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廉听后半晌不作声。
“干嘛?你想到什么了?”黄辰月纳闷地问道,她最不喜欢凤廉的一点,就是有什么事不说,就在那里深沉,深沉个屁啊!
凤廉淡淡地说道:“没什么,只是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会有麻烦就是了。”
黄辰月一愣,问道:“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啊?从小到大,还没有人吓唬过我!”黄辰月心中暗暗接着说道,你是第一个!
凤廉笑道:“信不信由你,反正这件事情跟我无关。苍府是你的恩人,将来若有什么劫难,那你就受累应劫好了。”
凤廉说完站起身来,缓缓走了出去,这回他没有一闪就出去,而是用脚,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黄辰月突然叫住道:“等一下!”
凤廉背对黄辰月,嘴角扯了扯,他就不信这小妖没有弱点。看吧?她胆子太小,吓一吓就开口求他帮忙了。
黄辰月锁着眉头道:“那你到底去不去跟她双修啊?我很好奇啊!到时能不能让我围观一下?我想看看实战。”
凤廉的脸皮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这小妖……为什么总是抓不住重点……
凤廉冷冷地说道:“到时叫你。”便无语地走了。
黄辰月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又开始因为储物戒指里的草药而患得患失起来。
万一种不成,那不是用个几十年就没了?想想就肉痛!
黄辰月感觉有一个黑影又飘到门口,她没好气地说道:“你还有什么事啊?”她不用猜也知道是凤廉。
凤廉刚刚走了以后,想来想去,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黄辰月,他认为她的脑子有问题,有时聪明,有时笨得可以。为了让这小妖早点对他俯首称臣,让他缓解心中那种不爽的情绪,他就又回来了。
凤廉说道:“我不会随便帮忙,但如果那人肯求我,并且答应我的条件,我会考虑。”
黄辰月无奈地说道:“我知道,别人在你眼中连屎都算不上嘛,人命根本不算命。你无缘无故跟我说这个干嘛?我又没有事需要你帮忙。”
凤廉的嘴角再次抽搐,这女妖刚刚说了什么?屎?他摇了摇头,搓了搓眉心,无奈地走了,她真是粗劣不堪!
黄辰月嘟囔道:“这人真是莫名其妙!”
半个时辰之后,苍农来了。
苍农坐在黄辰月对面,有些焦急地说道:“这可如何是好?玉真道长离开了,清云道长又在府中闭关了好几天,谁也不让打扰。那湖中女妖会不会出来害人啊?辰月,现在该怎么办?”
黄辰月惊讶道:“清云道长?那个喜欢捉妖的道士么?他受伤了?”
黄辰月回忆了下,好像凤廉跟她说过,这个道长追了他很远,最后凤廉受了轻伤,而道长却受了重伤。
苍农却不知道这些,他说道:“受伤?应该不会吧?清云道长很厉害,这世间能伤到他的人,应该没有几个。”
黄辰月问道:“那你跟你爹说过了吗?”
苍农点头道:“嗯!说了。就是我爹亲自去请的清云道长,道长的两个徒弟把我爹拦在外面,说道长正在闭关,不能被打扰
。我爹也正愁呢!”
“噢……”黄辰月轻轻应了声,又在担心自己那些草药会长成什么样了。那些东西,可是她的命啊!是她的全部身家!
苍农皱着眉,想了想道:“辰月,你有什么办法?”
黄辰月一愣,说道:“我?我只是个十四岁的女娃,你不是让我来想办法出主意吧?就算我能想得出办法,除了你,有人会信么?”
苍农重重地点头道:“有啊!我爹!他一定会信你的!”
黄辰月无奈地笑着摇头道:“就算他会信,他也什么都做不了。那女妖很厉害,我看就等着清云道长出关再说吧!贴个公告出去,平日里那些喜欢游湖赏湖的,让他们老实点。不过也不能直接说府里闹妖精,再把他们吓跑了,苍府的名声就毁了。”
苍农连连点头称是:“对!对!我正想说这个。就说近日府上客人太多,大量人群涌涌在湖边会有一定危险,所以让他们远远的赏湖。你看如何?”
黄辰月点头道:“可以!另外再加一条,不听忠告遇险者,苍府概不负责。”
苍农一拍巴掌,笑道:“还是你想得周到!我明明比你大几岁,在你面前真是自惭形秽!”
黄辰月尴尬地笑道:“别这么说,你只是太善良,所以狠不下心来,你不笨不傻,如果肯玩心眼,说不定谁也玩不过你呢!”
