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帝王无情妃-----第65章不死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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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不死之谜

“真的吗?”小王子简直喜悦若狂了,连忙抓着高庭宇的手臂问道,“什么时候?”

“等父皇选好了日子再跟你说,好不好?”

“母后也去吗?”

“嗯。”

这会儿不只悦临要欣喜若狂了,就连唐雪莱也喜得一颗心就快跳了出来,好久好久,都没有出宫了,何况还是他们一家三口!对此,她只能够解释为一句非常老套的话,那便是“母凭子贵”

“好了,悦临是不是还有功课没有做?和母后一起回宫吧!”高庭宇笑意融融的说道,悦临虽然心中不舍,可还是被高庭宇慢慢的放回了地上,他的母后也适时的上前来牵住了他,微微欠身道:“臣妾和悦临告退了!”

“嗯。”

唐雪莱母子满载欢喜的走出殿外后,一缕若有若无的苦笑在高庭宇的嘴角缠绕,声音里却带着佯怒,对着帘帐之后的人说道:“还准备在那里待到几时?你这样子让朕产生一种自己是在偷情的错觉!”

很意外,这一次唐雪菲竟然没有马上就反驳他的话、与他针锋相对,依然安静的站在帘帐之后,悄无声息。

高庭宇有些好奇她什么时候练就这么好的定力的,起身走过去掀起了帘帐,就看到了唐雪菲有如泥塑一般的站在地上,神情有些怅然若失,夹杂着愧疚难当,嘴唇紧抿。

她很爱自己的妹妹,以为从小到大都是自己在让着她的,可是随着时间的慢慢迁移,常常回忆起往日的时光,她才发觉一直都是雪莱在将就着自己,而自己竟然和她的夫君有着如此不堪的关系,她感到内疚和羞愧——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刚才他们一家三口是那么的幸福快乐,她想象不出如果她和诺秋留在了宫中,这种和谐快乐是否就会被打破?

“你想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高庭宇猜到了她的心思,心生怜爱的伸手将她拢入怀中,用自己的手掌去温暖着她的后背,说道,“娥皇女英的故事有没有听说过?只要你愿意,这整个后宫都将是你们姐妹的!”

“如果我不愿意呢?”第一次,唐雪菲没有试着去挣扎,只因为这个怀抱太过温暖,太过宽大,让人情不自禁的从心安舒适到产生眷念——“那也是你们的!”高庭宇的声音温润如玉,性感而又富有磁性,仿若从仙境里吹来的天籁,听得人几乎要醉到骨子里去!但她狠狠地告诫自己决不可以就这样沉沦——绝对不可以!重重的推开了这个时刻都能够焕发出魔力的男子,唐雪菲努力的去平息着自己稍显紊乱的气息,说道:“你想得到美!我是不会屈服于你的!”

“我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留下来的!”也许高庭宇并没有比以往多出些把握来,可是他需要这样的话来提醒自己和雪菲,他决不放弃。

秋季的天空很高,也很澄净,蓝天白云镶嵌,是最澄净的配色。长治王爷终还是没有与那位突遭厄运的贵族小姐成亲,临回长治之前最后一次进宫。

公公的闲话家常他完全都没有听进去,眼光一直都在走过的地方四处张望,他渴望,哪怕能够看到一个身影也好,可是一直到了源洗池,都没有幸运的碰到她,夏云埔的心中感到无限的失望和难过。

“你姓高!”

“不,我姓夏!”

“再不改口朕就不让你见你母亲!”他似乎终于失去了耐心,发了狠话。短暂的停歇,公公急忙上前请安,然后禀告长治王爷前来拜别。

“微臣见过皇上!”

“夏叔叔!”昨日被允许和母亲见面,母子互诉一番“相思之情”后,夏诺秋便急忙问起了夏云埔,当得知夏云埔只是他叔叔后,好生难过;接着被唐雪菲犹犹豫豫的告知高庭宇才是他的身生父亲后,一想到高庭宇那盛气凌人、动不动就勃然大怒的凶恶相,夏诺秋就如遁冰窖,如入地狱。

没想到今日一大早自己的“父亲”就邀他逛园子,然后再姓氏上和他杠上了。夏诺秋自觉夏这个姓好,而且他也没把眼前的可恶男子当做父亲,所以就偏不愿称他的意;而高庭宇急于任这个儿子、想要得到他的认同,也不甘示弱,最后连杀手锏都不惜拿出来了,看到夏诺秋果然面露惧色,他作为父亲的自尊终于得到满足,等着他的服软,却不料夏云埔这时候来拜,而夏诺秋一见到夏云埔,立刻喜得扑了上去,抱住夏云埔就不愿撒手。

高庭宇心里嫉妒的直冒火,死死的盯着夏诺秋,厉声说道:“诺秋,回来!”

“我不!”夏诺秋将夏云埔的腿抱的更紧了,仿佛那里就是最安全的;夏云埔面露尴尬之色,劝说道:“诺秋乖,听皇上的话!”

