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昊看着萧多罗,知道她是怪自己没有常来看她,只道:“多罗不必担心,这宫里的人,朕都一视同仁。只是皇后毕竟位分尊贵,朕自然会多宠幸一些。”
萧多罗靠在李元昊的怀里,说道:“国主这样,可是让后宫众多姐妹都望穿秋水了呢。”
李元昊看着萧多罗邪魅一笑,道:“那多罗可是也望穿秋水了呢?”
萧多罗面色一红,不由得一声娇笑,这样的模样,更是让李元昊心猿意马。李元昊一个转身,在次将萧多罗压在身下,两个人共赴巫山云雨时。
许久,萧多罗伺候李元昊更衣,让人准备好午膳,李元昊看着萧多罗一本正经的说道:“多罗,你可真是个妖精。”
萧多罗妩媚的一笑,娇弱的说道:“只要国主喜欢,哪怕做了妖精多罗也不在乎。”李元昊听了极为受用。
午膳的时候,萧多罗不断的为李元昊布菜,她和花娇娘伺候在一侧,时不时的为二人添酒。萧多罗不由的多看了她几眼,忍不住的开口问道:“不知道这位女官是何方人士?”
她愣了愣,先是看了看李元昊,李元昊也看着她,并不打算帮她解围。她只好道:“回娘娘的话,我是大宋人。”
萧多罗挑了挑眉头,挑事说道:“大宋?你好大的胆子,身为女婢,竟敢以我为称?”
她并没有立刻跪下认错,而是看着李元昊,李元昊因着之前赵晚晚的事情得罪了她。此时不希望在因为萧多罗而为难了她,便对萧多罗道:“她是朕身边的女官,朕准许她可以不行礼,以我自称。”
萧多罗微微一笑,点点头,对着她说道:“如此便是多罗不知情况了,还望这位女官不要放在心上。”
她点点头,谦卑的说道:“娘娘抬举了。”
萧多罗很快就将此事给跳过去了,她不禁有些佩服萧多罗了,果然是在深宫长大的,比起赵晚晚,手段厉害多了。想来萧多罗是猜出了她的身份,现在不过是碍着李元昊的情面,不能明着点破,想要她自己露出马脚罢了。
李元昊看着萧多罗,猜想她是猜出了大概,便道:“多罗,朕还有些政事要忙,就不陪你了。”
萧多罗点点头,看着李元昊说道:“国主还是要注意身体才是,可别累坏了。”
李元昊点点头,萧多罗突然像想起来什么,低声说道:“国主,妾身有一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李元昊看着萧多罗,萧多罗望了一眼她和花娇娘,李元昊将众人屏退,说道:“你说吧。”
萧多罗眨眨眼睛说道:“兴平公主。”
李元昊皱着眉头,有些不明所以。萧多罗道:“前番国主登位,册封时,辽国可有派人来?”
李元昊点点头,说道:“自然,是南大王。”
萧多罗挑挑眉头,说道:“兴平公主定是见过了这个南大王。”
李元昊哦了一声问道:“此话怎讲?”
萧多罗道:“我在西夏有些时日了,兴平公主一直不曾有所动作。今日却来见我,希望我能够回辽国。言下之意是很明白了,她是辽国的探子。”
李元昊一把搂住萧多罗的腰肢,看着萧多罗道:“那你可想回去?”
萧多罗看着李元昊,眼里带着光芒,只道:“倘若妾身想要回去,国主还能听到这话吗?”
李元昊松开萧多罗的腰,叹口气说道:“朕会留意的,这些日子,你还得从她那里探些口风出来。”
李元昊点点头,说道:“这个我明白,只是,国主。”萧多罗欲言又止。
李元昊看着萧多罗,萧多罗壮着胆子问道:“我哥哥在哪儿?”
李元昊抬眼看着萧多罗,说道:“他已经离开西夏了,至于去了哪里,朕不知道。”
萧多罗撇撇嘴,机械的点点头,随即又问道:“那个女官,就是王妃吧?”
