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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皇后:邪君乖乖道歉-----第一百六十五章 看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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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看着而已

看着中跪了一地的臣子和嫔妃们,暠呈很无奈,想要向谁求救,却不知道还有谁能救自己,又有谁能救得了嘉洋呙,正在他想办法的时候,突然从远处跑来一个士兵,神色慌张,恨不得一步就能到达暠呈面前,嘴里还大声的叫喊着,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

“报!报!……”那个士兵一路跑一路叫,一下子扑倒在暠呈台下,气喘吁吁的跪在地上。

“为何如此慌张?发生什么事了?!”暠呈看到他的模样很生气,本来就有气没地方出,他这一来更是让他乱了方寸,把自己刚才想好的事情又给打乱,没好气的俯身问道。

“皇……皇上,不好了,千句国率百万雄兵向大商国来袭,已经冲破了我们最后的防线,前方的将士们已经长抵挡不住了……”那个士兵带着哭腔,脸上都是打仗的灰土,还有受的箭伤。

一听士兵的话所有人都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互相看着,不知道今天还会发生这等事,一时间现场像炸开了锅一般嘈杂,桂忠明也向前几步,站到了暠呈的身前。

“什么?!为何会这样?!不是有重把守住关口的吗?为何会这么容易被他们破了防线?!”桂忠明很不理解,原来自己就做好了防备,因为兵符不在手上,所以他能用的兵力也有限,没想到这么快千句国就打来,还这么容易就破了防线,足以见千句国的势力。

“丞相!王汝昌!”暠呈一听这话气得脸通红,向人群中望去,找着王汝昌的身影,要他给自己一个说法,看他这个丞相是怎么当的!

“老臣在!”王汝昌从人群的前排站了起来,低头答道,此时他也是吓得一身汗,知道自己把这件事疏忽了,没想到后果是这么的严重。

“朕不是让你着手去办这样事吗?为何今天千句国会这么大胆打了过来,而我大商国却没有兵力阻挡?!你倒是给朕说说这里面的原因!”暠呈没有用这种口气跟王汝昌说过话,可今天他太生气了,没想到他对自己的命令这么不放在心上,看来他的眼里还真是没有他这个皇上。

“老臣……老臣……”一时间,六旬有余的王汝昌吓得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好,自从暠呈吩咐了此事,他就一直大话连篇,却一直没有实际行动过,空掌着大商国的最大兵力,他心里有虚,所以不知道怎么解释。

听到王汝昌吞吞吐吐的言语,身后的那些老臣们都唏嘘不已,对于他这个丞相是失望至极,特别是李卫先等人,更是难以相信堂堂一个丞相,还是掌握着大商国最大兵力的掌控者却连最基本的守护都做不到,又何以有面目做大商国的丞相。

“皇上,丞相大人居然拿大商国的安危开玩笑,可恨至极,如此丞相怎么能将大商国的兵力和大商国的命运交付于他之手?!请皇上明鉴!”李卫先向前跨了一步,很难接受这个事实,当国丞相居然拿国家开玩笑,根本不配做上丞相一位,他向皇上进言。

李卫先的话让他身后的诸多大臣们也都有同感,毕竟这是关系到大商国命运的大事,也是关乎他们个人和家庭的安全大事,没有了大商国就没有了他们这些小家庭,所以都拱手作揖表示同意李卫先的话,这样一来让王汝昌更加痛恨李卫先,而且他更心虚了,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王蔓儿和王绍伦也对这个父亲失望至极,没想到他能做出这种事,可他毕竟是自己的父亲,眼看着所有人都把责任指向了王汝昌,姐弟两人开始着急,王蔓儿看着气得脸发青的暠呈,知道这件事父亲受处罚是必然,可眼下的事情是要先劝他应对这场战事。

“皇上,现在不是追究谁的责任的时候,而是要应对这场战乱,如果再耽误下去,那千句国必定要打入大商国!”没等王蔓儿开口,嘉洋呙看着事情的紧急提醒着气得头晕的暠呈,要知道她可是前朝公主,战事她也曾经经历过,而且她的父皇活着的时候也经常向她提些这样的问题,所以她知道孰轻孰重。

