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保安们让钟良的话给吓着了,不敢大意,赶紧通知了顾烽。
顾烽一听就在会议室拍了桌子,吓得一帮高管呆若木鸡,结果他啥话没有就冲出了会议室。他在电梯门口险些跟齐烨撞上,正要发飙,却见齐烨冲他打了一连串手势。这还是小时候他们玩游戏发明的手势暗语,他一看就明白齐烨的大致意思,脸色一紧。
齐烨微怔。本来他还怕顾烽不相信自己的话,会冲动的跟他大闹,就会惊动里面的络腮胡子,会让尹柠更危险。看到顾烽也回了手势暗语,示意要跟他分从总裁室两侧的屋子潜入,他打了个OK的手势,悄无声息的进了左侧房间。
顾烽又冲钟良打了个手势,才从右侧的房间进去。
钟良拎着保温瓶直接进了总裁室外的秘书室,跟毫无所知的女秘书们调笑几句,才走过去鄗了敲总裁室的门,懒洋洋的说:“尹柠开门啊,新鲜热腾的粥到了。”
尹柠之前被络腮胡子一掌打晕趴在桌子上,又被他扯断了电话线反绑双手,嘴里也被塞了纸团。钟良在门口叫的时候,她才悠悠醒来,只能默叹衰到家,霉运连连。
络腮胡子把办公室弄得一片狼藉,不过成绩斐然,不仅在办公桌的抽屉里找到现金,还在一个博古架上收罗了十几个玉器古玩,最重要的是他发现了壁画后的保险柜,只是还没来得及开锁。
听到钟良在外面叫,络腮胡子怕外面的人察觉有异,忙把尹柠拽起来,给她松绑。在扯出纸团之前,他的刀尖抵上她的后背,低声警告说:“不要让外面的人发现我在,否则你就死定了。”
尹柠的心情出奇的平静,让她怀疑脑神经的回路,在经过一连串的厄运之后,怕是发生了异变不懂害怕了。络腮胡子说完扯掉她嘴里的纸团,她并不急着开门,相当淡定的说:“我没让你送粥吧,钟无良,晚上我要跟顾烽出去吃饭啊。”
听到“钟无良”三字,钟良在外吡了
吡牙,说:“那个工作狂开会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我好心好意来送来特别为你熬制的粥,你不会让我提回去吧。”
‘我换衣服在,不方便开门,你搁门口吧。”尹柠说完,故意瞟了络腮胡子一眼,假装露怯,让他更觉放心,示意她把粥拿进来。
其实,尹柠刚才就是听到他的肚子咕咕的叫,知道他是饿了,才故意不急着开门,一来是消除他的警惕,二来也是暗示钟良屋里的异常。此时,得到络腮胡子示意,她把门开了一点缝,把门口的保温瓶拿进来。
络腮胡子大约是饿狠了,竟没发现尹柠没有关上门,就打开了保温瓶盖。肉粥的香味四溢,诱得他直接抱着保温瓶就喝起粥来。
在钟良说到“特别熬制的粥”时,顾烽跟齐烨其实都分从两侧的房间窗户,爬到了这间屋的窗外,只是一个挂在里间的休息室窗外,一个挂在络腮胡子背对的窗子,两人都很有默契的停下来。
跟钟良熟悉的人都清楚,这家伙特制的某种食物绝对是添了料的,顾烽跟齐烨都吃过不少亏,所以鼻子都似乎嗅到了粥里的药味。
尹柠是正对着窗口,看到顾烽的脸在窗口一闪即逝,顿时心下大安,还很好心的提示络腮胡子:“粥很烫的,慢点喝吧!”
“胃受了寒,烫烫正好。”络腮胡子心满意足的说,觉得打劫所获甚丰不说,还有人送餐,实在是打劫的最高境界啊!
看他喝完了粥,尹柠殷勤的把保温瓶接过来,还主动问:“要喝水还是咖啡,可以让外面的小秘送。”
“好……算了,时间不早了,得赶紧干活了。”络腮胡子不无遗憾的说。大约是觉得尹柠很上道,服务态度又好,他也没有再绑她,只是让她也跟着保险柜边。
络腮胡子开锁的工具是全套的,架不住顾烽买的保险柜太先进,需要指纹开锁,气得他低声咒骂顾烽:“真是有钱烧的!”
尹柠附和说:“就是
啊!顾孔雀真是太骚包了,一个人要用那么多小秘,摆着当花瓶也嫌多了啊!”
顾烽像壁虎一样挂外窗侧的墙壁上,闻言一口气没憋住,差点摔下去了。
这话题络腮胡子也很有感触:“是啊,像我们在刀尖上讨生活的男人……”说了一大串的荤话之后,他才意犹未尽的说:“说起来都是泪啊,还是先想办法弄开这柜子,你就可以跟我远走高飞了。”
说得好像是尹柠拣了大便宜似的,让她被自个儿的口水呛得连声咳嗽。顾烽差点没忍住直接破窗而入。
恰好这时络腮胡子的肚子一阵轰鸣,腰也弯了下去,还有异味飘散,尹柠还没反应过来,钟良掐准时候似的推门进来,笑得一脸奸诈:“药效还不错,批发的奸商总算是没全部用假药蒙我。”
络腮胡子总算明白过来,厉声吼道:“你在粥里下药!”
“猜对了,不过没奖啊!”钟良得瑟的笑着,却不妨络腮胡子还有余力竟然挥刀扎向尹柠,他要救已来不及,惊呼:“你们俩还不动,等着给尹柠收尸啊!”
“想骗老子,你还嫩……”络腮胡子狞笑声未已,伸向尹柠的刀尖被后方飞来的一脚踢飞,擦着钟良头顶飞过,插在门框上。
“坟蛋啊!”钟良摸着被削掉头发的头皮,怒视着穿窗而入的顾烽。
顾烽压根没理钟良,闪电般的冲过去抱住尹柠。紧接着,齐烨也从休息室的门里扑出,饿虎扑羊般压在络腮胡子身上,马上又像触电般跳起来,一脸嫌恶的剥掉衬衣。
“喂,你个暴露狂!”尹柠不明所以的尖叫,顾烽跟钟良两个无良的家伙则捏着鼻子哈哈大笑。至于络腮胡子已经肠鸣如鼓,腹中绞痛让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齐烨把衬衣剥下来扔在络腮胡子身上,轻车熟路的到休息室把顾烽的衣服找出来换了。他再出来时,保安们已进来把络腮胡子连同地上的羊绒地毯一起卷了抬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