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她慢慢的转醒,眼前一片的黑暗,她伸出手摸索着,李元昊心里一紧,抓住她的手,道:“啊硕,不怕,朕陪着你。”
她听不到也看不见,只是那双手的感觉很温暖,她开口说道:“师父,我是不是瞎了?”
李元昊没有说话,她推开李元昊的手,慢慢的摸索着往前走,房间里的布置,都刻在她脑海中,李元昊的目光紧紧的追随着她。索性的是,她并没有磕到或是绊倒。
她在屋里转了一圈,慢慢的摸索着回到**,突然微微一笑,对着李元昊说道:“这些天来,我好像坐了一个好长的梦,我分不清梦里梦外。我记不清你的样子,记不清玄青的样子。可是现在听不到,看不见了,反而那些事情都被记起来了,还那么的清晰。”
李元昊握着她的手,滑动了一下喉结,眼睛有些湿润。她微微一笑,又道:“我还记得,当时玉清长老刚离开时,我那么的无助,唯一能够依附的人只有你。可是我却倔强的要死,倘若不是你先与我示好,只怕我是断然不会找你的。”
她的眼里带着一丝光亮,目光看着远方,虽然她看不见,但是眼神却很清亮。李元昊心里一震,他们之间本该是最亲密的,如何会弄成今天这幅模样?
她伸出手,触碰到李元昊的脸,李元昊感觉面上一凉,她手心湿润了,她开口道:“如何会哭呢?”
李元昊紧紧的抱着她说道:“啊硕,我们如何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如何会亲手将你害成这样?”
她听不到李元昊的话,但是能感觉到李元昊很伤心,她扯了扯嘴角,说道:“你把我送入辽国时,我很害怕。你知道的,我一直以来都不想死,所以我极力的让自己渺小的犹如尘埃,不让耶律宗真注意到。当时我心里想的念的都是你,我就在想,什么时候我能够让你为我伤心一次,一次就好。也让你体会一次伤心的感觉,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是在我听不见,看不到的时候。”
她说的轻松,李元昊心里却难受的紧。她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李元昊将她拉近怀里,哽咽的说道:“啊硕,对不起。”
她虽然听不见,却能够感受到李元昊此时心里的痛苦和内疚,她眨眨眼睛,靠在李元昊的怀里,突然出声道:“师父啊,你说我们何必这样伤害彼此呢?不如你就放我走吧,我本来就不该生活在宫闱中,你将我留在身边,不过是让我们相爱相杀罢了。”
李元昊手心紧缩,看着她许久,她没有多少表情,目光淡然。李元昊想着这些年发生的一切,颤抖的握着她的手,低声道:“朕就是让你死在西夏,也不会让你走的。”
她很想听到李元昊的答案,可是此时却什么都听不到。李元昊将她放在**,对着屋外道:“花娇娘。”
花娇娘一闪而进,李元昊说道:“好好照顾她。”
花娇娘看着李元昊,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李元昊走的时候,在她身边顿了顿,说道:“朕错怪了你。”
花娇娘心里一动,李元昊那样蛮横的人,什么时候认过错?花娇娘看着李元昊的背影,显得有些孤寂,花娇娘追上去说道:“国主。”
李元昊顿下脚步,看着花娇娘,花娇娘看着李元昊许久,四目相对,全是往昔的情分。花娇娘叹口气说道:“国主,放过硕公主吧,她不适合身在宫里。”
李元昊看了花娇娘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就是死,她也只能死在西夏。”
李元昊说完转身就走,花娇娘吼道:“李元昊,你根本不信她,她真的很可能会死在宫里的。”
李元昊回头看着花娇娘,大步朝她走来,花娇娘心里一紧。李元昊扼住花娇娘的脖颈道:“何时起,连你也要忤逆朕了?”
花娇娘看着李元昊道:“国主,我只是不想你会后悔。”
李元昊突然一把将花娇娘抱起来,花娇娘惊慌失措,李元昊道:“花娇娘,你跟在朕身边许久,你该知道忤逆朕的下场。”
花娇娘扑腾着脚,却被李元昊死死抓着,李元昊将花娇娘带进偏殿,花娇娘害怕的往后退缩着说道:“国主,我错了,放过我。”
李元昊看着花娇娘,说道:“朕本以为你是一心向着朕的,可是朕却发现,你慢慢的在偏离朕。”
花娇娘退到墙角,李元昊将她拉了起来,一把扯去她身上的衣物,花娇娘和李元昊打了起来,怎奈花娇娘的功夫都是李元昊所授,自然不是李元昊的对手。李元昊将花娇娘的手腕卸了下来,花娇娘疼痛的大喊,却在也无力反抗。
李元昊把花娇娘按在墙上,将她占有了。身体被刺穿的那一刻,花娇娘才感觉到生不如死。眼泪默默的从眼角滑落,李元昊完事后将花娇娘的手腕接回去,花娇娘心如死灰,却没有出声。
李元昊看着心如死灰的花娇娘道:“朕明白你喜欢黑鹰,但是朕要你知道,朕才是你的主子。”
花娇娘抬眸看着李元昊道:“你就不怕众叛亲离吗?”
