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温情不得语-----04 你说笛声如诉费尽思量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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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你说笛声如诉费尽思量11

04 你说笛声如诉,费尽思量 11

文清稍稍低了一下头,怔了一会儿。大文学

“姐,姐在你听嘛?”

“啊?什么……在听呢……”她有些语无伦次了。

“姐你想什么呢?”电话里是丹丹好听的声音,与之传来的还有音乐、偶尔冒出来的一句京骂。

“嗯。”她笑了笑,单手撑住下巴,“一个案子。”

丹丹问她现在要不要过来看现场,现在正在为集善嘉年华的晚会进行彩排。

“……到曼生了……这个曲目是她自己作曲,会在晚会上第一次公布于众……姐,你听……”

文清默默的听着,听到这里,不自觉的翘了嘴角,她说,“这么大一腕儿,这么晚了也肯乖乖的彩排?”

“可不!”丹丹不客气的说,“大家姐妹一场,她要敢不给面子,我以后才不要理她了。”

文清咬了下嘴唇。

丹丹又问:“姐,那天你会来吧?会来吧?”

“好。”文清答应下,又翻了一下日历,想着,温家的喜宴也近了。

“那我就不继续盯着你啦,姐,你到时候要敢放我鸽子……”丹丹“哼”了一声。

文清笑了笑,说,“我哪里敢。”

她挂了电话,站起来,走到窗边,将窗子推开来一点缝隙,夜晚的冷风吹进来,她打了个激灵,整个人顿时清醒了些。

突然的,手机又响了。文清顿了顿,走过去拿起来一看,是韩君南。

她把电话接起来。

说是看资料的时候碰上了一些不明白的地方。君南说,文清姐,这么晚了,没打扰你休息吧。没事儿,她说,我刚回家,脚着地没多会儿,没那么早休息。你说吧。

她一一答着君南的问题,过了一会儿,才觉出有些不对劲。君南问的那些问题,杂乱无章的,要么是太过浅显的基本知识,要么是与最近的案子毫无瓜葛的复杂案例。

“君南,别绕弯子了。”她心里这样想着,便说了出来,“到底想说什么?”

“啊……”君南含糊的应了一声,回头看君墨。君墨淡淡的斜了他一眼,兀自给自己倒了点酒。

“就是……那个……”君南挠着后脑勺,见君墨端着杯子要进书房,忙跟了上去,问,“哎,文清姐,我看你一早儿下班了,怎么才回去呢。”

“哦……没事儿……”君南干笑。

韩君墨从架子抽了几本书下来,就听君南“别介”了一句,沉默片刻,又说,“是,保证完成任务……”

这小子,不正经的。

韩君墨翻着资料,君南已经收了线,在他对面坐下。

“三哥。”

韩君墨没看他,只是抬了抬下巴,“门在那边,自个儿出去,立时的。”

君南打量他,见他低头垂眸,半边脸都隐在阴影里,蓦地就笑出来,说,“哥,你在紧张什么呀?还跟我装……”

韩君墨站起来,迅速的看了君南一眼,面无表情的把书放回原处。这模样,倒把有心开他玩笑的君南弄的一怔。

君南又在书房里磨蹭了一会儿,大概自己也觉得无趣,便轻手轻脚的出去了。走的时候,他带上了门,见韩君墨的脸色比阴影还要黑,忍不住撇撇嘴笑。

韩君墨按了按天明穴,这几日看了不少文件,眼乏的很,他闭了一会儿眼。

可能是连着喝了两杯酒,心中纷纷扰扰的,心跳也仿佛加速了,大脑却变得迟缓,让他突然想就这么好好儿的休息休息……

在那个暮春时节,江南的果园,桃花梨花,开的盛极将衰。大文学树底下花瓣缤纷,枝头上花儿盛放。蜜蜂嗡嗡的在花丛中飞舞,偶有白色、嫩黄的蝴蝶,在树下扑扇着翅膀。他们几个人的嬉闹的身影被斑驳的树影,遮挡的若隐若现。

小宝恶作剧,捡了根枯枝,去敲那一大蓬花枝。受惊的蜜蜂乌拉拉的全部飞了出来,嗡嗡嗡嗡的盘旋在他们头顶。

她正站在那大蓬的花枝下,一时没提防,便有蜜蜂盘旋摇曳着朝往她身上撞,她下意识的抱住头,蹲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他恰好在她附近,把她拉起来,拢住了她,用手护住她的脑袋,两个人拼命的往前跑。

林梢又好听的鸟儿在叫,树底下的他们在树影里穿行,却是狼狈不堪。始作俑者也不知躲到了哪里,他们喘着粗气,看着对方笑。

她看着他,突然大笑,说,韩君墨,你老实说,你刚刚其实吓的要命吧?

他想,怎么会有这样儿不识好歹的女生呢?他刚刚才救了她。他撇了撇嘴。

还装!她丢给他这一句,眼睛亮的跟天上的星子一般。

他看着她,心中升起了警惕。依着他对她的了解,一准儿没有什么好事情。也就是一闪神儿的功夫,这丫头竟拽了一只巴掌大的癞蛤蟆,捏着那布满疣粒的皮子,任着它扑腾着四条腿,堪堪的送到他跟前。

他们这伙人,多少有点儿洁癖,总觉得像癞蛤蟆这种生物,既丑又脏,叫人恶心犯怵。他知道她长在江南小镇,自小与大自然打交道。可他真是没法想象,她素日里虽不是娇滴滴的女生,却到底……还算

个女孩子吧,怎么敢如此神色不动抓着癞蛤蟆。

哎哟喂,哪儿有这样子的女孩子哦?

