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妍丽见到王哥要站到林毓那边针对自己,就气愤地瞪着他,“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当时只看见我们俩个扭打在一起,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她动手在先。”她说着,又看向林毓指责道。
“绝不是我先动手的,是谁把我推撞在墙上?”林毓不以为然的瞄了她一眼,若是要追究是谁先动手,那肯定不是自己了。
“谁推撞你啊。”妍丽不想承认这件事,便把大家的焦点转移,说道:“是你自己冷不丁的突然掐我的脖子,你现在这样不过是装的!你刚才掐死我的气势去哪儿了?”
“我如果有这样的气势,还用被你欺负么?”林毓很是不甘心的说道,心里却在暗暗窃笑,妍丽嚣张惯了,目中无人,不知道温柔善良的女人才能得到男人的保护。或许她曾经温柔可人,可是,光阴一去不复返了。
“你!”妍丽气死了,刚想说什么,就被一个冰冷无比的声音打断。
“够了!别再闹事。”闫律冶幽黑的眼睛盯着她,从喉咙里滚出冰冷的声音,眼里闪过隐忍。妍丽最好不要再惹怒他,他不是聋子,不会没听到她刚才对他们说的那么侮辱的话。
“律冶,我……”妍丽感到很委屈,可怜的看着闫律冶。
却遭到他一记冷眼,如此骇人,让她生生止住了声音。为什么?为什么律冶要这样看着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给我过来。”闫律冶就去伸手把林毓拉了过来,一边责骂道:“就知道给我惹事,得有人看着你才行。”他口中的有人,自然指的是他。
他明明是想跟林毓呆在一起,却用这样的借口,显得他如此别扭,又如此可爱。
“我会帮助你,让你回到你原来的主人身边去。”林毓妩媚一笑,越过妍丽身边的时候,转过头对她小声地说着这样的唇语,然后就甜蜜的依偎在闫律冶身边跟他一起离开了。
“林毓,我不会放过你,一定让你生不如死。”闫律冶和林毓远去后,剩下妍丽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一字一句狠狠地说道。竟会被林毓耍的这么惨,她真的要疯了!
房间里。
闫律冶说是说要看着林毓,可都是他在操作着电脑,她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不时幸福一笑。其实,就这样静静的和他呆在一起,看着他,这样的时光已经很美好。简单才是好的,不需要经历什么大风大浪。又或许,只有经历过大风大浪,才懂得简单的好。
这样想着,她的心情很好,便走了过去,在他身后帮他揉揉肩按按摩,一边说道:“老是坐在电脑面前也是会很累的吧,虽然你也上三十岁了,锻炼的也还不错,但也要注意身体的,特别是你刚刚用完力。”林毓说着,不好意思的坏笑了一下。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讲到这个话题上来了,怪暧昧的,咳咳。
“闭嘴!”闫律冶沙哑而有磁性的声音微吼道,然后就继续专心致志的干着自己的活儿
。
“哼。”林毓嘟起了嘴,有些不满的说道:“还说要有人看着我呢,是我看着你吧?帮你揉肩还对我这么凶。”
“爱看不看。”他的神情依旧冷酷,冷酷得让人着迷,帅极了。
“好好好,我看我看。”林毓就只得软声下来,唉,她怎么有种在哄小孩子的感觉啊?突然,她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有些感叹的说道:“我觉得真正能HOLD的住妍丽的,也就是闫戟了,他的气场真不是一般的强大。你说我们要不要把她献给闫戟,再认个错,让他对这件事既往不咎呢?”
“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能当作没发生,伤害已经造成便不能改变,你认个错又算的了什么?”闫律冶的语气有些冷蔑的说道,对她的话不认同。
“有些事之前发生了,现在也跟没发生一样啊。”林毓突然酸溜溜的说了一句。至于她想表达什么,她想,聪明的人都会明白她的意思。
不就是说闫律冶跟妍丽的旧情史么。
她说着,八卦了起来:“话说,你之前怎么会看上她的?”
“我没有看上她。”闫律冶冷淡的回答道。
“又或者,你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样的情景,她一定对你一见钟情吧,不然怎么会执迷不悟到现在呢?”
