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花祭-----第34章 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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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挽留

第34章 挽留

——

前往浦东机场的公路上。

车子开得很慢,很慢。

窗外偶尔会掠过一只洁白的小鸟,欢畅着破鸣一声,剪开了蔚蓝色的天幕。

阿福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的路况。

后座上,吴瑞英欣慰地握紧了女儿渐渐冰凉的手。

漆黑的眼睫毛紧紧地闭着,靖晚冰安静得仿佛睡着了。

睡梦中,她似乎听见了滚烫的柏油马路在轮胎下轻轻呓语着,痛苦越来越深地陷下去。

低喘了一声,靖晚冰轻微地拧紧了眉心,亲昵地往母亲的怀里靠了靠,她将头蹭在妈妈温暖的臂弯里,像一个怕冷的孩子。

“小晚,一切都过去了。”吴瑞英轻轻拍打着女儿的肩背,神情动作一如小时候哄她入睡时。

——

寰宇总部大厦。

顶层的大会议室。

遥远的窗外,阳光正如破碎的钻石一样炫目刺眼,他感到虚弱,感到痛苦,像睡梦中被惊醒的梦游者,从伤口的血痕里走了出来。

宇文枫翻阅着文件的双手在灿白的阳光里不受控制地发抖起来。

长长的会议桌上,各位董事会成员的激烈讨论声忽然在他的耳畔悄然隐去。恍惚的视线里,所有人的面孔也越来越模糊。

那是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仿佛被巨大的锤子从四面八方敲打着身子,宇文枫的面色越来越白,眼底流泻出来的痛苦气息也越来越强烈。

觉察到了他的异样,助理Paul躬下身去,关切的在上司的耳旁低语了一句。

然而宇文枫根本就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

深谙的眼底跳跃复杂散乱的光芒,他僵硬空寂地坐着,额头渗出了涔涔的冷汗。

失去她将是他一辈子永恒的痛。

然而永远再也见不到她却是一种比痛苦更加可怕的恐惧,就像坠入永不醒来的噩梦。

——

加长型劳斯莱斯缓缓行驶在前往机场的公路上。

车内是安静的,只有乖巧可人的平稳呼吸声。

窗外,阳光在路面上哗啦啦地流淌,像一阵阵涌来的海浪。

——

“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会议室里翻阅着文件的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屏息凝神中,瞪大了眼睛,他们惊愕地看到,枫少董失魂落魄地从桌前站起身来。

撞到了身后的椅子都没有觉察到。

在一道道匪夷所思的目光中。

宇文枫象一抹孤寂的游魂,怔怔地向会议室门口走去。

他开始走得很慢。

渐渐的。

越走越快。

最后疯狂地跑了出去。

——

前面是明亮豪华的飞机场候机大厅。

窗外的风忽然强烈地呼啸了起来,有细细的树枝被硬生生地折断,跌落在死寂的路面上。

烈风中,劳斯莱斯黑色轿车在各色车海中向前行驶。

片刻不停地开往前方的机场。

——

大厦门口。

用力扭动钥匙,发动引擎,宇文枫面无表情地握紧了方向盘。

踩着油门。

一片空茫夺目的光芒中。

银色宝马车像离弦的箭,一发不可收拾地冲了出去。

助理Paul急急追了出来,宇文枫早已经没了踪影。

——

黑色轿车缓缓停下。

靖晚冰沉默地下了车,阿福帮她将后备箱里的行李取了出来。

“走吧!”吴瑞英笑着松了一口气。

看着眼前这幢宏伟透明的玻璃建筑物,靖晚冰感到脑海里有轻微的眩晕,仿佛时空在逆转,光阴在回流,她的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

——

银色宝马车疯了一般穿梭在车浪里。

耳畔的冷风呼啸着,宇文枫黯然地抿紧发寒的嘴唇。

晚冰,你一定要等我。

——

空旷的机场大厅内。

来来往往的人影。

广播里间歇传来各航班的登记提醒。

凄迷苍白的阳光热烈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弥漫进来。

眼前似有浓浓的雾气,嘴角却是淡淡的浅笑,靖晚冰挽着妈妈的手木然地向前走着。

——

银色宝马车在万千光丝中穿梭着,像一道白色的闪电,在深蓝色的天幕下显得分外亮眼迷人。

宇文枫不停地踩油门,许多过往的车辆像幻影一般从窗外飞速向后闪去。

冷风和日光轻盈地洒在他微微抖动的眼帘上,他的嘴唇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混沌不堪的脑海里只有那一道真实存在的柔白身影。

