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辰月转了几圈,最后略显失望的走了回来,她再也没发现什么东西。
既然这里没有再吸引人的东西,黄辰月决定立刻离开。她化成一股黄烟飞了上去,飞到装有冰棺空间,又飞出冰门,最后从老鼠洞里一直飞回了牢里。
此时所有人都还在站着昏睡,黄辰月一挥袍袖,所有人都突然醒来,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曾经睡了两个时辰的时间。
风盼睛突然揉着腰,哎呀呀地说道:“我怎么突然腰好酸啊!脖子也好酸,妹子,咱们还是走吧!这两层男牢里说不定有什么毒气,我们中毒了可就惨了!”
男人们又是说着笑着,望着黄辰月吹着口哨。
黄辰月点点头,说道:“好,我们走吧!这监牢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黄辰月说完转身,风盼睛跟了上去。
直到回到她们自己的牢房,黄辰月坐在木板上想到,果然拿走了那个冰玉,对这牢里并没有影响。不过以后应该不会再有犯人出事了。
本来风盼睛已经回到自己牢房,突然又走了出来,走进黄辰月的牢里,说道:“妹子,我都说你的愿望太小了吧?你还有什么要做的?姐姐我帮你,要不要偷点贵重的药啊?放心,我要是得手了,就分给你一点。”
黄辰月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心情也愉快起来,这才认真的开始审视风盼睛,问道:“睛姐姐是这医城的人吗?”
风盼睛笑道:“不是,我家乡离这里很远,我是逃婚出来的。”
黄辰月惊讶道:“逃婚?为什么要逃呢?”
风盼睛叹了一口气道:“我不想成亲啊!三年前,他们就把我嫁出去,我就谁也没说,逃了出来,一晃都三年了。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死心。”
黄辰月看着根本瞧不出长相的风盼睛笑道:“睛姐姐不会长得很丑吧?你嫁的男人,不会更不堪吧?”
风盼睛夸张地说道:“何止啊!我跟你说啊,妹子,那男人长了一双斗鸡眼,满脸麻子,朝天鼻!个子只到我肩膀啊!我才不要嫁给这种丑男!”
黄辰月错愕道:“如果这人真的像你说这样,那也确实丑了点。”
风盼睛一拍大腿说道:“对啊!就是长这样!死老头子竟然让我嫁给这种丑男,我怀疑我不是亲生的!还有我那几个姐姐,一个个都想把我早点嫁出去,哼!等我回去,非得找他们好好算账!”
黄辰月一愣,她突然感觉自己跟风盼睛很是相像!一样喜欢把爹叫死老头子,一样是被姐姐们嫌弃,一样怀疑自己不是亲生,一样想要回去就好好闹腾一番!
“那你呢?”风盼睛恨了一会儿,这才问道。
黄辰月叹气道:“我跟你情况差不多,我不是离家出走的,是他们把我轰出来的。”
风盼睛勾着黄辰月的脖子,说道:“怪不得我一看你就觉得跟你有缘,原来我们连经历都这相似!我们都成了有家不能回的苦娃子!不过妹子,你放心,有姐姐我在,我不会让你吃苦的!”
黄辰月心中感动,她看得出来风盼睛是诚心
的,既然大家都已经入牢了,她怎么会说瞎话骗她呢?
“谢谢你。”黄辰月笑道,她从来不想跟别人争什么,如果有人对她好,她也自然对别人好。
风盼睛笑道:“客气什么?我们都是苦命的孩子,出门在外,靠的就是朋友。”
黄辰月又跟风盼睛聊了一会儿,风盼睛这才打着哈欠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黄辰月被带走了。
风盼睛大喊着说:“妹子,好汉不吃眼前亏,你放心,要是让我知道有人害你,我一定给你报仇!”
黄辰月感激地对她笑了笑,这女子还真的很有意思,起码很善良。
黄辰月被带到公堂,此时公堂外面围满了很多看热闹的人。
凤廉和苍农等人也早早地站在外面,关心着今天审案的结果。
苍怀蕊站在公堂之下,与黄辰月并排站在那里。
庞雄坐在公堂上,拍了一下惊堂板,说道:“黄姑娘,不知道经过一晚上的时间,你有没有想清楚,到底交不交那些药?”
黄辰月皱着眉苦笑道:“庞队长,什么药?我昨天就这样被你们抓了回来,坐了一晚上的冰牢,我还没反问你们,到底为什么抓我?”
庞雄和苍怀蕊当时一愣,庞雄心中有一丝不好的预感,他说道:“昨天苍大小姐说你在街上买了一些能够制作毒药的草药,难道黄姑娘都忘了?”
