扰了源公子许多,公子胸襟宽广,气度高华,夫人定也是女中翘楚,仙人之姿,今日我穿了公子夫人的衣裳,容公子必是觉得我身份微贱,玷污了夫人,才会生气离去。公子放心,我不会再拖累公子了。”

如源少商这般成熟俊朗的男子,家中若没有娇妻反倒奇怪了,他是有家室的,这一点南宫烟早已料到,不过那又怎样,她不相信,以她的手段,得不到这个男人。她想要的,哪怕倾尽所有去争去夺,也一定要弄到手。

“姑娘误会了,并不是你的缘故,而是我今早收到书信,此行要去的地方凶险万分,姑娘跟着我们,恐有性命之虞。”

她眼中有一丝星芒闪过,随即望向源少商,目光坚定,“公子若是因旁的事让烟儿离去,烟儿绝无二话,可若是公子是因此行凶险,不愿烟儿相随,烟儿断然不能离去。公子于我有恩,我南宫烟绝不是个忘恩负义,不能侍奉公子身侧已是有愧,若不能以此命相报公子,才是此生憾事。”

源少商没有想到她一个弱质女子,竟也能说出这样一番慷慨陈词,这样的孤勇心气,倒是更像溶月的脾性了。

“南宫姑娘……”

“公子不必多说,即便公子不带我走,我也会誓死追随公子,此心如磐石,不可转也。”

源少商见她心意果决,再劝也是无用,只好不再理会,想着等到了路上再使计将她甩掉。

南府到爆发动乱的南地濮阳将近七日路程,源挚驾着马车星夜兼程,穿州过府,走的皆是蜿蜒易于隐蔽的小路,可南宫烟一骑鬃马也是昼夜不停地相随,有时慢了,趁他们小憩的时候总能赶上,有时她怕再跟丢,连水都不喝上一口。

临近濮阳郡时,少商与源挚为甩开她,弃下马车,两人策马而去,才没有再见到她的身影,两人总算松了口气,就连源挚也为南宫烟的毅力吃惊。

“少主,奴才还从未见过这样吃的起苦的姑娘,这一路赶过来,别说女子了,就是奴才驾车,也吃力得很。”

两人在溪边小憩,少商望了望树林深处,“都半日了,她没有追上来,应该不会过来了,再过几里路就是濮阳,她不进城,才是安全的。”

源挚捧起冰凉的溪水拂脸,霎时精神了许多,再看水面,似乎有波纹微微颤动,跟随武侯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怕是不好。

“少主,水面有异动,快走!”

冬日林中原本很是静谧,远处濮阳方向马蹄渐近,林中过冬的鸟儿顷刻扑闪四散,枯叶梢雪的林中生出一股肃杀之气。路上的枯草很厚,方才来时,源少商只以为是过往的商旅为防溶需路滑所防,此刻看来,份外蹊跷。

两人上马,源少商隐隐有些不安,马儿行至枯草深处,淹没了半截马腿,夕阳掩映,几缕刀光自草堆中翻腾而出,与远处突袭而至的马队相呼应,马儿仿若被什么东西刺伤,嘶鸣一声后,与源少商一同扑向地面,就在此刻,数十名身着枯黄蓑衣之人向他急攻而来。

“好毒的计谋!”

少商落马,霎时处于劣势,虽有源挚仍在马上抵挡刺客,情势依旧十分危急。他吹响鹰哨,抽出挂在马背上的上赐宝剑,向来人马腿横劈过去,手起刀落,眼前的刺客也都悉数落马,与他鏖战。

双拳难敌四手,少商虽是武将勇猛,也难耐陆续涌出的刺客以车轮战袭击。好不容易找到少商身影的南宫烟见了人群有片刻犹豫,随即咬牙重重一鞭抽向鬃马,“马儿,驾!我们赌一把,冲进去救源公子,若是能够活下来,此生便无虞了!”

鬃马与她相伴一路,颇有灵性,不惧刀光剑影的人群,径自冲了进去,一连将书名刺客踏在马蹄之下,南宫烟向源少商伸出手。

“源公子,快上马!”

少商见到她,有惊有喜,两人双手交握的一瞬,刺客忽然放出一支冷箭射向源少商,南宫烟纵身跃下,死死抱住他,为他挡下数支箭羽。

“南宫!”

千钧一发,响应鹰哨的暗卫终于赶到,一番血战,暂时击退了一波刺客。左朔卫队长屈膝跪下,“侯爷,属下救驾来迟,请侯爷恕罪。”

源少商搂着南宫烟,面上尽是方才劈下马腿时溅出的血迹,“这次刺杀布置的如此隐蔽周全,想是早有人泄露了我南下的行踪,与你们无关。这些刺客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城内局势尚不明朗,当下最重要的,是要就近找个地方医治伤员,等候源阀亲军与我们回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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