晚冰,你等我。

——

行李箱的轱辘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空荡荡的声音。

靖晚冰紧跟着母亲的脚步,怔怔地向通关口走去。

她的脸色淡静而轻柔,仿佛是海面上漂浮的泡沫,一碰就会破碎,她明朗的,坚定不移地向前走着。

前方是通关口。

那里排队的人很少,应该很快就可以通关了。

她苦涩地想着,心脏却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痛得她只有死死地咬住唇角,才可以稳住自己的脚步。

这时。

“晚冰——!”

身后传来响亮的呼喊声,急切而真实。

靖晚冰呆呆地扭过头望去。

她看到是哗啦啦冲过来的两个人。

孙程程和周彩诗。

将手从皮箱的把上移开,晚冰剧喘着快步上前,抱住了泪流满面的孙程程。

“晚冰,我会想你的,你到了以后,一定要打电话给我,让我知道你的情况,知道吗?”孙程程嘤嘤地哭着,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晚冰勉力微笑着,心里也是浓浓的酸涩和不舍,她皱紧了眉心,用力抱紧了最好的好朋友。

“说好了要笑着送你离开的,可是不知道怎么了,我就是想哭吗?”孙程程越哭越大声,泪水顺着晚冰的脖颈冰冰凉凉地滑了进去。

“好了好了!”眼睛里泪光闪闪的,晚冰无声地笑着松开她,掏出纸巾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我也会想你的。”她怔怔无声地说。

孙程程听明白了,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有空就回来,我有空了也会去看你的。”

抬起手指帮好朋友拂去颊边被泪水打湿的发丝,晚冰微笑着点头,目光盈盈欲滴。

看着这过于伤感的离别场面,周彩诗鼻子一酸,眼眶也跟着红了。

“晚冰,真的希望你幸福。”她低低地说,声音低哑而颤抖。

靖晚冰轻轻地侧过身来,欣慰地点头,伸出手简单地拥抱了她一下。

“我会过得很好,我也会想你的。”她无声地允诺着,脸上有淡淡的华光。

——

“晚冰,再见!要记得每一天都要开开心心的。”原地站着,孙程程双手成喇叭状,朝即将通关的白衣女孩挥手。

晚冰清莹地回眸笑着,同样向她挥手。

——

“吱——!”尖锐而刺耳的刹车声。

银色宝马车急刹车停在了路边。

身子猛地前倾,宇文枫稳住神志,伸手推开了车门。

他飞快地往候机大厅里跑去。

——

靖晚冰将手中的通关证件交到了检查人员的手中。

工作人员细细地检查了证件,最后归还证件,并笑着点点头,做出请的姿势。

晚冰拉着行李通过了检查口。

通了关,她一只手拉着行李,一只手挽住了母亲的胳膊,然后缓缓走向停机坪的甬道。

她的身影马上就要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晚冰——!”

有个模糊的声音,仿佛在很遥远的地方,却无比清晰响亮地震入了她的耳朵。

晚冰的脸色转而苍白,无意识地顿住了脚步。

有十秒钟的时间,她怀疑这是自己的幻听。

“不要走——!”艰涩而低郁的声音近在咫尺。

呼吸有些困难,靖晚冰怔怔地站着,双腿变得僵硬而冰冷。

通关口处是静悄悄的一片。

孙程程和周彩诗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所有等候通关的旅客,包括机场的工作人员均呆在了原地,惊奇地看着这个冲到了检查口的俊朗男子。