暠呈看着如此清醒的嘉洋呙,更加确定驱鬼之事就是王蔓儿玩弄他们的把戏,他看着嘉洋呙淡定又镇静的表情,知道她就是原来那个嘉洋呙。

王蔓儿一看,自己的话被嘉洋呙抢了去,在暠呈面前夺了自己的风头,气得咬牙切齿,没想到这样都不能将她搬倒,心里恨得在吐血,眼看就要把她置于死地,却遇上了千句国来犯,这也是父亲的责任,如果他能好好的守住关卡,那嘉洋呙现在应该早就被打入死牢。

“皇上,老臣愿将功补过,望皇上能给老臣这个机会!”王汝昌一看事态的发展越发的严重,如果想保住自己的丞相之职就只有拼上这条老命,打赢这场战事,不然自己的丞相之位不但没,就连整个丞相府都会受到牵连。

暠呈怒望着王汝昌,就算自己不想给他这个机会都不行,因为现在的兵符还在他的手上,这也是自己跟桂忠明商定的那个计划实施最好的时机,这样看来,也是老天助他。

“桂忠明,做丞相的副帅随他前往前线,调动所有能调动的精兵强将,定要将千句国打回老巢!不然你们都不用回来见朕!”暠呈的话决绝而有力,说完还给了桂忠明一个眼神,示意他必要的时候一定要将自己的那个计划实施,这是最好的机会。

“是!皇上!臣定不负皇上重望!”桂忠明大声的回答道,他明白了暠呈的意思,知道接下来他要做些什么,这也是自己要报答暠呈和大商国的时刻。

“皇上,请允许臣弟跟随丞相和桂将军一同前去战场,算是为父亲的失误赎罪,请皇上恩准。”正当王汝昌和桂忠明一起离开之时,王绍伦突然站了出来,他知道父亲犯了大错,而且王汝昌已经年迈,不管战事如何父亲肯定会受到惩罚,毕竟这是关乎国家的大事,所以他想跟随父亲一同前往,一来是为了父亲的过失负责,二来是怕在战场上父亲承受不了。

暠呈看着台下跪在地上请求的王绍伦,稍稍想了想便答应了:“好,朕没有看错你!只是,你不会武功,一定要小心行事!必要时候要听从副帅桂忠明的指挥你能做到吗?”他这是在所有人面前让王绍伦答应自己,因为他知道兵符一定会被桂忠明拿回来,而王绍伦不是一个喜功好胜之人,如果他跟着前去,机率就会更大。

“臣弟必不负皇上期许!”王绍伦跪拜暠呈,然后起身跟随王汝昌前去做作战准备,就在这时,王蔓儿看着弟弟和王汝昌离去,又看看还站在台上毫发无损的嘉洋呙,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嘉洋呙的错,如果不是要除掉她,父亲极力的帮助自己,就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她恶狠狠的瞪着嘉洋呙。

“皇上,虽然战事在前,但眼前的事情也不能不解决,不管皇妃现在是不是芽儿的鬼魂附身,都应该先将她打入牢内,等战事解决再做打算,如果最后她不是芽儿的鬼魂附身,那臣妾和各位姐妹必会上门谢罪!”王蔓儿是誓死将嘉洋呙搬倒,她不允许自己的一切都白费,更不允许父亲跟弟弟两人因为她而在战场上受伤或战败。

暠呈知道,王蔓儿如果不除掉嘉洋呙是不会善罢甘休,他眼珠一转,如果嘉洋呙好好的回到宝华殿,那王蔓儿势必会想别的办法在这混乱之中将她除掉,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没有那么多的兵力来守护她,牢房也许是她最安全的地方。

“忠明,在你去战场前先将皇妃娘娘押入大牢,等待朕亲自问话,没有朕的吩咐和同意,谁都不准踏进大牢一步!若有违者,斩!”说完,他看了一眼并不吃惊的嘉洋呙,眼神很淡然,没有不满,没有愤怒。

