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贴身保镖-----第146章 你我原来隔着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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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你我原来隔着冰山

第146章 你我原来隔着冰山

“在一起”这种事情给面子就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不给面子就是道德绑架。

章暖月想起大学时,室友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不善于拒绝,内心非常柔软。有个体育系的流氓学长看中她的弱点,一而再再而三骚扰,情人节特地摆蜡烛鲜花唱歌,大喊室友的姓名,闹得整栋宿舍楼都不安宁。

当时自己带着另外两名室友,直接提起洗脚水、洗衣服水从三楼倒下去。

结果花残了,火灭了,歌断了,吃瓜群众们兴奋地大喊大叫也都止歇了。

那位学长以及离他很近、高声叫喝的朋友或是陌生同学,都被淋一头一脸,浑身上下冒着馊气。

事后章暖月半点事都没有,照样光彩。那些不服气想报复的,被蜗姨刺穿手心。

那么问题来了,假如当初在楼下表白的是蜗姨,那水,还敢泼吗?

就好比现在杜悠现在这样,虽然一声不吭,但分明有监守自盗的嫌疑!

哪有这样的啊。

过分了!

“好了好了,谢谢大家。大家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她性格比较内向,太多人围观她反而不适应。”

杜悠挥了挥手,笑起来牙齿闪亮闪亮:“大家都散了吧,谢谢,谢谢啊。”

“嘁……没劲。”人群发出不满。

“算了算了,人家两口子的事儿,咱们别瞎折腾。”年长些的大人渐渐散去。

“那字还不错,我去问问。”也有人想买下杜悠的字,结果被大师早早收起来,委婉拒绝了。大师这架势,是打算自个留着。

“预备以后卖个好价钱。”大师对徒儿悄悄说完,快步离开现场。

人群聚的快,散得也快。转眼,这儿就站两个大人,一个小孩了。

“无聊。”瞥了杜悠一眼,章暖月扬起下巴哼了一声,朝庙里走去。

小陈虞亦步亦趋,跟在她的后面。走出几步后,小陈虞回过头,朝杜悠作了个鬼脸,嘴巴呶呶,就差说“我尽力啦”

可见吧,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特别是感情这方面。

叹了口气,杜悠也跟过去。

金刚寺传承百年,有一定历史底蕴。曾经毁于战火,后来重建,恢复鼎盛。寺庙占地面积大,佛、菩萨、金刚……一一望去,也是很多了。

章暖月走过佛祖面前,双手合十许愿。

走过菩萨面前,双手合十许愿。

“这不是送子观音吗?你有这种心愿,不用许愿让我来就行了。”

一道懒洋洋的腔调打断章暖月拜菩萨的过程,她睁开眼,翻了个白眼,低着头,不搭理身后人。

杜悠就静静站在她的身后。

她在拜菩萨,杜悠在看她。

良久,章暖月睁开眼,往回走,抬起头看一眼杜悠,不悦:“你看我干什么?”

“因为你好看。”

“你看我也没用,我是来祈愿,不是来谈恋爱的,你找别人去吧,我不喜欢你了。我要参禅。”

“可你是我的禅。”杜悠望着她,目光深邃,像是能够穿过层层心防,抵达她的心房。

杜悠笑着,笑容和煦:“你是我的禅,秀色可餐。”

章暖月扭过头,往回走,落下“谎言”二字没有半分烟火气。

寺外。

天边有乌云飘来,到庙门前的小店里买伞,在雨中撑着伞漫步。杜悠有点儿惆怅。

人的心情会随着环境而发生变化,也许前一刻还兴高采烈,后一刻发生什么事,自然就低落到谷底了。

有时候想想自己奋斗的一些事,看不到希望也感受不到意义,会气馁,会难过。

就什么都不想要了。

只想窝在哪里,安静待一会儿。

“你真的有这么讨厌我吗?暖月。”

杜悠呢喃一声,停下脚步,看着走在前面几步的章暖月。

她仍旧往前走,没有回头。

杜悠摸出一包烟来,点上一根。

前面的人渐行渐远,后面的人没有再继续追过去了。

一根烟吸完,章暖月已经走很远了。她的身后,杜悠没有跟过来。

走到门口,章暖月停一下脚步。

小陈虞陪着她,站了十分钟。

十分钟,杜悠没有来。

章暖月继续往前走,小陈虞拉住她的手:“姐姐,我们不等哥哥吗?”

“走。”章暖月面无表情。

“不,我想继续等等他。”小陈虞不走。

章暖月突然发火了:“人家不想跟过来,能怎么办?!走啊!不要等他了!”

小陈虞泫然欲泣。

“对不起,是我不好。”章暖月蹲下来,握住小陈虞的双手,“我们回去好吗,我真的不想留在这里了,你听话。”

小陈虞咬着嘴唇,摇头。

章暖月红了眼睛,站起来擦了擦眼眶,跑向停在一边的轿车,对司机说:“你保护她,车子给我开。”

司机下车,章暖月坐进去,关上车门。在车里等小陈虞一会儿,接着,独自离开了。

离寺庙越来越远,远到看不见了,章暖月停下车子,趴在方向盘上大哭起来。

从来没有哭得像现在这么累。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委屈。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难过,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拿得起,放不下。

大雨滂沱,泪如雨下。

相遇的时间不算太短,很多细节一一记得起来。骄傲年轻**,她不过才二十二,很多事情不懂,等懂到时候又发现错了。

想做些什么,却做不到什么。

又有谁能容许喜欢的人心里有别人呢?谁又会真的心甘情愿,拱手让人。

“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啊……呜呜……”

水雾汽里,模糊的泪眼中,依稀是那个从小失去妈妈的女孩儿。她孤独**没有安全感,最怕一个人睡觉,最怕空荡的房子,最怕听到打雷。

不得不,以致于后来不怕了都觉得心酸。

假装高傲实际上是保护自己,努力付出只是不让关心自己的人失望。

她不怕坏人,也不怕受到对手的伤害,可唯独在她心里作乱的人是亲密的人。

会失去的,终究会失去的,一切都会失去的。

那个一直跟在后面的讨厌鬼,不就消失了。

他不会跟过来了。

没有什么是永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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