李元昊愣了愣,说道:“朕不会让你死,也不会让啊硕死,更会让黑鹰为朕效忠。”
花娇娘声音沙哑,一阵嗤笑的说道:“你以为你还能控制我吗?”
李元昊微微一笑,说道:“花娇娘,你若敢死,朕就杀了黑鹰给你陪葬,也算是朕对你的一丝补偿。”
花娇娘的眼泪慢慢滑落,看着李元昊,冷冷的说道:“之前我以为你只是狠戾,却不想现在你是丧心病狂。”
李元昊蹲下身子,和花娇娘平视,说道:“花娇娘,不管朕在你心里是如何,你都要记着,你是朕的女人,朕是你的主子。”
花娇娘看着李元昊,目光中带着仇恨,李元昊将花娇娘抱起来,花娇娘却极为抗拒。李元昊任由花娇娘在他身上扑打,李元昊只是死死的抱着花娇娘,直到花娇娘没有动作。
李元昊看着花娇娘说道:“你与朕一同长大,这情分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朕心里不是没有你,只是知道你喜欢黑鹰,朕本不愿意去破坏这层关系。可是当你惹怒朕时,朕却忍不住了。”
听到这里,花娇娘竟然哭了起来,李元昊紧紧的抱着花娇娘,花娇娘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李元昊任由花娇娘发泄着。
花娇娘声泪俱下的说道:“一直以来你都是我的主子,我从来不敢想着会成为你的女人,不敢对你有非分之想,可是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李元昊看着花娇娘,愣了愣,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可以肖想朕,朕不会亏了你,会给你名位。”
花娇娘痛苦的撇过头,李元昊又道:“花娇娘,在这个宫里朕只信你和啊硕,而能够让你们不会离开朕的唯一方法,就是让你们成为朕的女人。”
花娇娘的泪水默默的落下,低声说道:“让我们离开你的人,是你自己。是你自己将我们一步步的逼到这个份上,让我们产生了离开的念头。”
李元昊的手慢慢的缩紧,花娇娘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怒气了,许久李元昊自己平静下来,说道:“不,啊硕和你,谁都不能离开朕。”
花娇娘觉得李元昊已经近乎癫狂,不愿意同他在多说任何的废话,李元昊将花娇娘一路抱回自己的宫里,当下让人挑选一处住宅,封花娇娘为媚妃。
贺兰山再次动荡,赵晚晚听了气急败坏,怒斥道:“想不到这次没有绊倒赵敏,还多了花娇娘这个对手。”
赵司音看着赵晚晚,问道:“姐姐,那我们该怎么办?”
赵晚晚冷冷的剜了赵司音一眼,道:“怎么办?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没藏黑云听了花娇娘当了媚妃,轻轻的按了按脑袋,对身边的宫人琉璃说道:“国主终究还是宠幸了她。”
琉璃是没藏黑云的贴身丫鬟,从小就随着没藏黑云长大,见证了没藏黑云和李元昊之间的感情变化。
琉璃说道:“娘娘早就该看出,国主先前就对花娇娘有想法,只不过一直以来都好好的,如何会突然就宠幸了她呢?”
没藏黑云闭着眼睛,道:“花娇娘一直喜欢着黑鹰,这是大家看的出来了,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国主对花娇娘也是一早就有了心思,但是这么久都不曾碰过她,偏偏黑鹰才出征不久,就将花娇娘册封为媚妃,他这是想要向黑鹰示威啊。”
琉璃眨眨眼睛道:“会不会是花娇娘自己勾引了国主?”
没藏黑云摇摇头道:“不可能,她比我还早伺候国主,若是她真想得宠,早就封妃了,不至于会等到现在。”
琉璃点点头,没藏黑云又道:“你去查查昨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黑鹰是国主的心腹,国主不至于要因为一个女人,失去一个干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