苍怀蕊冷哼道:“黄辰月!你不要装傻!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
黄辰月双手一摊,委屈地说道:“我做什么,当然会清楚,但是你们说什么毒药,我可一点不知道。没想到堂堂苍府竟然会冤枉一个平凡女子,可见苍府中都是什么人在把持权利。”
庞雄冷哼道:“黄姑娘,这话未免严重了!”
黄辰月冷笑道:“我只是随口说几句你就认为严重了。那么敢问庞队长,我平白无故在冰冷的监牢里坐了一晚上,到现在你们还要诬陷我藏了什么毒药,我的一身清白就快要毁于你们手中,这不算严重了?”
庞雄听后神色一变,心中暗暗惊讶,这小女孩不简单啊,没想到遇事竟然这般冷静!
庞雄说道:“整件事情有苍大小姐作人证,这便是事实,难道你还想抵赖不成?”
黄辰月嘴角一勾,她笑了。
庞雄心中再一次产生不好的预感。
黄辰月笑道:“那请问,既然有人证,那么物证何在?”
苍怀蕊怒道:“废话!我们当然不知道物证在哪里,所以才让你交出来啊!如果我们知道,现在就不跟你废话了!黄辰月,你别浪费时间了,赶紧交出来!”
黄辰月笑道:“如果你认定我犯了罪,那就去搜,搜不着就把我放了,否则可不是你们能担待得起的。”
此时外面华金撸着袖子,做出一副要冲进去的架式。陶琳儿问道:“华金,你干嘛?”
华金说道:“没看到吗?一会他们要是准备给辰月施刑,我就冲上去救她!”
陶琳儿翻着白眼道:“你看辰月那
么淡定,哪里像害怕的样子?还用你救?”
袁梁跟凤廉站在一起,袁梁眼含忧伤的望着黄辰月,轻声说道:“凤廉,以你对她的了解,她能解决目前的困境吗?”
凤廉淡淡地说道:“不用担心。”
苍农这时冲了进来,站到黄辰月和苍怀蕊中间,他对苍怀蕊道:“怀蕊,辰月她是无辜的。”
公堂外面那些人根本不关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只是听说闻名苍府的大小姐是个美女,今天要跟另一个美女现身,这才跑出来欣赏美女的。
雷瑶戴着头纱,肿得猪头脸来看热闹。她冷笑着,一双眼睛恶毒地瞪着黄辰月,悄声骂道:“看你还怎么得意!”
黄辰月早就感觉到她熟悉气息的几个人在附近,她只是微微竖起了耳朵,就听到他们的轻声碎语。当然,她也听到了雷瑶的话。
黄辰月冷笑,这丫头还是没打够。
苍怀蕊见苍农闯了进来,怒道:“三哥!你来干什么?你快走开,我们在审案呢!”
苍怀蕊完全把自己当护城队的一员,非常自然,就差穿那套统一的制服了。
庞雄扶着额头,这丫头,绝对不能让她进入护城队,绝对不能!谁敢管她啊!
苍农张开双臂,说道:“怀蕊,辰月是我的朋友,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计较了好不好?”
苍怀蕊气得直跺脚,怒道:“三哥!他们都说你被妖精迷了,我还不信,今天可是让我见识到了。你竟然为了这个女子跟你的亲妹妹作对!”
苍怀蕊瞪着黄辰月,说道:“有本事别让男人给你做当箭牌,拿真本事说话!我最瞧不起那种耍手段的人!”
噗嗤……
黄辰月被逗乐了,她笑道:“你不是在说你娘、你大哥和你的雷瑶姐姐吧?我真的希望你能把这句话在他们面前也重复几次。”
苍怀蕊怒气横生,指着黄辰月骂道:“黄辰月!你不要扯不相干的人!今天大家站在这里,是因为你藏了毒药的药材!”
黄辰月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缓缓从袖口里拿出一块玉牌,慢慢地举了上来,她淡淡地笑道:“不知庞队长和大小姐认不认识这块玉牌。”
庞队长和苍怀蕊听后定睛一看,不由神色大变!
黄辰月手中的玉牌,正是苍弘扬赔与她的那一块!
苍农这才恍然大悟,他根本就忘了,黄辰月还有这么一手,早知道他就不急着出来了。
庞雄惊讶道:“代表苍馆主身份的玉牌?黄姑娘从何处得来?”
苍怀蕊气急败坏地吼道:“一定是她偷了我的爹的玉牌!我爹总共就三块,怎么可能会把这一块送给她?”
黄辰月得意地在苍怀蕊的面前晃了晃道:“当然是你爹送给我的,不信的话,你就去问你爹。”
苍怀蕊气得直跳脚,吼道:“三哥你从哪里带回来的女人啊!为什么爹要把玉牌给她啊!我要了那么多次都不给我!三哥我讨厌你,我讨厌爹!呜呜……”
苍怀蕊气得小脸红通通地哭着跑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