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是家长
死亡或许是种痛快,一辈子待在牢房,对于一个喜欢胡作非为滥用权利的人来说,比死还难受。
不必怀疑,昔日里高高在上的邱显,进入监狱会是怎样一种凄惨。只恨附近没有小卖部,要不然杜悠铁定多买几块肥皂送给他。
“记得提醒法官,判他无期。”杜悠对着赵玲说完,过去照看章暖月。这会儿医生也都到了,正在忙着检察她的伤势。
“这么大的火,竟然只是烫伤一点头发。到底是怎么办到的。”救护车旁的几名护士正在啧啧感叹,觉得不可思议。
要知道,像这样的火灾,很少有人烧伤度少于百分之四十。多数人就算救出来,也逃不过毁容的下场。
可章暖月竟然毫发无伤。
这一切,都是杜悠的功劳。不过也因为这个,杜悠付出惨痛的代价,一头帅气的半长头发被烧得跟狗啃似的。衣服也破破烂烂,一身乌漆嘛黑。
这会儿要说杜悠是个乞丐,恐怕会有人信。
“难得见你这么狼狈哦。”赵玲处理完邱显,让人把他关进警车,来到杜悠身旁,忍不住出声调侃。
杜悠笑笑:“能不能帮我找一身暂时穿穿的警服。”
赵玲哼哼笑两声,果真转过身去警车那边找警服了。她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套还算蛮新的警服:“你去找个地方换吧。”
杜悠点头,拿着警服往小道那边走去。来到一间小屋子,杜悠把旧衣服脱了擦脸。
换衣服的时候,感觉到一点点的疼。毕竟还是被火给烫到了,有些地方现在开始起水泡。
杜悠从旧衣服口袋里抹了一点药涂在伤口部位,这是刚才从护士那里要来的烫伤药。涂完药,换好衣服,杜悠正打算出去,突然脚步晃了一下,一种失力感笼罩全身。
“又出现了吗,这种该死的内伤。”扶在头部,杜悠喃喃自语。
当初从部队离职,被龙家的人纠缠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就是在于这里。时不时出现的衰落感,源于一次执行任务时,被一团不知名的物体砸中脑袋。
受这个影响,偶尔会短暂昏迷之类,身体乏力。每到这种时候,身体各方面感官素质都会直线下降。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今天的火灾,换在全盛时期,根本就不会发生。
“不行啊,得想想办法。”杜悠揉着太阳穴,强忍着剧痛走出去。
“嘿,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苍白?”赵玲看到杜悠神色不好,出声询问。
杜悠摇摇头:“没事,还好。”
这边的事情有医院、火警、刑警三方联合处理,收尾的问题不大。现在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和赵玲说了说看法,由她当司机,载着杜悠和章暖月回去章家。
一到章家杜悠就回房间,直接躺倒**休息。
几天后,杜悠收到赵玲的回复,经过警方审讯,邱显如实交待罪状,等待他的是公正的法律判决。
章暖月虽然没有受伤,但受到惊吓。大前天她得了感冒,病得比较严重,医生过来几趟,打针吃药,现在在康复中。
其他的,倒也没什么事情。小陈虞在学校里读书,中午回来的是时候,支支吾吾,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吃完午饭,杜悠拉住她的手,问:“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那个,那个……我老师让你去一趟学校……”小陈虞抓着手心,貌似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样子。
杜悠一看她那样儿就知道肯定没好事儿,铁定小陈虞干了什么欺男霸女的事儿。
下午过去学校,听老师说起,果然不差。
“陈虞这个孩子,一向不合群,也不爱跟孩子说话。就今天上午,她居然把副区长家的孩子打了,这可怎么行,这是要追究责任的!”
小陈虞今年就读六年级,报的是最好的学校。在学校里和同学产生摩擦,这是哪个孩子都会遇上的事儿。杜悠面对老师的苛责,倒也没怎么反驳。
小陈虞满腹委屈:“明明是他先打人!”
“你住嘴!无缘无故,张小明干嘛打你?一定是你做错了什么事!”男老师年纪不大,倒挺会来事。
杜悠别的都好说,唯独碰到这种三观都不正的人,就是忍不住。
“老师,你说无缘无故别人就不会打你?那如果我看不惯你,现在给你一巴掌呢?”
男老师鼻子嗤笑一声:“你少转移话题,现在我们讨论的是陈虞打小明的事儿。你可能还不明白问题的严重性吧?陈虞把张小明的鼻子都打破了。”
眼睛上下扫杜悠一圈,男老师又接着说:“不过看你这样子,还真是有其女必有其父,什么人啊都是,老师可是园丁,是蜡烛,你居然还想打老师,你的孩子我教不了了,你领回家去吧。”
杜悠笑了:“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老师说自个是园丁和蜡烛的,就你这德性也配?不就是因为没给你送礼吗?这阵子你没少刁难我们家陈虞吧,座位安排最后面,上课故意提些超纲的问题给她,下课还安排给她打扫卫生。你是不是当我们家长瞎啊?”
男老师脸色不太好看,他的确是气愤学校把陈虞塞到他班上,又没收一分钱好处,凭什么把陈虞这个差生插到他带的班里。
况且,陈虞上课老是以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这让他感觉还不是滋味。
“你不要胡说八道,总之我一句话,陈虞,你领走!”男老师大吼一声,指着门口,“现在,你们立刻给我出去!”
“我看你是真的以为自己是个老师,就不得了了。”杜悠冷眼看着男老师。
男老师同样没有半点惧意,不屑道:“我们知识分子,最瞧不起的就是你这种卑躬屈膝没有骨气给别人看门的人,你不过是个保镖,别人想让你干嘛你就得干嘛。”
“收起你的假清高,我还能让你继续留在这个学校。”杜悠双手插着裤袋,不紧不慢说道。
男老师面色发怒,曾几何时,居然有人敢骂他是假清高?
“你给我滚出去!”男老师重重一拍办公桌。
杜悠耸耸肩,牵起小陈虞的手:“咱们走,不理这种人,待会儿有他好受的。”
眼看杜悠带着小陈虞离开,男老师眼中闪过阵阵得意。学校里,老师最大,学生和家长永远都只有听话的份儿。
可他没看到,杜悠带着小陈虞离开教师办公室,却不是回家,而是往楼上的校长办公室走去。甚至在上楼时,杜悠还给教育局的某位官太太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