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迷情-----第503章 谜局(2)


军长夺爱,暖妻有毒 妄想症少女 宝贝你被盯上了 恩怨江湖之侠骨柔情 拒再嫁,我的神秘鬼相公 流氓师表 狼帝有喜,娘娘又生崽了 都市邪剑仙 重生成为情敌妻 七日逃生游戏 网游吃货路人甲 极限恐惧 火影忍者之鸣人是女生 塔罗女神探之幽冥街秘史 我的女友叫阿飘 吃定乖乖的你 骄里娇气 桃花易躲,上仙难求 腹黑王爷俏邪妃 重生农家三姑娘
第503章 谜局(2)

第503章 谜局(2)

嗯,考虑得不错,周到全面,稳定和谐,没有人会反对。

这是一个操作手法的问题,换了是我,也会如此考虑,我依然表示理解。

但是,我在想,是否应该给他们这个机会。

审判区里人很多,很安静。所有同志都在耐心等待。我一到庭,审判马上开始,战斗打响了。

嗯,不能说战斗,其实是一场摧枯拉朽的围攻打倒,无人抵抗,没有任何意外产生。

公诉人的诉词,显然凝聚了无数高手的智慧结晶,合理有据,引证得当,充满理性逻辑,所有事情都可以互为因果、前后呼应——动机目的过程,所有要点都充分具备,每个步骤都是丝丝入扣,案件完美地重新呈现在大家面前,历历在目,清晰可见,链接合理,绝无疑点。我相信,哪怕是最挑剔的法律专家看到这份诉词,都将无话可说。

公诉人还说,以法律之公正无偏、证据推断之客观充分、办案单位之英明神武,即便我顽抗到底不作任何供述,也不会对案件的侦破构成丝毫阻碍——除了证明我彻底的反组织反人民特性以外,我什么真相也隐瞒不了,犯下的涛天罪行无可置疑。

随着审判进程,公诉方证人陆续出庭。

首先是楚正。在公诉人的询问下,辨认各种证物——手枪、炸药、引爆器、遗书、等等。然后这些客观的物证再次被拿到我的眼前,公诉人对我提出询问,我摇摇头,不置可否。

回答是,或者不是,甚至勃然大怒歇斯底里,都不具意义,改变不了任何结果,真的,我非常清楚——甚至我还知道,大家都在希望我提前崩溃,可以更好地证明到法律的神圣和威严。

不能这样。我可以死,但是不愿意崩溃,那种死法很难看。

我平静地侧过脸去,遥遥注视楚正,而他在出庭过程中,始终面朝公诉人,视线从未转到我这个方向,我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表现可以说相当正常,已经具备了一个英雄人物的丰满形象。虽然只过去小半年,楚正好象完全变了个人似的。跟以前相比,气质沉稳了许多,冷静从容,不显张扬,说话的口吻充满客观理性,一点不夸张,很值得相信。

我想这些变化,应该是那一晚上的残酷经历赐与他的。数次直面死亡,接受过最令人不齿的,甚至他还杀过人——这些真实的经历,是金钱无法买到的。残酷是一个非常好的老师,教会他成熟,教会他忍耐,教会他忍辱负重、反戈一击的生存法则。

而这些也是我教不了的。甚至在同样的残酷面前,我的残忍指数只能证明自己还是一个小学生,考试很不及格。

楚正的目光始终自然放松,没有害怕,没有羞愧,没有兴奋,也没有得意,平平淡淡、简简单单。尤其在陈述案情的时候,他的样子就象在台上念报告——这个人已经把谎言说得熟极而流,我甚至怀疑,一千遍一万遍的重复以后,现在连他自己都深信了这些事情。在这个极尽意**的情节里,他的思维已经将自己代入进无惧无畏的英雄角色,为了正义和人民挺身而出,跟孤注一掷的罪犯殊死搏斗,最后拯救城市,拯救到成千上万的黎民百姓。

就象外面对他的传说。

呃,弄错,这可不是什么传说,而是铁一样的事实——他是英雄,我是罪犯,事情过程,就这么简单。

公诉人还拿出案发现场的勘查图,指给楚正辨识,以证实我开枪杀人的过程,得到客观肯定的回答后,那张图纸又出现在我面前。

我点头,同意他们的结论——杜长风确系被我打死,绝无疑问,非常客观。

但是接下来,我提了一个问题——关于公诉词里楚正跟我搏斗,将我击落高楼的说法,甚为语焉不详,我有点疑问。我问他们说,当时那个现场有没有作过勘查,楚正是如何跟我搏斗并将我打下去,我非常有兴趣了解。

我说如果存在勘查结果,有一点应该非常清楚,现场不可能存在打斗。因为有哪些痕迹会留存我非常清楚,比如楼顶肯定有手指刻划的抓痕,外墙肯定有蹬踏留下的脚印,而这些客观证据,只可能与我的身高臂展吻合,请问在那种情况下,我怎么反抗?怎么跟他打斗?相信你们应该清楚,我是被他推下去的。

楚正和公诉人对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还有。”我点着他们,“按照媒体的说法,我垂死挣扎,为了保命,还把方荷拉下楼去。按这情节,应该也算一桩杀人,就算不是故意,误杀肯定没问题——你们为什么不提了?啊?呵呵。”

“她是你拉下去的吗?”公诉人居然还真发了一问。

“是的——也写上。”我指指他手里厚厚的案卷,“只要你们有勇气起诉,我第一桩就认这条故意杀人,没有任何问题。”

公诉人冷冷一笑,把案卷合上。“你唯独愿意承认这一条,有什么动机?”

“没什么。”我指着楚正,“既然提客观证据,我希望你们把所有东西都列出来。他是怎么把我打下去的?为什么只有搏斗两个字?为什么不告诉人们,他是在偷袭?害怕影响这位英雄的光辉形象,不利于宣传,是吧?”

“制止重大犯罪,无须讲究方法,怎么制止你的,并不重要。”公诉人摇摇头,“外面的舆论,是自发形成的,与我们无关。我告诉你的是,法律很公正,我们并没有指控你对另一当事人方荷的伤害……”

“你敢指控吗?”我轻蔑一笑,“那种绝境下,用两条手臂攀住楼顶,我居然还能伸出别的东西来拉住小姑娘,要拖她一块死——你们有信心让大家相信吗?啊?呵呵。”

“这个情节,不影响本案性质。”公诉人简单地说过一句后,转身就走,不愿再搭理我。

我耸耸肩,表示无奈。

其实整个案件过程中,这种疑点不是唯一存在的。只不过可能对我有利的证据被有意忽略,正如公诉人所说,不足以改变本案性质的东西,不必多提,他们没有理由去美化罪犯贬低英雄。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