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的确够嚣张,把酒吧所谓最大的财神爷得罪了,还能自娱自乐的在这品着小酒,吃着零食,一副好不惬意的表情。
“怎么了?”她懒洋洋的伸了伸胳膊,天啊,一晚上的看场简直是要累屁她了,这还真不是人干的伙计。
“adolph让我告诉你,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左祁乐玩着塔罗牌,瞧着自己自己手上的这牌,该死,是个太阳。
“我懂啊,让他放心,他没有明天了。”列韶颜在这里安插了那么多的眼线保护她的安全,当他知道,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调戏之后,天晓得他还能够活多长时间。
她敢保障,如果自己在那个包厢里在多带十分钟,下一秒冲进去的,一定是一把冰冷的手枪对准那个男人的太阳穴,然后怦的一声吗,脑浆四溅。
“大家都是爹生娘养的,你这么做会不会过分了些。”左祁乐当然知道她的意思,只是她觉得,手上还是不要沾满太多的鲜血才好,真的有报应这一说法的。
“他这么对别人的时候,似乎从来没有想到过别人也有爹娘吧,以牙还牙,只不是你交给我的么。”娇颜不可否认左祁乐说的是真话,可是对于慈悲之心,并不是所有的人都适用的。
左祁乐耸耸肩,好吧,她承认她的思想有些过火了,现在纠正似乎不晓得还来的急与否。“不说了,我去跳舞。”
已经是凌晨六点半了,酒吧里的人还是没有消减的情况,反而还有陆陆续续进门欢乐的人,娇颜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看着穿着海军服的詹晗缓缓走向舞台,准备翩翩起舞。
好困啊,这是她的第一想法,好想看她跳舞啊,这是第二感觉,两个声音不断的在脑海里大打架,谁也争论不过谁,怦,娇颜当场倒在了吧台上。
不晓得过了多久,娇颜睁开半朦胧的眸子,瞧着这似乎又很熟悉的环境。
这,是她的卧室应该没错吧。
摸了摸额头上的毛巾,该死,她不会又感冒了吧,最近的抵抗能力也太低了啊,在这样下去,想必她很快就要跟这个
世界说拜拜了。
撑着有些虚弱的身子,她扶着墙壁走进厨房,忽而看到厨房里有个身影在忙碌着,相比较列韶颜的咒骂和好不利落的动作,这次貌似要好很多,不,简直是要太多了。
厨房里传出来的不是烧焦的味道,而是袅袅的饭香,还要咸咸的味道,立刻,娇颜食欲大大增。想要大开朵颐。
“你醒啦,感觉好一点了吗?”
是她?詹晗。
娇颜扶着餐桌,一脸迷惑的表情,为什么会是她,就算是左祁乐那丫的忙的要死,送她回家,照顾她的人也不该是她吧。
还煮粥给她吃,谁晓得里面有没有放老鼠药啊,敌敌畏什么之类的。
“你怎么会在。”也许是一晚上没有说话的原因,嗓子又干又涩,说话的声音都沙哑的。
詹晗倒了杯温水给她,见娇颜久久不肯接着,表情有些不自在的放在餐桌上“医生来过了,说你上次没有好利落,这次在不痊愈,会落下病根的。”说完,转身进了厨房,她火上还在煎蛋,不会糊掉才好。
“我问你,为什么会在我家。”娇颜冷冷的言语着,发现用力说话,嗓子会痛的要死,抓起温水倒进了嘴里,咕噜噜,一杯立马见底。
灼热的感觉立刻好了很多,也不觉得那么的紧实了,但别妄想,一杯水就让她心软,原谅她。
“今晨你晕倒了,沈小姐临时有个会要开,别人不晓得你住在那里,我就给你送回来了,发现你高烧了,叫来了医生,有点累,就睡着了,醒来发现肚子有点饿,就做了点东西,接着你就醒来了。”詹晗轻描淡写的回答着,把鸡蛋装盘,盛了一晚白粥给她放在桌上,还有一碟的酱菜。
说实在话,刚刚开始的时候,她也不愿意来照顾娇颜,毕竟在彼此的心里都有疙瘩,可看着娇颜苍白的小脸,想起那晚血流不止,她就有股想哭的冲动,她这样,跟自己有大的关系吧。
所以,自告奋勇,她站出来,带她回家,预期所想的一样,面对她的冷言冷语。
不过,这要她心里觉得舒服些了
,娇颜说什么,她都不在意。
“哦?没趁机对我下药。”她挑了挑眉,舀了一口白粥吹一吹,讽刺道“也对,我现在也没怀孕,你下药给我只能是砒霜了。”
詹晗没有回话,倒了一杯牛奶放在她手边,而自己则倒了杯水。
娇颜挑眉,看着牛奶,又说到“这该不是蒙牛的吧,他可是比砒霜毒多了。”说着,喝了一大口。
还是温的?这个女人很会照顾人啊,是不是就用这样的技巧,把列韶颜拽上床的。
“我很想给你买蒙牛的,只可惜,超市停卖了。”詹晗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反驳她,放在以前,她可能会安静的不说话吧。
其实经过了这么多天的相处,她总感觉娇颜对她并没有太大的报复心理,虽然总是羞辱她,可是却给她母亲最好的照顾,这样的女人,让她情何以堪啊。
“女人,够嚣张的你啊,居然敢在我面前这么说话。”话虽这么说着,娇颜却没有停下自己的嘴,不断的吃着,活脱脱一个吃货。
俗话说,亏待了什么,也不能亏待自己的五脏庙啊。
她的手艺不错,很好。
“反正都这样了,不管我怎样,你都不会放过我不是吗,那与其悲悲哀哀继续活着,还不如昂首挺胸呢。”她现在找到了更多继续好好生活的意义。
“怎么,变聪明了?”
“一夕之间似乎明白了生命的意义,不能虚度光阴。”
“是么。”娇颜说着,然后悠悠的语调说“那我孩子呢,她是多么想看一眼这个世界啊,而你,却残忍的剥脱了机会。”
说道心中的痛楚,詹晗不晓得该回答什么,只能千篇一律的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说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干吗。”说完,娇颜转身上楼,她不想再继续跟她说话了,害怕自己会动摇那颗报复的心,她似乎看到了詹晗的无奈,詹晗的心酸,以及她的不得已。
她不是救世主,也不是什么大慈大悲的菩萨,她是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不过的俗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