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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乱世-----第205章.老泥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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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老泥鳅

岑夜因想到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就没太过理会舒怡那些好意。

反正东西也不是第一回收,拿着就走了。

一路回到华星宫,脑子里都在想那个玉扣。

不得不说,那样式简直太熟悉了,就好像是……

好像是……

“对了!”岑夜在宫门口恍然大悟。

自己叫出声的同时,手还在掌心捶了一下。

之后便是拔腿冲进自己房里,抄家似的翻箱倒柜,终于从一个极不显眼的角落里,拿出个锦盒。

打开一看。

果然!

那梦中,红莲绑在额上,用来绾住额发的玉扣,同他去蓝国时,母后给他的那块是一样的。

只不过那一枚,是这块同心双扣中间、作为喻意为‘心’的里面一枚。

若是真要送给她的话,便只能将这枚绝世的好玉给弄缺一部分了。

不过……

“呵。”岑夜阴冷笑笑。

这玉,早在偷入凤栖殿那晚之后,他便已经觉得不再需要了。

可好歹是在蓝国七年不离身的东西,扔了还是有些不忍。

唯一没想到的是,如今托了红莲的福,似乎还有些保留下来的价值。

不过要什么时候送给红莲才好呢?

若是送了,过些年等她长大了,又会不会如梦中那般,制成额饰?

却是话说回来,那梦中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如果真的是她。

那么有朝一日,她是不是真的会,用那样害怕失去自己一般的神色,来看着自己呢?

想一起乘麒麟时,两人亦是十分开心的。

那种心情,他简直从来都没有试过。

那个时候,他心里一直都有一句话不曾讲出来。

他想和她就如那般的一直下去,无论十年还是二十年,或者是……

更久。

泰安院竣工之后,岑夜又是回了南书房上课,几乎天天都是在想着这些事。

天天都纳闷着红莲,为何突然不再追问自己要拿伏神印的理由了。

除此之外,他也偶尔去澜玉苑和景阳宫附近转悠,可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发现。

至于福公公那老泥鳅,岑夜守株待兔了几次,最后还是给他溜掉了!

却是事到如今,他母后和岑尧、岑啸之间的秘密,也并不是那么重要了。

何况他的心里,早是想出了些许的头绪。

闲下来的时候,亦是去羡泱宫找过小狸子数回,那头绪,便是越发笃定了不少。

现下最该提上日程的,就是去问问冬儿,嫁进夏家做内线之事考虑得如何。

只是紫王廉妄来访之事吃紧,岑尧一定是在忙着琢磨,该如何让接替茗薇的国师一步到位。

所以夏半均那事,显然只能缓一缓了。

不过说起国师,舒朗倒还挺想舒怡当选。

泰安院竣工前,他还去找过自己几次,明显想让自己在岑尧面前说点什么。

真不知舒朗要知道了国师的秘密,又会变成怎样的一副嘴脸。

又或者,他知道自己那好女儿进宫之后,似乎对当国师兴趣不大。

会不会把脸都给气歪了?

“呵呵。”

岑夜想着这些,又是不禁笑出来,转而又见风铃在院子的角落里摆着简单的香炉,神神叨叨的跪拜。

就是眼中一沉,面无表情的过去问了:“听其他人说,你近来常常求神拜佛的。”

“为何?

“世子殿下?!”风铃吓了一跳,上次掌掴之后,她都不曾再如过去那样缠着岑夜。

如今岑夜主动找她,更是头一次。

却是立马白了脸,趴在地上:“奴婢,奴婢只是想祭典一下家乡近来过世的亲人。”

风铃这话,明摆着是在搪塞。

岑夜又如之前一般,蹲到她跟前,语气阴冷:“若是真的便好,若不是……”

话说一半,风铃已然打了寒颤。

岑夜勾了一边嘴角,目光多了一层戏谑。

觉得像她这样的胆小鬼,肯定又是小题大做的胡乱把事当事,吓唬一番倒也有趣。

“我问你,在这宫里头,尤其是我的华星宫里,如果想平安无事的生活下去,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岑夜一句话寓意不明的话,叫风铃又是一个惊颤。

这般模棱两可,她亦是无法判断,岑夜是否知道了自己所想的事情。

但她又不敢问个明白,更不敢当作岑夜不知道。

上次掌掴,已经让她深深的明白。

正如红莲最初进宫时所宣扬的那般,这世子,千万小瞧不得!

“奴婢求殿下相信奴婢,奴婢当真只是在祭典亲人!”

风铃说着就是磕头,岑夜则看着她不作声,眸光带笑。

风铃顿时更急,磕头的力度都加重了:“奴婢不敢欺瞒殿下!”

“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请殿下饶了奴婢吧!”

然而面对这般激烈的哀求,岑夜只无甚情绪的一句:

“这就是你选择的做法?”

“……!”风铃顿时怔住,立刻明白他是在说刚才问的那句话。

这样的说辞,俨然像是看穿了她心里所想的全部!

