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两天,这件枪击案却再无声息,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
电视上一点报道都没有,买来的十多份报纸上更是一个字都没提到。只是整个n市的防卫工作突然紧张起来,光是我们居住的小区就来了好几批人检查。
还好我们早办理了暂住证,加上李元国他们都是退伍军人,倒也没遇到什么问题。
时间已经是晚上11点,我睡不着觉,一个人坐在客厅角落发呆。
手机响了。
“这几天出大事了,你有没有什么消息?”
是上官红颜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一丝惊惶。
我调整了一下心情,沉静地回答:“除死无大事,你慌什么?”
上官红颜声音透出一丝虚弱:“你那批货,我。”
我赶忙打断她:“你是怎么卖的?”
“我在本地卖了几百粒,外地发了有上万粒。现在我暂时没动它,想看看再说。你直接说,这批货是不是有点关系?”
我的心抽紧了一下不由紧张的到:“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很多人都不怕死,我也不怕死,但是你怕,对不对?”
我继续声音放缓和了些的到:“上官小姐,波浪翻过去水面还是会很平静,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会沉到水底。你不用着急,前面说的一年的还钱期限作废,把事情做得低调些就好。”
电话里上官红颜的声音哽咽了:“你...你害死我了。”
“好了,有事我会找你。”我也满心烦的,扣掉了电话。
整个城市闷热得象个蒸笼,我却感到身上有一丝凉意,更有的是无情的杀气,杀过人后我越来越感觉自己有点失控了。
我直接走出了门,想去大街上闲逛。
刚下过大雨,在路灯的照shè下,街道泛着水光,平滑得象面镜子。
我默默走在人行道上,心里莫名其妙有些失落和疲倦。自己的人生到底会怎么样呢?
我感到自己未来的路就和现在的景sè一样,黑暗,又有妖艳的光投shè出来。
我在街边找了个椅子坐下来。
在昏黄的路灯下,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子搀扶着一个老太太,正在小心翼翼过着马路,虽然已经是深夜,这里也比较偏僻,路上没有什么车,老头子的脸sè还是很小心,左右张望。
看到这情形,我心情好了些,拿起电话拨了个号。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拨这个号,拨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不过他还是拨了下去。
没人接听,过了一会儿,我又继续拨。
“你好,我是啊龙。”
“对不起,我是她的朋友。她现在在洗澡,等一下我让她给你打过来。”接电话的是一个悦耳之极的女声。
我不由一下愣住了,我把手机贴在耳朵上,一言不发。
“喂?喂?在不?”
我如梦初醒的到:“哦?这样啊,请问你是?”
“我是她的朋友,这几天在她这里住。有问题吗?”
“知道了,谢谢你。再见。”
走路?还是不走?这是一个问题。
眼前的局势显然不妙,我虽然一直坚强果断,此刻也不免有些彷徨,即使自己不怕。
我知道自己捅了马蜂窝,虽然马蜂还没有追上自己。不过总觉得会来临一样。
走,不过是开始又一段漂流,又到一个陌生而且秩序井然的城市。然而,n市目前混乱的局面,不正是我之前想要的吗?
打破旧秩序,建立新规范,我未必没有这个运气和能力,当然是现在的我,以前的我真的没由这能力。
虽然我现在一身的屎,但总也有办法能洗掉。
我心中思cháo起伏,脸上表情yin晴不定,只是我自己不知道罢了。在这样深夜一个人的街头,我也许才能完全放松自己。
我不知道为什么的,想了想站起身来,忍不住昂头对着夜空朗声长笑起来,我已经有很久没有这样痛快地笑过,哭也不成有过。
本来我满腹心事,可想通后,到是轻松了不少。
来吧,管你是什么,你他妈尽管来吧,老子就站在这里等着你!
这个***城市,是你们的也是他们的,归根结底却是老子的!
如果这时别人从背后看到我,那么一定是这样的情景,在路灯的照耀下,我的背后升起一淡黑sè的光芒。
路一去不不回头,而我切是不能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