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一个夜总会前面,巨大的霓虹招牌在闪烁,上面赫然是四个大字:金sè年华。
我问过了门口的小姐,很快就找到了负责招聘的林经理。
林经理是个中年胖子,办公室还不到十个平方,里面却已经站了三个应聘的。
“哟喝”林经理看到他进去就笑了起来:“今天总算来了个少爷。”
他仔细看了看我到:“不错不错,小伙儿挺jing神,这年头,有的客人就喜欢这造型。”
其他的三个人也跟着哄笑起来。
我不动声sè地说:“林总,我是来应聘保安的,不做鸭子。”
林经理收起笑容,眯缝着眼上下看了看他:“你做保安?你凭什么?有没有退伍证?他们三个可是真正的退伍军人!”
我吸了一口气,露出绿幽幽的眼神,用自己得来的力量。
一个转身猛然一拳击在旁边一人的耳根后,那人应声而倒。
我直直看着林经理到:“林总,就凭这个!你需要的话,我再把剩下的两个干翻。不管怎么样,保安这工作我他妈要定了!”在不然自己可真的得路住宿街头了!
那林经理后退了两步:“好小子!够狠!”
于是,我开始了在金sè年华的保安生涯。
做保安是份无奈的工作,我两周有一天的休息。在休息ri我总会到各个人才市场去转一下,但是一直没什么突破。
倒是他和面试的时候碰到的三个人逐渐熟悉起来。
那三个人都是从队伍退伍回来的,其中王强是从xi zàng军区退下来的,外表看起来短小jing瘦,李云飞和李元国是一起从昆明军区退下来的。
三个人中间,最强健有力的就是李元国了,他也是我那天一拳打倒的人。
我们四个人住在一间很小的卧室,就在夜总会的地下,成ri都见不到阳光的。
相处一段时间以后,我强硬加狠辣的xing格逐渐被他们了解了,因此无形中他就成为了他们的老大。虽然他年纪最小,但是三个人好象都不在乎这一点。
这天正轮到我当班,我穿着一身别扭的制服,在二楼的大厅里靠墙站着。
这大堂有上百张桌子,同时容纳500人娱乐不成问题。
大堂的zhong yāng是个舞台,八点到十二点是dj在上面领舞的时间,午夜过后就在上面表演**。
我对眼前光怪陆离的情景已经熟悉,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
这时候,李元国走了过来。
他今天不是休息吗?
我正纳闷,李元国却碰了碰我肩膀,低声说:“老大,借我点钱去买牙膏。”
这小子!
保安们都喜欢赌博,他们尤其喜欢一种叫铺金花的打法,按他们的玩法一晚上输上几千是很正常的事,天知道他们那里来那么多钱去输。
我瞪了他一眼,递了张100的给他。
说起来,从正派的角度看,我最大的优点,就是不会赌博,也不是说不会了,只是从来不赌,不是不想赌,只我我不喜欢被被别人控制的局面,要赌我就做庄家。
我正想喝骂他两句,却看到一行人从大厅门外走了进来。
来人有七八位的样子,大堂经理一脸媚笑在前面领路。
“苏总,这边请,百合厅今天一直没动,就等着您来。”
一个气宇轩昂的年轻人被众人簇拥着,径直穿过大厅向贵宾房走去。
李元国咂了咂嘴:“好气派!连跟班都个个穿名牌西装。”
我疑惑地问他:“那个苏总是什么人?”
李元国吐了吐舌头:“老大!他是谁你都不知道啊?他就是咱们夜总会的大老板!牛b啊,这么年轻就有这么份家业,唉,看看咱们。”说完摇了摇头。
保安这份工作我干了快两个月了,对金sè年华的了解也有不少。
在g市,论规模论收入,金sè年华都算是数一数二的娱乐场所,仅仅是以花卉命名的贵宾房就有上百间,每天都是人来人往,极少有冷场的时候。
按照国家的规定,夜总会这类娱乐场所是必须在2点半以前停止营业的。但是金sè年华却是个例外。两个月来,我从来没有见过它有关门的时候。
我就留了个心,每ri都暗暗观察着人流量和消费情况。
贵宾房的包房价格是最低1200元一个钟起,加上酒水的消费和各类肉钱,24小时的保底收入在100万以上,加上几个大厅的收入数字会更吓人,所以说这里是ri进斗金毫不过分。
金sè年华,是有钱人的消金窟,却是老板的聚宝盆。
我站在那里算得起劲,连李元国什么时候走了都不知道。
随着dj在舞台上一声怒吼,震耳yu聋的声音再次响起,人们开始了疯狂地摆动。
一个人似乎在我身边说话,喊了几声见我没反应就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一下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却是个啤酒小姐。
是阿云,以前见过,也说过几次话。
阿云穿着一套金sè的裙子,身上还斜斜挂着一条绶带。她面容有着g省女孩子难得的娇好,身材却还保留着她们最大的特点----腰肢特别柔细。
此刻她垫起脚,正对着我的耳朵大声说话。
大堂内的声音实在太过喧嚣,我听不清楚在说什么,于是皱着眉头大声说:“你说什么?大声点。”
阿云甜甜地笑了笑,对着他的耳朵大声说:“龙哥,天气好热,我请你喝支啤酒好不好?”
我摇摇头:“不喝。”
阿云急了:“龙哥,我今天生意很好的,到现在已经卖了九打了,我请了你好几次你都不喝,今天答应我好不好的了?”
我还没回答,旁边一桌的客人已经叫起来:“美女,给我们来两打。”
阿云只好先走过去:“先生,两打一共是360,谢谢。”
其中一个客人一笑,掏出400直接塞到阿云胸部里面:“哈哈,不用找了,快点拿上来。”
阿云连忙退后,眼睛看了看我,面sè惊惶。
我当然看看见了却装做没看见面无表情的看着舞池zhong yāng,仿佛没有注意到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