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足跌进江湖里-----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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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两个人付了钱刚要走,却见不少人正往街角聚,隐隐听着锣声,原来是打把势卖艺的。顾锦弦和高奕也好热闹,不由跟着人群走到近前,只听里面一个老者正捻场子:“……把势把势,全凭架势,没有架势,不算把势;光说不练,那是假把势;光练不说,那是傻把势……”众人一阵哄笑,只见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子拎着碗口粗细、三丈多高的大旗竹出场了。他一抖手,那沉甸甸的大旗竹便向上一纵,落下来的时候,那少年用额头稳稳接住,同时从杆顶“呼啦啦”地垂下一面条状镶红牙子的大旗,上面赫然写着一行大字:不意山高,我踏清溪寻碧海。堪觉雾重,谁怀明月照青天。

众人连声喝彩,还有人喊道:“小小年纪的,好功夫!”大家正看得热闹,忽然一队官兵冲进场子里,大声喝道:“天地会反贼在此,朝庭围剿,一个不留,误杀不咎!”

看热闹的人顿时一哄而散,你推我挤,那打把势的男孩子为了躲官兵,也顾不得大旗竹了,早闪身钻进人群中。顾锦弦抱着布料,被人冲来撞去,离高奕也越来越远,不料这时候那大旗竹却失控朝她后脑砸下来!高奕正被人群冲到远处,他眼看着大旗竹倒向顾锦弦,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也顾不得许多了,提一口真气踩着人群的肩膀一路狂奔过来,刚好在旗竿砸下的一瞬间扑在顾锦弦身上!

顾锦弦只觉一阵天玄地转,自己不知怎么就被人扑倒在地上,身后只听高奕一声闷哼。她忙回过头去,才知道是高奕救了自己。

“高大哥!”顾锦弦失声叫道。

高奕忍痛挤出一丝笑,“我没事……”他说。

顾锦弦扶高奕回了房,剥开上衣一看,背上青了一大片!她忙拿来药酒替高奕擦,口里不由自责道:“都是我不好,自己不留神,害你受了伤。”

高奕这才转过身,他看着顾锦弦的眼睛很认真地说:“你以为,只有慕松年肯替你俟一刀么?”他目光灼灼的逼视着她,她顿时浑身不自在起来,只觉着脸烫得厉害。

“天晚了…我回去了……”顾锦弦不容高奕再说,一转身出了屋。她穿过跨院儿,一路上心里直跳。

顾锦弦抱着布料推开自己的房门,屋里一片漆黑,她摸到蜡烛刚要点灯,却见一个黑影正坐在桌旁!

“啊——”顾锦弦不由轻叫了一声,她借着月光才看清坐着的人原来是慕松年,这才缓了口气说:“慕…慕大哥,这么晚你怎么还没休息?”

“是啊,这么晚,你怎么还不休息?”慕松年沉着声问,“你一整天跑去哪了?”

“我…和高大哥去了市集,后来高大哥受了伤…我帮他擦些药酒……”

“所以你就跑去照顾他,把我撇在脑后是不是?”慕松年压着火儿,慢慢起身走到顾锦弦身前,“你知不知道…我担心你一整天!”他靠得越来越近,顾锦弦从没见过这样子的慕松年,那种压迫感仿佛眼前立着一只受了刺激正要爆发的孤狼!

“慕大哥…时候不早了,有什么话明儿再说吧,我…我要休息了……”顾锦弦虚弱地说。

“我等不到明天了!”慕松年底吼,他一把捉住顾锦弦的胳膊,“我现在就要你知道,你是我心里…唯一的女人……”还没等顾锦弦反应过来,他就狠狠地吻下去,那一腔醋意化为狂燥,碾压在唇齿之间,终于平熄了胸中的怒!

顾锦弦完全傻了,等她回过神儿来,才想起拼命挣扎,黑暗中只听见她破碎的哀求:“……唔…慕大哥…不要这样……”她终于心一横,张口咬了下去!

慕松年只觉唇上骤地一痛,他猛地抬起脸,却看见满眼泪水的顾锦弦,她浑身发抖,脸色苍白,柔弱无助地轻喘着,显然是被吓坏了。

慕松年的心立刻软了,可是仍然不甘心地说:“你的高大哥…有没有这样吻过你?”

是的,还有一个高奕!顾锦弦初涉男女之情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一切好像都不一样了。她猛地用双手捂住耳朵,轻叫道:“不…不要再说了……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慕松年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顾锦弦也不知道,她衣袖上还沾着慕松年胸口的血。夜深了,窗外的月照进屋里,地上还散着两块衣料。

次日晌午慕松年才起来,他昨晚一夜没睡,一直懊悔自己做事太莽撞,正琢磨着怎么去和顾锦弦解释呢,钱若男就送鸡汤过来了。她一进门就笑着说:“慕大哥,快尝尝,我煲了一上午的。”她见慕松年气色不佳,忙上前探视,这才吃了一惊道:“呀,怎么伤口又裂开了?难怪气色不好!”她故意寻个开心的话题又说:“听顾姑娘说,要去集上买块料子给你做衣裳,不知道买回来没呢?”

