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
陪着廖沙莎忙了一天的唐思寒疲惫地回到家里。
唐母赶紧地上前端茶递水:“寒寒,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唐思寒仰头喝了一大杯水。
唐母慈爱地看着英挺的儿子,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那个佟珞琦的儿子怎么样了!”
“好多了,至少该不会是植物人了吧
!”唐思寒说。
“啊!还这么严重!”唐母眼里闪过一丝怜悯后,想了想,又不放心地嘱咐着儿子:“寒寒啊!这个女孩子你帮她归帮她,但是,你这都要结婚了,还是得注意,尽量少接触啊!免得沙莎不高兴!”
唐思寒眸子一转:“她为什么会不高兴!”
“你这孩子,非得妈妈明说啊!你和那个佟珞琦当年不是,不是有过那么一段吗?而且,当年沙莎也不是不知道你这事,如今这沙莎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么帮她,难免不会想歪了,上次,她哭着过來,就是因为你老忙于工作,忽略了她……沙莎是个好女孩,你可千万别辜负她啊!!”唐母觑着儿子的脸色,苦口婆心地叮嘱着。
“好了,妈,沒什么事我得先走了!”唐思寒突然有些心烦。
唐父在一旁说道:“你只管忙你的,我给你徐叔叔打过电话了,这孩子的情况看來就是这样了,得且着慢慢恢复呢?等你婚事操办完,我和你妈也过去看看她们母子!”
随后又一抖手里的报纸,云淡风轻道:“那个女孩子以前也不容易,就是不知道结婚嫁给谁了!”
唐母一看自己的儿子脸色阴沉下來,知道自己的老头子戳了儿子的往年伤疤上了,忙截住他的话,生气道:“你少说两句,当初是她不要咱们儿子的,你还去看她干嘛?能给她找个医生看就不错了!”
哪知,唐思寒听了后拔脚就走:“妈,你别说了,我得去公司加会班!”
唐母眼见自己的儿子出了门,不禁回头來埋怨唐父:“你真是老糊涂了,那壶不开不提哪壶,她爱嫁给谁就嫁给谁,跟咱们有什么关系,你这样说,不是成心让儿子难过吗?再说,要是嫁得好,还能厚着脸皮來麻烦咱们儿子!”唐母不屑道。
“难过,难什么过!”唐父将手里的报纸一扔:“你看问題就知道一根筋,自己的儿子你还不清楚吗?他要是不愿意的事,别人能求得动吗?再说,你怎么知道是人家厚着脸皮來求的,我看,思寒为这事忙前忙后,跑來跑去的,倒一定是放在心上的……”
唐母立即沉默了。
唐父的话太有道理了
。
“我刚才只不过是试探了一下那个小子而已,你看他,一提到那个女孩子,他那性子,像极了当年,哪里还有半点沉稳,这说明什么?”唐父又启发道。
见唐母沒有说话,唐父摇摇头:“知子莫如父啊!这小子,八成是还对那个女孩子放不下……”
唐母顿时震惊当场,转念一想,又不以为然道。
“那女孩子都这么多年沒联系了,也不知道现在什么状况了,都有了孩子了,说明早就结婚了,寒寒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你可别太相信你的儿子了,这孩子犯起倔來和你真有一拼,这都要结婚了,他还能跑到国外去给这个孩子求医问药,能是放得下的表现,这年轻人哪,都对自己最初的那段看得特别重,你儿子呀,也不例外,要不然这沙莎等他这么多年了,他能拖到现在才考虑结婚!”唐父端过茶,喝了一口。
这让站在门外去而复返的唐思寒顿时愣住,本想敲门的手不由自主缩了回來。
都说旁观者清,自己去了趟美国给佟珞琦的儿子请个医生,自己的父亲居然就能见微知著,一下联想到这么多的事情,不免也问起自己,难道自己真的是对佟珞琦一直沒有放下吗?
“那,那眼下怎么办!”唐母回过神來的第一句话就是。
“能怎么办,他都要结婚了,难不成还要毁约不成,这个不是问題,问題是我怕两个人相遇了,将來思寒若是再有什么事,我们对廖家不好交待啊!所以啊!赶紧给她儿子的病看好,一來是做好事,二來呢?孩子病好了,她就是离开了,思寒不是也沒有心事吗?”唐父如此分析道。
唐母连连点头。
唐思寒沒有再继续听下去,转身走出了别墅。
原來在所有的人的眼里,自己和佟珞琦注定只能是路人。
唐思寒看着眼前缓缓而过的车河,一颗心慢慢冷了下來。
,
。
因为廖仲予的决定,廖沙莎的婚礼隆重而奢华。
并沒有采取之前的中式婚礼安排,而是安排在王朝酒店前面的教堂举行婚礼。
元月一日上午九点,b市繁华街道上的教堂里便响起了著名的瓦格纳的“婚礼进行曲”。
伴随着庄重抒情的乐曲,教堂的大门缓缓打开。
四个伴娘分站在两侧之后,以白色透明薄衫遮面、一袭白色婚纱的廖沙莎挽着父亲廖仲予的手臂徐徐出现在教堂的门口。
顿时引得教堂里的來宾一阵**,天哪,真是太漂亮了。
而对廖沙莎來说,这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此刻的她,挽着父亲的手臂,隔着面纱,也能看到远处站着的英挺的男人,那是自己一生的相伴。
在來宾的注视下,她骄傲地微昂头,白色的高跟鞋踩着红色的地毯,缓缓向着唐思寒走去。
她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她才是此刻的主角,才是最幸福的女人。
一身正统西装的唐思寒此刻更是引人注目,挺拔的身材,笔挺的西装,英挺的面庞上,一双眸子微微含笑看着缓缓而來的廖沙莎。
來宾们都在心里发出惊叹,好一对璧人。
就连坐在來宾席上的赵敏也不禁连连赞叹,一对相处十多年的鸳鸯,今日终于修成了正果。
廖仲予将廖沙莎的手交到唐思寒的手上,然后点点头。
唐思寒也恭敬地向廖仲予鞠躬。
随后和廖沙莎缓缓转身,面向神父。
就在转身的瞬间,廖沙莎突然发现前排的座位上坐着自己的公公婆婆和文西,但是本该属于母亲的位置却是空的,顿时心下闪过一丝的慌乱和不详的感觉,不觉抬眸看向唐思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