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儿在房间内和德朗先生相处的很愉快,在几个小时的交谈后,德朗先生提议让絮儿见见她的兄弟姐妹。
德朗先生在同方舒雅离婚后,在美国找了个妻子,所以絮儿有个妹妹和一个弟弟。
絮儿愿意见见自己的妹妹和弟弟。
于是陈凡和安宁陪着絮儿同德朗先生,去见见德朗先生的家人。
凌薇和曾柔,安子皓和安子然则留在了别墅内。
毕竟絮儿是见德朗先生的孩子,他们跟着不太方便也不妥当。
陈凡是医生,他和安宁陪着应该不会有问题。
四个人留在别墅内,有些无聊的安子然提议出去吃饭顺便疯狂一下。
凌薇也想出去转转。
于是大家一致同意去附近的酒吧喝点酒吃点东西。
四个人的英语都没有问题,他们打车去了市中心一家比较有名的酒吧。
酒吧内人有些多,凌薇他们坐在角落的一桌,随后安子皓点了不少的啤酒和红酒。
四个人心情都不错,大家喝着喝着就喝得有些多了。
尤其是凌薇,越喝越开心。
这些日子一直都是喜事,自己嫁了人,公司也逐步进入正轨。
凌薇难得这么放松根本刹不住闸,不出多时就已经喝醉了。
安子皓无奈的摇摇头,见凌薇喝的这么醉,便准备先带她回去休息。
“你嫂子醉的不行,我先送她回去,你们慢慢玩”
安子皓先行一步搀扶着凌薇离开了,曾柔不放心起身也想跟着一起去,这时却被安子然拉了回来:“你干嘛去啊?”
曾柔不解的问道:“凌薇都喝醉了,你还要喝下去啊?”
曾柔担心凌薇自然放心不下,安子然无奈的敲了敲曾柔的脑袋:“我说你是不是傻啊?我大哥是凌薇的老公,人家俩是夫妻,你跟着去干嘛?要去当电灯泡么”
安子然的话有些道理,不过曾柔却很无奈:“谁要当点灯泡了啊,我只是想帮忙而已啊。”
安子然无奈的白了她一眼:“真蠢,他们俩想单独相处,人家可是新婚亲热的很。别去添乱,我们在喝一会儿。”
安子然拉着曾柔坐下,他又点了几杯,曾柔见他有了醉意,有些担心的说道:“你这样会醉的啊。”
安子然却不以为然:“醉什么啊?来陪我一起喝。”
安子然太过难缠,曾柔无奈只好陪着他多喝了几杯。
可是这酒有些烈,安子然醉了,曾柔也跟着醉了。
两人摇晃着身子连路都走不稳,好在安子皓临走时付了钱,足够他们喝个痛快。
两人喝到半夜十二点多才离开酒吧,醉的太过厉害所以只好互相搀扶着彼此像外走去。
安子然脑袋浑浑噩噩的,不记得回别墅的路,曾柔更是醉的分不清东西南北。
安子然见路边有家宾馆,便搀扶着曾柔进了宾馆开了一个房间。
两人上了楼开了房间门后,曾柔第一个冲进去,她摇摇晃晃的想要跑到**,可是醉的太过厉害,还没到床边整个人就瘫坐在了地板上。
安子然关好房门,将曾柔整个人倒在了地板上,不禁哈哈大笑着,他晃着身体走过去,想要把曾柔扶到**去。
可是安子然同样醉的厉害,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曾柔抱到了**。
安子然疲惫的倒在了曾柔的身上,随后他又睁开眸子,眼前的女人那么漂亮,和凌薇有些相似。
安子然有些动心,他轻轻的抚摸着曾柔的脸蛋。
曾柔醉的不省人事,两人不知怎么的就纠缠在了一起,这一夜实在太乱。
……
次日清晨,安子然头痛的睁开眼睛,头依旧很痛。他起身想要去喝口水。
可是当他看见旁边睡着的女人时,吓得差点跌坐在地板上。
躺在他身边的女人,不就是曾柔么?
安子然凑过去看了又看,没错是曾柔,那个女人就是曾柔!
她逛着身子躺在他的身侧,安子然低头一看,自己同样没穿衣服。
就算是傻子都猜得到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子然看到了床单上的那抹鲜艳的红色,整个人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他是混蛋,不折不扣的大混蛋。
怎么就醉的这么厉害,怎么就和曾柔扯在了一起?
这要是让大哥和嫂子知道了,还不得恨死自己?
安子然看着还在熟睡中的曾柔,完全不知如何面对才好。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完全记不得,只记得昨晚喝得太醉,好像曾柔也醉的厉害。
两个人搀扶着彼此找不到回去的路,才来了这家宾馆。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安子然全都不记得了。
十多分钟后,一直沉睡的曾柔也缓缓睁开了眼睛,她只觉得浑身酸痛,好像被人打了一顿似的。
曾柔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可刚一转身,就撞见了死死盯着自己的安子然。
曾柔一愣,大脑短路十几秒后,她才啊的一声尖叫出声。
这怎么回事?
为什么安子然在自己的**。
“你怎么在我**?”
曾柔对昨晚的事情同样不记得,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竟然什么都没穿。
在看看安子然,曾柔叫的更大声,她立刻扯了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整个人彻底的懵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我……我们之间……”
曾柔断断续续的说着,聪明如她已经猜到了昨晚的事情。
安子然不想逃避责任,他无奈的点点头:“虽然我也喝多了不记得什么事情,不过现在看来我们昨晚的确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我很抱歉。”
安子然真诚的低头像曾柔承认错误。
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安子然没想到这是曾柔的第一次,他很懊恼也很悔恨。
这种错误,是无法挽回的吧?
安子然更是没有办法补救这一切。
曾柔傻傻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没想过自己会是这样献出了她最宝贵的一次。
竟然是在醉酒下,两人都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
曾柔没有接受安子然的道歉,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匆忙起身去换衣服。
曾柔脑子空荡荡的,大脑已经无法继续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