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矛头指向
昏暗的楼道里散发着一股果酵的味道，那该是红酒特有的气息。
而就在我的房门外，竟然有一个黑影正在窸窸窣窣地摆弄锁孔，嘴里似乎还在嘟囔着什么！
呀呀呸的，真是不开眼啊，九爷我穷的就剩下一地脏衣服了竟然还有贼惦记！
想到这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捋胳膊网袖子便朝着黑影小心翼翼地逼了过去！
走进了我才发现，除了红酒的气息，空气了似乎还有一股浓烈的香水的味道！莫非这贼出门前还喷了香水不成？
一步步靠近，直到我和贼之间只有三五步距离的时候我才看清，这个弯腰撅腚的贼竟然是个女人！
你问何以见得？
那我告诉你，从我多年瞄各色女人的经验来看，有如此翘臀的人只能是个女生，况且这女的小短裙下还穿着黑蕾丝袜！
眼前晃来晃去的翘臀让我一时间有点尴尬，举起来的拳头不知道该举该放，就差点凑上去摸摸试试手感了！
可是我王九九是谁？正人君子一枚，这么龌龊的事我怎么能干出来？
“咦，钥匙怎么塞不进去呢？”眼前的女贼嘀咕道！
我的天啊，现在的贼可真是太猖狂了，是个女的也就罢了，竟然还专门配了钥匙！对不住了，你就是臀再翘吧，我也总不能看着你偷我吧！
“住手！”我终究还是大喝一声！
“啊……”没想到女贼竟然没经过专业训练，她反倒尖叫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碰见流氓了呢！
“赶紧走吧，我不报警，一个女孩干什么不好啊，竟然学偷东西！”白天的事让我感觉又烦又困，心里琢磨着把她打发走算了，懒得追究！
女的抬起头来看了看我，又回身看了看门，最后挠了挠头恍然大悟一般说道：“哦，原来是走错门了！对不起，对不起……”
这女的一说话我也弄明白了，竟是满嘴酒气，大概是喝酒喝多了，走错楼层了吧！
“对，对不起啊，我是新搬来的，可能喝的有点多，走错方向了！”女子一边说着走出房门的阴影，借着微弱的光，我看见竟然是个漂亮的姑娘，是那种深眼窝、蓝眼珠的西域式美女，而且身材也有点夸张，总之不是内地常见的类型！
我一时倒是有点发窘，连忙说着没关系，然后错过身，让女子走了过去。
女孩好像醉意消散了不少，双颊绯红，不好意思地继续说道：“真抱歉，我叫何首乌兰，以后就住在你隔壁，请多关照！”
我想到自己刚才把她当成了小偷也有点不好意思，尴尬地自我介绍一番，握了握手赶紧回了屋里。
透过猫眼，我看见这个叫做何首乌兰的女孩拍了拍自己的头，然后打开了对面的房门走了进去。
以前对面住着一对夫妻，天天吵架，就盼着他们搬走，没想到真搬走了，而且新住进来的是个美女，这倒让我心情好了许多！
不管怎样，要吃饭，小说就要接续写下去。和五筒简单沟通了一下，按照他的思路我又构思了几个灵异故事，就这样一直边聊边写到深夜……
时钟过了九点以后我就一直看钟表，可是一直看到凌晨两点钟白小小也没有出现。
这种感觉真的太失落了，想到昨天夜里的缠绵软语仿佛还在耳边，可是今天这个人却没了踪迹，一切的一切如同一场梦！
小小啊小小，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呢？难道你真的就是老道士口中的恶鬼吗？难道牛大壮要追查的案子真的和你有关吗？
等啊等，直到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又迷迷糊糊的睡醒了，一天就这么过去了，白小小也没有出现，像是蒸发了一般！
第二天、第三天，一连几天过去了，白小小都没有再出现，而我除了码字就是想念，思念她温柔体贴的样子，当然，我也思索她到底会不会背着我还有另一面，而且这种感觉在焦灼的等待中越来越强烈起来！
我没能等来白小小，却在第五天等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当我打开房门看到牛大壮那个斗大的脑袋的时候我差点直接将门摔上，呀呀呸的，这棒槌警察缠上我了，竟然找到我家里来了！至于我为什么选择让他进来了是因为这小子把一大桶肯德基鸡翅递给了我！
要知道，这几天天天写稿，没正经吃过一顿饭，至于肉嘛，我都该不认识它了！
“王九九，你知不知道，你的小说又火了！”牛大壮一点也不认生，就好像他家一样，拉把椅子坐在了餐桌旁，扯了个鸡翅吃了起来！
“我的小说，自然能火，和你有啥关系？你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那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我嘴上虽这么说，可是手上不肯落后，也扯了个鸡翅！
