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利都兰在一旁,看到她对太子似乎是真的喜欢,朝他们慢慢走来。
野利都兰对李元昊行了礼,李元昊点点头,示意她不必多礼。李元昊逗弄的太子哈哈大笑,她望着小太子,那孩子的模样是真可爱,像极了李元昊。
随后李元昊将太子递给了奶娘,李元昊看着她,说道:“太子似乎很喜欢你。”
野利都兰听得心里一紧,静静的看着她,就担心李元昊会让她抚养太子。
她微微一笑,道:“太子与我有缘,只是太子还小,虽然与我亲,却也不及皇后娘娘。”
李元昊听出了她的意思,微微一笑,野利都兰这才松了一口气。李元昊看着野利都兰,道:“都兰,你以后就带着太子多到啊硕的宫里走动吧,太子和她有缘,多接触是好的。”
野利都兰道是,看着她的眸光里,说不出是什么神色,嫉妒,羡慕,还有恨,也有一些感激,百感交集。
李元昊和野利都兰又说了一些话,便带着她回了宫里。李元昊拉着她的手,说道:“啊硕,你既然喜欢孩子,不如咱们生一个。”
她眨眨眼睛,说道:“我只是见太子机灵,这才心生怜爱。”
李元昊眸子暗了下去,对她微微一笑,说道:“你的孩子,一定会比太子更可爱。”
她面色一红,曾经也无数次幻想着,自己和李元昊的孩子会是什么模样。可是现在,她却一点也不想生下李元昊的孩子。
当夜,李元昊又留宿她的宫里,赵晚晚听了这个消息,心里更加的不快,大发脾气。
赵晚晚十指紧握,道:“赵敏这个贱人,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赵晚晚看着佩儿,那是她从大宋带回来的婢女,是董淑妃的身边的心腹。赵晚晚道:“佩儿,你去鸾凤殿,告诉国主,我病了。”
佩儿道是,赵晚晚拿了一盆凉水,将整张脸都浸到水里去。赵晚晚感觉浑身一凉,许久起来时,感觉有些头脑发胀。赵晚晚将脸上的水渍擦干净,将自己的妆容画的极为苍白,散落着发,现在她的模样,犹如女鬼。
佩儿去了鸾凤殿,宫人见佩儿过来说婉妃生病要见国主,只能去找了张仁。张仁听了,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禀告。”
佩儿点点头,张仁将此事告知了李元昊,道:“国主,婉妃娘娘宫里来人说,婉妃病重了。”
她看着李元昊,李元昊先是一愣,道:“差太医过去看看。”
她倒没有劝李元昊去看看赵晚晚,只是微微一笑,煮了一壶茶。李元昊就静静的看着她,心里虽然有些担心赵晚晚,却在看到她煮茶以后,将心思又放在了她的身上。
张仁去告诉了佩儿说道:“国主说,让婉妃娘娘去请太医来瞧瞧。”
佩儿不相信,只道:“张仁哥哥,你就让我见见国主吧,娘娘真的病了。”
张仁轻叹一口气,撇撇嘴说道:“你还是先去给婉妃娘娘找太医吧。”
佩儿看着张仁,眼下也只能先去找太医了,赵晚晚在宫里,见只有佩儿一人回来,问道:“过猪呢?”
佩儿皱着眉头说道:“女婢去了鸾凤殿,但是并未见到国主,只有张仁进去通报,随后就出来传话说,国主让请太医来。”
佩儿将头低下,赵晚晚身上的怒气盛人,赵晚晚怒道:“赵敏这是有意要与我为敌了。”
佩儿不敢说话,赵晚晚又道:“在去请,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来国主过来。”
佩儿道是,再次去了鸾凤殿。张仁见佩儿又来,问道:“你还来做什么?不是让你去请太医了么?”
佩儿双眼一红,哽咽的说道:“张仁哥哥,我家娘娘病的严重,你让我去见见国主吧。”
张仁不耐烦的说道:“见国主又能如何?国主又不会治病,你快走吧,我师父喜静,叨扰了她,你可担待不起。”
佩儿一听,立刻扑腾一声跪下,说道:“张仁哥哥,求求你,让我见见国主吧,我家娘娘现在病着,就想要见国主啊。”
张仁拉起佩儿,佩儿却不愿意起来,就在地上跪着,张仁道:“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国主已经说了,让请太医。”
她和李元昊听到动静,她眨眨眼睛,说道:“想来衮国公主是真的病的严重了,国主可要去看看?”
