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昊紧紧的抱着她,低声说道:“啊硕,你不能离开朕。”
她不在挣扎,眼里的泪水扑簌簌的落下,李元昊的声音也有些哽咽,只道:“啊硕,晚儿救过朕,朕不能负她。”
她一声冷笑,问道:“她救过你?就是你当时在大宋受伤那次吗?”
李元昊点点头,她不屑的推开李元昊,冷哼道:“好,我懂了。我不会离开,我不会在去惹婉妃娘娘,师父大可放心,我答应帮你夺天下,天下未定,我不会走。”
李元昊看着她,心里又开始不痛快。她不给李元昊任何说话的机会,当下立刻离开。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李元昊有些无奈,很多事情,并不是他说出来的那样。他在乎她啊,他喜欢她,想要拥有她,却又怕适得其反。小心翼翼的爱她,却又将她伤的最深,可是能怎么办,只要她不走,误会就误会吧。
李元昊轻叹一口气,注定这以后的日子,会不太平了。
辽国,耶律重元从西夏回国。耶律宗真立刻让她进宫,问道:“西夏是什么情况?可有萧振炎的消息?”
耶律重元摇摇头,说道:“回狼主,并没有萧振炎的消息。不过臣此次去西夏,见到了兴平公主。”
耶律宗真叹口气,说道:“她现在如何了?”
耶律重元道:“公主如今身在妃位,自然是不会差。臣与公主说了辽国的事情,公主答应,会将西夏的情况全部报知给狼主的。”
耶律重元回想当时刚到西夏,本想讨好李元昊,将萧振炎在西夏彻底铲除,却不想李元昊故意和他打哈哈,并且只字不提萧振炎,让耶律重元也确实很是无奈。
耶律重元送上了辽国的贺礼,李元昊非常的开心,耶律重元趁着此时,问道:“西夏国主,我这次来西夏,除了给国主贺喜之外,还希望国主能够帮我辽国一个忙。”
李元昊听了,挑挑眉头,说道:“哦,大辽可是兵多将广,还有事情能够难倒辽国的吗?”
李元昊这顶帽子戴的高,却见耶律重元微微一笑,说道:“辽国虽然兵多将广,但是此事需要在西夏境内处理。”
李元昊饶有兴致的看着耶律重元,微微一笑,猜到他想要的人是萧振炎。李元昊故意吊了他的胃口,说道:“哦,只要南大王有要求,元昊必然倾力相助。”
耶律重元微微一笑,拱手说道:“既然国主如此说,重元便开口要了。”
李元昊点点头,耶律重元说道:“我大辽狼主前番遇刺,听闻贼人逃到了西夏,还请国主相助。”
李元昊一听,假作震惊的模样,说道:“哦,哪个贼人敢如此大胆?”
耶律重元说道:“说来惭愧,是我大辽丞相萧燕山之子,萧振炎。”
李元昊点点头,对着宫人说道:“来人,传令下去,让全国上下但凡有叫萧振炎统统捉了,来给南大王看看,是不是他要找的人。”
耶律重元见李元昊这样,只能够摆摆手,说道:“多谢国主了,只是如此兴师动众倒也不必。若是有见到此人,国主将她捉了就是。”说着便拿出一副萧振炎的画像。李元昊点点头,将此画像传给在场的大臣。
众人开始嘀嘀咕咕,李元昊出声问道:“哪位臣工见过此人,将他捉来,朕重重有赏。”
众人齐声道:“汝等不曾见过。”
李元昊点点头,对着耶律重元说道:“南大王也不必担心,只要这个贼人在我西夏,朕会帮你寻找到此人。”
耶律重元的面色有些难看,却也无力反驳。最后李元昊还说:“既然南大王千里迢迢来西夏是为了我西夏和大辽的交好,不如咱们就开怀畅饮,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放到一边。”
耶律重元也却是很无奈,只能和李元昊喝酒。酒过三巡,耶律重元有了些醉意,李元昊命人将耶律重元带下去歇息。
回了寝殿,不久兴平公主便来了,看到耶律重元,兴平公主上前道:“南大王。”
耶律重元赶紧起身作揖,道:“公主怎么来了?”
兴平公主拉着耶律重元坐下,问道:“辽国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耶律重元点点头,将事情的始末道出。兴平公主听了点点头,说道:“难怪我在西夏能够看到萧多罗了。”
耶律重元心里一紧,问道:“你是说多罗娘娘也在这儿?”