“什么……”慕松年从没觉得自己这么蠢过,他一时间又吃惊,又懊恼,又惭愧,又甜蜜。恨不得立刻跑到顾锦弦面前,把心刨开来捧给她,然后告诉她说自己从没想过要伤害她,只要她一切都好,要他怎样都行!

可是他仍然坐在**,低着头默默地喝钱若男的鸡汤。自己昨晚……唉,不知道顾锦弦还肯不肯原谅他。

高奕正要去找萧玉德,刚走出院子就看见大牛和二牛两个人走在前面,只听大牛说:“你是没看见,顾姑娘两只眼睛肿成个核桃,早晨到现在一直没吃东西呢。”

二牛说:“哥,你说顾姑娘这样弱不禁风的闺阁小姐,怎么会流落江湖呢?要是咱们一不小心让人家受委屈了,这回头要是师父问起来,可让我怎么说?”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朝前面去了,高奕暗悔自己昨晚实在很冒实,要向姑娘家表白就好好表白么,干嘛又扯上慕松年,人家冰清玉洁的姑娘,岂容自己乱说?唉,真是蠢!

高奕索性转回头来找顾锦弦。他轻轻扣了扣门,没人应答,他心一急就推门进了屋。

午饭还摆在桌上,窗子大开着,顾锦弦恹恹地缩在帐子里。高奕轻轻走过去,见了她这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要是我真这么讨你的厌,昨晚的话,就当我没说,你又何苦作践自己,饭也不吃了?”他有点生气的说。

顾锦弦依旧躺在那里,闷闷的不做声。

高奕这才火了,他走到床前一把拽起顾锦弦,“你有气,就冲我来!犯不着一个人憋着……”

顾锦弦猛地被人拉起来,只觉头昏眼花,她低吟了一声,喉咙也跟着痛起来。高奕这才发觉不对劲,只见顾锦弦紧拧着眉,满脸燥红,身上也烫得厉害。

“锦弦!”高奕惊道,“好好好,昨儿都是我不对,我以后不再逼你了,你……唉,我去找大夫。”

晚间的时候,慕松年也得了信儿,他疯了一样冲到顾锦弦房门前,正巧碰见高奕从里面出来。两个人铁着脸在廊下对视,目光中暗涛汹涌,半晌高奕才说:“看来咱们俩个喜欢上同一个人。”

慕松年神色严肃,“那又如何?”

“我想,最终的选择,应该由锦弦来做。”高奕说。

慕松年看了看他,一仰脖说:“我奉陪!”

田郎中从屋里出来,看了看两个年轻人道:“你们两个站在这儿做什么?两只斗鸡似的?”又转头对高奕说:“你随我走一趟,抓了药回来。”

慕松年这才推门进了屋。顾锦弦正躺在帐子里,见了他却把头别过一边。慕松年忙走过去,单膝跪在床前柔声道:“锦弦,你…还好吧?”

他见顾锦弦不肯理他,心里更慌了,急急地说:“锦弦,你别这样,我知道昨天是我不对,我保证改,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欺负你了……”

顾锦弦这才幽幽地转过头说:“我为了找弟弟,一个人流落江湖,无依无靠的,原本指望着能有人帮忙,可谁知道…竟落得被人家轻薄……”她一边说,一边又忍不住落下泪来。

慕松年听得一阵刺心,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把右掌举在额旁道:“昨天都是我不好,我发誓,要是我再敢欺负你……就让我天打雷劈!锦弦,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他正说着,忽听“呀”的一声门响,钱若男从外面进来了。

“咦,慕大哥也在?”钱若男有点意外地说,“我正想陪顾姑娘说说话,省得她一个人闷得慌。”她见慕松年半跪在床前,觉得有点奇怪,也不便问,只说:“慕大哥,你的伤又裂开了,怎么没好好歇着?”

慕松年脸一热,这才讪讪地站起身。只听顾锦弦轻声说:“怎么伤口又裂开了,你这样不注意,什么时候才能好?”

慕松年闻言如获至宝,忙喜笑颜开地说:“哪有钱姑娘说得那么严重。”

一晃几日过去,顾锦弦总算是大病初愈,慕松年的伤口也长得差不多了,只是不能使力。这一日漕帮弟子们正在院子里练武,高奕和慕松年各自路过也不由同时停下脚步观看。

漕帮弟子所习武艺皆出自创帮三老之一的翁岩,当年翁岩曾在北少林学艺,因此漕帮向来既供罗祖也拜达摩祖师,而漕帮帮众所习武功追根究底还是出自少林一脉。

这时院内众人练得正是一套少林五行八法拳,萧玉德朗声高吟要决道:“正身拱立二虎争威卧虎扑食……饿虎抱石搬石寻路潜身入洞……黑虎推山饿虎揽食豹子撞林……”众弟子一边跟着出招,一边一口同声“嗬、嗬”地高喊。

高奕和慕松年正看得起劲,忽见一只半掌长的小耗子穿过回廊直朝院子里冲去,起初众弟子并不在意,喊声气冲云霄,举手投足威猛无比,哪知那小耗子受了惊吓,在众人头顶膝下一阵乱窜,大家正聚精会神练功,哪曾防备?一时间被这只冷不丁窜出来的毛茸茸的东西闹得满院人仰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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