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之宠你没商量-----152 冥玩不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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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冥玩不灵

何处怒了,有一种被人耍的感觉。

曾一骞腿上架着台笔记本像模像样的在做事,听到何处问他,抬眼见她面露怒容。微笑着回答她,“旅游。”

旅你妹的游!

要不是顾及到车上还有其他同事,何处差点当场破口大骂,压低声音,愤慨的说,“我们是去工作,不是去玩!”

曾一骞往里面的座位挪了挪,示意何处坐下,“我知道你是去工作啊,可我郊游跟你工作有什么直接联系吗?”

虽然曾一骞说得完全是瞎话,可何处还是被他这句话问得是哑口无言。

照理说,她演她的,他玩他的,直要他不捣乱,确实不存在什么交集。但问题是:堂堂曾大少爷旅游需要做大巴车那么寒酸吗?

以前在interplaary拍广告时,他就整天钉在摄影棚里,监视着何处一举一动,只要肢体上稍微与男演员亲密了些,曾一骞就替导演喊“卡”。

弄得众人,人心慌慌。导演更是敢怒不敢言。

现在他就是想故伎重演。然后让所有人知道,她何处是他曾一骞的,即使她片方说分手了,别人也得靠边站。想跟他抢女人,胆儿忒肥。

何处却觉得曾一骞是在把她当成小丑,逗着玩儿。什么不远千里迢迢来看她,什么用情至深、什么温柔体贴,通通的全是他这个有钱公子哥的恶作剧。

他只不过是闲得无聊,来这逗闷子的,顺便吊吊她这个前女友的胃口,她还傻啦八唧的为他魂不守舍

。想到这儿,何处怒从中来,把包包一甩,一屁股坐到了过道那头,丁浩的旁边。

丁浩见何处坐在自己这边,轻声笑着,“何处你坐这里——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何处抬头挺胸看他,不会连她的师兄都要倒戈,屈服在曾一骞的**威权势之下?

好在丁浩很配合地摆手:“当然可以。有师妹相伴,求之不得。”不愧是迷倒公司众多女同胞们的丁总,这嘴甜的,何处笑得眯起眼,却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往曾一骞那边扫,想看看他作何反应。

然而曾一褰什么反应都没有,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晨曦透过车窗打在他身上,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轻盈敲击,何处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恰在此时,曾一骞抬起头,墨色的深眸与她对望。()

何处赶紧挪开眼,心还忍不住怦怦直跳,却听到曾一骞用极沉极沉的声音说道,“何处,过来。”

何处不为所动,心想,我怕你鸟啊,当着全车人的面,他还能怎么滴她。

曾一骞继续用低沉且好听的声音说道,“如果你不过来,这车就别开了。”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司机很听话的停了车。

于是全车的人将目光全投向何处,羡慕嫉妒恨,纷杂凿凿。何处顿时如坐针砧,冷汗淋漓,这种注目礼,哪是她这个级别的能驾驭得了的。

于是在众多复杂目光的洗礼下,何处忍辱负重将座位移驾到曾一骞身旁。看着曾一骞得意洋洋的目光,在心里将他痛骂了百遍。什么成熟稳正的大老板,分明就是个公私不分,自私霸道的小心眼男人。

坐下后,何处越发觉得不对劲,她干嘛这么听曾一骞的话啊,她何处向来不是受威逼利诱的主儿,他只不过一句话,她就乖乖的到他身旁,明白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她啥时这么没骨气了?越想越恼怒,越想越生气。

温香软玉就在身旁,这几日的思念之苦终于得到缓解。曾一骞刚要把手搭向何处的腰上,何处突然转身,杏目圆瞪,压着声音,说道,“曾一骞,你已经是快三十的老男人了,就算你是任意发挥你boss的权力,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幼稚的手段

!”