“你还记得你对我一见钟情的时候么?”闫律冶冷不丁地说了这样一句,就成功堵住了林毓的嘴。
林毓脸色一红,眼神有些不自在,“说、说什么对你一见钟情啊,哈哈,没有的事。”虽然她也知道她的“哈哈”很假。
“你的表白,我还想听一遍。”突然,闫律冶拉住了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坐下,魅惑的眼睛暧昧地看着她,迷人极了。
“什么表白。”林毓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怕自己忍不住又把他给扑倒了,值得顾左右而言他。
“在防空洞内,你对我说的那番话,可否再说一次。”
“提它干嘛?你纯粹是想惹我生气的吧?可别忘了你是怎么对我的,掠夺完我的身体就把我一个人扔在里面了,你良心何在啊。”林毓一想起这件事就来气,指着他的胸口咄咄逼人。
闫律冶没说话,只是笑了笑,因为他想起了那日在防空洞内她对他说的话,他还记得那时的一切细节。
他就拿起了她柔软的小手在唇边亲了亲,“至少,当时的你比我勇敢。”敢直面自己的感情,而他,却故意忽视了自己的心意。
林毓娇羞的笑了笑,道:“我这辈子,没了爱就不行。”
两人就坐在一起,闫律冶抱着她,彼此依偎,颇有热恋中男女的画面。
等闫律冶忙完的时候,他们就准备要离开金陵寺了。来了一架能容纳所有人的大直升飞机,VIP舱里,只有闫律冶、林毓和妍丽在里面。林毓没有想到,三个人会在这样的场合下呆在一块儿,瞧这氛围,真够安静的。
闫律冶
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手上拿着报纸看着,旁若无人。
林毓和闫律冶坐在一起,不时趴在他肩上看他拿着的报纸,然后又看了看坐在他们对面座位上的妍丽,暗叹道:这女人的变化还真是快,刚才她还对自己苦大仇深的样子,现在就安静了?连自己这样黏在闫律冶身上她也没反应了么?
妍丽只是偶尔看了林毓一眼,眼底透着无人能读懂的情绪,却每每让人看到都觉得阴寒悚然。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呢?”林毓对闫律冶问道。
“回京。”闫律冶回答道,语言简短冷酷。
“那一点也不低调啊,这么大的飞机,闫戟想不发现都难吧?”她说着,有意无意的看了妍丽一眼。
果然,见到她的身体微僵,坐在那里,神情有些不自在了。
“我有自己的办法,别操心。”闫律冶这样说着,就靠在沙发座椅上睡了起来,眯上了眼睛。这几天为了忙撤离的事确实挺辛苦的,而且,照那个小女人说的,还在她身上浪费了体力,消耗就更快了。
闫律冶眯眼睡着后,就剩下林毓和妍丽这两大仇人在一起,相互瞪着对方。林毓想着如何甩掉这个麻烦,而妍丽,想着如何除掉这个眼中钉。
“哐当!”突然,飞机猛地晃了一下,弄得桌上的杯具掉在地上碎了一个。接着,就是警报的声音。
林毓看着这一系列突如其来的变故,敏锐的感觉到有哪里不同了,而这时,闫律冶也睁开了眼睛,眼神戒备,就站了起来,“你们先在这里呆着,我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他站起身向外走去,还没走出门口,就有一个黑乎乎的枪口对着他。
他身体立即僵住,双手安分地伸起呈投降的姿势,然后在枪口的逼迫下,一步一步地往后退,露出了他的脸,直到林毓和妍丽也看到了他。
她们都吃了一惊,看着眼前出现的人,吓了一条。那风流邪魅的样子,不正是消失了许久的冥天呢!妍丽“死而复生”就是他带出来的,事情闹大之后,他就如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了,隐蔽在各个角落里。
可现在,他正出现在这里,活生生的!
他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闫律冶的保安系统应该是很强的,他们离开金陵寺也是经过周密的计划,可现在看来,飞机像是被冥天劫持了呢。这是怎么回事,而且,他竟然拿着枪对着闫律冶!他到底想干什么?莫非,这和妍丽有什么关系吗?
“呵呵,各位,真是好久不见了。”冥天看着他们三个人,表情风流而有魅力,还带着笑容。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林毓看着他皱起了眉,有些斥骂的语气:“你在用枪对着你哥,你敢杀他吗!”
冥天就笑了,笑的迷人而潇洒,“对啊,我哥,你以为呢?我不敢杀他?我和他是什么关系,会不敢么?”他说着,眼神一愣,就把枪口碰到了闫律冶的脑门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