宇文枫的双眸清莹而执着,满含忧伤,他心痛地遥望着那站在如此远而又如此近的距离外,那抹纤细柔弱的身影。

靖晚冰的脸色晶莹如雾,粉红色的嘴唇上溢出了一丝痛涩的黯然,她的双手僵硬地垂在身侧,却始终没有回过身去。

神色有些荒芜,吴瑞英静静地站在女儿的身侧,她可以感觉到女儿心底的痛苦挣扎。

神色颤抖着,眼睛里是空灵灵的水雾,宇文枫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那一抹刻入他血液里的身影。

“晚冰……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把我所有留得住的快乐都给你……我愿意用我的一切去交换你的声音…你的幸福……可是…可是…好像无论我怎么努力…你的幸福还是会有缺憾……”他的声音低哑而阴柔,仿佛是从唇齿间磨出来的,带着苍凉的气息,“但是我还是想要试试……我不想要放弃……所以你能留下来吗?”他看着她,神色慌乱得厉害,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侵蚀着他的神志。

泪水簌簌地滑下了脸颊,靖晚冰垂在身侧的手指缓缓蜷缩,狠狠地刺入了掌心,她感觉到胸口似乎被巨石沉沉地压住了,快要透不过气来。

“其实这一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想…究竟怎样才可以让你不受到任何的伤害……你知道的…我的占有欲是那么的可怕……我曾经因为自己的自私和狂妄而伤害了你…我自己有时都搞不清楚要怎样对你才是最好的…在知道你要走的那一刹那…我真的懵了…我是那么的想留住你……可是我又怕我的阻拦会再次伤害了你……我……”看着她轻盈无声的背影,宇文枫的的身子僵硬而紧张,着急得有些语无伦次,声音低哑而悲伤。

“晚冰,不要走,不要走!给我一次弥补你的机会。”

心脏狠狠地撕扯着,哗啦啦地流血,靖晚冰的眼睛里一阵阵灼烫,面容苍白得惊人,她颤抖着闭上眼睛,双腿快要站不稳。

就在她快要崩溃,快要转身的时候。

“我会照顾好他,我会用我的所有生命去爱他,我会让他从心底快乐起来,所以你不必担心。”

轰隆隆啸响的耳神经里却清晰无比地划出了另一个女子的声音,化为熊熊烈火,将她眼睛里疯狂流出的泪水燃烧得光光净净。

手指指甲死死地抠入掌心,苍白的嘴角轻轻带出一朵虚弱凄绝的笑容,靖晚冰的身子惊颤着晃荡了两下,她疼痛地挪动僵直发冷的双腿,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

吴瑞英的眼睛里布满了心酸和揪痛,她怔了怔,拉着行李,疾步跟上了女儿,顺手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看着消失在拐角处的身影,宇文枫的面容苍白失血,心脏一阵猛烈的剧痛,如同心脏正在被寒冰般的利刃一下一下地缓慢地撕划着,他怔怔得望着她消失的角落,脑海里越痛越清醒。

——

靖晚冰怔怔地走着,每走一步,都是万箭穿心,心底那道泊泊淌血的裂缝不断地撕裂着,在离开的这一刻,痛楚地撕裂着。

宇文枫,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求求你,忘了我,好好活的。

求求你忘了我,你应该拥有新的生活,幸福的生活,完美的生活。

善美她是个好女孩,她才是你的未来。

——

大厅内恍若有冷风飒飒地卷了进来,窜入了他的心脏,冻结了他浑身所有的血液。

身子无助而冰凉地颤抖了两下,宇文枫无意识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神色崩溃而惨烈,他的脸色比冰霜还要惨白,堵塞的胸口有一口血腥气慢慢地往上涌。

目光是僵直的,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消失的方向。

胸口急促不平地起伏着,他仿佛下一刻就会缺氧窒息而死。

——

眼眶里充溢着泪水的刺痛,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靖晚冰努力克制着胸口翻涌的血气。

她的双腿仿佛捆绑着沉重的沙袋,越走越慢,越走越慢。

胸口翻绞着的剧烈的疼痛让她的眼前阵阵白色眩晕,耳膜轰轰啸响着,她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死去了。

“跟我在一起,就这么痛苦吗?”

