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强大的人物,到底是谁?难道他真的是妖王?可是妖王不是应该坐在妖宫里享受吗?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保护一个小小的人类?哪怕这个人类身上有魔种,这对一个妖族之主的他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大事吧?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袁梁这时坐到黄辰月旁边,也望着凤廉,笑呵呵地说道:“凤廉是个练武奇才,连我都佩服。看他每一招每一势,好像能够把龙都降住。”
黄辰月笑道:“嗯,是不错。”
袁梁望着黄辰月,笑道:“辰月,你真的不打算跟我们去北方走一走吗?”
黄辰月笑道:“你是想让我去帮你未婚妻完成心愿吧?不过我记得华金说过,她是满门抄斩,怎么还会有父母?”
她之前忙着苍农的事情,对袁梁等人的所有事情并没有太关心,现在闲下来,这才想起来。
袁梁苦笑道:“其实元霜虽然姓丁,但并不是被灭门的丁家亲生女儿,而是丁家收养的义女。此事说起来,就有些长了,不说也罢!总之,她的亲生爹娘还健在,不过二老都体弱多病,这一回痛失唯一的女儿,恐怕未来的日子也不好过。”
黄辰月点点头:“原来如此。”
袁梁期盼地笑道:“那……你可否考虑一下?”
黄辰月笑着摇了摇头:“袁公子所在的家乡,是个国家,而你非平凡子弟,我的相貌又与你未婚妻相似,怕是去了不但给你招惹麻烦,也会给我带来不便。我看还是算了,将来若是我路过,就偷偷去找你和华金他们玩。”
袁梁苦笑地点头道:“那好吧!就这么说定了,若是将来路过,一定要找我们叙叙旧!”他不能太坚持,那样就显得太过了。
黄辰月笑道:“好!”
早饭之后,苍奇文和苍弘扬两父子带着准备好的药材拿来,先是看一下苍农母子的情况,又问了一些细节,待了一会儿,苍弘扬激动地拿着黄辰月已经写好的方子走了。
黄辰月给苍农母子各服了一片花瓣,又给他们吃了一颗健体的丹药,便开始准备给袁梁做药丸了。
黄辰月准备用五天五夜的时间把所有的草药都制作好了药丸,据她推测,如果他身上没有魔种,袁梁用这些药能够达到身强体壮,活到一百二十岁都没问题!
她制药的第二天的时候出来给苍农和良溪又每人吃了一片花瓣。
第三天的时候,他们体内的毒已经完全清除干净了。
良溪满头白发,但年纪其实只有四十几岁左右,可她明明在阴暗处受尽了折磨,用了黄辰月的药后,她此时的样貌像三十几岁一样,很年轻漂亮。她有一双睿智的眼睛,望着黄辰月的时候,有一种探究的眼神。
苍农解了毒之后,全身上下也有了变化,脸上没有了苍白之色,现在容光焕发,看上去,身子也不那么单薄了。
苍弘扬见到自己的妻儿康复,比任何人都开心。
苍俊才也在苍农母子康复当天,举行了简单的婚礼。
黄辰月制药的最后两天,根本就没出来过,夏裳会把饭菜做好,让陶琳儿放进黄辰月的门口。
良溪
和苍弘扬端坐在客厅的上首,笑呵呵地听着苍农、华金等人述说着医城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当然还有黄辰月来到苍府之后的所有经过。
良溪边听边皱眉,一丝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渐渐地笼罩着她。
她看了看袁梁又看了看凤廉,最后望着黄辰月所在的方向,眉头皱得更深了。
苍农关怀地凑上来,问道:“娘,您是不是累了?”
良溪闭着眼睛说道:“可能吧!娘想休息了。”
苍弘扬急问道:“良溪,你是不是还有别的病症?要不我请辰月姑娘出来,再让她帮你看看?”
“不!”良溪立刻脱口而出道:“不!我不用她看!你们不用管我,我自己回房休息去了!”
良溪的性情突然变化,让所有人都愣了,要知道她一直给人温柔的感觉。
苍弘扬想了想,叹气道:“还请袁公子、华公子你们不要见怪。想必是她这十年来受了太多的苦,有些心病不能轻易的治愈吧!我去看看她,你们自便吧!”
袁梁笑道:“苍老爷放心,我们可以理解。”
苍弘扬追了出去。
苍农想了想,也告辞追了出去。
此时良溪端坐在房间内,冷着脸,皱着眉。
苍弘扬父子走了进来,苍弘扬笑道:“良溪,你好些没?”
