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拥君心-----遇刺,两难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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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刺,两难抉择

快要到行动的时间了,南映庭正沉默地做着最后的准备。

挽起素色衣服宽大的袖子,利落地用束袖束好,眼光却忍不住再次落到娇小女子身上。

已经有一炷香的时间了,那名女子坐在桌边一动不动,说是看书,却没有翻动一页——似乎有些神游天外的样子。

束好一只袖子,又换上另一只,南映庭终于忍不住问,“怎么,你有心事?”

“嗯?”神游的人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低下眉,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

真没有么?看起来不太开心啊,与昨晚的活泼得有些过头的女子判若两人。

又是沉默。

“我……”南映庭忽然又有些艰难地开口,姿姿没有转头,只是轻轻侧了侧脸,等待他好久不出的下文。

“我……不会亏待你的。”南映庭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说了出口。

姿姿转过脸,看着他,他却移开了脸,避开了他的视线。

“你去吧,一切小心。”没有对这句话作出表示,姿姿只是淡淡地嘱咐平安。

“好,你早点休息。”南映庭隐隐地仓惶,转过身,正要出门,却听得外面传来嘈杂的声响。细细辨认,竟是有人在大呼“抓刺客”。

“刺客?”南映庭眉头一凛,怎么刚好在今天来刺客?

“我出去看看,你在屋里呆着,别出去。”南映庭紧声嘱咐了一句,快步出门。

“外面来了好大一拨刺客,和府里的侍卫打了起来,夫人你千万小心。”红乔和芳甸走进房间,有些紧张地守在姿姿左右。

“我知道了,这里应该不会有危险。”姿姿低下眉,刺客么?

外面嘈杂了一阵子,打斗声非但没有停息反而越来越近。

红乔和芳甸对视了一眼,有些不安。

“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了。”芳甸忐忑地说着。

“这

里是大将军府,防卫很坚强的,不要担心。”姿姿十分冷静地安慰着。这里是南家本部,刺客堂而皇之地进攻这里,只怕讨不到好处。

“是啊,老爷少爷都在呢。”红乔也道。

“快追,别让他跑了!”外面传来侍卫的喊声。

哐当一声,外间的门开了,几个轻巧的脚步声,一声玄色衣袍的人出现在三人眼前,胸口有一处伤,正往外冒着热血。

不是将军府的人,那就是刺客了?

“不准动我家小姐!”芳甸喊了一声,冲到前面,将姿姿护在身后。

傻丫头!刹那间姿姿脑海里冒出这个想法,接着便见来人冷漠得没有任何感情的脸上剑眉轻轻一动,“南少夫人,得罪了。”

芳甸还没看清楚来人如何动作,便觉得肩头一痛,视线一黑,意识模糊起来。

“啊,来……”红乔地一声呼喊还没结束,便已经被来人打倒在地。

来人扣住姿姿的脖颈,强迫她站起来。

“是你?”姿姿十分惊诧。

她认得这个人,那次游湖遇刺,在水里被水草缠住的时候,这个人渡了她一口气,救了她一命,后来,她也偶尔在隐蔽的角落,见过他的身影。

来人没有回应,接着姿姿的注意力被追进来的人引去。

“南宫穆!”南映庭带着几个侍卫追进来,看见姿姿被扣,眉头皱起,神色十分深沉冷冽。

这是姿姿没有见过的南映庭,冷沉,镇定,傲岸,他警戒而立,冷锐的黑眸定定看着敌人,身姿仿似更加挺拔,神色间带着几分万夫莫敌的气概,仿佛无往不利,仿佛风云失色。

姿姿心里一跳:是了!这才是那个少年成名的南少将军,这才是那个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南映庭!

他叫他南宫穆。她知道这个人,那次秦楚说过,是羽沙国的遗民成立的杀手组织雪衣楼的楼主。

“让

开。”南宫穆的声音并没有情绪的起伏,却沉稳得有压迫力。

南映庭冷锐地看着他,没有动。

南宫穆也没有强调自己的话,只是蓦然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啊!”脖颈上突如其来的力道让姿姿忍不住低呼出声。

“让开。”南映庭这才下令,眉目间却越见沉着。

侍卫们自动让开路,南宫穆挟着姿姿往门口走去,走出屋子,来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横着两三具尸体,丝状凄惨,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味刺激着人的神经。姿姿有些难以承受,皱着眉头,闭上了眼不再看。

“给我一匹快马。”南宫穆稳稳要求。

“给他马。”南映庭利落道。

很快一匹马就被牵来。

南宫穆带着姿姿跃上马,姿姿背贴着他的胸膛,感觉自己的衣衫被血染湿了大片。

挥了一下马缰,南宫穆一手驾马,一手一句桎梏着姿姿脆弱的脖颈。马稳稳当当地从众人面前走过。

“将军……”似乎有人不愿意就这么让南宫穆安然自若地离开,开口唤南映庭。

“南宫穆,我要她的安全。”南映庭冷沉道。对比彼此的距离,南映庭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安全救下人质。即便已受伤,南宫穆依旧是个可怕的高手。

“南门五里外,至于是活人还是尸体,看你们的诚意。”南宫穆缓缓道。

“一言为定。”南映庭此刻不得不妥协,他不能拿她的性命冒险。

南宫穆没有说话,只是不急不缓地驾马离开。出了将军府的门,南宫穆这才策马疾行起来。

跟出大门,南映庭看着远走的两人,镇静的表情这才瓦解,“该死的!”他低咒了一声,怎么偏偏在今晚将军府遇刺?怎么偏偏是她被劫走了?

这边是她被可怕杀手劫走,那边是约好的秦楚和谢子裴,是楼心月,他该往哪边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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