“我说的火是指在我们特案组又火了！”牛大壮第一个鸡翅没吃完，又抓起来一个！
“啥意思？难道说……”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想的没错，又出事了，平安里小区，还是和你小说写的一模一样！”牛大壮瞪着大牛眼盯着我，好像想从我眼中得到答案！
写了三天感情线，没想到昨天刚刚写了个灵异事件竟然又在现实中出现了，我就日了，我王九九好不容易弄过高价小说我容易吗？怎么还被死神给缠上了？
本来还想在抢个鸡翅，没想到桶却被牛大壮抱在了怀里！
我将手里的骨头狠狠地丢在桌子上，打开电脑一查，果然有这么条新闻，昨天云城平安里小区，一男子在家制作地沟油的时候不小心失火，将自己活活烧死……
看了新闻，我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真没想到，事件发生的果然又和我小说里描绘的一模一样！尽管是恶人恶报，可是这种感觉就好像这人死在了我的手中一般，令人心生恐惧……
“你来是什么意思？抓我的吗？”我呆坐在电脑桌前问道！
“不是！”牛大壮也坐了下来，重新把全家桶放下，说道：“一来我是感谢你们那天没把我丢在野外冻死，二来是要和你谈谈！”
“你不怀疑我了？”我没想到牛大壮竟然不再像那天那般气势冲冲！
牛大壮噗嗤将嘴里的骨头吐了出来，却喷了我一键盘，不好意思地边用纸擦边说道：“和你说实话吧，从昨天下午六点到今天上午，我按照指示，一直就守在你家楼下，眼睛没合，所以我知道你根本就没出门。而那个被自己地沟油烧死的人却死于昨晚十二点左右！”
听到这里我长出一口气，还好，这个警察虽然棒槌，但好歹证实了我的清白！
不过我马上想到，既然不再怀疑我，他来我家又是什么意思？
“你想问我为啥还来是吗？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和你谈谈了！”牛大壮说到这停了下来，盯着我看了一会才幽幽地说道：“那个女鬼是咋回事？”
“女鬼？什么女鬼？我不知道啊！”我没想到牛大壮会忽然问起小小，但是他既然问到了，我心里就有了答案，他肯定和老枪一样，也是对小小充满了怀疑。
小小，你在哪，你为什么不来见我啊！
“王九九，你不要告诉我说那天夜里我看到的女鬼是我的梦境！你要知道，尽管咱们两个现在安静地坐在这，但是这并改变不了一个警察和你谈话的性质！而且，你必须得为死去的人做一番考虑，无论他们生前是个怎么样的人，可终究没有谁可以随意剥夺他们的生命！”牛大壮忽然严肃起来，他的表情和眼前的全家桶一点都不协调！
我知道，这些事情我根本无法瞒住，就像牛大壮说的，这对死去的人太不公平。
只是，小小，我的坦白会害了你吗？
就像和老枪讲述一样，我将我从坟场相亲以来的所有事都极为客观地和牛大壮说了一遍！牛大壮安静地听着，时而皱皱眉，时而咧咧嘴，就好像再听评书一般，他的态度让我觉得自己好像是单田芳！
“你丫的听明白了吗？”讲述到最后，我恨恨地问道！
牛大壮忙不迭地点着头，收起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容说道：“你的遭遇倒是广大男同志的梦想。啊，我的意思是说你的小弟弟那段，不是小说杀人这段！”
我心道，妈蛋，感情你脸上的笑容是在笑我的不能把控自己兄弟啊，好猥琐的棒槌警察！
“王九九，你有没有想过，你所有的诡异事件都是起源自你坟地相亲，也就是认识了白小小之后？包括你的小说。你写作也有四年了吧，有这么火过吗？据我所知你的日子一直不好过吧，没钱吃饭、女友分手、交不上房租，可是自从有了这个女鬼你却成了现在数一数二的灵异小说作家，知道为什么吗？”牛大壮将全家桶递给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就是这个女鬼在讨好你！她可以根据小说制造话题让你火起来！”
“不会的！”我大喊道！
“哼哼，不会，你想想，正常死亡的人有可能将脑袋插进马桶里吗？”牛大壮步步紧逼！
“不可能！不可能是小小！你给我滚出去！”我忽然觉得怒不可遏，连推带搡将王大壮推了出去，就在关门的瞬间牛大壮还扯着脖子喊：“王九九，其实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你好好问问自己吧！”
关上门，房间安静下来，我听着牛大壮哒哒地走远了！
是啊，王九九，其实你早就自己也怀疑了，只是你不愿意相信而已，小说里的四个案子本身就不是人力所能为，除了小小，还会有其他人吗？
毕竟，这些人的死，目前来看，只对你王九九获得了利益，白小小可以救你，当然也可以为你过得更好而去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