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外,刚走出门没有多久,还没有到车站的景乐,就听到身后一声咆哮的叫声。
“前面的小子,老子等你半天了。”葛宏爽带着两个混混走了过来,那双眼怒的通红,看样子是等了很久很久啊。
“你哪位?”景乐一摸脑袋,还真记不起来,一般男的都不记得啊,而且还长得比自己帅那么一丁点更加不可能记得了。
葛宏爽:“……”
一伸手指,葛宏爽满脸都是怒火:“刚才坏了老子的事情,小子你今天别想从这里走,老子要你躺着回去。”
说完两个青年混混将景乐一把围住,两人都是捏着手骨,嘣嘣作响。
其中一人头发成扫把,完全就是混混样子的青年阴沉的冷笑上前:“小子,别怪我,老板给我们钱,要我们弄断你几根骨头。”
刚说完眼神就是满是凶光,还没有等景乐说话,就是抬起拳头一把就砸上去。
一个直拳,还没有砸到,就看到面前的小子居然大吃一惊的指着他后方:“你后面一条腿。”
“你骗谁。”
嘭!
那拳头没有砸到,居然被人一腿干趴下来,他没有想到他后面居然真有一条腿,一条细长中分裤的腿。
那混混脑袋一杨,摔在地上,被人踹的头都破了,抱着头哭嚎:“老子的头,头啊。”
“打架吗?我可是很喜欢,哟,你不是那葛家的败家子,helly。”妮娜笑嘻嘻的走了过来,直径就来到了景乐身旁,撅起那小嘴一把勾住胳膊:“还有,你都没有给我联系方式就走了,太对不起我了吧。”
“贱人,老子不是找你的麻烦。”一摆手的葛宏爽好一副狂妄的样子,一挥手一副好大脾气的样子。
“你找我啊。”景乐一笑,满脸笑容的将妮娜拦在了身后:“女人还是一边去。这小子要找的是我。”
笑眯眯的对视这葛宏爽道:“你想怎么玩?”
“老子要弄残废你,要你和老子抢女人,今天要不你骨头弄断,老子
不是博士生。”葛宏爽一挥手,双眼都是火在往外冒。
“啊,要打断我的骨头,我真的好怕。”景乐举双手,好一副害怕的样子,只不过说害怕的时候,那表情是笑着的。
“怕了吧,怕了就给老子跪地求饶,发誓不再碰古兰若,那是老子的女人。”葛宏爽还真白痴的看不出来,一伸大拇指还比了下地面。
景乐就根本没有看着脑袋虚的白痴,一眼,转过头对着妮娜道:“你说,有人打断我的骨头,是不是要把他的骨头也打断。”
妮娜笑了笑,不置可否的耸耸肩。
“我告诉你,我们国家有句话叫礼尚往来。”景乐笑着一脸好纯真。
倒是妮娜忍不住捂住小嘴嗤嗤笑了,笑的那胸口起伏,看的景乐双眼颤抖就掉下来。
“废话,老子今天要你死。”葛宏爽真的脑袋都快爆炸了,一抬脚对着那还愣着的小混混踹了过去:“你还愣着干什么,你不是很厉害的吗,快点上去弄残废他,老子给你一百万。”
听到一百万,那混混一哆嗦,面露凶光的对着景乐就冲了过去,一拳抬起一拳砸出,那拳头擦着景乐的身体就饶了过去。
笑的露出那口白洁牙齿的景乐,也抬起了拳头:“来,我们来一个礼尚往来。”
“你给我了一拳,现在我还你一拳。”
抬起拳头果断一拳,这拳直挥,如弹簧一般的,嘭的声响砸在了混混的面部上,那混混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就感觉脸上一股巨疼。
葛宏爽很明显看见对方那那面部都凹下去了,这一拳把对方都破相了,倒在地上,那鼻子都下榻了,这哪还是人脸啊。
“妈呀,他,他死了?”葛宏爽浑身一颤抖,吓的差点就尿裤子。
“没,还留了一口气。”景乐一笑,那笑容一脸都没有变的,捏了捏拳头:“好了,你说我们两个也要礼尚往来一下,你一来就送我这么大一个礼物,还说要让我残废,你说我要不要也送你一个礼物。”
葛宏爽一哆嗦,看着景乐,非
得没有怕,那小白脸反而怒了。
“你敢动手,老子不会放过你的。”怒气冲冲的大骂起来:“你知道我爷爷是谁吗?告诉你,别说整个市,整个省内,没有哪个不给我爷爷面子,你打老子,老子一定弄死了,老子弄死你和弄死一只蚂蚁一样的。”
“我好怕,你爷爷好厉害,这我都不敢打了。”景乐装出一脸害怕。
葛宏爽冷冷一笑,那是又一伸大拇指指着地下,脑袋都快杨天上了:“知道怕了,怕了就快点跪地上求饶。”
妮娜:“……”
这人长得不错,怎么感觉脑袋有点问题啊。
“来,这位兄弟,我看你很不错。”景乐根本没有看那白痴一眼,转身来到那扫把头的混混面前,一把伸出手将其扶起来。
看着自己同伴被这家伙一拳打的脸部下凹,那混混怕的不行,全身抖的停不下来,一张脸如死了爹妈的样子:“大大……哥,我错了,你别打我。”
“我怎么可能打你。”景乐一笑满脸笑容的就拉着那混混到了葛宏爽面前:“我找你是来礼尚往来的,你看着人对我们这么好,是不是给他点礼物。”
看了下葛宏爽,又看下笑的很冷的景乐,混混就点点头,就连摇一下头都不敢。
景乐一拍那混混的肩部,一脸欣慰的道:“记住要把骨头都揍断。”
那扫把头点点头,被景乐的笑容吓得不行,很果断的一转头看着那葛宏爽,那是表情一变一脸凶恶的就扑了过去:“你居然害我们,老子要你残废。”
飞去一脚就将那葛宏爽踹地上了。
“啊啊啊……”被人踹的趴地上,根本就没有能力还手的葛宏爽,在那一个劲的哭嚎:“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外国博士毕业的,我是博士生,我爷爷很吊的,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一定让我爷爷弄死你。”
被打的那叫一个惨,那叫一个大声,也许是那扫把头认为用手打不断骨头,直接双手双脚搏击了,搏击的景乐都不忍心看了。
太悲惨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