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山中狼
从那以后,我就在某人的逼迫下,走上了反人类反社会的被养成之路。
——小虞日记。
小陈虞果然乖很多。就连章暖月都不得不佩服,杜悠带孩子确实有一套,就是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眼药水,竟然有这么好的效果。
话说,眼药水不是用来保护眼睛的吗?
时间一眨眼半个月就过去了,在这期间,小陈虞也越来越乖,会自己盛饭,会臭着脸给杜悠夹菜。有时候章暖月会产生一种错觉,这不是捡来的孩子,是杜悠的亲女儿。
“杜悠,咱们是不是该出去玩玩。”天气放晴,章暖月自作主张给自己放假一天,清早吃完饭,提出游玩的打算。
小陈虞机灵地抬起头,急切赞同。她毕竟是个孩子,最近被杜悠压迫得太惨,需要游玩来抚慰她受伤的心灵。
其实杜悠对她做的那些事,也都是防范于未然,别的也没什么。一切都照旧,只是小陈虞不敢再做什么手脚了。
有几次她半夜醒来,都想用藏起来的匕首刺死杜悠,不过最终一想,还是不划算。杜悠烂命一条吊儿郎当,她可是金枝玉叶的小公举,一命换一命,天大的不划算。
而对于杜悠来说,小陈虞呀,真是好玩哪,特别好逗。每每看到她一脸不情愿,却又不得不乖乖听话的样子,杜悠都觉得莫名的爽。
看,现在章家多和谐,章暖月养了狗,咱养了个小萝莉。
生活美滋滋呀。
章暖月提出要去玩,杜悠是没意见的,出去走走也好,老是闷在家,都快闷出病来了。
“要不咱们去爬山吧?”
杜悠试着说,没想到得到一致认可。
“爬山?不错哎,正好最近老是坐办公室都感觉身体不健康了。”章暖月觉得爬山还不错。
小陈虞欢呼一声:“我去拿打鸟的弹弓和捉蝴蝶的网子。”
弹弓是杜悠给她做的,自从她见识了杜悠打鸟的神技之后,弹弓就成为她的最爱。不过也有后果,这不,最近章家换的玻璃少都十几块。
起初佣人还会被吓到,后来传来玻璃打烂的声音,谁都懒得理了,默默找人去买新玻璃就是。
三个人去换了衣服鞋子等装备,一人背个包,开车出发。
爬山,就要爬最高的山,那样登到山顶,最有成就感。杜悠一直对那种打着爬山旗号但实际上却是坐电缆车的做法嗤之以鼻,没有艰苦付出,压根就无法体会到收获的美好。
这次要爬的是月明山。井源市就月明山最出名,国家级风景区不说,山脚下还有温泉。
据说还能男女混浴,想到这里杜悠嘿嘿嘿笑了起来。
章暖月听不惯杜悠的笑声,骂道:“准没想什么好事,猥琐。”
“男人的想法,你知道个屁。”杜悠反呛道,“别看你现在这么有劲儿,待会爬山我看你还有没有闲功夫管别人。”
“呵呵,我爬过的山比你走过的路都多。”章暖月不甘示弱。
唯有小陈虞夹在这互相自吹自擂比高低的二人中间,倍感无语。
“唉,不能像我一样成熟点吗。”
到山脚下,买票进山里。月明山高耸巍峨,虽然不比国内几大名山,可相对比周边的矮山来说,很不错了。
在冬日爬到山顶,下山再泡一把温泉,难道不是很舒服的事情吗?
走了一段,前方出现一条蜿蜒小道。一级一级的阶梯往上延伸,周边是花鸟虫鱼,视线能到达的地方,还能看到一条长白的瀑布,水声隐约传来,赏心悦目。
“杜悠,咱们来比赛吧,看谁先到达瀑布那儿。”
章暖月一马当先,踏上了蜿蜒小道。
她没走多远,就被前头一帮人堵住了。男男女女都有,中年青年都有,穿着打扮都很富态,什么金项链玉镯子十分显眼。
还有个中年男人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穿着一双古奇的鞋子走路都格外不同,鞋子提得特别高。
见到章暖月,这帮人眼睛都直了。看到在后头的杜悠和小陈虞,他们自作主张将杜悠他们归为一家子。
“后面那少妇真是,长得太漂亮了,你们说,得多少钱能拿下?”
“你没看那少妇那身段那长相,我看哪,五十万一炮少不了。”
“可惜她老公也在,不然真想拉到没人的地方玩一玩,看那母女俩,那要是来个双飞的话还不得赛过神仙。”
杜悠的听力很好,听到这伙人的议论,不禁感慨,有钱真好。
真的,有钱就什么都敢想,可以认为自己无所不能。一路走来,哪里都有这样的人,从来不懂敬畏是个什么玩意儿。
看那帮人的样子,也不是什么沉稳的角色,多半是些生下来就有些小家底背景,所以格外玩得开。
特别是那些当着自己女人的面都毫不掩饰对别的女人欲望的,估计……呵,私生活早就不知道糜烂成什么样。
杜悠叫住章暖月,也不急。只要那帮人不乱来,大家各爬各的山,拉开距离来就是。
那帮人见章暖月放慢脚步没追上来,就刻意放慢步子。最后等杜悠和章暖月汇合时,两帮人相距不过五六米。
那些不堪的言论也通通进了章暖月和小陈虞的耳朵里。
“杜悠,我们走快点,不跟这帮没素质的人一块儿走。”章暖月火气上来,气冲冲往前走去。
小陈虞赶紧追上章暖月的脚步。
见章暖月上来,那个戴无镜片眼镜的中年人站在阶梯中间,摆出等候的架势。这阶梯宽度有限,顶多过两三人。站在中间,只要章暖月想从这里通过,就必然会离他很近。
那个时候,顺手揩点油,谁敢说什么?毕竟,人数相差悬殊啊。
眼镜男身后一帮猪朋狗友都吃吃吃笑了起来。
“行啊眼镜,真有你的,我也来站中间。”
“就是,好处可不能都让你给沾了,我们也要尝尝味道。”
“我裤子都快湿了,哈哈哈!”
一伙男人叉着腰,轰声大笑,气焰冲天的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