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
江琳呆坐在**,思绪万千,时南城这厮还真够绝情的!
只是她不高兴个什么劲儿?
像时南城这样的渣男压根不值得她感到难过!
“咚咚咚……”
“进来。”
“江小姐,你怎么能让那种来历不明的女人住在家里呢?少爷糊涂了,难道你也糊涂了?”管家进来后,气得直跺脚。
说实话,打从他第一眼看到禹希开始就对她有种说不上来的厌恶!
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少爷被那个女人糊弄的团团转,失去了理智!
“算了,你家少爷决定的事没人能阻止,这一点你应该知道。”
“可是……”
“好了齐叔,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了。”
“哎……那江小姐你好好休息。”
“恩。”
直到管家离开,江琳才收起脸上佯装的笑容,而内心压抑难受的感觉亦是越发清晰起来,很不是滋味……
难道……
自己喜欢上了时南城?!
江琳着实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随即摇头否认,自言自语道,“不可能的!我怎么可能喜欢上时南城那样的混蛋呢!不会的!一定是因为我不喜欢禹希,再加上她又怀了时南城的孩子,我气不过所以才会误把心底的难过当成喜欢上了时南城!对,一定是这样!”
这样一想,她才觉得舒服了些……
当晚,江琳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看到时南城站在她面前,温情脉脉的望着她,月光下他的目光是那样深情,神色是那样温柔,她心中很是欢喜。
可转瞬便发现那目光其实并未望着她,而是越过她,望向她的身后。
她蓦然回首,就看到自己身后不远处正站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在微笑着,笑得那样甜蜜,那样幸福。
他们两人在她的面前痴痴相望,而她,竟好似透明人一般。
江琳心头一痛猝然从梦中醒来,额头的细汗直冒。
夜是静谧的,但也孤寂的令她浑身发寒……
窗外天色将亮还未亮,可她再也无法入眠,索性穿戴整齐,到楼下花园散步。
晨雾朦胧里隐约可见那纷繁馥丽的景色在跳跃,热闹着跃入她眼帘。
江琳斜斜坐在院内的石凳上,闭上眼睛,感受清晨的花香。
清冽,雅致——
什么也不去想,脑中空白一片。
她就这样静静坐着,就连身后有抹身影正缓缓走来也未察觉到。
时南城俊逸的脸上带着抹淡淡的疲惫,大约是整夜没有睡好的缘故。
在看到她的那一瞬,他深邃的眸里有流光一闪而过,瞬间恢复平静。
“你怎么没去睡?”他站在她身侧淡淡问,语气很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江琳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嘴角扬了扬,自嘲的笑了,他觉得别墅里多了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她还能睡得安稳么?
时南城微微低头凝视晨雾中假寐的江琳,瞥见她身边繁花烂漫但却没有夺去她身上一分风华。
凝视她如此镇定自若的模样,他的内心没来由的升腾起一股烦躁。
这个女人是不是不管面对怎样的冲击,始终都是保持着这副淡定的模样?
难道她就不想问等禹希孩子生下来之后他会作何安排?
她就真的不担心他日后会把她赶出别墅?
哦……对了,他记得自己曾跟她说过,让她不要爱上自己,所以她对自己没有感情才会不介意禹希住进来?
呵……
她倒是听话的很!
这一刻,时南城发现自己真的不了解江琳。
其实他本打算在上次约禹希私下见面时就和她提分手,而他当初之所以会跟她偷偷交往纯粹是因为她某些习惯跟简心很相似,让他不禁一时着迷,但时间久了他便对她越来越没有感觉,可谁知禹希偏偏在这时候怀上了他的孩子!
于是他就陪禹希去医院把孩子打掉,但医生检查完之后却说她的胎还不稳,如果强行打掉孩子以后怀孕会很难,而且头三个月一定要细心调理,静养,孩子才能保的住。
最后,他经不住禹希苦苦哀求只得把这孩子留下,这毕竟是他亲生骨血,他怎忍心将来让他的孩子流落在外受苦?
无奈之下为了让她和孩子能得到最好的照顾便将她带回了家,等禹希孩子平安生下来后,他再替他们安排别的住处。
此刻江琳静坐在那里,犹如一朵默默绽放的白莲,清纯若斯。
时南城心中倏然涌起一股歉疚,可道歉的话他是万万不会说出口,所以他决定忽略此刻自己心中的感受,眉宇微皱转身向屋内走去。
在转身之际,那衬衫映着淡淡的晨光刺痛着江琳的心。
他果真很冷情!
“禹希她,什么时候生?”江琳突然开口,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淡然。
时南城背脊明显一僵,良久才转过身,深邃的眸中划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不是一个懦弱到需要逃避问题的男人,而后缓步走到她身边坐下来。
“她……现在只有两个月身孕,往后她要是有什么地方做的让你不高兴了,你多照顾些,谢谢。”
为了禹希,他第一次向她道谢,这句话无形中将他和她之间的距离再次生生拉远!
江琳睁开清眸直视他,声音平平,“你爱她?”
他爱禹希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因为他对禹希只有责任而已……
或许可以说他从未爱上禹希,只是在禹希身上找着简心某些时候的影子罢了……
时南城微微眯起眼看着江琳,眼前这张清雅淡然的脸,神色是那样平静,没有一丝生气的样子,平静的好似没有一丝波澜的潭。
而他自是不知其实此刻江琳正极力隐忍内心的愤怒!
于是有些赌气道,“是,我爱她,很爱!”
虽然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答案,可没想到听他亲口说出来后还是让她很难受!
江琳在心里不禁微微苦笑,以后这个家怕是要热闹了吧……
“既然如此,那么请你一心一意对她。”她的语气是那么飘忽,听不出一丝情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