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二十一世纪以后,老式的硬xing毒品,例如海洛因、可卡因等已经不太流行,转而流行的是一些软xing毒品,大都是些迷患剂之类的,比如摇头丸。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象大麻一类的毒品在某些国家已经合法化,所以它们的利润也就暴跌,黑道上的人一般也不做大麻生意。
汪文是香港人。他是土生土长的香港人。
他在庙街长大,十岁开始勒索同学,十六岁正式加入三合会。十多年来他一直为组织做事,从来没有出过什么差错。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而是因为三合会的名头。在黑道上没有人敢公然冒犯三合会,除非他想变成死人。
三年前汪文就被派到大陆,负责药丸的转运事宜。
三合会几乎占领了整个东南亚的药丸市场的一半,当然,他们也必须有自己的货的源头。
原料一般从西南方向过来,运到g省的北部山区进行加工。汪文的任务就是一个月出来一次,把加工好的药丸交给总部过来接应的人。之所以选择在洞湖山庄进行交接有两个原因:一是这里的安全度很高,几乎没人敢来这里闹事;二就是汪文作为一个男人,需要好一点的享受。
此刻他刚刚忙完,点了根事后烟,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身边女人的屁股。
香港这几年经济一直在滑坡,以前香港人一直看不起大陆人,对大陆的年轻女人一般叫北姑,对大陆男人则一概叫阿叔,或者大陆表叔,即使大陆男人比他还小。不过最近一两年情况反过来了。很多g市的年轻人都直接称呼香港人为香港农民,简称港农。这本来是一部分爆发户对香港人的蔑称,流传开以后连市井的小痞子也跟着这样喊开了。
看来,国人喜好内斗的习惯从来不曾改变,即使是在这号称南中国双城之间,两地的人从来都是互相鄙夷的。
汪文吐了个烟圈,想到自己成天呆在山沟里面,叫他港农到真是再恰当不过。再想到过两天交完货又得回到山里面去,汪文顿时烦躁不堪。茫然不知道自己倒霉的ri子就要来临了。
门“嗒”的一声被打开了,汪文一愣:“这么晚服务生进来做什么?”
“啪”的又是一声传来,象是一具人体倒在地上的声音。
汪文立刻翻身下床,直接滚到放裤子的椅子边,刚把手伸进去,脖子上突然被架了一把刀。
“都不准动!”一个森冷的男人声音,那声音的主人自然是我了。
躺在**的女人刚刚尖叫出半声,就被王强提起头发一拳打晕过去。
“转过头来!”
汪文慢慢转过身去。
这时候他发现拿刀架在他脖子上的人看起来又黑又瘦,不过看起来经过很长时间的锻炼。
另一个人身材魁梧,穿着宽松的工装裤,肩上背了个行李包,一手拉着行李包的带子,另一只手却在肆无忌惮捏摸着**的艳女。
看到另一个人,汪文的眼神完全被吸引过去,那人眼神清澈,平静地坐在沙发上,正好面对着他。
他看到的人,正是我。自从哪次奇遇过后,自己的气质果然也跟着有所改变了。之是想不到那么好,当然我不知道他人堆我的评价了!
李云飞走了过去,在汪文堆在椅子上的衣服里面摸索了一阵,掏出一把枪,然后是钱包和护照。他又走过来把东西都交给我。
我打开护照看了看说到:“你叫汪文?名字不俗!”
汪文不由自主点了点头,随后也许是发现自己太过软弱,就压低嗓音说:“朋友是那条道上的?要钱,我卡上有20万,朋友需要就全部拿去,大家做个朋友。”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时,我看到李元国还在摸那艳女,神态象是魂不守舍。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厌恶:“老李,把你的狗屎手拿开!自己找点事干!”
李云飞却从壁柜里翻出了两个大箱:“老大,应该是这个了!”
李元国走了过去把箱子搬到我面前,打开一看,正是满满的两箱小药丸,看数量怕不会有几万粒。
李云飞和李元国看到这情景,都情不自禁舔了舔嘴唇。
我点点头,把箱子合上,看着汪文问到:“你这些一共要多少钱?我打算全部买了。”
汪文回答:“我不卖的,我只负责把货交出去,具体怎么分配,价格是多少我都不知道。”
我闭上眼睛思索了一会儿,房间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我本想商量一下,先把货拿去卖掉,事后再把钱交回个汪文,自己只赚点差价。只是此刻看起来事情有些复杂了。
汪文此时慢慢平静下来。他万万没想到居然有人敢打三合会的主意,难道这帮人的后面有很强的后台?
其实我们根本不知道内情,只是听到这消息就来了,完全是一味蛮干。汪文要知道事实是这样不知道会大笑几声还是大哭几声。
汪文定了定神才开口:“朋友!我的后面是什么你们想必也很清楚,你们拿走这货不过也是个送命的结果,何苦呢!”
我眉毛跳了跳,这把我当什么了。
汪文以为我害怕了就补充:“我刚才也说了,大家都是这条道上混的,朋友你想要钱尽管开口,我汪文不是个小气的人。”
我二话不说起身向汪文走了过来,王强把架在汪文脖子上的西瓜刀也拿开了。
汪文看到我手上戴着粗劣的帆布手套,见他正向自己伸过手来。
汪文长嘘一口气,准备和我握手。
我伸出的手突然加速,直接捏到汪文的喉结!
“喀嚓”一声,汪文眼珠瞪得老大,隐约只听到我低沉的声音:“你说的那么可怕,那就把事情做干净些吧。”这还真是他提醒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