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龙你好。”
我调整了一下情绪才回答:“是的。停铃你好。有事吗?”
“你大学是什么专业的?”
“问这干吗。”我回答得很简短。
“哦,给你介绍个工作啊!”
我吸了一口气到,“这个不麻烦你了。”
王停玲说这话轻轻松松,就象儿戏一样。但我心思何其敏捷,一下就想到了她的背后是刘西和他自己的家庭背景,她说帮找工作应该不会差到那去!
想到刘西,我不由的怔怔出了会神。
王停铃连续的几声“喂”才让他回过神来:“你不会是已经有工作了吧?”
“这是个很好的消息,谢谢你的关照,停灵不过我真的有工作了,也还可以了。”
我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花草。
我眼角余光看到躺在**的三个人,全身缠满了白纱布。
我内心一声叹息:“停灵,你能想到我我真的很感激。只是,我想不适合做那个事了。也许,它来得太晚了。我对现在的生活很。。很满意,不想改变它也无法改变。”
王停灵却在电话那头生气了:“哦,这样啊,不早说,还我浪费jing力帮你找工作!”
她脾气爽直,从来不懂得遮掩自己的感情。
我低声回答:“你说的也有道理,我总是让人失望,不止是你。”
王停灵重重地呼吸了几下才回答:“这样啊,那你好好工作吧,不说了!”
说完就啪地挂断了电话。
房间内的四个人看到我脸sè复杂,都不敢说话。
我很自然的靠在窗边,看着远处的青山。
有些事情,做过了就没法回头。我做过的事情迟早会暴露出来,虽然这条路泥泞湿滑,但是我只能想办法一路走下去,熬到金光灿烂那一天,绝无可能现在就换一条康庄大道来走,别忘了自己还是有着怪物之身的,近来跟几个兄弟连了一点当兵的拳脚,自己反应和力道都有所提升,平常人是拿我没办法的,让他们几个老叫怪物,其实自己真的成了怪物,后来才知道是自己进化了!人类是可以进化的,这是真实的存在!
没人出声。房间里的气氛沉闷之极。
电话又响了,我漫不经心地接了起来。
“是不是唐龙?”声音显得很粗暴。
我不由一愣:“我是。你是谁?”
“龙哥,是我呀!cāo!费了好大劲才从你同学那里搞到你的电话。”
我试探着问:“严明?”
“是啊,我刚下山,找不到事情干,闷着呐。”
我一向喜怒不形于sè,确认对方的身份却却露出一丝无奈的神sè。
严明,男,21比田安然小两年。是我同村的一个伙伴,也是最好的伙伴。
严明却从十岁起就被称为村上的第一败类,初一的时候,他的同学被混混抢钱,他就提着一把砍刀满cāo场追着三个小混混砍,引得整个学校一片哗然。后来初中都没毕业。年纪越长,xing格越加暴烈,16以后就经常吃公饭。
我和这个兄弟一动一静,虽然xing格完全不同,但是感情倒都是好的。
在我读大学的那段时间,严明大部分时间都蹲在号子里面,但他还是经常写些白字连篇的信给我这好好兄弟。
严明虽然xing格暴戾,但从小就对我有种盲目的崇拜,也许他缺乏的就是沉静的气质吧,还由就是没见过什么市面,都是在家乡混的。
我内心里却把他当小弟弟看,不过小时候打的架他倒有一大半是为了替我出头。
此刻,经过这几个月的波折以后,突然听到严明的声音,我不自觉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你什么时候出来的?你听好了,不许再在大街上打架斗殴!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为你父母想想了!整天混来混去象个流氓成什么样子!”
我说到后来满脸怒sè,拉开门走到外面继续说到,我曾经就劝过他这样混下去没个头啊,可是他又能干什么呢,而那时我也没能里帮他什么。
房间里的四个人听到我刚才的说教,不由得面面相觑,想笑却不敢笑出来。
话筒对面的人却吸了吸鼻子:“龙哥,我年纪还轻,不想***去修自行车、卖口香糖啊,我在家里天天被老头老太太念,都快疯了,要不,你给我想个办法!”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我的电话号码你跟别人提起过没有?”
严明嘿嘿一笑:“没,没,连你爸妈我都没说过,就我一个人知道。你同学当初还骗我说他也不知道你的号码,我弄了他一下他才说的。”
我眉毛越皱越紧:“你什么都不要说了,好好在家里呆着,我给你寄点钱回去,你找个学校学点技术以后在说了。”
沉默了一会严明才回答:“龙哥,我现在在n市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