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再爱-----一零六空中楼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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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六空中楼阁

婚后再爱 一零六 空中楼阁

“叨扰?”林轩箫脸色稍冷,“安琪,你是否从未将我当成朋友过?”

“我不是那个意思,”见他面色不虞,我忙说:“只是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情况,住在你这儿多有不便,所以……”

几小时前,我或许还能心安理得地住在这里,接受林轩箫的照料,因为我误把罪名都归咎了在他的头上,觉得他是欠我的,他就应该补偿我。

可现在,我怎么好意思呢?他可没有义务收留我。

而且,若我身体健康,在朋友处小住几日也算说得过去,可现在这个情况……

再考虑到我们各自的身份,真的不合适。

林轩箫静静地看着我,忽然莞尔一笑,说:“或者,我打电话给方舒冕,让他接你回去?”

我听了瞳孔骤缩,一个“不”字脱口而出。叫我“好自为之”的那个人,我永远也不想再见到他

林轩箫依旧和煦地笑着:“又或者,我送你回娘家?”

我抿紧了嘴唇,称“没有我这个女儿”的父母,他们的家不是我的家我撇过头,再次说了一个字:“不。”

林轩箫轻笑,声音轻柔得近乎飘渺:“那你要去哪?”

那三个带着笑意的问句,让我的心一次痛过一次,若不是知道林轩箫的为人,我一定认为他在奚落我有家归不得,那种不知何去何从的苦涩谁又能体会?

垂眸静默了片刻,我说:“我可以住酒店。”

他不再戏弄我,收起玩笑,正色对我说道:“安琪,除了那两个你暂时不愿回去的家,我不会让你去任何地方。这段时间,你就安心住在这里调理身体。”

他的态度似乎异常强硬,虽然如往常那样雅致柔和但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

我微微不悦地看向他,他看着我,语气肯定:“我不认为你对自己的身体很上心。”

我不能否认。若不是这样,这个孩子又怎么会……

见我不语,他笑着调侃道:“即便设备最高档的酒店,也不会配备产后调理师。”

我听了“扑哧”一笑,他话语未停:“你一个人住着,要如何照顾自己?更别提你原本就对自己的身体不上心了。你要我放你一个人在那自生自灭么?”

自生自灭……

本来低落的心情被他几句话一说,竟有些啼笑皆非的意味了。

我无奈地看向他。

他微微笑着,“安琪,不要考虑得太多。”

见我用眼神询问他,他娓娓道来:“你觉得我没有义务‘收留’你,但作为朋友,我认为应该尽我所能,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去帮助你。你觉得你现在的身体状态不适宜住我这儿,但我认为恰是因为如此我才必须留下你,让专职医师好好照料你,你担心我们的身份或许应该避讳,但君子行事坦荡,只求无愧于心便好,何必在乎别人的看法?”

对于他熟知我的想法我已经没有惊讶的感觉了,听了他的话,倒有些通透的意味。

是呀,何必在乎别人的看法?于是释然地对他笑笑,“木头,你可不要嫌我麻烦哦。”

他笑了笑,站了起来,再次帮我掖掖被角,说:“已经很晚了,我先回去,你早些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呃,回去?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儿不是他的家吗?

他解释道:“这里是我购置的一处私宅,只是偶尔过来住住,平时还是住在嘉盛庄园。”

原来他也住在嘉盛庄园。

我点点头,向他摆摆手跟他道别,心里更加安心了,毕竟“借住朋友的房子”比其他那些要自然得太多了。

他的笑容柔和里带了些玩味,嘱咐了一番便离开了。

在**躺了好些天,感觉全身都要发霉了,宁医师才给我发了释放令,说可以下地走动走动了。

这天早晨,我是被阳光“唤醒”的。挣开眼睛,看到柔和的金色光线透过窗前飘曳着的浅色窗帘,满满地撒了一房间,是那样的温馨美好。

我随意套了件衣服,然后扶着墙,慢慢走到阳台上。

平行的视野里,没有任何高楼大厦的阻挡,一片纯净的蓝天白云,还有阳光普照大地,多么美丽的景色可是我头晕目眩得厉害,这间顶楼公寓竟然是全玻璃幕墙,阳台便像空中楼阁似的,悬挂在这个城市的最高处。

我站着的地方,也是由玻璃拼接而成,只要微微垂眸,就看到百米以外的地上,所有的人物车辆都缩小到袖珍大小,来来往往地像蚂蚁搬家似的。本来该是非常有趣的画面,但是我只看了一眼,便吓得紧紧闭上眼睛。

我恐高……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笑,我回头望去,林轩箫一身清爽的休闲装束,闲逸地站在那里,眼睛里全是笑意。

他这段时间每天都来看我,只匆匆见上一面,和我聊上几句,向宁医师询问我的身体恢复情况,再问问佣人我的饮食起居,便又匆匆离去。

我感到很不好意思,作为一家大型企业的总经理,他应该很忙碌,在分身无术的情况下,还要来看望我。

他看着我笑道:“若是我没有看到你闭眼前的惊恐目光,这倒是一副十分唯美的图画。玻璃幕墙笼罩着阳光的光辉,被撒上一层淡淡的金黄色,头顶上方便是蓝天,似乎触手可及,玻璃外便是漂浮着的白云,仿佛要穿过窗户。蓝天、白云、阳光,以及明亮璀璨如同水晶球般的全玻璃幕阳台,这样的环境下,有一个衣着飘逸的白衣女子在凭窗眺望,神情悠远,难道还不够唯美吗?”

