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走近,看的也就更清楚。我从来不知道北京的酒吧和KTV差距这么大。我从来都觉得这样的地方很定都是有很多不良少年、不良少女。至少电视里是这样演的。
可是我真的接触后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
在酒吧里,红色、绿色、黄色的灯开回交换的闪烁着来照得灯下的男女的头发也变得五颜六色。
里面也有那些不良少年打扮的人,可是这样的人居少数。大多是穿着整齐,甚至走着看起来就是事业成功的人。我傻傻的笑了笑。社会哪来那么黑暗呀。
学着电视机里那些人一样,我缓缓走到吧台旁,把包放在身边。
刚坐下就有一个服务员一边调酒一边跟我打招呼“嗨,美女。想喝点什么。”
我缓缓的抬起头,眼神走着迷离“你们这里有什么?”
女人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后又笑了起来用甜甜的声音**我“很多呀。你要的都有的。”
我有些愣,我根本不知道有什么酒的品种,我怎么开口点酒勒。
我双手撑着头,盯着眼前这个女人,想了很久,好像听过最多的就是鸡尾酒了。
我呵一下子笑开了“来一瓶鸡尾酒吧。”
我不知道说错了什么,女人又愣了一下,吃惊的盯着我“一瓶?”
我挑起眉毛“怎么没有?还是没这么多。”一瓶多么,我经常看到他们一喝酒就是好几瓶,一瓶不算多吧。
女人干笑了一下“小李,一瓶鸡尾酒。”女人大声的对着另一边的一个男服务员吼着。女人的声音很尖,我的耳膜有些刺痛。不顾形象的伸出手掏了掏耳朵。
那个叫小李的男服务员听了一瓶的鸡尾酒也愣了愣,最后转身在玻璃柜台上拿酒。
彩色的灯光还在变换着,而我由一开始对这里的不适应,甚至是想吐变成了轻笑。
没过多久一瓶鸡尾酒就拿过来了。女人伸手从头顶取下一个玻璃杯,把就倒进杯子里。
她倒酒的技术很好,尽管瓶子拿很高,就却一滴都没有撒。我对着女人笑了笑接过她递过来的就。
就的颜色很漂亮,彩色的,像此刻的灯光一般,亵煞人的美丽。透过玻璃杯我看到了彩色的**在震荡,反射出别样的色彩。
我看的有些痴迷,最后一口气全部倒嘴里,冰凉的**顺着我的喉咙滑下,我全身一颤。
就有些甘甜,很丝滑。这是一种很舒适的感觉,来自心底的凉,我有些忘我的笑了起来,声音不是很大,却可以感觉出笑声里的厌恶和轻蔑。
女人看着我的模样对着我嫣然一笑“美女,不开心?”说着又端起空玻璃杯倒满鸡尾酒。
我呵呵傻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女人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尴尬的表情,好像遇到我这样的人太多,已经习惯了。
女人继续对着我笑,也没再说话。我继续盯着彩色的鸡尾酒发呆,然后一口就喝下。不知道为什么,这酒明明是甜的,那酒的度数应该不高,怎么喝的我昏昏
沉沉的,我用手使劲的拍了拍头,巨大的振动,我的头清醒了一下,又灌下一杯酒。
女人依旧在一旁不说话,时不时对着我笑,安静的为我倒着酒,似乎只为我一个人服务。
我不知道喝了多少,头很重,女人都变成了好几个。一口喝下,女人正准备再给我倒一杯,酒瓶刚拿起来,我就伸手止住了。
我傻呵呵的笑了笑“姐姐,你也喝一杯吧。”我想我那时候的模样一定很傻,所以女人才没有露出那种职业性的笑容,而是露出牙齿的笑容。
“我不喝酒。”女人还是一脸的笑意,却突然有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梦湘……”我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想起了梦湘,还嘟囔了出来。
我没有看女人的表情,伸手夺过玻璃杯又是一口喝完。
这一杯下肚,我有些难受的感觉,胃里翻江倒海,我捂着嘴,弯下咬以为会吐,可是只是一个反胃,并没有吐。
咂咂嘴,又抱起一杯就咽下。现在喝起来没有那种顺滑,而是硬生生的往下咽,咽的我的胃更加难受,而我却享受这种难受。
突然一只手搂住我的腰,随着也响起一声调剂的声音“哟,这位小姐是谁,好面生呀。”
我的脑海里突然想起电视里演的混混,身子颤动了一下,酒醒了不少。
