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炎夏那双黑眸直勾勾的瞧着她,似乎非要敲出点端倪来不可似的。
苏苗苗强迫自己打起津神,不要被一时的挫折给打倒,虽然这挫折让她的心鲜血淋漓、痛不可遏。
可……或许还有转换的余地。
那晚的他,不是喝醉了吗,还口口声声喊着娇颜的名字,也许……也许……他根本就不记得了。
只不过是个纹身,谁都可以有的。
“我想你误会了吧。”
“误会什么”他接过她的话,冷冷的瞧着她。
“有纹身的女人不止我一个,何况你喝醉了,有误差也不一定。”
“哦?”炎夏挑眉,嘲弄这嘴角,慢条斯理的说“你怎么知道我喝醉了。”
这是不是叫做不打自招。
苏苗苗有些懊恼,恨不得垂着自己的胸口,仰天长叹,笨死了,笨死了,连撒谎都不会。
“我猜的,你若是没喝醉,肯定会记得她的长相,不是蝴蝶了。”苏苗苗紧握着咖啡杯,感觉自己的心正在淌血。
“谁说我不记得她的长相。”在苏苗苗错愕,落泪的那一刻,他的回忆翻江倒海的涌了出来。
他记得,那完美的契合,这些……就足够了。
“什么!”她激动的嚷了出来。
他记得?他都记得?
“我记得。”
简单的三个字,瞬间击败了苏苗苗坚硬的外壳。
她忽然间没了主意,像个茫然无措的小孩似的,孤单又无助地伫立在人来人往的街头。
虽然她很想承认,那夜的与他缠绵的人是她,但又有些却步,就怕回应自己的是陌生而嘲笑的脸庞,那她心底最后一丝不愿放弃的希望就要彻底地破灭了!
内心天人交战了许久之后,她终于作出了决定……
她要承认。
她要为了自己的爱情在努力最后一次,即使头破血流,遍体鳞伤,也只为了这最后一次努力。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就算输,也要输的干净漂亮,不可以畏畏缩缩的像个乌龟。
她相信,凌乐说的话没错
,要为自己的爱情画上一个完美的惊叹符。
“是我没错。”说完,她不禁揪着心屏息等待。然而,一分多钟过去了,却为等来炎夏的声音。
炎夏若有所思的托着下巴,瞧着她貌似变得精神百倍的小脸,其实……他刚刚不过是赌了一次,其实,他一点也不能确定究竟是不是她。
现在证明,他正确了,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应该握住她的手,满脸歉意的说,对不起,那夜我真的醉了,请你忘了吧,大家都是成年人。
可……人家是**哎,这么说,似乎太伤人了吧。
那……应该满脸神情的看着她,温柔的对她说,我终于找到你了,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我们在一起吧。
这样子,似乎又太假了。
炎夏不禁迷茫了,也开始懊恼为什么自己非要执意得到这个答案,以前不晓得的时候,不也过的很好嘛,虽然偶尔会怀念。
看着炎夏的表情,仿佛是一把巨大的铁锤般,狠狠地敲打着她的脑袋,让她的脑子里发出嗡嗡的声响,几乎不能思考了。
是不是应该要大方的对他说,忘了吧,就当做是一夜情好了。可这样,会不会显得她比较轻浮。
又或者,应该趁着现在。像他表白,然后用着那晚没有防护为借口,逼着他娶她,可……这样似乎太不人道了。
她到底应该要怎么做啊。
苏苗苗的心里陷入了痛苦的交战,虽然她很想说个清楚,却又害怕得到的是令她心碎的画面。
然而,尽管她的内心仍挣扎不已,她却有意识的慢慢开口。
“那晚……是我心甘情愿的。”她垂着眼眸,瞧不见炎夏的表情,又说“我喜欢你,所以,你不用自责。”
虽然不确定他是不是自责,但她还是这么开了口。
“我没有自责。”炎夏那毫不在乎的声音,刺痛了苏苗苗的心。
原来……他真的一点也不在乎。
“那……那就好。”她浅浅一笑,比哭还要难看上百倍。
“我们都是成年人,那晚……”
听着炎夏未说完
的话,苏苗苗如遭雷击,整个人僵立在原地,几乎无法动弹,也无法思考了。
这不是她要说的话吗,怎么能让他抢走了台词。
她应该失去了自尊,难道连最后一点的尊严都不肯留给她吗。
她淡然的垂着眸子,忽然抬起眼,鼓足了勇气开口。“不过是一夜情罢了,不需要放在心上。”
她的爱情,应该由她亲手还扼杀,这样比较不会心疼。
炎夏挑眉,冷淡的说“是吗。”
“对!”苏苗苗视线忽然间变得模糊,这才发现她在不知不觉中早已泪水盈眶。
她紧咬着下唇,很快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然而她却一点儿也不觉得疼痛。事实上,现在就算有人拿把刀捅进她的胸口,她恐怕也浑然不觉,因为她心底那阵剧烈的痛楚早已远超过一切!
她的爱情,真的被她亲手扼杀了,她能在炎夏的眼里,看见不屑。
“那好,随你。”突然,炎夏眸子闪着怒火,冷冷的一眼,碰的一声摔门而出。
该死的,他刚刚还想着说,那晚虽然是个意外,但我们可以试着交往看看,这种鬼话呢,毕竟是她珍贵的第一次,可谁知,这女人居然说是一夜情,她就这么想和自己撇清关系是吗。
那好,入她所愿。
一夜情罢了,爱谁谁的**,干他屁事,收起你泛滥到不行的爱心吧。
在他走后,苏苗苗自己一个人颓然趴在**,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炎夏的身影。
他们已经有半个多月没见面了,他的身影却始终停留在她的心底。刚才见到他,发现原本身材?纤明显地瘦了一大圈,没有以前那么的好看了。
这半个月来,他到底是怎么过的?怎么会让自己变得如此消瘦?
难道是因为娇颜的冷漠与列韶颜的恩爱吗?
果然,一切跟自己没有一丝的关系。
回想起他刚才临去前的那一个眼神,那双眸子中除了怒火之外,还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感情。
难道说。炎夏对自己动心了吗?
苏苗苗苦笑一声,不禁嘲笑起自己的白日做梦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