良溪见来人是自己的夫君和儿子,神情稍缓,微微地笑道:“弘扬,我没事。只是有点不适应罢了。难道你忘了?我也是大夫,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情况?”
苍弘扬叹气道:“良溪,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景飘雪死前下了血咒,这一关不好过啊!”
良溪淡淡地说道:“谁也没想到,她竟然用上这一招。”她望向苍农,笑着说道:“农儿,你不要怕,她伤害不了你的。”
苍农温柔地望着自己的母亲,他只求老天能够可怜他,让时间停在这一刻。有爹娘,有他心爱的女人,都在他身边,他感觉自己这一生已经满足了。
“娘,你觉得辰月怎么样?”苍农问得小心翼翼。
良溪原本温柔的表情突然冷了下来,严肃地问道:“你要娶她?还是她说要嫁给你?”
苍农一见他娘脸色大变,哪里还敢说下去?他便结结巴巴地说道:“没……都没有,只是孩儿感觉她人不错,想问问娘。”
苍弘扬笑道:“良溪,农儿也长大了,到了适婚的年龄了。辰月那丫头不错,很有你当年的风范。怎么?你不喜欢她?她可是救了农儿和你的命啊!”
良溪皱着眉,为难地笑了笑:“弘扬,我不是说她不好,她很好。若是她能成为我的儿媳妇,我也很高兴,可是那是在我和农儿是普通人的情况下。如今,怕是不行了……若姑娘是个普通人也就罢了,可她偏偏又是……”
苍农不解道:“娘,您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苍弘扬震惊地说道:“你、你是说……你是说农儿现在也……辰月难道是……你以前说的那个传说……”
良溪叹气道:“没错!都怪我!”
苍农焦急道:“爹娘,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了
?辰月又怎么了?”
苍弘扬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怔怔地说道:“那可如何是好?”
良溪望着苍农渴求焦急地眼神,说道:“农儿,有些事情,还不到你该知道的时候。总之,你跟黄辰月那丫头不会有好结果的。若是你们偏要在一起,你们二人都会受到天谴的!”
苍农怔愣道:“天谴?为什么?我们只是两个区区的凡人,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为什么要受到天谴?就算我们前世做了什么违背天理的事情,可是我们今生什么坏事都没做过啊!”
良溪叹气道:“此事说来话长……还有两天,景飘雪的死咒就要实现了,我们还是想办法应付这件事吧!之前我中毒太深,没办法出来帮你们,如今我可以帮一帮了。这次我就要会一会她,正好亲手跟她做个了断!”
苍农喃喃道:“娘,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良溪握着苍农的手,说道:“我可怜的孩子,你回去休息吧!娘不会让你有事的。放心吧!”
苍农没得到答案,不甘心,又问道:“娘,你刚刚说我跟辰月到底怎么了?”
良溪垂下眸子,对苍农摆了摆手。
苍农有心追问,可是看他娘似是不愿意说还很难受的样子,便心事重重地走了。
苍农从良溪的房间里走出来,路过黄辰月的房间时,正好黄辰月也走了出来。
黄辰月伸了个懒腰,见苍农魂不守舍的呆呆地往前走。
苍府一直纠结,根本麻木的走路,没看见她。
黄辰月喊道:“苍农!你怎么了?”
苍农这才回过神来,转身看到黄辰月,目光闪动地走了过来。
苍农欣喜地笑道:“辰月,你终于出来了!”
黄辰月伸伸胳膊,伸伸腿道:“是啊,这几天累死了,你怎么样?感觉好多了吧?”
苍农点头道:“已经完全好了,还要多谢你。”
黄辰月笑道:“咱俩客气什么?我之前不是说欠你的恩情嘛?现在也还上了,挺好挺好!”
苍农问道:“那……你真的要走了吗?”
黄辰月点头道:“对啊!不走留下来做什么?”
苍农道:“你能不能为了我……留下来?”
黄辰月笑道:“我之所以在这里这么久,全都是为了你啊!我做的那些事情,也是为了帮你啊!你还想让我留下来做什么?”
苍农被问得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他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黄辰月突然想到苍农可能又要说什么成亲的话,立刻打断道:“你别说了,我欠你的确实是已经还清了。明天我就会离开了,估计我们这辈子也不会再见了。我先祝福你身体健康,将来找个好娘子,儿孙满堂。”
苍农被堵得哑口无言,苦笑道:“虽然你不让我说出口,也没直接说明,但是你说得这么强硬,意思已经表达得很直白了。看来我没机会了。”
黄辰月皱着眉道:“苍农,你是个好人,将来会有好报的。但是我跟你是不能在一起的,不会有好结果。”
苍农怔愣道:“为什么你也这么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