曾一骞还莫名其妙的没明白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何处就腾得站了起来,又坐到了丁浩那边。瞬间黑了脸。导至整个车厢都气压很低,那些员工们连喘气都不大声。

也许是因为曾一骞这个**oss在车上,又加上他现在气压相当低,其压力完全不是普通大巴能承受得起的。这一路,大巴车抛了两次锚、堵了三次车,快到山里的时候,还遇到了一处塌方,又饶了十几里颠簸的山路才到目的地。彼时天都黑了,全车除了神一样存在的曾一骞,和感觉神经缺失的丁浩之外,全都又饿又累,困顿交加。

何处更惨,因为心里一直恼着曾一骞,除了早上咬了几口面包,中午一点东西都没吃。胃里空空,晕车晕得不知东南西北。一下车逮着棵树就狂吐不止,吐得眼冒金星,双耳嗡嗡作响,两腿一软,人就势倒了下去。

曾一骞眼急手快,一把抚住她的腰,有力的胳膊将她托了起来,拉入怀中。

何处无力地回望曾一骞,已经做不出任何的反抗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瘫,几乎是同时,她的身子一轻,双脚离开地面,被横抱了起来。

曾一骞怕她反抗,沉着脸说,“老实点。”

其实他就算不说,何处也会老老实实的,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有人抱着,傻缺才走山路是吧?

何处把一开始对他的不满全都抛到了脑后,甚至还庆幸,多亏他来了,要不然还得去租头驴才能上山。

虽然驴不会摆脸色给她看,但毕竟驴长得没曾少爷养眼,并且还得以小时计费。

长得好看又不用她花钱的曾少爷,至少比驴强……

在当地导游帮助下,剧组好不容易订了间旅馆,虽说还不算是旅游高峰季,可是客房依然紧缺。剧组里包括何处在内五个女生挤在一间房。那些男士们也是三四个人同住一件房,条件甚是艰苦。

丁浩宣布,剧组人员先调休一晚,明天开始拍摄

。何处刚要跟着其他人进房间,就被曾一骞拉住,他语气淡淡的说,“何处,你答应过我,今晚一起吃饭的,说话还算数?”

何处是相当佩服曾一骞的毅力。大家累都累死,谁还想着吃饭呢。不过话是她说的,而且她也确实有话要对曾一骞说,于是答应,说道,“我放下东西,马上出来。”

何处向旅馆的老板娘打听了附近的饭店,于是带着曾一骞在山路上七拐八拐的,终于找到一家米线馆。

门面低矮,装修看起来也一般,不过在这山林里也算生意火爆,人声鼎沸。何处找了角落边靠窗的位置,翻看着菜单。抬头问曾一骞吃什么。

曾一骞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说,“什么都行,依你的口味就可以。”

何处点了一些特色小菜和当地产的粮食酒,又要两碗过桥米线。服务员走后,两人都不说话,气氛有些冷场。

曾一骞也不像往常那样逗她说话,在车上,她突下丢下他,与丁浩坐在一起,直到现在他还是介意的。举着手里的酒问:“都在外地,也算难得。陪我喝一杯?”语气很是冷淡。

何处说好,一饮而尽,那样烈的酒顺着喉咙滑下,辛辣无比。她心中有许多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全部哽在胸腔里。见曾一骞这态度,心有点冷了。

心想,算了,就当是异地重逢,大家出来吃个饭得了。他曾少不也说是跟着出来旅游的嘛。其他的,还是不要徒增烦恼。他的冷淡,让她想起残酷的现实,隔着那么多东西,此刻,她已不抱希望。

一晚上,俩人话不多,何处心里有事堵着,光喝酒,一口一口呷着,不一会儿就喝了一大瓶。

曾一骞看在眼里,轻声问:“何处,你心里为什么不痛快?”

何处一开始摇头。曾一骞又说:“你不是如愿以偿和我分手了吗?”

何处说:“我是就是因为你不痛快。”

曾一骞问:“为什么?是我打扰了你和丁浩的感情进展?”

何处愣了一下,说,“我和师兄,就是师兄妹关系

。没什么进展不进展。”

何处的性格,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曾一骞放心了一半,又说道,“何处,我跟着你们出来,就是想找机会与你谈谈的。你看,今天我要不来,可能要好久见不了面。”见何处垂目不说话,又问,“那你告诉我,你有没有后悔?”