兴平公主点点头,说道:“不错,她现在也是国主的妃子,位分仅次于卫慕皇后。”
耶律重元眯了眯眼睛,说道:“也难怪萧振炎敢造反了,想来是借助了西夏的兵力,看来西夏有反意了。”
兴平公主点点头,说道:“为了我大辽,绿萍愿意留在西夏,做狼主的内应。”
耶律重元点点头,当下和兴平公主合谋,只要西夏一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就立刻通知辽国。必要时,辽国出兵踏平西夏。只是耶律重元没有想到,还等不到辽国出兵的那天,西夏就已经崛起了。
耶律宗真听了耶律重元的叙述,有些承受不住,双手握着龙椅,恶狠狠的说道:“多罗竟然背叛了朕。”
耶律重元有些无奈,看着此刻的耶律宗真。他此时胡子拉碴,显得有些沧桑。耶律重元说道:“狼主还是要多保重身子才是,不必为了没必要的人,伤了身子。”
耶律宗真闭上眼睛,拿着她当时留下的镯子,痛苦的说道:“只可惜,害死了王妃。朕一定不会就这么放过他们的。”
耶律重元看着耶律宗真双手紧握,眼里带着决绝。耶律宗真看着耶律重元,说道:“传令下去,朕要攻打西夏,为王妃报仇。”
耶律重元听得极为震惊,只道:“狼主不可,且不说我们现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就说李元昊刚登基,就有如此的手段和野心,想来是不容小觑的。倘若咱们贸贸然出兵,只怕会损兵折将。”
耶律宗真将桌上的奏折扫落在地,怒斥道:“难道王妃就这样白死了吗?”
耶律重元眨眨眼睛,对着耶律宗真说道:“王妃自然不会白死的。只是狼主此时应该重新振作,只有将我大辽振兴,才能够帮王妃复仇啊。”
耶律宗真闭上眼睛,脑子里满是她的样子,耶律宗真更加的难受,只是沉重的说道:“你所言有理,朕,必然不会让王妃白死的。”
耶律重元点点头,在看此时的耶律宗真,似乎只要说到了王妃,他就会振奋。耶律重元不明白,素闻王妃向来不得宠,怎么会在她死后,让耶律宗真如此的牵挂。不过不得不承认,那个女人确实是个厉害的角色,单凭那日,她拼死也要护着耶律宗真来说,耶律重元对她还真是有些佩服了。
西夏,她和李元昊已经几天没有好好的说话了,李元昊若是不问,她绝不会说一句话。她的性子从来就冷淡,如今又和李元昊闹了矛盾,李元昊心里不是滋味。
李元昊总是找着各种法子和她说话,但她总是爱答不理。李元昊看了她一眼,说道:“朕渴了。”
她看着花娇娘,将茶盏递给她。花娇娘有些为难的看着李元昊,李元昊冷哼一声,将茶盏打碎。她也不理会,花娇娘心里暗暗叫苦,黑鹰看在眼里,心里有些担忧。她这样的性子,确实不适合待在宫里。
李元昊许久不见她有动作,便又挑了事,说道:“朕要喝水,啊硕你给朕端来。”
她挑挑眉头,倒也是听话,将茶水端上,往那儿一放。动作极为迅速,李元昊还来不及反应,她依旧将茶盏放下了。李元昊恨恨的端起茶,喝了一口。
李元昊嫌弃的将茶水全部吐出,说道:“太凉了。”
她瞪了李元昊一眼,将炉子里的水煮的更沸一些,也不加荷露了,就这样递给李元昊。李元昊一个不注意,一大口喝了起来,这次李元昊是跳起来,将茶碗打碎,只道:“大胆,你要谋害朕吗?”
她白了李元昊一眼,回答道:“是国主说茶水太凉了,因此我就不加荷露了。”
李元昊怒道:“那你为何不提醒朕?”
她眨眨眼睛,无辜的说道:“我以为那样烫的茶碗,国主该是知道这水的温度呢。”
黑鹰和花娇娘听得都忍俊不禁,她抬头看着李元昊,李元昊气不打一处来,说道:“再煮,朕要你平日里煮好的茶水。”
李元昊担心她再次阳奉阴违,这次算是说出了要求,她无奈的撇撇嘴。将茶水煮好端上,李元昊这次有些小心翼翼的先用唇试了试温度,温度正好,他一饮而尽。她煮茶的功夫越发的好了,茶水里还有淡淡的荷露的味道,入口甘甜,芳香四溢。
李元昊这才有些满意的露出一个笑脸,说道:“没看见朕热着吗?还不快在去煮些茶水来。”
她将茶碗拿起,李元昊一把抓住她的手,她有些错愕的看着李元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