李元昊眨眨眼睛,轻叹一口气,说道:“晚儿身子确实不好,朕去看看她。”
她点点头,拉着李元昊,李元昊一愣,她微微一笑,道:“我之前在军营里,随老军医学了一些歧黄之术,倒是有不少的偏方,不如让我去给她看看。”
李元昊看着她,道:“啊硕,委屈你了。”
她微微一笑,道:“哪里话,衮国公主好歹要喊我一声姑姑,她又是你的妃子。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李元昊看着她,将她搂在怀里,感慨的说道:“啊硕,此生有你,是朕之幸。”
她笑了笑,却笑得邪魅。赵晚晚这是有意来找茬,她还未出手,赵晚晚就已经迫不及待了。她眼里笑意甚浓,让李元昊心里一动。
李元昊牵着她的手出了内殿,就见佩儿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张仁一直想要扶起佩儿,佩儿却不为所动。
她看着张仁道:“张仁,将她扶起来。”
佩儿抬头看着她和李元昊,佩儿跪着走到李元昊的跟前,说道:“国主,求求您去看看我家娘娘吧。”
李元昊黑着一张脸,她微微一笑道:“你带路吧。”
佩儿愣了愣,张仁说道:“你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师父答应去了,让你带路了怎么还不起身?”
佩儿回过神,支支吾吾了好一会,这才带着她和李元昊去了赵晚晚的宫里。赵晚晚听宫人说李元昊来了,心里一乐。
宫人随即又道:“王妃也来了。”
赵晚晚的眼里立刻升起了怒意,恨恨的说道:“她来做什么?”
宫人低下头,说话间,李元昊和她已经来到了寝宫前。
李元昊看着赵晚晚,她面色确实不好。李元昊问道:“太医呢?怎么还没来?”
赵晚晚声音虚弱的说道:“是妾身没有去请太医。”
李元昊看着她问道:“为何?你病成这样,不看病怎么能行?”
赵晚晚泫泪欲滴,哽咽的说道:“晚儿只想要见国主,国主不来,就是病好了又能如何?”
赵晚晚的话让李元昊心里一动,有些不是滋味,李元昊安抚道:“朕这不是来了吗?你不要胡闹,看了太医,病才能好。”
赵晚晚嘟嘟嘴,这才点点头。李元昊让宫人去找太医,她听了说道:“不必了,我也会些歧黄之术,就由我来为衮国公主瞧瞧吧。”
李元昊点点头,赵晚晚却不愿意了,说道:“怎么敢劳烦姑姑,还是让太医来吧。”
她笑的邪魅,强行拉过赵晚晚的手,说道:“你也叫我一声姑姑了,那就是自家人,怎么能说是劳烦呢?”
赵晚晚瞪着她,万万没有想到她会为自己把脉,本想要挑拨她和李元昊的关系,只怕让她看出自己是装病的了。
他为赵晚晚把了脉,微微一笑,李元昊问道:“晚儿如何了?”
她看着赵晚晚,笑的依旧很邪魅,只道:“并无大碍,只是感染了风寒,我开些药方,让宫人煎药服用就是。”
李元昊点点头,赵晚晚很诧异,为什么她会帮自己?但是很快就证明了,她也并不是什么好人。宫人按着她的吩咐熬好了药,她将药亲自端了上来。
她看着赵晚晚说道:“这药还是要趁热喝。”
说着将药碗递给了赵晚晚,赵晚晚看着李元昊,说道:“国主,这药苦着呢,我不想喝。”
她看着张仁,说道:“张仁,你去找佩儿讨要一些蜜饯来,这药就是得趁热喝才能发挥药性。一旦凉了,可就事倍功半了。”
张仁道是,赵晚晚看着她,一时找不到任何的借口推脱。佩儿拿来了蜜饯,她看着赵晚晚,微微一笑道:“良药苦口,衮国公主还是趁热喝了,不要在使小性子,让国主担心了。”
见她搬出李元昊,赵晚晚此时是答应也不行,不答应也不行,左右为难。李元昊见状接过药碗,看着赵晚晚道:“晚儿,不要辜负了啊硕的一番苦心了。”
赵晚晚撇撇嘴,接过药碗喝下,才喝一口便全数吐了出来。赵晚晚泪眼汪汪的看着李元昊说道:“国主,实在太苦了。”
她对张仁使了眼色,张仁微微一笑,递上了蜜饯。赵晚晚强忍着恶心,将药全数喝下。她极为满意的微微一笑,那些中药她用的都是最苦的药材,难为赵晚晚为了演戏,将这些全部喝完。
她看着赵晚晚,道:“衮国公主好好睡一觉,明日起来就会好了。”
赵晚晚看着李元昊,说道:“国主,可否留下来陪晚儿?”
李元昊正要答应,她立马说道:“不可以,衮国公主得的是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