“皇上,您不能这么对皇妃娘娘啊,是他们诬陷娘娘的,请皇上明查……”碧华还跪在地上,看着一切的发生,听到暠呈的话之后不断的磕头请求暠呈不要将嘉洋呙送到大牢,因为她不知道暠呈心里是怎么想的。

暠呈望着嘉洋呙被桂忠明带走,而王蔓儿侧痛快的撇撇

嘴角,走到碧华面前,‘啪’的刷了她一巴掌,然后厉声厉色的说:“混帐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难道你想抗旨不成!是不是也想跟你的主子一样被关进大牢?!”碧华的脸上顿时起了五个大手印,嘉洋呙听到王蔓儿教训碧华的骂声转过身来。

“王贵妃,台下可是有几百双眼睛盯着娘娘,如果娘娘心里还有那个位置就应该有贵妃娘娘应该有的尊贵高雅,而不是这般对一个宫女都耿耿于怀!难道贵妃娘娘也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吗?”不管王蔓儿怎么对自己她都没有什么怨言,可偏偏对碧华这般谩骂她受不了,也毫不客气的对着文武百官们大声的呵斥她。

王蔓儿猛转身瞪了她一眼,对她的话嗤之以鼻却又不得不在意她说的话,刚才自己是想给嘉洋呙一个下马威,忘记了在场的还有那么多人。

嘉洋呙没等王蔓儿反驳自己,看着跪在地上的碧华说:“碧华,你快回宝华殿吧,记得帮我收好东西,好好照顾自己,我没事。”说着她对碧华温暖的微笑着,想说的话都在这个笑里呈现,碧华哭着点点头,看着桂忠明把嘉洋呙带了下去。

王蔓儿心里虽然明白,暠呈即使是把嘉洋呙关了起来,可还是吩咐了这么多,看来对她还没有死心,自己是绝对不允许嘉洋呙重新回到宫里的,不过至少现在她还算满意,唯一让她担心的就是王汝昌还王绍伦的安全。

“好了,各位爱卿都回去吧,现在我大商国危难之际,各位也要各显神通了,如果帮不上什么忙就好好的在府里呆着,早朝还要照例,因为前线会每时都有人来报,你们这些臣子们都应该了解我们大商国的来之不易!”暠呈看着嘉洋呙离去的身影直紧消失,对着台下面惊恐万分的大臣们大声的说着,因为在他看来,遇到这样的大事没有几个真正能为大商国出力出计之人,更多的只是自保和害怕。

听到暠呈的喊话,大臣们都先后离去,李卫先等人却留了下来,看着暠呈也走下了台向后面走去,知道他肯定要去御书房,所以他们也就跟着向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一群废物!马后炮,这时候还想去皇上面前讨喜,真是不知羞耻!”王蔓儿看着他们跟了进去冲着他们的背影讽刺着,她看不起这几个人,觉得他们是假惺惺,而且又是父亲的死敌,在她眼里,他们都是些只会进言说道的愚蠢之人。

金锦站在最不显眼的地方看着一切的发生,原来是这样的结果,王蔓儿果然是个诡计多端的人,不过她的行为让她暴露了自己的意愿,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她想置嘉洋呙于死地,太着急反而达不到好的效果,不光是自己这么想,暠呈肯定也是这样认为。

看着她得意洋洋的站在台子上俯视着下面,眼神正好落在了一个男人身上,他顺着她的眼光看去,这个人并不熟悉,可从她的眼神上看,他们肯定是相识之人,或许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情也说不定,他马上就想到了那个黑衣人。

其实发生这种事情对金锦来说是再好不过的机会,他一直等的就这样的好时机,现在嘉洋呙在牢里肯定出不来,为了她的安全,暠呈必定会派人看守严密,要回去好好的想个办法才是,能不能顺利的回到突厥国,就要看这一时机了。

看着快速散去的人群,金锦也抽身离开了,他要回去跟金娇他们商量一下自己的计划,如果可行的话,那他们会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突厥国,而且还有重大的收获,也是自己的心愿。