李元昊见萧多罗几次想要试探,便不想在隐瞒,以免在出什么差错,只道:“不错,啊硕是朕的人,你以后还是不要去招惹她。”
萧多罗点点头,随后微微一笑,笑容却极为苍白,李元昊看的心里竟然有些心疼。萧多罗紧紧的抱着李元昊,呢喃道:“国主,我为你背叛了整个辽国,若是在失了你,我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李元昊听得竟然有些心疼,吻着萧多罗的额头,说道:“朕不会让你一无所有的。”
听了李元昊的话,无非是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丸。萧多罗微微一笑,眼里闪动着泪光。李元昊看着萧多罗这幅模样,轻轻的为她擦拭去泪水,在次说道:“多罗,待朕根基稳固,必然会补偿你这些日子的担惊受怕。”
萧多罗点点头,眼泪更是止不住了,李元昊紧紧的抱着萧多罗道:“朕答应你,必然不会负了你。”
萧多罗微微一笑,为李元昊整理好衣襟,说道:“国主多加保重。”
李元昊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许久吻了吻萧多罗的额头,便转身离开。花娇娘和她等候在门外,她走时,还不忘看了萧多罗一眼,却见萧多罗的眼里带着一丝悲怯。
路上,李元昊问她:“啊硕,朕是否做的太过明显,当真是太宠着皇后,倒是让人有些生疑了?”
她眨眨眼睛,说道:“国主身为国君,就是该做到雨露均分。只是皇后身份尊贵,特殊才能凸显国主对卫慕一族的荣宠。至于宫妃,她们自然不敢有怨言。朝堂之上,也没有人会说国主专宠,毕竟卫慕将军可在那儿呢。”
李元昊听他这么说,点点头道:“但愿能快些结束这一切,朕不愿意过着讨好他人的日子,不愿意一切要由他人安排主宰。”
她微微一笑,说道:“如此,只能靠着卫慕皇后了,只要卫慕皇后有了身孕,卫慕将军必然是坐不住的。”
李元昊轻叹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许久才定定的说道:“去皇后的宫里。”
李元昊在前面大步走着,她和花娇娘跟在身后,花娇娘有时候竟然很佩服她。明明最爱李元昊的是她,她却可以为了李元昊,将天下大任放在前面,儿女私情竟然不在她的考虑之内。将自己爱的人送到别人身边,会是怎么样的感受?花娇娘突然想到黑鹰当时那般护着她时的样子,心里竟然狠狠的抽痛起来,原来爱一个人,是这样的感受。
接下来的半个月,李元昊依旧独宠卫慕皇后一人,这样倒是让卫慕山喜极为开心。尽管偶尔李元昊也会去看看其他人,但是晚上,总归是会宿在卫慕皇后的宫里。
一日,李元昊在龙阳宫里批阅奏折,有宫人来报:“国主,恭喜国主了,皇后娘娘有喜了。”
李元昊听了,真是喜从中来,脸上升起的笑容竟然是没有压住。当下撇下所有的事情,立刻往皇后的宫里赶去。
卫慕皇后看见李元昊来,立刻起身行礼,李元昊握住她的手,说道:“你有了身子,这些礼节就免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我西夏未来的国君呢。”
卫慕皇后听到李元昊这么说,心里竟然乐开了花。她眼眸一暗,心里竟然为卫慕皇后担忧起来,这个皇后倒是好人,只是可惜,生在了卫慕家族,注定她的一切都是政治里的牺牲品。只怕她的孩子,以后也未必会活吧。
此时,卫慕山喜竟然也出现在宫里,大臣未经入召便入宫,这可是死罪。李元昊的神色中有些不快,但是却隐忍着。
卫慕山喜看着李元昊道:“恭喜国主喜得太子。”
李元昊笑的有些难堪,这才刚怀上,卫慕山喜便笃定她肚子里的是太子。倘若真是个儿子,只怕,逼宫是在所难免的了。李元昊不快的神色很快被隐去,此时李元昊还是得忍。只要卫慕山喜不出手,李元昊就拿他无可奈何。
卫慕皇后看着卫慕山喜说道:“父亲,我这才刚有了身子,哪能知道就是太子呢?”
卫慕山喜看着卫慕皇后笃定的说道:“我卫慕家的孩子,必然是大富大贵之人,你生的孩子,定是太子。”
李元昊听得心里一惊,此时脸上挂着难看的笑容,和卫慕山喜寒暄了几句,就以要处理政事为由离开。
回到龙阳宫,李元昊大发脾气,她递上一盏茶,李元昊恨恨的说道:“他分明就是想要挟幼子逼宫。”
她安抚着李元昊说道:“如此最好,只要卫慕大人越发的膨胀,对我们越是有利。”
李元昊轻叹一口气,看着黑鹰问道:“成王那里如何了?”
自从上次李成嵬说了一次话后,李元昊和卫慕山喜就有意接近他,都想将他拉为自己这边的人。
黑鹰说道:“成王说他与国主是兄弟,自然是兄弟同心。”
李元昊听了点点头,身上的火气这才下去大半,说道:“朕决不能让卫慕一族在存活下去。”
李元昊的眼里带着狠戾和决绝,让人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