风铃就这么趴在地上没动,岑夜便继续俯看着她。

直到见她鬓角流下冷汗,才作罢起身。

故意留下阴冷的叮嘱:“今天这般装傻可要牢牢记住了,否则哪天出事,可怪不得别人。”

岑夜离开之后,风铃一动不动的呆了许久,心里已然认为被看穿了。

被岑夜看穿了她……!

当天晚上,和风铃同一个房间的宫女迟迟没见她回房休息。

想着肯定又像之前那般,缠着世子图表现去了,便也没在意。

怎料第二天也还是没有见人,甚至整天都没有露面。

大伙儿觉得不对头,先去告诉了岑夜,只见他瞪大眼愣了愣。

难不成昨天自己想错,那风铃还当真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岑夜才是琢磨着,福公公竟是找上了门,说王上有急事宣他。

岑尧近来忙的不行,怎么有空,突然来搭理他这‘身世不明’的儿子了?

“哼!”一声冷笑,就是瞟了那老泥鳅一眼。

往御书房去的一路上,岑夜只觉得今次,这老泥鳅该是没借口再跑了。

便是停了脚步:“福公公,不知岑夜上次问你之事,可是有结果了?”

“殿下,老奴一把年纪,又日日为王上东奔西走,那小狸子的事,着实是抽不开身。”

“老奴恳请殿下赎罪。”福公公一个长揖,似乎也早料到岑夜此刻会问。

“先前红莲问你的时候,你不说还有总管公公或许知道麽?”

岑夜面无表情,福公公又是赔笑:“实不相瞒,那总管公公早些时候病重的很,怕传染给了公主,所以才一直推脱。”

“之前老奴有空,正是想去

,岂料病故了。”

“哈!”话音才落,岑夜就是一声嗤笑。

“怕是宫里本就没这个公公,而前些日子正好有总管公公病故,福公公才会如此明说吧。”

眼看总管公公这茬儿没法再戳,岑夜干脆和他撕破脸算了。

“如今都到这步了,福公公何不把知道的事,就都告诉岑夜吧。”

“红莲向来关心小狸子这个朋友,她之前护我回宫,之后云霞山又再为我舍命。”

“福公公总不能让我这世子,一点事都不能为她做吧?”

岑夜一番话说得甚满,福公公却眼睛都不眨的,直接把老脸死着不认。

“世子殿下就莫要为难老奴了,老奴若真的知道,早是说了,怎敢自找麻烦,同殿下和公主作对呀。”

“既然不想自找麻烦,说了便是。”岑夜甩他一句。

不过这老泥鳅当真是老成了精,以慢打快,全然不中招,还又搬出老一套的托词。

“这天色也不早了,王上事务繁忙,世子殿下还是快些过去吧。”

赔笑着就是作请的手势,岑夜却是没动,盯着他。

誓不罢休。

怎料这老泥鳅当真厉害,就这么一直作请着,同岑夜耗着。

等过了许久,就开始倚老卖老了:“世子殿下,老奴这身子骨经不起这般折腾。”

“何况殿下若再是不走,王上恐怕真要怪罪老奴了。”

“想老奴勤勤恳恳服侍王上多年,到这般年纪都还是在卖力……”

岑夜懂他这套路,见他又拿出杀手锏的啰嗦功,立马放弃,大步流星的走远了。

心里只暗骂着,等哪天岑尧不在,定要好好逼这老泥鳅一番!

不对。

是又老又肥、不公不母的泥鳅!

岑夜的脸本来还没黑,却是到了御书房就彻底黑了。

岑尧根本不在!

之后听了一个侍卫说,才知道岑尧留话,让岑夜来了之后,独自去他寝宫找他。

那昏君以为寝宫离御书房是有多远啊?!

岑夜气得心里直骂,真恨不得轻功飞过去算了!

等他半遮半掩着脚底送内力过去,就见岑尧早是屏退了宫人,独自在暖阁等他。

还不知道玩的什么把戏,亲自摆弄了两手茶道,客客气气请岑夜入座。

“……?”岑夜下意识觉得有点恶心,甚至起了鸡皮疙瘩。

岑尧却是做了手势,让他先品茶。

“前不久才是吃了有毒的糕点,现在可不敢太随便呢。”岑夜不买账,无甚情绪甩了一句。

岑尧像是不在意的笑笑,然后也不管这‘积德’儿子,自己端了杯子。

见他这般表现,岑夜立马就是想走了:“我听说是有急事召见,看来现在已经可以回去了。”

“夜儿,坐下。”岑尧唤住他,却见他还是不坐,也就又懒得再管。

继续端着茶杯嗅嗅:“近些日子,你可有去探过红莲?”

“她的伤,恢复得如何了?”

“孤,很想亲自去看看她呢。”

自上次说了要不要带夏半均过去之后,岑尧便一直没再提过看红莲的事。

如今又是国师又是廉妄,还听闻蓝国的军队又在边境蠢蠢欲动。

这般忙碌的时候,他怎么又想起红莲来了?

还喝茶?

岑夜想想觉得不对,眸光一沉,就是坐下。

“最近没有去找过她,你有何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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