“娘娘,请您委屈几日,皇上这也是万全之计,娘娘不要误会皇上才是,刚才微臣已经吩咐好他们了,他们会好生的照顾娘娘的,前方军事紧急,微臣先行告退,如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他们便是。”桂忠明把嘉洋呙请进了牢房,因为暠呈的吩咐和嘉洋呙的身份,牢房里的人谁也不敢对她有不敬之意,他还计挂着前方的战事,说完便向他拱手告辞。

“多谢桂将军好意,本宫会记着将军对本宫的帮助,希望将军能凯旋归来。”嘉洋呙没有多说,只是表达了自己的谢意,她同样也担心与千句国的战事,所以也不希望桂忠明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

桂忠明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了,走到那些守卫面前又仔细的叮嘱着什么,才放心的离去,他明白暠呈的意思,也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这是为了保护嘉洋呙才这么做。

看着桂忠明离开,嘉洋呙在这简单的牢房里向四周张望着,自己也会有坐牢的一天,想想都觉得可笑,人生真是有诸多不期而遇的惊喜,可嘉洋呙很早以前就看淡了这些,所谓人生,只要不荒废,不浪费就是有意义的,不论时间长短只要是努力过的事情,就算没有成功也是成功的,不会留下遗憾。

望着四周冰冷的墙面和生着铁锈的栏杆,又看看这地上堆着的干草,她慢慢地蹲坐下来,双腿并胧,胳膊搭在膝盖上,脑海里想着许多事,她能猜得到暠呈这么做的目的,可自己已经不想再去浪费时间和精力去想跟他之间的事情,因为太累了。

王蔓儿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对自己的嫉妒和不满,所有她也觉得如果没有了自己,或许王蔓儿不会伤害这么多的无辜之人,现在又是千句国来犯的时候,就算现在暠呈站在自己面前,给自己一把刀,她也没有勇气将这刀插入他的心脏。

正逢大商国的危难时刻,不能让大商国在没有君王的时候被人抢占了先机,所以她对暠呈做的决定并没有什么异议和埋怨,身为一国之君有太多的无奈和不由自主,有时候也很明白他的苦衷,可自己却怎么也忘不掉杀父之仇,这个疙瘩在自己心里怎么也解不开,她可以原谅所有人,但就是无法原谅伤害自己父亲的人。

或许是太累了,想着想着,嘉洋呙枕在膝盖上的胳膊上慢慢地睡着了,而且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梦里她梦到了她日思夜想的父母,看着他们慈祥的对自己微笑,她又过上了幸福美好的生活……

“几位爱卿来找朕有什么事要说吗?为何还不回家看着自己一家老小?”暠呈看到李卫先等人走了进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对望几眼,暠呈看着他们吞吞吐吐的模样,先他们说出了自己的理解,也是在试探他们几位。

“皇上,这个时候老臣怎么有心思回府呢?此刻正是我大商国危难之际,老臣虽是一文臣,可想要报效大商国的心仍在,我们几位老臣确实有事要向皇上禀报,只是不知道……”李卫先是个忠诚之人,不喜欢拐弯抹角,他向前一步拱手向暠呈表明着自己的内心所想。

“李爱卿有话旦说无防,此刻还有什么值得忌讳的不成?大商国能不能维持向以前一样昌盛就在今朝,只是几句话朕还是承受得起,有话直说。”暠呈现在也没有心思跟他们斗心思,而且他知道李卫先的为人,只是不知道他吞吞吐吐的是为哪般,平日里他可不是如此。

“既然皇上这样说,那老臣也就直说,老臣和几位大臣都觉得,丞相大人今日表现实在有辱皇恩,臣想向皇上进言,等待战事一结束罢免丞相一职,这样才能让天下百姓信服,不光是今日之事,丞相大人不把大商国的安危放在心上,平日里百姓们也无不受他们的迫害和欺压,光是老臣手上就有诸多事列。”李卫先早就想将这些事告诉暠呈,可无奈他势力强大,连皇上都不能轻举妄动,他更是小心翼翼,可今天他实在忍无可忍。

