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我乐意
气浪翻滚,玻璃炸裂,前台的美眉倒在血泊中,前不久,她们还有着青春洋溢的笑脸。
楼栋里的警报声没有停歇,惊恐蔓延到每一个人的表情,所有人都在想一个问题。
发生了什么?
杜悠第一时间从楼上冲到现场,冷静观察一番过后,头也不回冲向监控室。
画面显示,那是一个骨瘦如柴的男子,蜡黄着脸走进前台,似乎在说什么,然后,轰的一声。
血光飞舞,凄惨一片。浓烟散去,一时还没死透的伤者,在地上翻滚发出有气无力的哀求。
杜悠面色铁青,紧握着拳头,没想到居然会在眼皮子底下,发生这样的事!
思索片刻,杜悠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给赵玲打电话。
不过当电话拨出去后,杜悠马上又挂断了。既然国安那边发过话,假设赵玲知道暂时不能动一公司这件事儿,那么这电话白打。假设她不知道这事儿,那么也不能给她添麻烦,免得暴露。
想了想,杜悠给无影小队的天眼打电话。联系天眼并不是那么顺利,此前的紧急情况,杜悠都没有通过什么保密程序,这次杜悠回到房间,用笔记本电脑翻墙登进一个外国网站,在上面留了几个数字。
相信如果天眼会看到,再主动联系过来。
做完这些,杜悠再回到现场。此时救护车还没来,因为是酒店,围观的人倒是越来越多。
“都让开,别围在这里!”杜悠大吼几声,驱散围观的人群,一面大喊,“特警马上就过来,我需要几个人待会儿去做笔录,可能会耽误一两天的时间,你们谁愿意?”
没一个人愿意。
杜悠掏出手机,大声喊着:“赵警官,好的好的!什么,你说还有事情发生?!”
“所有人立刻疏散!”
随着杜悠的大喊,四周的人潮水般散开。看热闹是好,也没听谁愿意图个热闹把命搭进去的。
等所有的人都散得远远的,杜悠这才擦了把汗,赶向最近的一名客人。这名客人本来正从门里走出去,结果被炸弹的气浪冲击到,冲了不小的内伤。
还有一名服务生也倒在不远的地方,不过他的伤势轻些,没没有大问题,只是手臂上被玻璃渣割出几道小口子,属于皮外伤。
杜悠一手扶着那名受冲击内伤的伤者,另一只手上下疾点,帮助伤者理顺呼吸。只要维持好这个情况,应无意外发生。
依现代医学的技术,只要待会儿医生来了,抢救得当,这名伤者不会有任何问题。就在杜悠焦急等待救护车时,门外,突然飞进来一个白色的物体。
嗡嗡嗡……
一架拍摄用的无人机朝着这边俯冲而来,紧接着,又是巨大的轰的一声。
火浪,再次席卷这片空间天地。
烟雾弥漫,泥沙高高溅起、落下。远的近的,都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
距离一公里远的地方,一辆疾驰的奔驰车上,财神丢下手里的遥控器,哈哈大笑:“好玩,这个东西好玩,不愧是伊思岚国的特色发明,改装后就是不一样,遥控远了,威力也够大,以后要多买些屯着。”
“好的财神爷,我们这就去联系卖家那边。”财神的手下非常机灵,趁着财神高兴,赶忙表现一波。
“那个杜悠应该被炸死了,哼,也不过如此,还说什么多厉害。”财神略带不屑,三下两下就把杜悠搞死,他实在是觉得这个人名副其实。
“是啊是啊,只要有财神爷您出马,哪还有什么搞不定的人。只要有钱,以现在的高科技,杀个人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手下人不失时机奉上马屁。
财神微微一笑,小胖脸掩饰不住的得意。他不反感吹捧,但也只听那么几分。心满意足地享受手下的奉承后,他扬起手,示意别在说这个。
“杀人简单,善后却要花不少钱,唉,也是艰难。对了,这个钱不能由咱们出,给你们一个立功的机会吧,想办法从杜悠那边搞回这笔善后费。”
财神微眯着眼睛,随意说道。
几名手下顿时只有苦着脸应承下来。
财神不愿意做那种脏手的事情,那就只有由他们做。说是什么立功,其实就是养蛊式的只看结果。
谁有结果,谁就受重视。
这是财神一贯的手段,就像他这次的计划,先是安排人肉炸弹,一个欠债怎么也还不了的瘾君子,肚子上缠上遥控炸弹去送死,只是开胃菜。接下来的第二重袭击,出其不意,效果超群。
只要有效果,谁管过程。用那么些钱杀死一个杜悠,这次买卖本不算亏,然而财神却还想连损失都从死的人身上抠,简直将利己主义的风格发扬到一定地步了。
这种人,通常都很自信。
青龙酒店。
杜悠自烟尘里走出来,双目之间有着浓郁难掩的煞气。
面色冰冷的他,接通了口袋里的电话。是方老亲自打来的。
“什么事?”
“杜悠,你是不是被袭击了?我听说青龙酒店里发生了一起爆炸案件,好像你就在现场,有这回事吗?”
杜悠自嘲一笑:“有,不过那又怎样。”
方老耐心劝道:“你可千万别生气呀,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忍一忍,这口气我们迟早会出,但是现在,你千万不能轻举妄动,好吗?”
杜悠冷笑起来:“方老,您真是太看得起我的耐心了。我这个人,如果愿意受什么鸟气,估计现在还在熬着,何必今天?”
“杜悠,我知道,你心里不高兴。”方老那边终于有些许着急,说话的语速加快几分,“可是小不忍则乱大谋,只要你忍下这口气,我保证,你收获的绝对会更多,我以我的人格担保。”
“方老,不必了!”杜悠非常认真,目光直视着前方,那是在消散的灰尘与烟雾。路,就在前方,只要走下去。
“你们有你们的道理,我有的我的道理。但如果真到了必要的时刻,那么我只讲究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那就是我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