“我不,他是坏人!我要和夏叔叔一起离开皇宫,当然还有娘,我们在一起好不——”还差最后一个字没有说出来,夏诺秋就被怒极的高庭宇一手拎了起来,禁锢在自己的手边,看向夏云埔的脸色竟也能够保持泰然自若,说道:“长治王爷好生上路,管理长治的重任朕就交给你了,还望你不负朕望,勤心政事!你的婚事朕也会放在心上,定会为你在赐一门好亲!”

“谢主隆恩!”夏云埔再次的叩谢,和高庭宇之间装模作样的继续寒暄几句后拜别了,一转身却撞见了一个熟悉的容颜!

她依然一身素衣,粉黛不施却自有一股子清水芙蓉天生成就的清秀灵动,一双明眸因见到故人而闪耀着迷人的光彩,嘴角扬起了非常漂亮而又夸张的弧度,上前来就给了夏云埔一个热情而又自然的拥抱——“云儿!”

夏云埔觉得自己有如置身千年的梦境一般,连雪姐姐的呼唤都显得那么飘渺不定,即使她此刻贴自己贴的那么近,他仍以为这一切都是虚幻:他害怕这一刻会成为永恒永诀——“啊,好疼啊!”正在这边两人深情无话的相拥时,那边一直被高庭宇抓着手腕的夏诺秋忽然间痛呼起来,唐雪菲急忙放开了夏云埔朝那边看去,立刻明白了这是高庭宇向她示威,隐忍下眼眶中的泪水,很郑重的看着眼光迷离的夏云埔,笑道:“云儿,你在长治可要好好的,雪姐姐会去看你的!”

“嗯,雪姐姐,我会好好的,我还要救你和诺秋呢!”夏云埔信誓旦旦的说道,那边高庭宇却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说道:“这里是皇宫,可不是地狱!即算是地狱,你又能够将它掀了不成?”

“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办法?”话到此处,又是在雪姐姐的面前,夏云埔不想要输了气势,殊不知唐雪菲只想要他好好地,怕他再说下去就真的惹恼了那个阎王,劝说道:“好了云儿,雪姐姐会好好的,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可惜夏云埔会错了她的意,以为雪姐姐这是不信任他,神态黯然,目光却坚如磐石,语气铿锵有力的说道:“雪姐姐,云儿说到做到!”夏云埔从来都坚信付出之后的收获,但是很多年后,当他真的有能力去实现那个对心爱女子的承诺的时候,却已经失去了践诺的理由——“雪姐姐不信你还能信谁?只是担——”

“哎哟,你这个坏人,放开我!”

唐雪菲无奈的再次将目光投向那一对怎么看就怎么别扭的父子,夏诺秋哭喊着向她求救,而那个始作俑者则一脸挑衅的迎着她警告的目光,邪笑不已。

夏云埔终还是看不下去,便收了难过的心情,说道:“雪姐姐,云儿真的走了,你们保重!”

“保重——”

“诺秋再见!”夏云埔朝着一脸苦相的夏诺秋扬手,夏诺秋急忙扬起了那一只还没有受到虐的手,想要挥挥手,却被无良父亲给抓住了,顺势毫不怜悯的捏了一把,让他成功的再次痛呼起来,将唐雪菲本来因与夏云埔道别而有些失落感伤的心“噌”的一声火冒三丈,从高庭宇手中夺过孩子,看着那几个被捏出来的青印子心疼的不得了,对着高庭宇就是一顿咆哮:“你是虐狂啊,自己亲生孩子也这么的欺凌!”

其实高庭宇自己心里也是心疼后悔不已的,但是刚才看着唐雪菲和夏云埔两个当着他的面儿搞暧昧,他一口气在心里憋闷的慌,如果不找到地方发泄一下估计就得疯掉!在唐雪菲还没有咆哮之前他还打算道个歉什么的,但是被骂之后就全然失了道歉的心,颇为生气的说道:“不要只顾着指责我,你自己才是真正的虐狂!”

唐雪菲听得愕然,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虐过谁了?

“真不知道?”高庭宇问道,缓缓迈步已经到了唐雪菲跟前,夏诺秋不高兴的伸手去推他,发现他岿然不动,顿觉十分泄气,一抬头,见高庭宇已然抓住了他娘的一只手,放到了他心脏的正确位置,用一种深沉郑重的语气在说着:“你虐了我的这里——”

高庭宇那一番热到足以让人浑身起痱子的绵绵话语,唐雪菲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她终于知道了高庭宇的“不死之谜”

XX的!竟然是个怪胎!唐雪菲愤愤地想着,看向高庭宇的目光也在不知不觉间充满愤怒,却不知自己的这副神态落在了高庭宇眼中,更显娇俏可人,就像是一只小蚂蚁在他的心上挠来挠去,十分难受;夹在他们中间的夏诺秋见他们完全忽视了自己在搞目光交流,心有不甘,眼珠子骨碌一转,最后定格在了高庭宇垂下的手上,便突然间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一口狠狠地咬了上去!

“啊——你这个小鬼!”牙齿是人体最坚硬的地方,饶只是一个三岁小儿,一旦下了蛮力,还是疼的人心头发慌——尤其是在这调情的关键时刻。高庭宇气急败坏的甩开他,看看自己已经破了皮、渗出少许血来的手,恨不得一掌将他拍成肉饼,但终于还是忍住了,斥道:“连你的父亲都敢咬,小心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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