“有这等事?丞相居然会这么做?”暠呈虽然也有耳闻,但毕竟不怎么出宫,如果这些大臣不告诉自己,那他就永远不知道这些事情的真相。

其他的几位大臣也相继举出了例子,把王汝昌在宫外的那些勾当都讲给暠呈听,让他知道,王汝昌当丞相一天,百姓就受苦受难一天,现在王汝昌当着所有人的犯了这样一个大的错误,将大商国的命运推到了悬崖边,他们再也忍不下去了。

听完了他们几个的描述,暠呈听着是万分生怒,知道王氏一族不把自己放在眼

里,可没想到会这么的嚣张,看来自己的那个计划是正确的,他现在只有祈祷桂忠明能把兵符拿到手,这样对付王汝昌也就容易多了,他要一次将王汝昌惩罚到位,不让他有翻身的机会。

“岂有此理!他身为当国丞相居然会如此行事,让朕日后还怎么相信于他?!等他回来这些帐朕要一笔一笔跟他算!”暠呈拍案而起,这也给了自己一个明确宣布要拿掉王汝昌丞相之职的唯一机会。

“皇上英明!臣等只是将事实告之于皇上,不过如果此次战事凯旋,那丞相又得了一功,看来想要抓住他的把柄不是那么容易,不过臣等一切听命于皇上,效忠于皇上,有任何需要臣等时候,臣等必定助皇上揭发他的恶行。”李卫先等人向暠呈保证着,也是给暠呈吃了颗定心丸,他们将协助暠呈将王汝昌的势力打得一点不剩。

“天色不早了,各位爱卿请回吧,现在外面战事紧张,出入还是要小心谨慎为妙,你们说的话朕会仔细考虑一翻,到时候必定给各位一个满意答复。”暠呈走到李卫先他们中间看着他们说道,因为他知道这些忠臣待的时间越长那日后他们的危险就会多一分,王汝昌的眼线可是遍布了整个皇宫。

“是,臣等告退。”说完他们几个便转身走出了御书房,对他们来说他们已经做到了应尽的职责,至于最后的决定还是在暠呈的手里,虽然他是一个没有玉玺的皇帝,可他们几位看得出来暠呈是个好的君主,虽然很少在他的脸上看到笑容,可他们却都很是支持于他。

待大臣们退出去,暠呈回到了桌前椅子上坐下,想着怎么处理嘉洋呙的事,王蔓儿一定会让人紧盯着牢房,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如果被她发现有什么不对,她肯定会怂恿其他嫔妃前来逼自己处置嘉洋呙,即使自己再怎么想要保住她也都无济无事,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那么明显的偏坦嘉洋呙。

作为一位君主,他现在唯一缺的一样威严就是玉玺,如果自己将玉玺从嘉洋呙那里拿回,那做起事来应该就容易的多,可要怎么向她开口呢?他敢断定,只要自己一开口,那倔强的嘉洋呙就会认定自己是一个胆心怕事,又贪心之人,他不想让自己在她的眼里一文不值。

想到这里,暠呈努力的摇摇头,他不能这么做,直接开口要玉玺只会让嘉洋呙更加看低自己,可如果不开口,又怎么实行自己的那个计划?如果他想要嘉洋呙走得没有遗憾和后悔,那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更恨自己,这样她才不会总因为没有替父报仇而内疚,他也知道嘉洋呙下不了手,因为他感觉到,嘉洋呙的心里有他。

他已经想好了怎么做,要让嘉洋呙对自己失去信心,要让她更恨自己,要让她觉得自己不值得她脏了手来杀自己为父报仇,只有这样,她才会按自己的计划走出皇宫,而且不会留有一丝的遗憾,就这么做。

想到这里的暠呈心里一阵隐痛,自己要将自己心爱的女人从自己的身边推开,而且要推得很远,或许此生不再相见,可为了她的安全又不得不出此下策,这也是唯一的办法,可暠呈的心被狠狠的刺痛着。

慢慢地他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不知不觉中他沉睡了过去……

“什么?千句国来犯?怎么会有这种事?那我们要怎么办?”金娇听着金锦的话很吃惊,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光为了那狗屁男人伤心了,却错过了这么好的一场戏,真是后悔莫及。