我扶着墙从玻璃阳台上退回来后,斜嗔了他一眼,“木头,你现在越来越会嘲弄别人了”

他做出惊讶的表情,笑容不变,仿佛在说:“我有吗?”

然后关切地问道:“今天身体怎么样?”

我笑着回答:“嗯,恢复得很快。宁医师很尽职,小冬她们几个也把我照料得很好。我想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可以像以前那样活蹦乱跳了。”

他对我的话持怀疑态度,“那怎么越来越消瘦了?”

我笑着搪塞过去,也问起他最近的工作,他说刚从云舒公司过来,我的脸色蓦地冷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只要听到一切和方舒冕有关的东西,我总是不能克制自己的情绪。

林轩箫觉察到我的异样,说:“安琪,其实,人在负面情绪下所做出的决定,很有可能是错误的。你不愿意原谅方舒冕,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也在被你误解着?何不找他好好谈谈?”

我不语,转身离开,听见身后微微轻叹了一口气。

不是没想过“找他好好谈谈”,可是在我离开整整一天后,他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来,我一夜未睡,一直在说服着自己我不是在等他的电话。

第二天早晨,我起床关了手机。这只手机,我不再想打开了。

我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百无聊赖地调着台,看着画面闪来闪去,我心里也不平静。一直闪一直闪,终于林轩箫看不下去了,从我手中取走了遥控器。

画面定格在省台,今天是周末下午,电视上正放着相约午后节目。主持人仍是罗绮。只不过这是重播。自从罗绮走后,省台为了这档节目能继续播下去,办了次主持人海选活动,千挑万选选了个女主持暂代罗绮,却不料那位过五关斩六将的女主持刚露了一次面,便被罗绮的粉丝声讨,联名上诉,要求保留相约午后节目罗绮的主持人地位。台里应允了,也许也因为总从换了主持人后,收视率大跌,还不如放罗绮的重播呢。都说曾经沧海难为水,见惯了罗绮,谁还能入了观众们的眼?

我微叹口气,再次抢回遥控器,换了台。却不然又是熟悉的面孔,方舒冕和云裳。

我有些晃神,怔了怔后聚焦起目光,看向屏幕。也许是某个商业活动也许是某个颁奖典礼,云裳风情万种地挽着清朗沉毅的方舒冕,对着镜头巧笑嫣然。

怪不得他不打电话给我,怪不得他没有找过我。

林轩箫看向我,目光沉静,“先不要急于下论断,事情不一定是你看到的这样。”

我故作无谓地耸耸肩,“那又如何,跟我有什么关系。”

“安琪”

其实不是旁人言传的那般,是云裳为了自己的演艺事业,抛弃了方舒冕,而是,方舒冕不要她了。

我想起那天在省电视台楼下地茶厅见到的云裳

云裳娇滴滴地说云舒广告公司的名字是方舒冕分别取自自己与她的名字。

当时方舒冕否认了,他说云舒的名字取自云娉。

当时我便对他嗤之以鼻,十二年前便存在的云舒,怎么会跟只有五岁的云娉扯上

关系。

现在想来,云舒、云裳、云勋、云娉。

这是巧合?

云裳没理由在这种事上骗我们,而云勋,大概是为了纪念他的母亲,云娉,大概是为了怀念她父亲曾经爱过的女人,如此而已。

林轩箫对我说:“我为云裳对你造成的伤害道歉,你放心,我不会姑息这件事的。”

心里蓦地有些悸动,但又被另一种情绪给压了下去。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了是不是?”

“是。”

虽然你隐婚,但是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是隐瞒不住的,当时云裳也知道了你的存在,只是隐隐约约有个猜疑,并不肯定,直到那天在省台茶厅

转而莞尔一笑:“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是云勋的舅舅呢。”

等等,还是先回答另一个问题好了。在你们的婚礼之前,云裳和方舒冕似乎有过一段感情,她可以选择嫁给方舒冕,做方家的儿媳。这样还名正言顺一些为什么她选择的却是离他而去”

我之前说过,她大约二十岁的时候,发作过一次

,其实是因为方舒冕不要她了,她受到了刺激。那天是她的生日。回来后的言语中似乎是方舒冕喜欢的从来都不是她,他说她只是一厢情愿,他说他喜欢的另有其人。

我忽然想起,那晚,他对我说:“到后来,她以我的女友自居,我也默认了。我以为这就是爱情,直到那天见到你。”

我一脸期盼地望着他,等着他的下文,他却转了话锋:“是我先见到你,是我先爱上你,却让沈尧近水楼台先得月。早知这样,我那天便不会因为……而匆匆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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