苍农傻笑地,脸上泛起淡淡地羞红,说道:“那我去找我爹,跟他说一下这件事。”
黄辰月笑着点头,目送苍农走了。
黄辰月心里确实是不认为苍农傻,如果他真的是傻子,能学会医术吗?之前桂桑说过,苍府里,他们这一辈,景宁和苍农的医术是处于中上等的。这样的优秀人才,怎么会是傻子?他的精力没有放在这上面,不用心罢了。
凤廉又无声无息地出现了,黄辰月这回连眼皮都不抬了,反正她是知道了,这男妖太过随性,不能跟他一样的。
凤廉坐了一会儿,不出声,端着茶杯优雅地喝着茶,其实心里正在等待黄辰月求他帮忙。他一直关注这里,自然知道苍农都跟黄辰月说了什么。
黄辰月却没往这一方面上想,她皱着眉头思索着另一件更重要的事,那件事才是她最终的目的。那就是苍农查真凶,还要帮苍农解毒。
这两件事没有先后,按照瑞夫人所述,苍农的落水可能真不是意外。现在就是找目标嫌疑人。
景飘雪的嫌疑最大,这点毋庸置疑。
迎夫人身上找不到任何破绽,可就是因为太过完美,又有些不对劲。
瑞夫人也不能被排除出去,毕竟苍农娘亲出事后,她就当上了夫人,她也是获得了利益的。
还有一直没见过的洛姨娘,这个女人是景飘雪安排的,她还生有一子,可能是景飘雪跟洛姨娘联手做了什么?
唉……证据!需要证据啊!单单只是怀疑,没有证据,谁也不会信服。
还有苍农的娘,到底死没死?如果没死,为什么抛下儿子不管?如果死了……
黄辰月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她可能没死!
凤廉冷冷地坐在那里,摆着
高姿态,等了半天也不见黄辰月开口,这才发觉,自己被人当空气了。
凤廉气势猛然飙升,屋内空气渐冷。
黄辰月打了个冷战,看见凤廉,问道:“你干嘛?”
凤廉气结,她竟然不求他!
“不干嘛!”凤廉甩下这句消失了,他心中决定,就算这小妖真有求他的那一刻,他也不出手相助,就让她死了算了!省得活着还得气他!
黄辰月真的把凤廉当空气了,因为这男妖来来回回,实在是太过频繁。
她由最开始的愤怒,到无奈,到现在的无视,这样她的心情才能不被影响,才会好一些。
晚上的时候,华金终于把三颗解毒丸服食下去,除了有点落水之后着凉引起的不适,没有别的毛病。
陶琳儿欣喜地跑到黄辰月的屋里,叽叽喳喳说了好多话,最后黄辰月也把她当空气,她开始思索未来几天该做些什么,怎么才能赶紧把事情解决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黄辰月回过神来,陶琳儿已经走了,夜色已经黑了下来。
望着天上的月牙,她突然有点想家。
还是家里好啊,有爹有娘,有兄弟姐妹,还有一堆侄子侄女给她玩。平时大家打打闹闹,好幸福。
不像现在,独身一人扎在凡人堆里,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烦恼。原来做人真的很累啊!怪不过他们只能活几十年,每个人脖子上的那颗脑袋,不是算计别人,就是被别人算计,这能活得久么?
黄辰月就那么盯着月牙,突然银白的月牙变了色,染上了一层浓厚的血红!
“凶兆!”黄辰月心中一惊!大叫一声不好!赶紧跑了出去,冲进了凤廉的房间!
黄辰月冲进来便喊道:“大事不好!凶兆!凶兆!”
黄辰月喊完就震惊了!
只见凤廉已经脱得只剩下一层白色里衣,半敞着,露出腹部以上光滑的肌肉,清淅的线条呈现在眼前……
咕咚……
黄辰月吞了吞口水,她还没这么近距离地看过一个男子的肌肉,精壮!完美!
黄辰月完全没害羞,盯着凤廉的肌肉,眼睛放着光。
凤廉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小家伙,还是个**胚子!他正准备入睡,还真的没预料到黄辰月会冲进来。
因为黄辰月还没来过他的房间,此时他见到她来,还以为她终于想明白了,准备过来讨好他。
可凤廉还没得意多久,便又气结!
他满以为黄辰月见到自己这般魅力,一定会投怀送抱,可是她没有!
黄辰月双眼放光,指着凤廉的肌肉,就那么一步一步走了过来,激动地问道:“天呐,你这肌肉是怎么练成一块一块的?好漂亮啊!你告诉我方法,我回去教我侄子去!”
凤廉皱着眉头,他不知道拿这小妖怎么办了。他从来不利用美色,这次也好巧不巧的用上了,她竟然无动于衷!
凤廉把里衣整理了一下,既然你不想要,就不给你看!
黄辰月恋恋不舍地啧啧道:“没想到你深藏不露啊!没想到你的肌肉比你的脸还漂亮。啧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