他的脸微微发热,却绝不肯承认自己忌讳这小东西。

她一直念念有词的说,韩君墨,招了吧,怕了吧……那只癞蛤蟆在她手里发出闷闷的叫声,她神气的冲他挑眉,笑的东倒西歪毫无形象。

那一刻,她的脸上洋溢了一种笑容,明亮而生动,嘴唇弯弯的牵着,恶作剧得逞的样子,让她像是一只刚吃饱喝足的小狐狸,可爱的不得了。

他想,她虽不像女孩子,可是,怎么能这么可爱?他的心似是汇入了一股股的暖流,心田里,仿佛有什么在破壳而出。然而,就在他觉得她可爱的时候,她突然松手,那只在他看来其丑无比的癞蛤蟆,准确的被扔到他怀里。

纵使他功力再好,那一瞬间还是惊叫了一声,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抓稳了那癞蛤蟆,浑身僵硬。他可以想象,那时候他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他至今记得那只癞蛤蟆被他抓在手里的触感,凹凸不平的疣粒黏腻在手心,他盯着癞蛤蟆的两只小眼睛,不知所措,她却在一旁捧着肚子,笑到打跌。那会儿,他简直连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韩君墨这样想着,忍不住笑了笑。

那次的江南之行,被蜜蜂跟癞蛤蟆这么一搅合,反倒更轻松了。他们忘记了最初偷溜出来的不安与害怕,索性大大方方的跟她去了乡下。她说她打小儿就在这儿,爷爷工作忙,没有人管她,久而久之,她就变得野的很。

他知道她没有父母,她这样说的时候,赤脚走在田垄上,白皙的脚面上沾着黑色的泥土,有种说不出的美感。一双白色的布鞋子,被她拎在手里……走过田垄,往前是一条小河,中间只有几块板砖铺搭成的临时土桥。他们几个一商量,统共就两个女孩子,他们背一背,也就走过去了。

她自然是由他来背。

她那时候又矮又瘦,皮肤也是健康的小麦色,手臂僵硬的吊着她的脖子。小宝率先过了河,回头看他们这里,抚掌大乐,叫起来——这像不像是猪八戒背媳妇啊。他瞪了小宝一眼,却也觉得脸上起热。他轻声跟她说,别理他,千万不要松手。大文学河里许多碎石,他怕一不小心她掉下去,会摔伤。她格外的安静,也格外的听话,点了点头,往他背上靠了靠。

这条并不算太宽的小河,足以使他们的体温传到彼此的身上,那种暖暖的感觉,仿佛直直的钻进他的五脏六腑。

叶小宝,你作死啊……到了岸上,向真从良安背上跳下来,第一个颠儿了起来,追着小宝满路跑。小宝打小儿跟猴子似的,跑的忒快,又忒爱使坏,憋一肚子的坏水儿。优哉游哉的跑着,还不忘回头——向真你也不瞅瞅自个儿,谁说你呢,你哪儿像小媳妇呢。向真干脆脱了鞋,对着小宝砸过去——我不像小媳妇儿我不像小媳妇儿,我替晴晴教训你丫挺的……

这一下子,她终于也跟着跳起来,说要去撕小宝的嘴。

几个人没多会儿便笑闹成一团。

他早说过,她哪儿像个女孩子。他怀疑,向真也是被她带坏的。向真从前虽然凶悍点儿,却决计没有现在夸张,不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那几日,就在这样的打打闹闹里,很快便过去了。来到乡下的她,带给他太多新奇的感受,抓癞蛤蟆,逮蚯蚓钓鱼,爬树,下水,她简直无所不能。

这场出行,也因为舒爷爷的到来,而提前宣布结束。

舒爷爷的车子带着一路的尘土停在乡下土路上的时候,他们几个正在仰视她爬树的英姿。接着,他终于明白了她究竟为什么那样害怕她祖父的原因。

舒爷爷仰着脑袋,颈子上青筋突突的显出来,紧跟着是一声放炮一样的怒吼——舒晴晴,你给我滚下来!

他看见小宝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脖子,不禁一笑,舒爷爷这架势,这气势,跟外公不分伯仲了。

她应声从树下滑下来,瘦瘦小小的人儿,脑袋几乎贴到了胸口。

舒爷爷生气的时候,眉毛胡子几乎拧到了一处。她那星子一样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小心的观察舒爷爷的神情。他看见她的小动作,不知怎么的,就笑了出来。

她趁机扑到舒爷爷怀里,低眉顺眼的,说,爷爷我错了,你不要关我禁闭。

舒爷爷看了他一眼,再看看她,板了一下脸,到底是没有忍住,唇边露出纵容的笑意来。

他们得到允许,在乡下再住一个晚上,第二天全部回去。就是那个晚上,他知道了结香树。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树,枝条弯弯曲曲的,柔韧的不像话。满树馥郁芬芳的开着黄色的花朵,空气里都是结香的花香。她跟向真咬着耳朵,嘀嘀咕咕的,把柔软的枝条打成结。

浮生笑问她们这是在做什么,她翘着嘴唇,说,向真做了个美梦,在结香树上这样打个结,美梦就可以成真。

这又是哪儿的歪理,她总是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和举动。

很久之后,他在图书馆里查资料看到,原来,这并不是歪理,结香树有“梦花”、“梦树”的称号,可以让人美梦成真,也可以化解噩梦。

最重要的是,结香树也是爱情的象征。

可惜,他当时对结香树,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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