“你的残忍,你的绝情,你的一切的一切将我的生活搞得一团糟,你把我变成了一个傻瓜,却又不顾一切地想要离开我,背叛我心灵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这一点你给我牢牢地记住。”

“我害怕会再也见不到你,害怕会彻底失去你,所以我宁愿死在你手上,也要爱你!遇见了你,我的人生才第一次懂得什么是爱情,什么叫做痛苦,什么叫做折磨,什么叫做为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顾。可是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你总是要让我这么痛苦?到底怎么做你才愿意重新给我机会?”

喉咙咯咯地抽搐着,凄迷的眼底弥漫着浓浓的白色雾气,靖晚冰瑟瑟战栗着向前走着,口中的呼吸断断续续。

——

眼神荒凉仿佛是在午夜,冰俊的脸上闪着濒死的暗光。

人来人往的大厅内。

宇文枫像一个木偶一样怔怔地站着。

肩膀微微颤抖着,他的下巴绷得很紧很紧,那是一种绝望崩溃的紧。

“宇文枫,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就算要我像人鱼公主一样变成泡沫,我还是会喜欢你的。”

“可是我是一个灾星啊!我怎么可以喜欢你呢?我怎么可以这么自私,我不能看着你毁灭啊!所以我宁愿你恨我,我也不要再喜欢你,我要离开你。”

身子像是一个盛放伤口的器皿,连呼吸都是疼痛的,他仿佛被彻底地抽去了灵魂,没有了一丝呼吸的力气,仿佛在她离开的一刹那,他的心已经彻底凋零成灰。

这一刻,宇文枫才意识到,爱到深处,是会死人的。

——

“没有你,我的人生才会毁灭,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我忘了自己也不可能忘了你,晚冰,嫁给我,让我照顾你好吗?”

胸口是一阵阵翻搅的钻痛,靖晚冰的脸庞上绽放着星芒般冷彻晶莹的泪水。

一阵猛烈的剧痛之后。

她忽然停住了脚步。

这一瞬间,彻底失去他的撕心裂肺,再也见不到他的恐惧和害怕紧紧攫住了她的心脏,她颤抖着哭泣,无意识得伸出手在空气中乱抓着什么。

看着女儿混乱哭泣的面容,吴瑞英早已停在了身后,再也不肯前进一步。

——

呼吸中带出痛涩的气息,宇文枫大幅度转身,跌跌撞撞地向大厅门口走去。

眼前是模糊的水雾,他抬起手抵住眉心,像一个困兽一样,烦躁地想要大声咆哮出来,然后被血腥味弥漫的嗓子眼却只能发出干哑的咳嗽声。

嘴唇鲜艳得要滴出血来,脸色苍白的像一个病人,双腿僵硬而麻木,他的神色空茫而死寂,散乱的脚步在泛着冷光的地板上敲响出沉闷的声响。

——

“晚冰……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把我所有留得住的快乐都给你……我愿意用我的一切去交换你的声音…你的幸福……可是…可是…好像无论我怎么努力…你的幸福还是会有缺憾……”

“但是我还是想要试试……我不想要放弃……所以你能留下来吗?”

苍白的嘴唇越咬越紧,最后彻底咬破了,沁出一朵血红的玫瑰花瓣。

靖晚冰空茫地转过身,怔怔地往回跑去。

“小姐——!”机舱口,迎接旅客登机的空中小姐惊喊出声,却没有拦住已经跑远的女孩,她想要提醒她,航班马上要起飞了。

通关口处,冲出来了一抹苍白虚弱的身影。

“小姐——!“场上的工作人员大惊,纷纷上前,想要拦住这个疯狂的女子。

靖晚冰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她冲过了安全防线,冲出了关口和检查站,冲向人来人往的大厅。

——

宇文枫怔怔地拉开了车门,像一个没有任何知觉的傀儡一样,机械地坐在了驾驶座上。

冰凉的手指颤抖着摸上了方向盘,他用力扭动钥匙,发动引擎,可是虚弱无力的手指却有些不听使唤了,居然连钥匙都扭不动。

嘴角挂着荒凉而凄迷的苦笑,他闭了闭眼睛,怔怔地望着视线里模糊不清的手指。

——

胸口一阵阵针刺般的寒痛,急剧地起伏着,苍白晶莹的脸上泪水越流越急,恐惧和焦急让她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

靖晚冰飞快地往大厅门口跑去。

来来往往的旅客纷纷侧目而立,眼睛里写满了惊愕和好奇。

这个女孩疯了吗?