伸手扳开男人的手,转过头去看。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穿了一件褐色的夹克,头发很长,遮住了双眼,还染成了酒红色。
男人笑着,很戏虐的笑,端起女人递过来的酒,在我面前晃了晃“一个人喝酒不寂寞么。”
我假笑了一下,拿起包准备离开。可是刚好站起来,也许是因为酒劲的缘故一下子没站稳,看着就快倒下去了。
男人突然伸手扶住我“慢点,摔到了我心疼。”我白了男人一眼,尽自己所有的力气站起来,啪一下子把包扛在肩上。走着S步往玻璃门外走。
男人跑过来拦着我,一脸猥亵“怎么?这就要走?别急呀。”说着手向我得肩膀伸过来。
我一下子把包砸过去,虽然有些晕沉沉的,不过我很成功的打在了男人的头上。
男人吃痛,捂住头“妈的,臭婊子。”一声辱骂的话脱口而出。
我虚着双眼,盯着男人,歪了歪头大吼“让来呀!”我身子向前倾,离男人的脸很近,瞪大了双眼。
男人突然伸出一只手掐住我得喉咙,他的力气有些大,掐得我喘不过气来。憋红了脸。
“还没人跟我动过手,你居然……”说着眼神里闪过一丝嗜血。
也许是喝了酒得缘故,我的胆子变得打起来。我嘲讽的对着男人笑了笑,一口唾沫吐到了男人的脸上“就是看不惯你。”
男人被我的唾沫吐到了脸上,一恶心一下子甩开了我。他的力气很大,我被摔到了柜台旁边,本就没什么力气的身体,被掐的没了生气,突然一泄力,一下子躲到了地上。
男人接过手下递过来的纸巾,擦了一
下脸便顺手把纸巾扔的老远。
或许是男人摔我时动静太大,周围的人都一圈一圈的围了过来。看着我这个倒霉的女生被男人欺负。
男人向我走近,站在我的面前。我缓缓的抬起腥红的双眼死死的瞪着男人。这样感觉像索命的**。
男人蹲下身,用手挑起我得下颚,使我得脸于他的脸平视。
我虚着眼,鄙视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也许是我得眼神太令人讨厌了,男人一抬手啪一巴掌打在了我得脸上。
我得脸迅速红肿起来,周围观看的人也没有要帮助我得意思,估计这种事情他们都已经司空见惯了吧。
我摔起手也一巴掌甩了回去,我才不会被人白打还不还手勒。
我这一巴掌打出去,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而我则冷漠的看着那个男人,眼神里满满的厌恶和轻蔑。
男人被我打了一巴掌,怒火更加大了。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此刻落魄的自己。
男人又是伸手掐着我得脖子,这一次力道更比上次大,我的脸由红变紫。男人也觉得解恨,还是死死的掐住我得脖子,而切还慢慢的把我从地面脱了起来。
我剧烈的咳嗽起来,却没有挣扎,不是忘记了挣扎而是不想挣扎,也许下一刻我就可以解脱了。我居然在这种时候露出了笑容。
男人被我的笑容一刺激,更加来气。掐我得力道大的快拧断我得脖子。
我开始全身颤动,不停的发抖,不是因为我害怕,而是此刻我很冷,从背脊散发到全身,这就是死神到来的感觉吗,也不过如此呀。
我闭上眼睛静静的等待着死神的到来,等待着我得心跳和呼吸停止。
居然我听到了一声大喝“住手!”熟悉的声音,却反应不过来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男人真的住手了,我被一下子丢到了地上,像丢垃圾一样。
血红的连衣裙,十公分的高跟鞋,绝美的容颜,是梦湘么?会是么?
我躺在地上,胡思乱想着。喘着粗气,最后吸了一口气就看见红衣蹲了下来,我也适时的晕了过去。
我做了一个梦,再一次梦到了父亲不顾我们生气为了出气对着母亲的毒打,梦到了我不要命的嘶吼,鲜红而冰冷的血液从喉咙流出来。那撕心裂肺的感觉至今还可以感觉到。画面一转又变成了徐易偷录取通知书的夜,徐易那双靓丽的眼睛在黑夜里放着仇恨的光彩,随后就是徐易冷哼一声向我扑了过来。我惊叫“啊!”
眼前一黑,又变成了酒吧里的场景,男人一下子把我摔在地上,我无力的躺在地上,周围的人开始对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我像被扒光了衣服被晾在所有面前一样。
我开始颤抖,我冷,好冷。男人露出邪邪的笑容,走过来一脚一脚的往我得身上踢。周围的人开始大笑,笑得跟张狂。
我就是这样一个被全世界丢弃的东西。我缩住一团,抱着自己。在这个冷漠的世界,我只有这样自己抱着自己给自己唯一的安慰。
(本章完)