何处没有回答,只说:“我今早请你出来,只是想见见你。想着你很快就要走了,所以觉得应该再和你吃顿饭才行,对你此次前来表示感激。”

曾一骞摇头,“不要回避话题,告诉我,有没有后悔?”他要何处亲口收回说出去的话,所以从今早开始都在逼迫她,要她俯首称臣。

可是何处尽管受尽煎熬,亦没有失去理智,说:“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做过的事怎么可以后悔。”她做事不喜欢后悔,纵然错了,也认了。不管是身体还是感情上的。

曾一骞听她语气明明是后悔了,却死都不肯承认,急的不行。说:“何处,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事,并不是你所认为的那样,一旦错过,悔恨终身也说不定。”

何处点头,“或许是吧,可是以我现在对你的所见所闻,以我现在的智慧,只能做到这样而已。”

她太年轻,又经历过一次痛彻心悱的初恋,对爱情是雾里看花,水中望月,眼力有限,更是小心谨慎,她看不透茫茫的前路,也看不透他。扶着桌子站起来付帐,曾一骞抢先一步抽出现金。

何处按住他,叹气说:“说好的,这顿我请。”神情不容拒绝。

曾一骞觉得好笑,说:“何处,你这是在做什么?最后一顿晚餐?”

何处黯然,说:“也许。”她想他们可能不再有机会在一起吃饭了。

曾一骞觉得恼恨,这个何处还真是冥顽不灵!固执的要命!

何处甩下他,孤身出来,脚步踉跄,醉的不轻。曾一骞就怕她掉在山崖下,紧追在身后,拉住她说:“如果不是后悔了,为什么今晚还要答应出来?”

何处瞪他,半天轻声说:“因为你来看我,我很感动

。”

曾一骞问:“然后呢?没有其他的了?”

何处不语。曾一骞真恨不得打醒她,说:“何处,你明明还是喜欢我的!既然后悔了,为什么不做补偿?”

何处抬眼看他,眼圈通红,喃喃的问:“补偿?”语调迷糊不清。

曾一骞点头,“当然,比如这样——”趁着夜色抱住她轻轻吻她红艳滋润的唇,数日来渴望不已,唇齿间带着馥郁的酒香,柔软缠绵,令他沉迷留恋。喘着气,轻声在她耳旁说:“收回你先前说的话,我就原谅你的任性莽撞。”

今晚的何处是那样郁郁不乐,他不想她不快乐,所以打算原谅她。可是半天不见她有反应。原来何处伏在他肩头,安心的睡着了。眼睛闭着,呼吸均匀,醉的一塌糊涂。

曾一骞的如意算盘又落空了。人算不如天算,他从一大早就机关用尽,看着何处因为他伤心痛苦,因为他纠结难受,想着让她屈服,却没料到她到最后会醉的不醒人事。扶她坐下,见她梦中都蹙着眉,心事重重,愁眉不展,忽然不忍,算了算了,受点教训得了。他还是比较待见她张扬的样子,嚣张的无法无天,让人又爱又恨。

曾一骞背着她回了自己订的宾馆,抱她上去的时候,她反手抱住他,喃喃发出呓语,口吃模糊,不甚清楚。

曾一骞听她喊的好像是爸爸,心中苦笑。她好像不止一次这样喊他了。放她在**,她攥着他的衣角不放。曾一骞灯光下看着她酒后甜美的容颜,有点把持不住,偏偏怎么拉都拉不开。点着她嘴唇说:“再不放,就把你吃了!”

无奈下脱了外套,任她攥着。刚给她盖上被子,她一个翻滚,又露在外面。

曾一骞摇头,“睡觉也不老实。”语气满满的都是宠腻。

可他不是什么君子,又尝过她的甜美,趁她熟睡之际,胡乱吻她。听见她呻吟一声:“曾一骞——”他以为她醒了,吓了一跳。见她皱着眉,将头一偏,埋入被中继续睡,原来是梦话。

梦中还念着他,这让他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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