——

艰涩地喘息一口,平定着胸口汹涌的血腥味,宇文枫目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的道路。

银色宝马车在寒冷的日光中缓缓启动,一百八十度大转身,沿着宽阔的公路慢慢向前驶去。

——

靖晚冰从机场的玻璃大门飞奔而出。

来不及思考任何问题。

她没有停顿,追在五十米远处那一辆触目惊心的银白色跑车车后,飞快地向前奔跑。

泪水如掉线的珍珠一般滚滚而下,她一边惊惧地跑着,一边无声地呐喊着。

——

记忆里,从来没有哪一天的阳光比今天的更苍白刺眼。

宇文枫的视线里是一片模糊的水雾,他仰着头,虚脱地靠在椅背上,感觉到有一道道冰冰凉凉的**从脸上滑了下来,融化在嘴里,又咸又涩。

他忽然觉得生无可恋,身体里从此也空空落落的。

这时。

枫!

沉默的呼唤发自大脑深处。

那的的确确是晚冰的声音。然而宇文枫知道,这是因为极度渴望,脑中因此产生的幻觉。

可是。

可是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

那一声又一声的呼唤使他蓦地紧张起来,纷乱的心绪也清明了许多。

“吱——!”尖细的锐响。

银色宝马车急刹车停在了路边。

宇文枫仓惶地下了车。

第一眼,他就看到了不远处那个如梦似幻的身影。

晚冰?!

宇文枫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眼睛里忽然掠起了一泓从未有过的亮光。

这一刻,不管是幻觉,还是真实,他只想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抱住她,再也不放开。

一道道炫目耀眼的白色光芒中。

他艰涩地喘息一口,然后奔上前去。

妩媚的长发在身后飞舞着,洁白的衣袂在清风中飘摇着,靖晚冰不顾一切地向他奔来。

绚烂的阳光在头顶闪烁着,洁白的云朵在蔚蓝的天空里温柔地舒展。

宇文枫一把将飞奔而来的女孩揉进了怀里。

哭笑着喘息,他用足所有的力气抱紧她,要将她抱入骨髓融进他的血肉里,神情激动得像一个不知所措的孩子,颤抖地一声声地喊着:“晚冰,晚冰!”

金灿灿的阳光下,宇文枫搂住了怀里真实存在的娇躯,一用力原地轮转了好几圈。

脚尖离地,长发在风中飒飒舞动,凌空而起的靖晚冰无声地笑了起来,晶莹透彻的泪水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他的肩膀上,她紧张地抱紧了他,微笑着流泪。

“为什么回来?”他兴奋地放下了她,剧喘着问,灼灼的目光里跳跃着欣喜的华光。

靖晚冰的脸上布满了清莹的汗珠,她没有回答什么,看着因为她而憔悴苍白、因为她而尝尽了痛苦慌乱的宇文枫,内心深处纠缠在一起的歉疚、怜惜和不舍渐渐在她的体内混合成绵延不断的温柔情愫。

她将蹭在他胸前的双手轻轻抬起,然后捧在他的颊边,看着他无比紧张和兴奋的神情,她颤抖着踮起脚尖,然后温柔似水地轻吻着他冰凉发白的唇片。

宇文枫的身体一阵寒冷一阵滚烫,他的双手颤抖着微微用力,猛地将她纳入了自己的怀里。

冰凉而又滚烫的泪水在他们的唇下漫延着,身体内的各种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只剩下了炽烈的亲吻和温暖的怀抱。

车来车往的公路边上。

华丽而迷失的阳光下。

静谧的微风中。

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黑色的西装优雅而别致,他热泪盈眶,辗转而又热切地吻着她。

漆黑的睫毛又长又卷,她闭着眼睛,踮着脚尖,动情而温柔地吻着他。

时间在这一刻,定格成为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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