“怎么办?当然是走了,不过我有个计划,不光我们走,连嘉洋呙也要带上。”金锦开始向他们讲述自己的想法,可刚没说两句就让在场的三个人否定。

“王子,带走皇妃何偿容易?她现在被暠呈困在牢里,而且有那么多的守卫守着,我们进去倒是容易的很,可要将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带出来属下觉得有些困难。”首先怀疑的就是僭越,他怎么都觉得将一个柔弱的女子带出皇宫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一旁的华光虽然没有说话,可她的心里却很难过,看来金锦的心里真的是有这个女人,才会这么不顾一切的想带走她,虽然知道自己跟他是不可能的,可听到他这样说心还是很痛。

“我也这么觉得,嘉洋呙一点武功也不会,而且还在牢里,我们要怎么将她带出来?而且,哥你怎么就知道她一定会跟咱们走?”金娇也摇摇头觉得不可能,此时她已经忘记了下午的不愉快,说着她看了一眼正在自己边发愣的华光。

“华光,你觉得呢?华光……”看华光心不在焉的样子,金娇拍了拍她的肩膀提醒着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

“啊,公主什么事?……”华光被她这一拍吓了一大跳,根本没有听清楚他们说了些什么,显得很吃惊,眼神闪烁,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

“华光,你怎么了?我们都在说怎么把嘉洋呙带出宫的事呢,你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金娇看出了华光的害羞,知道她刚才走神是因为哥哥说要带走嘉洋呙的事,经历过爱情滋味的金娇现在越发的对这种事**。

“没,没什么公主,属下也在想这件事,皇妃娘娘是一位不会武功的人,属下跟公主有同样的疑惑。”华光没有听全金娇的话不代表没有听到,说的也是实话,只是表情不是那么的自然。

金锦也没有多想,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看着金娇和僭越说:“我这么说当然是想好了办法,如果现在再来想办法那我们指定出不去。”金锦似卖关子的打着哑迷,让听着的他们很不理解,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想到的办法。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驱鬼之事才刚过你就想到办法了?也太快了吧?还是你神通广大早应预料到了此事呢?”金娇看着金锦胸有成竹的样子不解的问,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就开始计划这件事。

“我从王蔓儿提到驱鬼之事的时候就开始想了,只是结果不是我想像的那样而已,我本来以为王蔓儿会让人暗地里暗杀嘉洋呙,然后我们趁乱劫走她,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这比我想像的还要难些,不过我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金锦很是得意,表情也很轻松,他觉得他的方法一定可行,而且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没看出来哥你还真用心呢,看来嘉洋呙对你还真是重要!只是不知道人家美人的心里是不是愿意跟你走,没准人家不想离开这豪华的皇宫呢?那你不白忙一场?”金娇似嘲笑的看着金锦,虽然他这边是计划好了,可如果嘉洋呙不跟他们一起走也无济无事。

“不会,我看得出来,驱鬼大会上的嘉洋呙已经对皇宫失去了希望,更对暠呈失去了信心,不管她愿不愿意跟我们走,我都会带她走,你别忘记了,她的身上可有父王要的东西。”金锦故意把话题扯开,不想他们转绕着自己心里的那点事说个没完。

“也是,王子可将计划说来听听,如果可行,咱们就用再等下去了,也可早点回突厥国。”僭越越听越觉得有希望,因为金锦的计划失败的很少,既然他能这样说就说明他把一切都想好了,开始支持他的做法,也很感兴趣。

金锦嘴角一扬,看来他们是对自己的计划感兴趣了,这样就好办了,凭他们几个身手和计谋一定能成功将嘉洋呙带出去,他很有信心,他向他们向个招了招手,他们便都围了上来。

几个人围坐在桌子旁商量起了他们的计划和行动,金锦谨慎的安排着他的计划,各自有各自的分工,都有负责的一处,听着金锦的介绍,他们几个连连点头表示同意,从表情上看都对这个计划很满意而且信心十足。

华光的心里可不轻松,一个暗恋了这么多年的人,跟自己讲述着怎么救他自己的心上人,这种滋味想必只有感受到过的人才会偿到,很苦,很酸又很疼,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自己必须要去执行,去帮助他,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金锦看,她这一生也只有这样远远的看着他而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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