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很古怪!我是朱砂门的弟子!
白羽仁瞪大了眼睛,杀猪门?
怪不得。白羽慈一副心领神会的点起了头,哥哥,刚才我就说了嘛,他身上的灵力波动怎么这么奇怪,原来是杀猪杀出来的。
搞什么嘛,什么杀猪门?明明就是朱砂门好不好!虽然有点哭笑不得,但是听见这两个活宝的话,我的心顿时就放松了下来,就算他们真的看出什么了,可他们的胡话还是没人会相信的。
两兄弟正杀猪、杀猪的说得兴高采烈时,罗纱走了过来,白羽仁一看见罗纱这只态度傲慢的猪,立即就惊讶得跳下了车,指着罗纱对白羽慈说:弟弟,你看这只猪,是不是好奇怪?牠在看我们……噢,是在瞪我们哩,有灵性的猪哦,真少见!
说话的时候,他也不顾罗纱愿不愿意,一把就将牠整个抱了起来,一会儿掐掐猪脸,一会儿又扯扯猪尾巴,完全是一副非常惊奇的样子。
这……当我想要阻止他们这么鲁莽的动作时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用手掩脸悄悄躲开,要知道罗纱绝对不是一只泛泛之猪,被这两兄弟这么乱搞,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出事了。
哎呀,你这只死猪,竟敢抓我的脸……
我还没有走开两步,就听见白羽仁叫了起来,我转头一看,只见罗纱又重新恢复自由站在地上,而白羽仁则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指着罗纱大骂起来,看样子是受了罗纱的突袭了。
你们刚刚才答应我要听话的,怎么现在又开始乱来了?看见白羽兄弟像是要抓罗纱的样子,我连忙对他们训示了一句。
两个家伙听见我的话,对望了一眼后,只能乖乖的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再也不敢乱动了,不过他们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罗纱的身上,也不知道在打些什么鬼主意。
你们两个要找的那个东皇太长,究竟是长得什么样子的?到了晚上扎营的时候,我趁着没有人注意,开始向白羽两兄弟套起了话来,唔,你们大概告诉我一下,到时候如果见到那个人,我也可以第一时间告诉你们呀!
黄奶奶说,那个人长得高高的,应该是很帅气的,大概有二十岁的样子吧,还有……还有……哥哥,黄奶奶还说了什么?
真笨!白羽仁瞪了弟弟一眼,还有就是那个人长得和黄奶奶很像。
和黄奶奶很像?我有点迷糊了,黄奶奶是谁?
黄奶奶就是黄奶奶啊!白羽仁突然看了我一眼,带些惊讶的对白羽慈说:弟弟,你看他长得像不像黄奶奶?
哎呀,真像耶!
白羽兄弟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一样,不断绕着我左看右看起来,眼睛都睁得老大,嘴里轮流吐着一个字,那就是像!
喂喂,你们搞什么……我被他们两个看得有点毛毛的,连忙左右看了看,摆手示意他们坐下,快说、快说,黄奶奶是谁?
黄奶奶就是黄奶奶啊!
废话!
黄奶奶就是要找东皇太长的人!
废话!
……
都是废话呀!两个家伙向我解释了十几句,全都等于胡扯,我抓狂得挠起了头,但却偏偏一点办法也没有……唉,遇到这样的人,看来事情只能以后慢慢再套问了。
随便找了几个侍人照顾白羽兄弟后,我一个人走到了营帐旁的一棵大树下坐了下来。
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我真的需要好好静一静,以便整理一下我脑子里面的混乱想法,尤其是自己要做的事情,我都在自己的脑子里列出了一个大概:第一,我要尽快赶到大日殿去救人;第二,我要尽可能找回一起到圣廷垣来的同伴;第三,有机会的话,要和尹子奇再好好的打上一场,让他把之前的那句话永远的吞回去;第四,帮助罗纱找回身体(这一点如果太难,就不做了)。
除了这四点之外,其实谜样的事情还是很多,就好像白羽兄弟所说的那个黄奶奶究竟是什么人、钢盔头男和罗纱的关系,还有钢盔头男到圣京去做什么等等之类的疑惑还一直缠绕在我的心中。
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我觉得自己好像正卷进了一个漩涡里,这个时候就算想要挣扎出来,也是没有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